细雨斜风作小寒,淡烟疏柳媚晴滩
入淮清洛渐漫漫,雪沫乳花浮午盏
蓼茸蒿笋试春盘,人间有味是清欢
今天自习时看了会儿语法便又翻出诗词看了起来。读到苏轼的一首“清欢”,爱不释手。
这首诗在结构上有些独特,本应是“七律”,却独独少了尾联,仅有六句。但诵来却仍然朗朗上口,让人觉得就此也罢了。苏大学士可真是不拘一格呢,是故意“留白”,还是如古人雪夜访戴般兴尽于此呢?
其实全诗的对仗很工整,头两句写景,雨、风对烟、柳,又是一幅烟雨迷蒙的江南诗话,特别是其中形烟柳状的一“媚”字,更是让我觉得风情万种,浮想联翩,心弦触动。
可是到第三句我就有些疑惑了。“入淮清洛渐漫漫”一句。“淮”与“洛”应当是指淮、洛两水吧,应当是用来指向地点在江南一带。“渐漫漫”可为形容水渐涨渐泛之势,这样解释应该没什么问题,可奇怪的是下文为“雪沫乳花浮午盏”,写的是茶水状。如此一来,写河水那句与上下文无甚干系,倒显得太突兀了些。虽是疑问,一时也无解答,只有先搁一边了。
自习出来,吃了午饭,回到寝室,又洗了衣服,此时静静坐定下来,又浮出了这个问题。其实它一直盘旋于心头耳际,自己慢慢思考着。现在觉得,也许这句表面上写河水之势态,若与下文相连,那么是不是也可以把它理解为是“冲泡茶水”的势态呢?借河水汇流之喻来比泡茶之举之状。如此想来,便豁然开朗了许多。古人饮茶极为讲究,何况是苏轼这般的文人雅士,必是工夫繁多的。如此这般,饮茶之趣也自在其中。只是仍不知自己这一推断解释有几分合理。
最后一联中,诗人说蓼茸蒿笋味为清欢,既是菜味欢,亦是生活情趣欢吧。多食用清淡野味也是现当今人们的一大绿色养生之道呢!只是不知当时的苏学士意所指的是健康饮食还是惬意生活呢?
(PS:回想此诗,印象最深的除了最后就数写饮茶的那两句了。特别是“雪沫乳花浮午盏”的形容,让我读来想去都觉得“有味”。刚巧适值午时又暂无睡意,于是自己也冲杯茶来试试。可没想到不知是茶水原因还是冲泡技术原因,一点沫花都没有不说,反而由于我放茶叶过多之故,味道尤为苦涩,喝得我直咋舌。唉,无语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