冯骥才在一篇散文里说:黑发如同绿草,白发如同枯草.我为这句话触动. 人生入秋就会有白发,在人生的岁月中,我们每个人都有母亲.看到白发两个字,最多能想到的还是我们的母亲. 母亲在满头秀发的时候嫁给了我父亲,命里注定要有三个儿子和一个女儿,我很幸运地做了母亲的第一个儿子. 母亲的命很苦,下乡做知青,返城又嫁给了贫穷的父亲.把所有青春的美丽都奉献给了对父亲的爱和对家庭的操劳.小的时候,北方的蔬菜很缺少,母亲就在每年的春天在离家很远的地方开一片荒地,种上豆角,茄子一些菜来应付一个夏天的餐桌.下乡的时候母亲学过种田,所以我家的菜总是第一个能吃到嘴.第一顿五花肉炖豆角的时候,我和弟弟们兴奋得不得了.母亲脸上挂着微笑,其实那个时候我还读不懂母亲的微笑叫作慈祥和关爱. 孩子们渐渐长大了,儿女中我第一个理解了母亲,知道了母亲本该纤柔的手是为了我们才变得粗糙.在那个落后的年代,母亲没有象现代妈妈那样有时间来精心打扮自己。所有的新衣服都穿在了我们身上.这是我对母亲最尊重的一点. 我读高中的那年,突然发现母亲有了白发,心里酸酸的,终于没有噙住眼泪.落下来的叶子都是枯黄的,母亲的白发只能继续多下去,可将来儿女给的幸福能不能多呢! 又在许多年以后,我当兵归来就选择去了外地.这时的母亲已是满头白发却一直在照顾着生病的父亲.我找时间回来的时候,坐在母亲对面说:妈,等我老了,也要修炼出象您一样的白发.母亲的目光永远是那么温柔慈祥,并对我说:傻孩子,现代人已经有了活力和幸福的生活了,再也操劳不出象妈妈这样的白发了...... 漂泊的几年中,时常打电话回去.每次接电话的都是父亲.因为母亲一直都在忙里忙外的,尽管是在深夜的时候.我和父亲都象个孩子似地悄悄地说话,最多的话题要说到母亲.通话的最后父亲才想起抱怨:你个臭小子,原来你打电话只想你母亲! 母亲老了,我该有点孝心了.不然我老的时候谁会孝敬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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