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飞舞如蝶 |
作者：肖林军 作于：2006-7-30 16:04:22 访问：840 评论：2（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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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年，我突然想去娶她。
她是我唯一可以随时停留的地方。
她叫章晓艳。
我跟她认识的时间最长，在她还只有十七岁的时候我就认识了她。她性格比较内向，不喜欢多说话。有一回情人节时我给另一女孩送的花就是叫她去帮我买的，买回来时，我顺便抽了一支最大的给她。我说：“小妹子，希望你也能找到一个你喜欢的人。”
她默默地接过花去，手很冷，眼里流露出怪怪的神色。
在以后有五年当中的大部分时间，我是疏忽她的。她长得太普通，身材又单薄，除了比较会做菜之外，在众女孩子中，她显得毫无色彩。我承认只有在我十分无聊，才会偶尔想到她。每次让她做这做那，她都没有一点怨言。
有一年正月里，父母亲回去了老家做客，我打电话叫她过来帮我做饭。那几天，她就像一个乖妹妹一样天天过来精心照料我，我教她下棋，她学不会，却又学得很认真。
有一次我想过她是不是对我有点意思，但这只是一闪而过的念头，女孩的心思很难猜。我和各种性格的女孩子开惯了玩笑，我只能把她当作妹妹。
我同她没有故事，她请过我和我的朋友吃过几次饭，我则带她回了一趟老家玩（还有另外几个人）。那次，有个生意的伙伴很想找个女朋友，我就想搓合一下他。在老家，我扔给那人一架相机，叫他带她进山打鸟照相。回来后，我问那人有没有搞定她。那人沮丧地说：“人家没那个意思。”
为此事，章晓艳后来对我很生气，问我什么意思。我对她说：“此人家境良好，大学毕业，一米八的个头难道还配不上你吗？”
章晓艳冷嘲地说：“谢谢你的关心，你还是去追好你的女孩吧，不要管我的事情。”
我几乎没有去细想她的情绪，因为我很忙。
几年后，我被现实碰得有些焦头烂额，在众多的女孩中，我过于带着游戏的心态，后来发现，自己有点不知天高地厚，特别是对于婚姻，我也一而再，再而三的辜负父母亲对我的期望。
章晓艳的再次出现，让我的心理产生了异样的变化，可是我经常看到她身边陪了一个陌生的男子，我又猜想那一定是她的男朋友。因为没有人的经历是空白的，再不起眼的女孩也一样。
我又一次淡化了她。
那天夜里，我特别的失意，因为我发现我喜欢的一个女孩“背叛”了我，我变得有些失控，喝了很多酒，脑袋昏昏沉沉，很想找些刺激的事做。我突然把电话打到了章晓艳上班的地方。是别人接的电话，然后叫了她过来。
“有事吗？”她说。
“我想见你。”
“可我在上班呀。”
“我心情不好，你过来吧。”
她慌乱地“噢”了一下，思考了几秒钟，说：“那你等我。”
我已经半年没跟她联系，也没见她了。她匆匆地赶过来时，我见她那不长不短的头发很凌乱，显然来不及梳理。她坐到我的旁边，一副小心翼翼的样子，也不问我什么事。
我跟她随便谈起了一些话，然后问起了那个我见过的男人，她一脸迷惑，说道：“都这么久了，早不在一起了。”
我如释重负，伸过手去，将她轻轻抱住。
她被我的举动吓了一跳，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却没动，而是握住我的一只手说：“你有什么难过的事吗？”
我松开手，点燃了一支烟，客厅里电视的画面被我喷出的烟雾改变了形状。过了很长时间，我像是自言自语地说：“我想娶你……。”
我说得很慢，没想到她突然哭了，哭得很厉害，我愣住了，以为说错了话，连忙说：“对不起，我收回刚才的话。”
她哭了好一会儿才停住，说：“你怎么不早说呢，可是下个星期天我就要结婚了啊。”
我呆了一下，脸扭曲了起来，盯着她问：“怎么回事？”
她不敢看我，眼泪一个劲地流。然后慢慢说起了几个月前家人帮她介绍对象的事，前两天刚刚领了结婚证，因为她已经到了该结婚的年龄……
我突然觉得这是报应，是对我起“坏心”的惩罚。在我随时可以找到她的时候，我会忽略她；在我想起她的时候，她却像一只飞舞而去的花蝶，落到了另一片丛叶中。
我好像曾经也写过类似这样的小说，现在轮到自己写自己了，觉得像一场可笑的儿戏。我的表情很凝重，让她不安，她摇着我的手臂说：“怎么了，你是不是生气了？”
“我没有。”我给她一个笑容。“可我真的想娶你，你知道吗？”
她着急了，委屈地说：“那你为什么一直都说把我当妹妹，害得我从来不敢胡思乱想……”
我知道我说的话多少有点做作的成份，她并没有过错，错的只是我。我轻舒了一口气，说：“可能这就是缘分，这就是安排吧。”
她也跟着叹了一声：“是啊，我为什么那么笨，为什么不再等等呢？”
笨丫头，这是可以等得吗？等得了时间，等不了安排。这世界上的事，有什么不是安排好了的呢？
那一天，她陪我呆到了凌晨。走的时候，她说：“你亲我一下好吗……”
我在她的唇上轻轻碰了一下，送她出了门。
“我结婚你会来吗？”她说。
“不会，你不要给我发请帖。”
“哦……”
清晨来临时，我打了个电话给一个开花店的朋友，告诉他下个星期天的某时某刻，替我送一束花到一个地方……
责任编辑：唐正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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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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朴实见真。人生总是会留下遗憾。 |
游客 |
<2006-8-2 22:06: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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让人心疼的小说。平淡的叙述，像是轻柔的动 |
偶而路过 |
<2006-8-2 19:5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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