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笔记 |
作者：林延军 作于：2006-8-1 15:44:24 访问：578 评论：1（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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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知不觉敲起键盘，想起这些飞奔的青春额头上的几米班驳，那有那飘飞的笔记。
从广州回来之后电脑突然发生系统错误，保存在桌面的《笔记》已经写到七千余字，但是重装电脑后什么后没了，这个一点点拾起的碎片和记忆，拼命的回忆和无尽的遐想，但愿能记得那些浮云和斑斓的点滴，一起记录，一起温暖那些过去的花环。
——题记
Side1.还记得
2004的夏天，那个六月记载着我一个季节的恐慌和不安，离开日夜默默无语的高三以及逃失的自己，带着一丝的彷徨在这个不大不小的校园大道以及周边漫步，如今慢慢地已经在视线里模糊不清的我走进苹果树。
2005的五月，来不及说再见已经在苹果树里都不知道那种苍白和惊心动魄的岁月在哪里，遗忘和回望的感觉都消失到哪里去了。
很久没去苹果了。我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两年后的四月，2006年人间四月天，我忽然拿起《教室朝南没有风筝》，高考后的日子不断在脑海中浮现，如此让我安静的教室和风筝陪伴着我度过高考后竟然有近一个月没出过家门的自闭生活，我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文字去祭奠一些无端的心情，缅怀死去的岁月，张望不期的夏天。
Side2.记忆地铁站
二月的广州地铁站。喧哗而又张扬。记得较熟悉的一个站名是公园前。朴实，看得舒服。
我发现自己经常穿梭于广州繁杂的地铁站中。妹妹二月就和他们的老师同学长途颠簸到了广州，准备参加今年的音乐术科高考。听妹妹说，当天凌晨2点多就到达了省农业厅的招待所然后便在那里休息。第二天，广州的天气似乎没有什么变化，我搭了公交车来到妹妹那里，和他们逛了几条街，去了星海，和他们找好出租房便回去。而后每周末去一次妹妹那里。
那里的小巷阴深拥挤，两旁是当地居民的住所。房屋设计得挺像是八十年代留下来的古老巷子，历尽沧桑。往上望怎么也望不到明媚的阳光，除非走出这条巷子。黑暗被拥挤包围了周遭的空间，剩下来的一切反而觉得俗气。不喜欢这这样的巷子，尽管它是多少的古老，还有深痕累累。巷子有点奇怪，隔几米便有一个外省的妹子坐在凳子上，有的站着。上次和宿舍的同学一起来的时候，宿舍的同学被那几个妹子用脚拦住了去路。回来宿舍，他们不停的提出这件遭了酶的“踢脚事件”，说自己是如何如何的倒了八辈子的酶。
地铁站里，安静，喧哗，这里的一切都会孕育着一个希望。拍照，留念，发现妹妹在地铁站里混得比我还熟悉，然后妹妹说：“考试经常要赶地铁，要不就迟到咯”。在站台远远望去，那刻等待的片刻希望时光能够停留，停留着这一季节的青春和年华，永远不要老去。
那次，和妹妹还有她的两个同学准备去上下九，M记，北京路。这时爸爸打电话过来说逛完那些再去中山公园游玩，不够钱的话再汇上去。那天是妹妹刚刚考完她想考所有的院校的科目。我问妹妹考得好不好，她只是笑了笑，说了两个字——好好。我不敢再往下去猜想好与不好之间的界限。只记得那天逛了上下九，喧哗和繁荣的拥挤，那些笑声希望能够记得2006年的上下九是如此的纪念。消失在人群里的背影，发现什么都是转眼即瞬。在M记里，还撞到妹妹的几个同学，听妹妹后来说，她们都是考不好，出来疯狂来的。我忽然愕然，希望这些“疯狂”会令她们彼此忘记那些伤痛的记忆，那些过眼云烟的往事。
在M记里出来已经是夜幕四起，中山公园是去不成了。那时我想，就让妹妹考上广州的院校再慢慢去玩个够吧，那时我并没有对她们任何一个说什么，只是默默祈祷着。那时下了几滴雨点，空中似乎有点沉闷。像是要告诉这座城市的人们有关祈祷的话题。我拎着在上九路买的一双CAT想匆匆赶回学校的时候，却胡乱地走来走去，在地铁站怎么也找不到去广园站的表语，我发现自己在这座城市迷路了，从来都没有怎么慌张的迷失和可怕。打的士到广园站，却发现的士上了高速后塞车，足足停了17分钟，最后被司机残酷地剥夺了我比以往搭车贵还两倍的money。
三月在什么中度过，我竟然找不到一个词语来描述。乱七八糟。就像做了一场梦，担心受怕又无可奈何。安妮说：“要始终保持敬畏之心。对时光，对美，对痛楚。”我发现自己的敬畏怎么也无法找到是其中的三者之一，被推残的、被遗忘的、被舍弃的都无处可寻。黯然颓败的感觉油然而生，发现自己度过了一个错误的时间和错误的地点，一如这座城市的上空还是会出现浑浊的画面。
四月的广州气候忽冷忽热，让我来不及打起棉被已经如此难受循环了几个日夜。连气象台在短信里都说：四月的羊城，热得奇怪，凉亦突然。我不停的在想我到底想用什么文字把这些残缺的感觉敲在屏幕上。可是，进入大学的空间，匆忙的日子无穷地扩展，我和昔日的他们她们彼此之间的问候都退隐第二线。问候急剧下降，思念却在在时空中强烈升温，曾经的相聚方式在短信的几个文字中邀游，孤单的话语还没提起却泪流满面，彼此的遥远彼此的气候彼此的感觉从不再寂寞。
爱上在图书馆漫无目的逛来逛去的感觉，好不容易有时间跑到图书馆，每次摸到一本书就是紧紧地抱着在问自己：自己什么时候可以安静地看书，然后又匆忙去离开这个偌大的大英博物馆式的图书馆，这里承载着我飘忽的心湖，每次离开都会莫名的心疼，我在想这种安静的看书日子离我有多远？忘了什么时候自己不想疯狂地记录自己身边发生的一切，以为平息了生活，脉搏也会跟着平息然后去豢养我的日子，去缅怀散落一路走来的笑靥。
晚上从教室里出来直接逛上图书馆上机。灯光有点橘黄和刺眼，莫名的像月世界里霓红灯的璀璨和活力。春节前夕，勇又从美国跨过太平洋飞回广州，几路转班到达家乡湛江与我们这些昔日同窗在月世界聚会。月世界的派气隐藏着归土和根的幸福符号。一首《把根留住》到达《我的中国心》，慢慢地就无限的把心声装进心里。不再愿意拿出泪流满面的场景，彼此的问候已经跨越太平洋的想念。我记得和勇一起唱起《忽然的自我》。忽然的自我，我真的想哭。从走廊出来往下看，隐约中透过五彩的灯光依稀看到月世界的摇滚乐，年轻的他们和她们在不停的晃动散披一肩的头发，我却觉得散披了年华，仿佛觉得他们和他们的青春一直在这不大不小的舞台上死里踏地的摧残。我想起电视里暮色中的男女主角在孤单地茶几旁边坐下，端着一杯没有加糖的咖啡在漫不经心胡乱的搅拌的场景。可是，我此时却不知道该怎么办？
遭遇四月。我一直都怎么说着这个四月的气候把所有的颜色都要展现给我们这些还依然停留在考试的学子身上。珊和颖都齐齐参加插本考试，昨天结果出来，我在短信里问了珊和颖结果怎么样，过了好久后才接到珊的回复，而收不到颖的回复。珊的回复说：“没戏了，很快就要去社会大学报到。不过没关系，我不泄气。”我开始是觉得她是在和我开玩笑，但是想起她从来不和开玩笑的，这样的结果谁都不敢接受，的确，我知道她说的是真的，可是我却不知道用什么语言去告诉她请不要难过。我当时看着短信却不知从何回复这一努力让大家都不敢而又不得不接受的现实。简简单单就在瞬间里就可以让人泪流满面的梦想就这样的破碎。安妮宝贝说：“我想，有些事是可以遗忘的，有些事是可以纪念的，有些事能够心甘情愿，有些事一直无能为力。”这样安静又令人恐慌的几位数字占据了她们的努力，我们都不约而同的遭遇了四月，从它的边缘悄悄地滑落着冰凉的眉目。譬如，遗忘一直在纪念着心甘情愿的无能为力，这是我们的劫难。没有后悔为梦想去日夜跟随。
Side.3夏天的孩子
漫长的假期归来后呆在学校一段时间真的是觉得无所事事。如此的安静。在一个名叫花园的中文论坛，我们还是像一群纯真的孩子，无所顾虑地谈着梦想，那些飘飞的流光，那些远去的岁月，那些曾经让人刻骨铭心的日子。
花园孩子让我看来大多都安静，还有几度离愁沉寂，一如你我般热烈，大多让我看来都是灼伤着爱与恨。总想拿什么去祭奠一夏的季节，掩护心灵的伤痕缝隙。这个夏天，仿佛是一个硕大的花园，四周没有高大的树木，可是一走进来就不轻易可以让你看到温暖的热度，然后像城堡一样无端的守侯。明明知道不管如何去挣扎所谓的痛楚与平淡，如何去惦记与忧伤飘忽了目光又涌出的大把心情，最终还是会自然而然地让自己去剥夺自己那么一丁点的申辩权利。
这个年代，始终是漫长而又始料不及的慌张，不知不觉的站在这里，一站不是站了几个岁月，而是站到天崩地裂。其实我也常常说这个夏天离殇未半与一塌糊涂。些许关心我的孩子不停的张问，你又怎么了。我说，我没事。
看着花园那粉红与紫红的花儿相互交映，忽然有种舒服的感觉。认识宝贝妹妹是在夏天，当时在逢大一暑假在市委办公室实习，没有事做的那段日子就挂着QQ在研究自己的体会心得该如何去记载交差，大伙们一个都没回来，而我却呆在空调包围得如此让我冷却的办公室里纳闷。所谓的暑假真的是空旷和漫长，没有拉风也没有花香更没有墨香。宝贝妹妹的名字就是宝贝，还记得我第一句话问她：宝贝，你怎么叫宝贝了？而宝贝妹妹回答：因为喜欢啊。那时含糊地说了下话，却发现荒芜得夏天马上凋零。以前看了席幕容对夏天的见解，那时正好是炎热的夏天，我说夏天真的好热，触手可及的青春马上就会降临，把整个周遭的空寂围得严实无比。说了一大堆，实习的下班时间即将快到，于是要准备坐专车回去不得不说拜拜。忘记当时说了什么了，唯一记得的就是妹妹也喜欢夏天。因此我常常说是妹妹是夏天的孩子，夏天的孩子会幸福的。那天是2005年夏天的八一。
宝贝妹妹说：“图书馆静些，但总不能给自己借口”。跟宝贝妹妹说起我一年来都没写文字了，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自己有意断放手中带有些残缺的文字和气息，点点滴滴满醮幕春的想念。“雨生百谷”，忽然到了谷雨的节气，我还是为在自己在辩解自己的懒惰。妹妹现念高二，骨子里都说自己麻木给了好多好多考试，麻木给了好多好多作业。我想起高中的自己一个月都不回家，而且是家离学校不是很远的那种，喜欢从宿舍出来直接到达教室然后都从教室返回饭堂和宿舍，这些路线是每天的必修课。整天都呆在教室里写着漫长的寂寞与理想，看着其他同学埋头不停地影子我就无端地难受，生怕自己有一天会被挤下去就不敢接着想下去了，而是马不停蹄地给妹妹打气。
宝贝妹妹的博客又搬家了，这次让我大吃一惊。大片大片的刺眼的殷红与黑色交叉在一起，而且仅仅有的两种颜色，我看着这样惨烈的画面心里在不停的发慌。只有黑与红，两种。不多。我看后在那里留言，看着刺眼的殷红，让人心疼，这些明媚的忧伤，为何要围绕着你。而过些天妹妹的回复竟然是：“我只是溺爱那两个极端，深夜的黑，刺眼的红。”
心情变了，文字也会变。我不敢想象接下来会发生什么。发现自己和许多人都被城市的灯光迷失了，像个迷路的孩子，没有目标没有方向的日夜驰行。譬如妹妹在花园的文字又改为迷路。
这个年代好像什么事情都是好像出来的，因为没有确切的固定和知晓。一如刘若英说的，好多事情都是听说来的。
Side4.斑驳的我们
莫名的彷徨不断蔓延。骨子里满是悠扬的感觉，掐指一数不知不觉在教室里远远望去空空如也，再也没有高三教室那样拥挤和燥热。大片的位置似乎被他们和她们的青春挥霍已经所剩无几，我越发相信“逃课”是大学生玩弄时间和生命的代名词，不知道在他们和她们的眼中的大学生活可以为了自由还是为了自私。
我发现自己在近期有着前所未有的匆忙和松散。惨淡的观望身边不停发生让自己不安的一些事，想起许多事也想起许多人，忘记许多事也忘记许多人。一如路上有多少快碎石快，真的无法计算。活动于学校不同的场所，都会奇怪地暗暗发呆，忽然之间眼中闪过许多回忆的画面。这时，同学便问：你怎么了？我说没事。然后又继续寻找着光阴和流逝。
喜欢听《就是爱你》悠扬的前奏。手机里设置了铃声，宛如这个夏天的始前和末后，记录斑驳绚烂的青春，不经意间描绘那逝去的年华。漫长而又不敢触及的时光。流水般的宁静如此幸福。
两年前高考后最清楚的一件事就是到苹果树。可以说是麻宁JJ带我走进苹果树，这无比遐想的悠闲让我不知道下一个站点是写着什么年华和盼望。忽然觉得身边一大堆的清澈与明亮竟然如此安静。我再也体会不到在我身边流失的缩影以及夏天是什么形状。在我身上纠缠不断的曲线似乎越来越多，忽然蓦地感觉到一种不是感觉的感觉。
在这种时间我不敢去数。隐约中的文字在苹果里已经被封尘得如此安静，我不知道为什么这样和那样去张望这些如实记录着我的影子些许文字竟这般宁静。记忆中的手已经长满青苔，似乎这一切都是无所谓又有所谓。翻开安妮宝贝的几本书，只是浏览了目录就呆滞了目光，曾经的流光和语录在几个庸俗的下午，呆呆地在图书馆翻着书本的样子，却如今已经找不到。细数在苹果的日子，和往日那些熟悉的朋友一起写文字、发帖的情景然后又不停地在水版区灌水的可笑情形已经默默逝去。那些在心中停留着些许梦想和信念，而时常让我拼命地日夜牵挂着的文字，那些熟悉的场景那些不羁的心情那些回忆的画面，都仿佛是一场梦。
生活在西方式的中国大学里，我总是感觉到惊慌在不停地包围着幸福的晕圈。学院欧陆风格建筑，自然教学中西结合，许多目光让我无所事从。日子都这么平庸而紧张。许多事情都在不经意之间悄然滑过。
Side5.碎片，喧闹
七月已至。我忽然慌张起来，眼看身边的事情发生得这么喧闹，又这么安静。日子都这么平庸而紧张。许多事情都在不经意之间悄然滑过。校园里很安静，湖边也很安静，万籁寂静，每一个学期快要到考试放假的时候，我都会胡乱地写点文字但内心无比的慌乱。记得了一些人和事，也忘记了一些人和一些事。似乎日子就是在记得与忘记之间穿梭着那些时光碎片。
夏天，一直以来的疼痛都发生在这个惊俗不羁的季节里，没有看到这个季节的尾巴到底有多长，也没有知道这个季节里还埋葬着多少疼痛的记忆。一如离夏描述唐人街的点滴心情：日子如芒在背/我背着一身疼痛/骄傲得象只刺猥。有时天意弄人。原因是我们太过于在乎自己的不快乐与快乐。总觉得这个夏季许多人都在爬行，不管怎么爬，始终都爬不出年华的国度，不要轻提“年华”这个词语，这个让我们都轰然老去的东西，剩下的只能是无尽的缅怀。
从广州坐长途回到湛江，不争气的手机小三忽然死机，怎么也启动不了进不了系统，无奈第二天跑到客服重装了系统。过不了几天，电脑又出现系统错误，又重装了系统，一切都是那么的不可思议。回到家好像什么都要重新毁坏一遍给自己，然后让自己开始这不长不短的暑假。记录了我半年生活状态的短信，一回到家就消失得干净利落，眼前的画面忽然让自己无法从哪一个角落去把它找出来。欢笑和泪水，还有那曾经演绎，在几个简单的字眼里拽得严实无比。那些明媚的阳光和比明媚更加年华的笑靥不断浮现在这个城市的上空。
在区政府实习一个星期了，每天都是六点多钟起来洗脸然后匆匆忙忙地赶去坐车，然后才开始一天的实习上班。起草红头文件、修改、定稿，还有整理档案撰写纪委纪律教育活动学习方案，虽然枯燥但做起每一件事来还是觉得挺有感觉，有时真的是觉得闷死了。想起以前不断地想着想考公务员，怎么怎么去建设家乡。可是现在看来这种想法的确是伟大的工程。
发现自己在这漫长的假期里变得安静起来，不愿意去惊动身边的一切。像宝贝妹妹说的，夏天热了点，又在空调房，一冷一热受不了吧。这几天头很晕，不知道是发烧了还是中暑，半夜醒过几次，以为是退烧了但是摸下手还是那么的热。不停的咳嗽，好像是这样的天气给我唯一进入夏天的礼物？这样一冷一热的通行证和告白让我背上煎熬的疼痛？
虫说：三个多月没工作了，整天在家吃饱就睡睡饱又吃过着无聊的日子。又半年没有见到虫了。半年过去又半年过去，时间似乎在背后偷偷地划走我们许多相聚的时光。那些明媚的阳光和光阴，划过岁月的脸也滑落一地的悠扬青春，许多事情都想歌词的五线谱一样，奏响那些沉睡的记忆。想起王菲《流年》，想起许多关于光阴的歌曲，忘记了《流年》里面唱着的歌词。在网上着急地拼命地搜索着。——“手心忽然长出纠缠的曲线”，当我看到这几个字，却无法想起那些逝去的怀想与念念之碎。
那天在学校发烧了，头晕晕的发短信告诉虫自己感冒了，“你还是不会照顾自己”让我不知如何是好。半年没有见到虫了，每一次的见面都是半年之久。
有时候，我把许多记忆丢失，也把许多回忆的权利遗忘。有时候，当我手中什么记录都没有了，从互联网上胡乱地搜索着，又惊喜地在那里找出存载着有关于我和许多被我忘却的记忆。那些没有经过修饰和任何修改的记忆，以及那些人、那些事都在不停地在我周围旋转。灿烂的，明亮的，一如我的梦想在麦斯登奴式的城堡里璀璨着。
昨天妹妹收到广东外语外贸大学的录取通知书，说要去大学城念书。录取通知书还是镇里的领导亲自送到家门口。听妈妈说，妹妹上广外的宣传横幅被挂市场和镇那几街道，妹妹上的学校是那间高中近五年来高考出现较好的大学。还记得二月在广州考试的那些日子，整天出现在地铁和热闹的人群而后又消失在热闹的人海里，那些M记的画面，那些一无所知的心情，还有上下九的灯光。那一张纸的梦想，竟然收藏着高考的孩子们十二年的寒窗苦读。
妹妹收到通知书，并没有很大的反映。那天我实习下班回到家听到妹妹说：哥，我收到录取通知书了。只是这个假期和季节都是默默的环绕着许多事情。
弄子人，还记得是这么的爱玩。还有胖仔、GUGU和我，四个人，在初中的疯狂日子。如今已经各奔东西，见不到也无法回到以前的日子。弄子人前些天也打电话告诉我，他也如愿以偿考上广外，读什么专业不知道，在里纪念他的坚持不懈。想想他复读二年，三年的高三光阴，这样一遍又一遍的复习日子，每天大量的练习和习题，偶尔就月考、抽考，想到这些我马上就觉得头晕，当年自己的高考，怎么从那里爬出来又怎么从那里站起来，我不愿意再去怀念这些死去的青春和年华，也不敢想象弄子人是如何熬过复读的日日夜夜，那些曾经与我和很多人擦肩而过的时光。
2006年的盛夏，我仰望这个天空的星星点点，在和许多文字告别之后发现自己什么都记不起来，听着《笔记》：
我看见天空很蓝
就像你在我身边的温暖
生命有太多遗憾
人越成长越觉得孤单
我很想飞多远都不会累
才明白爱的越深心就会越痛
我只想飞在我的天空飞
我知道你会在我身边
回忆的画面记录的语言
爱始终是你手中长长的线
载着我的想念飞过了地平线
你温暖的笑脸还一如从前
回忆的画面记录的语言
你说要我学着勇敢一点
偶尔哭红双眼你一定会了解
眼泪试我心中另一种完美
Jul-06林延军写于广州
定稿于湛江
责任编辑：skf8726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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读完了，希望你好 |
猪 |
<2008-3-10 20:41: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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