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爱笑女孩笑容背后的辛酸 |
作者：贾彦玉 作于：2006-8-15 8:32:37 访问：972 评论：1（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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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阿云在一起时总想幽默她一下，如同给平静的湖面上投一块石子，意欲在她光滑平整的脸上激起笑的波纹。因为我很爱看她的笑脸，很爱听她的笑声。
半年前，在我毫无思想准备的情况下，阿云的笑脸进入了我的视野，也闯进了我的心扉——她笑容走在语言的前列，微笑在秀气端庄的小脸上排成无数个灿烂，给人一种幸福、阳光和适意的感觉。她轻启朱唇、细语如丝地做自我介绍：“您是贾老师吗？我是新闻系大二的学生、学报学生记者俞阿云，系主任介绍我在您这里实训，让我跟您学新闻采编，以后就请您多指教了。谢谢。”
我在阴气很少的军营里干了二十多年，除了老婆，与其他女人很少接触，自然对女人有特殊的兴趣，刚来这个学院当网站文字编辑就有美女陪着工作，尤其是与阿云这样的阳光女孩在一起，是我人生的一大快事。但她这样直率，直来直去，倒令多年生活在虚伪圈中的我有些不自在。不就因为你年轻漂亮，也不征得我的同意，便先入为主，你怎么就知道我会答应？
当然，面对笑容如此灿烂的女孩，又有哪个男人会忍心拒绝呢？
我端着一点架子点头哼了一声。她期待的目光如释重负，笑容又自然地绽在她的脸上，笑里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散发着柔美的意蕴，我几乎被她动人的笑容给淹没了。
阿云很珍惜这次机会，对我安排的事情总要追根问底，弄个明白，有小记者的敏感和执着。对于我工作范围内的事情，她也主动思考，并拿出自己的看法和意见，供我参考。对于我要编审的文稿，在我修改前与修改后都要看一看，看别人的写法和我的改法，在看中学习。她经常借帮我校对文字之名，看我对文章上的细节是怎样改的，细心到连一个标点符号都不放过。对于她与别人同时采写的报道，她总要浏览一下别人的，然后对自己所写的东西反复推敲，精益求精，等她拿来自己精心制作而属名别人的成稿时，完美得我几乎无法再进行修改。
原来我打算让她跟我混几个月，时间到了了事，可我不仅被她的笑声所打动，而且被她认真的态度所感染，在施教方面也自然就不那么吝啬了。与她在一起的时间，经常给她讲述新闻采访与写作的技巧，报纸编排知识，让她尽量能够多学一些，多掌握一些。
随着时间的推移，我们谈的话题也逐渐深入，不仅谈工作也谈生活、谈做人、谈读书、谈文学，谈当代大学生的理想追求与爱情。
当然，在谈论中，我会有一种深入她的感觉，放松心情，解开禁忌，把自己知道的都说给她，把自己经历过的都讲给她听，同时不免偶尔插科打趣，让笑潮在她光滑的脸上时起时落，也映射我自己的心灵。
与其说是我带着她，倒不如说她教了我：她让我学会把自己心灵从世俗中释放出来，欢欢乐乐地过，痛痛快快地笑；让我学会不能以自己的阅历深、经验多为理由而放弃继续学习、放弃认识的态度。
“你为什么不联系到报社或杂志社去学习呢？”我感到作为学生，在一些媒体实习会多发一些稿子，作为毕业时推销自己的标签，感到学报、网站发表作品的含金量要逊色得多，并为她这样的素质感动婉惜。
笑容又升腾在她的脸上：“因为我早听说到您了，我崇拜您，只要上心，在哪里都能学到东西。”（注：在报社、杂志社、电台等媒体实习时大多需要费用）。
我感到自己对阿云已有较深层次的了解。但有一件事一直纳闷：在这个追求速成和浮世繁华的时代里，美丽的女性大多会以其姿色作为资本，表现得轻浮而矜持，幸福的女人大多不思内涵上的进取，而她怎么能将美丽、温柔、纯真、快乐和认真集于一身呢？在她认真的感染下，我有了探根问底的想法。
阿云躲藏在笑容背后的忧伤终于流露出来，让我很不忍心，我怕这样动人的笑容从此消失，让我眼前少一道景观，于是说：“对不起，如果我冒犯了你，算我白说。”
浅笑又在她脸上回升：“没有什么，我们是朋友，向朋友倾诉一下也可释放一下自己心头的压力。”
阿云心头到底会有什么压力需要释放呢？我暗自忖度。难道她一脸幸福的状态是由痛苦堆砌的，就如同埋在地表深层的树根被人为地雕琢成许多美丽的工艺品一样？
她拉起我的手说：“我虽然觉得自己幸福，但我过得并不轻松。”
她的手绝不象脸那样的光滑，手背虽然平展，但手心结满了茧，如同板结粗糙的土地，严重缺乏营养。
我想，手背可能是她的笑容，而手心可能是她的心吧。我有点惊呆了。我知道，一双柔软的手是女人美丽的重要组成部分，没有了这双手，再美丽的女人也会大打折扣。看到她那张光滑的笑脸，我虽有拉一拉她手的冲动，但碍于“男女授受不亲”的礼教，一直未敢“越雷池”半步。这天，她把手递给了我时我先是一惊，接着我又是一惊。我没想到她这双手与美丽的脸竟如此一般配。
“为什么不买点化妆品？”我问。
阿云语气平和但略带忧伤地说：“化妆品？买一次可能顶我半月的生活费了。我已经欠交学校一学期的学费了，下一学期还不知能不能与你在一起谈论学习与生活。”
阿云还告诉我：她爸爸是一个公司的司机，在她十五岁的时候，爸爸与领导出差时，为制止三个小偷偷卸车轮胎而被小偷打成重伤，数月后便离开了人世。单位因爸爸当时喝了点酒，不愿意赔偿就说爸爸酗酒与人打架造成，只给解决了一点医疗费，连丧葬费都没给。她妈妈一直身体不好，家里经济一直拘紧，父亲的去逝使他们这个家庭的生活更是雪上加霜。她是在半学半劳中度过了对别的女孩子来说是如诗如梦如花如歌的中学时代的。考上大学后，她本不打算读，但她不甘心命运对自己的如此安排，出于对知识的追求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她在妈妈的劝说下才从姑姑那里借钱交了上大学费。在学校上课时间学习，每天在校园旁边的饭店打工来挣口饭吃，就这样过了两年的大学生活。
听了她的讲述，我心里有点苦楚，感到阿云是一个很特别的女孩，她用笑容来面对生活，把美好的一面永远展示给别人，却把升华成笑容后的苦渣沉淀在自己的心里。
说罢，她一向露出笑容的脸上终于挂了几滴泪珠。我说：“也太难为你了，想哭就哭吧，把心里的苦楚都排泄出来会好受一些。”
我把身体向她跟前移了移，她便扶在我的胸膛上美美地哭了一顿。这时，我感到她的哭声和笑声一样美丽，感到她真心的哭远也许远比笑要幸福。
我想告诫她差不多了，但她温热的体温和温馨的体香，使我不舍得与她分开。然而，她却知道自制，能收能发。哭了一会主动抬起头，擦了擦眼泪说：“对不起，让您见笑了。”
我说：“哭是你的权利，可你这权利也放弃了很久了。”
我问她：现在不少女孩子放荡形骸，任性逍遥，你虽不能象她们那样，但也完全可以找个男朋友，让他在享受甜美的爱情与笑容的同时也分担一点责任与痛苦。
阿云平静地说，有许多男孩也愿意与她交朋友，但她不想。这不是愚腐而是执着。因为她不愿意以爱情的名义把自己的痛苦分给别人。或者牺牲贞阿云爱情换取生活状况的好转。她还说现在人们都不那么封建了，她自然也不会用传统的东西来约束自己。
阿云还告诉我，她不愿意像现在的一些女孩那样做男人的附属品，做爱情的可怜虫。
阿云这样说也有她自己的理由。同样是女孩，但不同的人过早涉入爱河却会产生不同的效果：家庭条件好的女孩预支青春，爱情生活或者性生活泛滥，在别人看来是享受生活的乐趣，而对她这样的穷女孩来说，在人们看来是把性不是做为爱的升华，而做为一种赢利手段，做为一种交易。她想，让自己生活得好一些，出卖自己的贞阿云不是唯一的途径，她要用自己的双手支撑起幸福的大厦，然后尽情享受人生。她对性的理解是：性因为爱而产生，是爱的最高境界，她要把自己的处女之身保持在新婚之夜。
听了她的话，我本想在生活上给她一些资助，但又怕伤她自尊，只有给她更多的鼓励：“你是个很出色的女孩子，凭你的才能和执着，你一定会得到生活的褒奖，祝你好运。”
阿云半年短暂的实习生活结束了，走上了工作岗位。
再次见到她笑时,笑里再也没有暗藏那种抑郁,显得更为纯真和甜美。我在回味她笑容的同时，愿她用这双手把自己的人生写得更大更美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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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 `` |
游客 |
<2007-11-3 13:39: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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