多情人都把灵魂给了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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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人都把灵魂给了谁

作者：苏作成作于：2006-9-14 7:36:40 访问：1986 评论：1（查看评论）放大字体缩小字体

　　多情人都把灵魂给了谁
　　苏作成
　　
　　认识她是好几个月以前的一个晚上了。当时，我在西街走着，经过阿媚理发店，不经意中看到了她，不由得眼前一亮，怎么一个小小的正规理发店里，也有这么美丽的女孩子！本来，不需要理发，却走了进去。她问我，您需要理发吗？我说是，坐下来，她端详着我那时尚的平头，笑着说，理过还没3天吧。她说对了，我不由得笑了笑。我对镜里的她看了一眼。我的天，那双眼睛多么水灵！我不敢自夸很帅，但对女性也还有点吸引力吧。在学校时，就有过女生给我递情书，而且与其中一个有过那种事。镜中的她也向我笑了笑，我心中一惊：这眉眼多么有神韵哪！真如一首诗般有意境。她笑着问，那您是不是理个光头？我也笑笑说，好呀！心里就准备着，为美人，理个光头就理个光头吧。她却操起了刀子，真下手吗？不料，她只在我颈后等处轻轻地修了修，说，可以了！我也笑了。我觉得她真好风趣的。一边当真要给钱她。她却大笑，您把我看成什么人了？这样修一下汗毛也收您钱吗？弄得我脸上都热热的。我不由得多望了她几眼。她那脸上白白的，浮着些粉红，一双深湖般的眼睛，透着精干与聪慧神情。我望她一眼，她可能打量过我10眼了，多么地机灵。不管怎么样，这种漂亮的女孩子，这种令我似乎有感觉的女孩子，我确实从未遇到过，无论是在大街，在网吧，在我家的大超市里。我再坐下来，宛如没有了理由，才准备走时，她却问，您是这里人吗？我说当然。她说，你们城里人就好哇。我笑着说也没什么。同时觉得，她在说这话时，透出某种忧郁，甚至我发现她轻微地叹了口气。或者对她有些好感吧，我竟然斗胆约她去吃个晚餐。她笑了一下说，谢谢您，我自己煮好了。一时间，似乎没有了话说，我也觉得没有意思再挨下去，就走了。我觉得她真的好沉稳，又那么有个性；真是奇怪，平时并非没有与女孩子玩过，可是，为什么这么一个对我来说很陌生的女孩子，才这么短促的见面，就能给我留下较深的印象呢？或者是她确实长得有特色，确实漂亮吧。
　　然而，我仍然想去见见她。今天，在网吧玩过之后，就怂恿网友阿屏也陪我去，并红着脸做了说明。他说，我给你参谋一下。我脸红了，说，你怎么说！我不过是介绍给你去看一看美女MM，她确实长得好特别，保证你一看就会将一颗心跳到额头上去！他望了望我，似乎也来了兴趣。他与我在网吧相识近半年了，每天只是下午或者晚上在这里，他说没娶妻，但我有些怀疑，少说也有30岁了吧。我知道他有个什么工作，目前，他正与一完小一个老师在恋爱。
　　到了阿媚。她才休息呢。地上堆了好多黑头发，看来今天生意不错，但也不由得同情她，想着这么一副娇弱的身子，如何吃得消这种繁重的工作呢？然而，这或者是自做多情了，这与我何干呢？我与她打过招呼。阿屏就用一种打量鸟笼里小鸟儿那种眼神看了看她，然后对我笑了笑，点点头。他这样做让我很尴尬，或许会弄得这女孩子以为我爱上她了呢。接着他就对女孩子说，你叫什么？她笑了一下说，佳佳。他又问，怎么你店子名叫阿媚呢？何不也干脆叫阿媚，阿媚多好听，我爱听。她却冷冷地说了一句，我叫什么，我店子名叫什么，法律不会干忧。我看阿屏脸上烧起一点红，看不出她口齿竟如此伶俐呢。可怜的阿屏长相平平，女孩子一般不太喜欢。我正怪自己不该叫了阿屏来，佳佳却对我又媚媚地一笑说，你们从什么地方来。我说不从什么地方来。阿屏又勉强笑了一下说，这帅哥，专门来看看你呀。佳佳也笑了，说，不敢当，我一个乡下女子，又丑得很。阿屏说，不丑不丑，美女呢。她竟不说什么，一双眼显得甚空洞，仿佛在想着遥远的什么事。我总感觉她有点伤感似的，或者有什么烦心事吧。然而，这种神情，令她却格外地美丽。一时间竟冷了场。看来，阿屏对付女人与我一样笨拙。
　　最后，佳佳冷冷地说，两位还有什么事吗？不然要关店了。我感觉奇怪，连对我也没有一点微笑了。她真的有什么忧郁的事吗？
　　我们只好走了。阿屏说，漂亮没说的，只是太生硬了，哪怕就是一朵花，如果不温柔，没意思。
　　我听了很难受。
　　我们就去吃夜宵，我喝起啤酒来，多喝了几杯，话也不说，与他告辞就回家。然而，我还是想着去见见她。次日上午，又去了。她很忙。整个店子，就一个人，真好辛苦。要打水，要洗头，要剃头，要剪头，要吹发，什么都是她一个人。我就不等她说，就替她打打水，扫扫地上的头发，有时也替一个老实的顾客洗洗发。她也没对我说什么，只忙她的，似乎我给她做是应该的。我感觉她真有性格。这让我反倒更加佩服她。我看她那白晰而纤细的手在顾客头上那么灵敏地动，仿佛一只鸟儿围着一座山在飞，仿佛一厥歌曲的音符饶着一栋楼在旋。这么小小年纪，怎么就学会了这么好的技术呢？怎么就独自开店当起了老板？
　　几乎忙到中午，她才停下来。
　　这时，她对我说，就与我一起吃点粗饭吧。我一听，疑心听错了，她又问了一句，赏脸吗？我才知道是真的了，就连忙点头说，感谢感谢。她却淡然一笑说，怎么还感谢我，我该感谢你呢，不是你今天帮忙，我会累死呢。不知道今天生意怎么这么好，平时一般都能应付得过来。我说，今天附近一个大超市开张，郊区好些农民进城。我感觉很高兴，她不再对我您您地称呼，随便多了。
　　饭不一会就熟了。煮了个猪肝，还开了个蘑菇汤，竟然好吃。我因为从来不做什么事，她见我吃那么少，就说，怎么，嫌菜不中口吗？我连忙笑着说，没有呢，我好喜欢呢。她也不说，又去装了一大碗饭来给我。我竟然傻子般埋头又吃下去。心里却有种奇怪的甜蜜感。我家做饭的是四姨，所炒出的菜的味道也不过如此。
　　吃过饭，我就不知道该做什么了。毕竟我还不太大，没初恋过，在学校那种玩意儿，不算。但对于佳佳，却似乎有了种特别的感觉。我觉得她一举手一投足，在我眼里，都是那么优雅，那么得体。本来，我想邀她去看看电影或者去大众舞厅跳跳舞，或者去蹦蹦迪，然而，我竟不知道如何开口，只是那么默然地坐着，且将头低下。我明白，此刻的我其实有一万双眼在打量着她，直至其心灵深处。在这种静中，我的心在悄然地悸动，我享受着一份从未有过的甜蜜。
　　她洗过碗，收拾好，然后，出来对我说，还有什么事吗？我说没什么。她说我给你修一下胡子。我说好，就坐到椅子上去，将椅子往后斜。她就将我的胡子用一种白色泡沫蘸湿。过了一会儿，就给我剃起来。我突然闻到自她身上发出一股馨香，多么好闻，这是少女身上所弥散的一种青春的气味。我闭着眼，让灵魂尽力地吞吃着这甘美的养料。修过了，她又绞了毛巾给擦拭干净。然后偏着头看了看说，更帅啦，保证小姐们更加喜欢。
　　我听着淡然一笑，她说话真好幽默呢。
　　这一天，我就如此地在阿媚过。
　　我到她那里又玩了好几次，有时晚上还在那吃饭。当然，如果她忙不过来，我照样帮忙。一天下午，她笑着说，你干脆来我这学徒算了，叫我师傅。我红着脸说，可以。心里却想，我如果真学徒，这岂不会是我们这座小城最大的新闻了！但我没说什么。当然，她也是开玩笑的。有一天晚上，生意做过了，我问她有不有时间，她看了看我，说没有，我得守店子。我又说，你要有时间就好，出去也玩玩。她笑着说，我哪里像你们城里公子爷。接着就低了头，我见她眼里一刹那间红了，但一下子，她又恢复了镇静，对我笑了笑。我还是说，哪天我陪你去公园玩玩，我可以给你当义务导游呢。她笑了笑，没有说什么。她穿一件薄衣，上面一节是白的，下面一节是蓝的，再下面是红的，还有另外的颜色。这衣再配着她的发，我看真是再合适不过了，刘海不时还遮到她脸上，真是好妩媚。我觉得与她渐渐地熟悉了，对她的美也能客观地来欣赏了，她确实漂亮；然而，我总是看出，她神情中透着一种深沉的忧郁。口里在与我说，有时，心就飞到了别处。我明白，她或者也恋爱了吧。所以，我就试探着问，你有没有那个了？她脸一红，笑着说，什么那个？我又说，就是那个另一半？她就惊了一下似的，脸也红得特别，说，才没有呢，我这一辈子也不要有！说罢，脸就朝着一旁，眼里似乎就湿了。我想或者是我不会说话吧，可是，想想，刚才应该没有说错哇。只是不知道她怎么一下子就会如此。天空中一片善变的云不过如此，她真是一片善变的云；这么些日子，这云，似乎正飘到了我心坎的某处了。我真的没一天不想来看看她。后来，我又好几次邀她去公园玩玩，她总是不做明确的答复。我想，她或者真是乡下女子，怕我约了她去，我会有什么歹心吧。然而，她越是如此，我对她似乎越是尊重，且有点喜欢了。
　　有一次，她终于答应了我，愿与我出去玩玩。不过，要做生意，只能是下午4点以后。我说可以。我就问我家的总管四姨要钱。这里说明一下，一直打着单身的四姨是我母亲的亲妹妹，与我父亲反正说不清是何种关系，而且，在我家其实掌管着经济大权，我家超市的钱全部归她存入银行。我用钱，都是她给。然而，可笑的是，我母亲竟然不在了这个家庭。有些事，就是局内者也搞不清。然而，四姨确实好，对我的什么要求，从来不说二话，我要用钱，三五几百只管从她手中拿，所以，我一点也不恨她。
　　再说，我与佳佳在公园玩时，我想与别人一样，手挽手，但是，我看她那神情知道不可能，她反正与我隔着一段距离，她惊讶地看着海盗船、碰碰车、高架车、转马、苹果机等游艺机，她还在荡椅上坐了坐，见一小孩拢来了，她就笑着说要下来了。我想叫她玩海盗船什么的，她只是吐着舌头，摇头。但是，能与她出来玩玩，我已经很开心了。后来，又到冰吧里坐了一会，她要了个刨冰，我只要了份矿泉水，傻傻地看她，我发现她脸上白里透红，这颜色真美丽极了；上下的眼睫毛都长长的，将眼睛映衬得格外地黑亮，如一个深湖，那眉就细细的一弯，我从来没看到过这么美丽的眼睛与眉毛。或者她注意到我在看她，她也就将那红润的嘴唇儿嘟着些，稍稍地耍些娇呢，那真是性感极了。我相信，当时，我真是十分喜欢她了，我的灵魂或者就是那一刻被她摄了去。当晚，走在街上，她却挽着我的手！对我来说，这无疑是个重大的胜利！我知道，她其实很高兴，很满足。而且，她已经知道我家的情况，我与她打的经过东大街我家的超市，我指给她看，她竟惊呆了。说，这么大！这真是你家的吗？你原来是大资本家！我不与你玩了。我想，或者哪天，我争取将她说到我家超市去做收银员，甚至当会计。在车里，我只是悄然地将手放在她肩膀上，她竟然也没有推开，两个人都不说什么。我明白，如果我真有我父亲的财产，或者我会让她过上好日子的。我斗胆轻声说，今晚我还想去你那玩玩。她打了我一下说，你坏，不行，谁让你去，谁交给你的权力！但我明白，她也有点喜欢我。车子到她店子，她就飞快地下去，一只小手就朝我摇了摇。
　　一晁过了两个多月，天气变得很热了。一天晚上，在阿媚吃饭时，她对我说，超市你不管吗？意思是，我怎么每天就只呆在这里。我红了脸说，我才懒得管。本来想告诉她，我不管也有用之不尽的钱。然而，我没有说。我不是那种凭两个臭钱来征服感情的。有的时候，我甚至想过，我不要父亲一分钱，我要像美国那些当老板的儿子一样，去创立自己的事业。然而，她却突然说，你这个资本家，当然不要工作了。说罢又不由得叹气。我发现她那时，竟然朝我细看了好一会儿。我甚至想，或者她在喜吹我！看着她那白白的小手，我真想握着亲一下。可是，在这种场合，我根本就没有那个胆量，我不想那么快地让她将我给赶出阿媚。不过，说真的，我从她的眼神中看出了，她肯定对我也有好感，而且好感越来越深厚。有时候，为了省她点钱，我买些菜来，她也没拒绝，我们两个在某些方面似乎有了灵犀。我也知道，两人在一起坐着，或者两颗心就在热烈地搂抱了。
　　这一天生意又是非常地好。饭由我侍弄，结果将菜煮得好咸的。她笑着说，你啊，资本家，只会享受！然后，她又另外打了好几个荷包鸡蛋通通夹给我。我看着她，她也脸红了，而且眼里分明有点湿。我当时好激动。那么说，她真的有点爱我？饭后，我们海阔天空地谈起来。我说我只读个高中，父亲要我上大学，而且可去最好的大学，我不想，我说我一看见书心里就烦。她就说我真没出息。又说她也读过中专，就在这个城里的卫校。这让我大惊一跳，我的后妈也是读的本城的卫校啊！但我没与她说。她还说，今年有20岁了。我说根本看不出，看去就像18岁。她笑。其实我想，怎么与我同年呢。但是，这算什么呢？她望着我，老是叹气。这种现象我发现了很多次了。我也不知道怎么劝她。我又想，怎么一个卫校生不去医院，只自己开个理发店呢？想想这社会，这种所学与所事，错位的现象太多，也不感到奇怪了。她偶尔还说，只你们城里人就好哇。我说你不也是城里人吗？其实心里想说，你想成为城里人不也是小菜一碟吗？她后来收拾起理发店来，当她蹲下身去拾个什么时，她那胸前的衣服竟然就张个口子，显出来里面白白的东西，我只得将头偏开，感觉到脖子都热了。后来，见她收拾好了，我竟然鼓着勇气说，有时间吗？
　　她说要做什么吗？我说，请你看场电影啊。她脸上一红说，怎么要你请呢，该我请才对啊。这样，我两就去了电影院看电影。当然是我抢着掏钱。
　　看时，两个人都没说什么，中间还隔着几拳的距离，后来，我竟忍不住将手搭到她大腿上去，裙子很薄，她没说什么，只是用双手握着我那手，我明白，她那小手在微微地打颤，我只感觉到一股热热的东西立时传遍全身。我们本来就坐在最后一排，我突然就掉过头去，一下子抱住了她，她似乎稍稍拒绝了一下，但马上又任我了。我就亲吻了她。开始她也不怎么样配合，后来，我发现她竟然极热情，那舌头在我口中就极不安分了。我们好久就那么亲吻着，那么拥抱着。然而，我的脸竟触到了她那脸上流过的热泪。我想，她或者是那种太易激动的女孩子吧，就没有放在心上。我拦了的士送她到阿媚，再想进店里玩玩，她却将门半关了，伸出头，说，拜拜。我没说什么。只是傻在那里。我明白，她也爱我。我可爱的小佳佳，她其实也爱我！
　　我继续去帮助她。然而，好景不长。有天上午，我去时，她一脸的憔悴。一个人坐在那里发愣。我想不会是我得罪了她吧。可是，想想昨天，我离开她时，在后面洗手间，她还抱着我亲了一个肥肥的嘴，所以，不可能因为我呀。另外没人，我就问，佳佳，到底是什么弄得你不开心？她没有说，那目光还盛满愤怒。我再问，她却一下子脸上充满了阳光般的笑容了，说，我没什么呀，你不会是近视吧，我的小徒弟。接着还用小手调皮地在我的脸前一圈一圈地划着玩儿。她那流海拦了脸上一部分，那目光就在发缝间闪烁，显得越发地妩媚。我真想在这里就拥抱她，亲她。突然她问，你在东莞有熟人吗？我听了懵了一下，莫非她想去东莞？我红着脸说，我没去过。在心里却说着，你可千万不要去哇！她又不问了。她发愁的时候，我觉得她也一样美丽，而且越发的楚楚可怜。说真的，我渐渐地喜欢她了，甚至可以说，我已经喜欢她了。偶尔，我甚至动过干脆娶了她的念头。
　　我突然提到，你去不去长沙玩？她竟然满口答应，好哇，什么时候去？我说随便你。她马上说，就现在！这却为难了我，虽说我平时用零用钱，几百一千的，四姨会给，如果我问后妈，她也会给，但我从来不会向后者开口。所以，自家中一下子拿出三四千元或者有困难，因为四姨肯定要去银行取款才可以，而我又不想搞得过分兴师动众。然而，为了她，哪怕就是上天去，我也试试吧。所以，我就笑着说，好，你做准备，我就去拿钱。
　　到了家里。我轻声问四姨有不有4000元现款，我一个朋友急用。她看着我，想了想，说，哪里有，你朋友做什么的？我就扯了个谎说是副市长的儿子。她才说，还有点，你就拿去吧。我拿到钱，就打的直赴阿媚。然而，到那里，却见好几个男人女人在她店里，只见她脸上酱红酱红。我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见她对我递眼色，叫我走。我就莫名其妙地走开了。然而总不放心，过了不久又去。却没见到那些人了。我就又高兴了。她见到我，却显得很淡然，深深地低着头，不再提去长沙的事。我没问她，她却说，不行啦。我问，怎么不行啦。不行就不行啦！你是个宝吗？！我看她那愠色，和那眼里突然就滚出的几颗大眼泪，也不敢再问。我只是悄然递手纸给她，她拭掉眼泪，又看看我，说，你回吧，等下我姐姐她们又会来，在风头上，你不要来。我才知道或者她有什么事吧。我一个城里人，怎么知道她们乡里的事呀。
　　我想，她又没有手机，我又去不了，何不就用这钱给她买个手机呢？有事也好联系。这样，我就去了一家手机店，择了一款最好的女式彩屏手机给她。我兴冲冲地打的又去了阿媚，我想着如何给她一个惊喜。然而，令我吃惊的是，铺门却紧闭着。我只好扫兴而归。
　　次日上午才起床，我看时间都10点了，就怪四姨怎么不叫我，四姨说，打雷一样叫你吃早点都不起来呀。我忙忙地洗漱过，对镜看看，问四姨这T恤衫好不好，我说680元呢。四姨用奇怪的目光看着我，不会是去看新娘吧。我脸一热，说，一个同学过生日。
　　又到了阿媚。倒是见到了她。生意冷清。她坐在椅子上，根本就不看外面。我知道她有心事。然而，我一出现，她就高兴地站起来。笑着说，还以为你不来了呢。我说，不可能不来。我马上就对她说，到里面，我告诉你一个联合国级的重要消息。她感到莫名其妙，脸上通红，就跟了我去后面。可是，我却一下子紧紧地抱了她，一阵亲吻，她竟然也十分地配合，我知道，我与她吻过多次，但她从来没一次有这样柔情，有这样真情。我竟然激动得全身打抖。我突然又抱起她，对她说，你是我的新娘！听了这话，她竟然认真拉开脸，对我看了又看，说，你说的是真的？！拉勾！我脸上一红，没有了话，但勾也不愿意与她拉。说真的，我会娶她吗？这个真没什么思想基础，只偶尔想过罢了。我佯装没听清她的，突然将手机往她眼前一晃，看看，好不好，我的小佳B。她抬起那美丽的眼睫毛说，你买的。我说，给我的小佳B买的。她马上就抱了我亲个不已。我的脸感觉到了她的热泪。同时，我也感觉到了她胸脯的跳动，起伏竟然那么大而有力。看来她很聪明，因为我教她发短信，几乎稍说就会。我才想到她毕竟也是中专生啊。说实在话，那时候我是很爱她了。我叫她每天给我发短信，她娇滴滴地说好哇。当天晚上，她至少给我发过一亿条。弄得我一晚没睡。我们的短信，开始只是你好，你睡吗，后来，竟然就有了我好想见你，真好想好想见你，我吻你，下死劲吻你，我的舌头插进去吻你，吻你我的心肝宝贝我的联合国我的全世界我的宇宙。那晚，我明白，我们真恋爱了。我为这种新的感觉而狂喜，我甚至像她那样流起泪来。
　　近一个月过去，然而，没有实质性的进展。她有了个手机，有时我倒不太能见她了，她总发短信对我说，今天不太宜来，亲爱的。或是亲爱的，忍忍，下次我让你吻一万万次，好吗？我的亲亲。我就又放弃了去的打算。后来，我怀疑，叫了朋友去看看，果然是有人在她店里，三五几个的，而且有身材粗壮的男人，可能遇到了什么麻烦。有次我就对她发短信说，你说实话，遇到什么难事了，说一声，若谁为难你，我叫了兄弟们给修理，哪怕他就是小布什。她却马上发短信来，如果你还这样说，我们就算了！！我可不愿意就算了呀，只好忍受着撕心裂肺般的折磨。
　　我看她总是采取这种态度，心里也有点怨她了。我就约了朋友阿屏，讨讨主意。阿屏听我一说，就告诉我，请她喝酒哇，往死里喝！我想或者喝酒可吐真情吧。所以就暗暗筹划。
　　一天，想出了个办法，黄昏边，我就到了阿媚。尽管看到她仍然是忧忧的，还是对她说，小佳B，今天我过生日，任何人也不约，就想与某某单独在一起，安安静静地过个生日，不知这个愿望上帝会让我实现吗？某某会赏脸吗？她脸上一红，我明白，她其实也不怎么愿意吧。但还是说，生日快乐！哪怕就是要死，我也陪！竟然也不管了有不有人经过，就一箍子抱了我，亲了我一个响嘴。
　　我们到了康佳饭店，此店算我们城里最好的一个店子吧。在一个包厢里，她看了又看，可以说，这种场合，她还是第一次见识，见又摆着电视，又搁着沙发，她就用一种怀疑的目光看我。我说，你坐哇。正说着，穿红制服的服务小姐进来了，问女士先生点什么菜，她才坐到凳上。我点了2瓶白酒，问她也陪我喝还是另外喝点饮料？她看了我一眼说，奉陪吧。这样，我们就喝起来。原来想着，在这种场合会有许多的甜言蜜语对她倾诉，不料，我竟然一句什么鬼话也说不出。真的就只那么喝着闷酒，举起杯与她碰，然而，她也一样，我说喝，她也说喝，我说干杯，她也说干杯。后来，不知为什么越想越忧愁，就干脆换大杯喝，且叫服务小姐开了第2瓶，她竟然也要用大杯，这一下，我觉得事态严重了，说不可，不可，我大杯，你小杯。她竟也说，不可，不可，我大杯，你小杯。此刻，她已是满脸酡红，说话也不利落了。我只好自己控制，我不愿两个人都醉呀。服务小姐见我们喝过了近2瓶，劝我们不要喝了，她却还要。我不肯，她就将酒瓶往地上狠狠一摔，陡然站起来，瞪着我，那眼里泪花滚滚的，把服务小姐也吓呆了。小姐见她醉了，就对我示了个眼色，那意思是不要喝了，就悄然离开。
　　我明白，我还不怎么醉。可是，她喝这么多酒就不一样了。然而，我发现她脸上有着那种红，竟然显得格外地美丽。后来，服务员来见我们两个都如此，问开不开个房间休息一下，我说好，她就帮我将小佳B搀到了一个单人间。不料她一到床上，竟然对我说，你坏，你使坏！我说没有哇。我哪里坏呀。她说就是坏，我说坏，就是坏！却又哭，哭过，又死劲抱了我，死劲地亲我。这时，我已经控制不住了。我将她的衣服脱光，竟然如此美丽，无法形容。这样，我们第一次做了爱。自那后，我就常常在四姨面前扯谎，想办法到小佳B卧室里睡了。有时，她问，你说过娶我？我只脸红。她问得急了，我就说，不急的事，我们不是正在恋爱吗？她就不理我，躺到一边去。我就发现她泪水涟涟的。
　　所以，因我态度总是暧昧，她渐渐地对我也冷淡了些。但说实话，我没见过她与其他的男子好过，我甚至叫我一个要好的也是很帅的朋友故意去试她，一次，她给他理发时，他趁机摸一下她的胸，她竟然毫不客气地用手打开他的手，脸上绯红，说，如果不愿理，现在可以走！朋友们也替我问过旁边一些店子的人，大家都说她很好，很规矩，只是近来一个亲戚还是哥哥总在她店子里帮忙，另外没见她与男孩子来往。
　　我又想到了阿屏，我打他的手机总是关机。过了好几天，才打通，让我费解的是，接电话的竟是一个陌生的女声。我好疑心，莫非他与那老师同居了？
　　正这么想着，姐姐回家了，后妈也打麻将回来了。四姨就开始做饭，姐姐帮她。我看后妈那种妖妖的样子，心里就不舒服；但是，却突然发现，她竟然在某个方面有点像小佳B，怪不得过去些日子，我总觉得她似乎与哪个熟人很像。不过，这个念头一闪，我就马上打消掉，只是恨着后妈。也许后妈跟小佳B一样，也被不是丈夫的男人睡过。这样，连同小佳B都被我看不起来了。我觉得我的思维似乎不正常了。
　　在吃饭时，姐姐与后妈也没说什么，如是陌生人肯定会以为我姐姐是后妈的妈妈呢。听人说，父亲在外面还有女人。也许比起后妈更年轻。我对父亲不知道是一种什么感情，反正我好长时间没与他在一起，他总在外面忙着他的所谓事业。其实，现在这个后妈，也是父亲过去的情人，后妈还在读卫校时，父亲就养了她。那时，妈妈常常黑着脸，对我很不好，不打就骂。有时候，她发起脾气来，几乎到了要杀人的地步。有一次，我听见她与父亲在卧房里吵，随即就听到东西被摔坏的声响。后来，父亲气呼呼地走了出去。我走进去，看到结婚照被摔个粉碎。事实上，自那以后，他们的婚姻也随之破裂，父亲在家里的时间很少。妈妈就像失去了灵魂，总是傻瓜似地坐在家里，一动也不动。四姨尽管与她是亲姐妹，也只是冷眼旁观。临到离婚前，她瘦得几乎像一具骷髅。我记得妈妈在走出这个大门前，只望我看了短促的一眼。那目光很可怕，不知道是充满辛酸，还是充满无奈，还是充满遗憾。
　　姐姐吃过饭后，问父亲什么时候回来，我不知道，后妈也没说。只是四姨说现在回不了，某地的工程正在扫尾。
　　姐姐叫我也去超市照看照看。我说不去，你当副经理干嘛，我近来还有事。姐姐笑了，她知道我无非是公子哥儿。我与小佳B恋爱，她大概还不知道。不过，我也是20多岁的男人，到现在为止，除了小佳B，另外就只是初中同学莎儿了。与莎儿，那是种好奇，彼此之间什么也没有。只是小佳B方让我真正动情。
　　说到小佳B，我又想去看她了。不过，我偶尔也有点悲观，为什么我就只能与理发的女子恋爱呢？这座小城，那么多女子，就是我家的超市也有那么多女子，为什么我就不能够与一个有钱或有品位的女子好上呢？就是阿屏都与一个老师相好呢。然而，这些想法似乎只是一刹那间的杂念，因为我明白，我真的喜欢了我的小佳B。
　　这天下午，我很想见阿屏。我真想让他指导一下我的人生。有时候我很烦，我知道很多朋友喜欢与我玩，但他们比我还傻，我不可能得到他们的指导。其中小特甚至想巴结我，但是，我看不上他，因为他家庭条件比起我差得太远。我家有豪华小车，有超市，有煤矿，在豪华住宅区有套间，还有建筑工地。他家却是住在他爸爸单位的房子里，还属80年代初的建筑。他妈妈甚至还在外面拾垃圾。他却已经玩过了好些黄花少女，对此我更加不喜欢他。他还吸食摇头丸。他总喜欢蹦迪。我知道吸毒害人。然而，有时候，我很烦恼时，真想过要找小特去尝试一下摇头丸。不过，一旦与这种人混在一起，我的人生也会终止了。他们那帮人中，甚至有抢劫犯。阿屏却是另外一种人，虽说比起我大几岁，但是，他至少还有上进心，在网上除了聊天，也时常查些资料，听说还参加个自考；而且我发现他英语很好。总之，我这一辈子也不能烂下去。
　　我打了阿屏的电话，可是，接电话的仍然是那个声音不好听的女人。我就不再打这个电话。去街上转悠转悠。我就又想在晚上去与小佳B做爱，我很烦的时候，真的很想与她做爱，甚至只要在床上搂着她的裸体，我都像得到了一种安慰。那种时刻，我甚至想向她求婚，有时候，我想象过求婚、婚礼及结婚后我们如何生活的细节：我会酸溜溜地说，小佳B，你嫁给我吧！你是我今生的唯一！最好还得去买朵玫瑰花，选那含苞待放的。举办婚礼时，我会找最好的婚纱影楼照个最好的合影，我会用最好的小车打扮成最醒目的婚车。我会要父亲将超市全部给我，财务经理就由她担任，我不会让她煮饭，不会像四姨为了替父亲省几个钱，自己煮饭。我会……
　　到了阿媚前面，铺门竟然关了。这可是从未有过的事，毕竟是做生意的时刻。我想问隔边店老板。可觉得不太好意思。我听过小佳B说她不会在这里做很久的。我又发短信，又打电话，竟然是关机！我又走起来，但是，走不到几十步，又往回走，再前走，再回走，往复好几次，我发现我真是神经了。
　　我胡乱地走着。大街上靓女很多，但我根本就不愿看她们，我眼里只有小佳B。我真的很烦恼。
　　及至有人掰了我肩膀，才清醒过来。他是阿屏，满脸笑容。我却镇着脸，一时不知道如何笑。他买了些书。我猜测又是服饰，我知道他总送服饰书给一完小的女老师。
　　阿屏察觉出我有什么烦恼。他叫我到冰吧去喝饮料。我跟了进去，也不知道喝些什么。他脸上笑意盈盈。我却是一副倒霉样。我知道我这样真是犯不着，她不就是个小佳B，犯得着如此动真情吗？我也一下子喜笑颜开起来。我甚至说请他的客，去广场灵宝歌舞厅唱几个小时歌来。他用手机发起短信来。我们搭的到了一完小门口，一女孩子就上了车。与阿屏坐在后排。她是个长相普通的女孩子，但穿着时尚。
　　在歌舞厅，我就像喝醉了一般，一劲儿地唱歌，在唱着李翊君的《多情人都把灵魂给了谁》时，我想到了我的小佳B，小妖精，我那时真是好想着她，我甚至想马上去接了她来。唱罢，我就发短信给她，竟不回，打她手机，仍然是关机！！我几乎绝望了。然而，我却奇怪地越来越想她。我拼命地唱，我将李翊君的这首歌至少唱了999遍！每唱一遍，我就想这是送给我的小佳B的一朵玫瑰。而阿屏与老师只是在悄悄地说着什么，他们似乎将300年后的话也给提前支取出来了！由于声带用力过分，我的嗓子就开始嘶哑。
　　唱过歌后，我们又吃晚餐。由于想着我的小佳B，我的小妖精，我根本不想吃什么。说实话，那种时刻，如果她在，她说，你既然爱我，你就说你娶我，我们就拉勾。我想我绝对会说我爱你，我娶你！我们拉勾！我会说一万万次，勾一万万次，我会抱着她亲一万万次。我不由得长长地叹着气。
　　我看到阿屏的女朋友吃东西真是太秀气了。也许是想着减肥吧。只有我的小佳B，才多么地漂亮啊，身材多么地苗条哪！不知为什么，我竟然站到一旁去，眼里只是掉泪不已。我看到那黑黑的天空，也与我一起流泪，小雨不知何时飘起来了。这却更添了我的愁绪，我更加想着我的小佳B。
　　饭后，我们又饶广场走了一圈。又想起了小佳B，真愿马上见她，我打了的去阿媚，铺门却紧闭，我再才想到，其他店子也大多打烊了。但我不死心，去重重地敲起门来，梆梆地响个不休，然而，里面一点动静也没有，倒是隔边店里的老板被惊醒了，见是我，问着，干什么？别人不在。原来，在这个世界里，我心中眼中只有个小佳B了。我已失去了理智！我不知道什么时候雨下得这么大，我在雨中就那么傻傻地走着，不往店门口的遮雨棚下走，不去打的，竟让雨那么直直地淋！到家中，我如同了落汤鸡。幸好四姨与后妈都睡死了，她们没看到我这样子。这里补充一句，我家里电脑什么的都有，但是，我喜欢网吧那种气氛，平时，家里人也不管我，也管不了我，反正天亮才回的时候也多。
　　次日，我发起了高烧，四姨可能告诉了我父亲，他竟然对我打来了电话，我本来不想接，但是，或者这种病着的时候，那种亲情就格外有力量吧，竟然接了，我对他说，爸，我想结婚。他说还早哇。我说我要结婚！他问是什么人。我说是一个卫校的中专生，自己开理发店，自己创业的女子。他听了就大发雷霆，说，你神经了！你就这样没档次了！！我就嚷，你娶后妈不也是个卫校的中专生吗？！他却陡然将电话挂了。我茫然了。怎么与小佳B结婚就是没档次呢？我眼里流泪不止。然而，我却更加想她，我一定要娶她！不料，当天下午，姐姐匆匆而至，她也对我说，弟弟，绝对不能那样！如果你那样，我就如没你这个弟弟！！说了许多话，打了几十个宇宙的比喻，其实就是一句话：不要那么没档次！！我等她一走，就扯掉针头，慢慢地往阿媚走去。然而，门仍然关着。我的小佳B，你在哪里！
　　我至少有三天食不知味。我知道我真的喜欢上了小佳B，可是，为什么在她问我的时候我那么回答呢？为什么就不顺着她说，我娶你呢？！我有多么地痛恨自己呀！我有多么地痛恨自己的虚伪呀！一个爱字，一个我同意，难道就有了几十个口岸的货物那么沉重吗？竟然就不能说出口！竟然就不能第二次在最亲爱的人面前说出口？！
　　又是周末了。
　　我接到个电话，一看号码，很陌生。一听，是阿屏。我显得有些惊讶，忙问，是新号码吗？他说是。我就问那个老卡是不是给别人了。他说，是。再没说什么。这回，他是叫我陪他去城北寺庙玩。
　　我满口答应，心里烦，正好也去外面散散心。
　　城北山不高，却有个几百年历史的寺庙。有些尼姑在这里。我知道有个很年轻的尼姑长得甚漂亮。城里许多年轻人之所以来烧香，主要是为看这个尼姑。然而，这个尼姑据说很至诚，对帅哥连看都不看一眼；对此，我也很尊敬她。阿屏竟然带了女老师来。他让我给他俩照相。然而，我突然看到那个很漂亮的尼姑正从寺庙出来，体态尽管庄重却也透出娇娆。我惊呆了。而且那眼，那眉，那脸，简直无可挑剔！小佳B与她多么相像！一时之间，竟疑心了，她是否就是我的小佳B。
　　尽管家庭对我与小佳B的事坚决反对，我还是想着小佳B，到过阿媚数次，铺门总是关着。为什么呢？一天深夜，我又在西街游荡，不料她店子里分明亮着灯光！我跑去一看，竟然在，这让我欣喜万分。只是另外还有个女孩子，与她差不多大，她们似乎在说什么，脸上都有些慌张，而且挂有泪水。见我来了，就顿时闭嘴了。我走去热情地对她打了个招呼，她笑笑地对我说，怎么这个时候还在呀。我想对她说千言万语，可是，有了另外的女孩子在，我也不可能实现这个梦了。我只觉得她越发地漂亮，越发地娇媚。我真想搂抱她，那么静静地，对她说，小佳B，我爱你，我娶你！！然而，那女孩子显然与她极好，可能是亲戚，或者是同学，我根本就不可能邀她出去。此刻，我也看到小佳B静静地看过我好几秒钟，而且，那眼里又涌出了泪花。再说，那女孩子总用那种怪怪的眼睛看我，我想想自己衣服的不整，对她笑了笑，就走了。一走，才记起来，我没有问她，怎么手机老是关机。我想改日来吧，只要她还在这里就好。这晚我是酣然而睡了，我好久没有像今晚这样睡过美美的觉了。
　　马上就是腊月，我父亲一天回家了，家里竟顿时充满了不友好的气氛。连四姨也是一言不发。我知道也许有事情发生。一天，姐姐从超市回来。她告诉我，父亲与后妈要离婚了。但是，后妈却要与父亲打官司，家产她要一半。我听了没说什么。姐姐见我这样，以为我神经不正常，怎么就对自己的财产这样看得冷淡。因为她认为我应该为之一震。然而，不久，后妈差不多是两手空空地离开了我家！那时，我真是同情了后妈。毕竟由一个纯洁的少女，而且是卫校学生，由我父亲将其变成了女人，成为情人，并与他结婚，终于只落到这种地步！另外有一件事让我更加地震撼，因为父亲在外面与另外一个女大学生又生了一个男孩，也就是我的亲弟弟。我感觉到这个世界太荒唐了！为什么要发生这些，我发痴了。我又想到我那可怜的妈妈，她那时对我父亲又是何等地痴情，而后来，却形如精神病，我不理解这一切！
　　这天，是一个阴沉的天。我又在大街上漫无目的地走。我走过了西街，尚不知道。等到我知道了，又返回走，我才知道又想起了小佳B，小佳B在我心中已长成了鸟山，只要一只鸟啼叫，就会唤醒我的心。但我想，我这一辈子也不要有什么情人，我只要一个小佳B就够了，我知道，在我心里从未将她看得低个档次，爱她，这才是最重要的。然而，阿媚的铺门仍然紧闭着。
　　我又进了一家网吧，打开QQ，一个昵称是北方女人的与我聊起天来，我想看看她的真面目，要搞视聊，她却不肯。我毫不客气地将她从我的好友中删除。有一天，我听一朋友说到阿屏原来还有妻子，妻子将其手机都没收了，他与那个老师只是情人关系。我才恍然大悟，怪不得后来，总是一个陌生女人接他的手机。我也不喜欢了阿屏，自那后，也渐渐疏地远了他。
　　然而，我思念小佳B的心却越来越炽烈！我再去西街，见到紧关的阿媚，铺门上却贴有写着“此店出租”的红纸。我不相信，就问隔边老板，老板说，她不在这里开了，与原来的男朋友扯烂又和好了，那天来了一起人，男朋友将她的新手机摔个稀烂！男朋友据说不讲理，拿了炸药在她家，将她侄子抓在身边，如果她不回去与他结婚，就与她侄儿一同死掉，她只好乖乖地回去与人家结婚了。我听了，轰然一声，如同整个地球都崩溃了！！原来，她竟然有男朋友，而且又要结婚了！原来我送她的手机被那混帐给摔烂了！！我真恨不得立即叫上小特，让他给我准备上10车人，将那些混帐给修理个干净！我稍一冷静，又想到，怪不得她在我面前总是叹气！怪不得她曾经那么急切地问过我娶她不！我真恨透了我自己！！我就问那老板，那样抓人质，那样逼婚！难道不可以向公安报案吗？老板笑了一声，她家那边是山区，山高皇帝远，公安也难得管那么多，今天抓了，他横了心，明天又来如何办？本来，她去东莞的车票都买好的。我哑口无言了。然而，此时此刻，我也仍然爱着小佳B！甚至越发爱着她了！或者爱情是没理智的吧，是不计较其他一切世俗吧。我又问老板，她是何处人，老板摇头说，听说是西县那边的，具体地方不明白，又问另外店铺的老板，都不知道。那又哪里去找她？我连她的真实名字也不知道哇，只知道她叫佳佳！另外一个老板却说，她既然与人恋爱，就不该见了城里帅哥，又出思想。还说，她男人摔手机就摔得好。我听了真恨不得将这狗屎揍他妈的一顿！
　　至少有两个月，我整日恍恍惚惚的。我脑海里老是充满着小佳B的形象。我真是太爱她了。然而，她就像风一样悄然来到小城，又像风一样自小城中悄然消失。
　　我的小佳B，我的小妖精，我不知道为什么等到我真的爱你的时候，却又消失了！我顺着一点线索，专门包了小车，用了半个多月时间，去西县找过小佳B，花掉近2万元，我甚至在市公安局一个朋友的办公室查过有佳字的女性，我一个照片一个照片地翻看，几乎没一个有她那么美丽呀。我绝望了。我精神方面有了些问题，这一下，我父亲急了，赶紧回来，与四姨将我送到长沙心理医生那里进行咨询，并给我开好多药，由四姨和姐姐强制我吃下。然而，这一切并不能让我好转。我只是每天在家里听着李翊君的《多情人都把灵魂给了谁》，在那些伤感的音符中寻找着我的最亲爱最亲爱的小佳B，我的最亲爱最亲爱的小妖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