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下常听到一句时髦的话叫:“过把瘾就是死了,足也!”笔者以为大可不必。有美好的瘾者,自可潇洒的活着。人们盼着你长寿,何以言死? 如果,只是仅仅为过一把瘾而玩命,不仅自己臭名昭著,还会给社会酿出不小的乱子来,哪有何必? 要知道“瘾”不是什么欲望,也不存在什么责任感。真正的瘾,其实是一种意志性的暴露。好多人为此而饱尝辛酸、甚至受尽磨难。像汉代文学巨匠司马迁,因为对历史上说不清,澄不明的一些事实上了瘾,他不仅受尽了人间的悲欢离合,也饱尝了皇室宗亲、达官贵人的凌辱和残害,直至受到宫刑。但他还是呕心沥血写出了《史记》这部千古绝唱。让我们看到从远古到上古华夏间的人世沧桑,哀怨悲凉。这里有人唤马啼的英雄壮歌,有万古流芳的帝王将相;这里还有刀枪齐鸣的壮歌,马踏匈奴的哀叹;还有战乱突变的喊杀声,吼叫声,那声音似乎还响在我们的耳边,这一切的一切无不渗透着他的滴滴鲜血。 他没有丝毫的嬉笑怒骂,只是记录;他没有丝毫的情感宣泄,只是以事实为依据,如实的反映出一桩桩的人间公案。试想谁能如此,千年后的文学巨匠鲁迅亦不过是嬉笑怒骂罢了。这可谓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把“瘾”吧! 像运筹帷幄,决胜千里的孙子,指挥着千军万马,驰骋于战国的土地。再如,步行千里的孔子,萧萧洒洒,奔走于春秋战国的广袤大地,敦化子民,树人树木。他们的这种“瘾”是升华到了的意识形态领域了,是所有人渴望而不可及的。 当然,越王勾践的卧心尝胆,鲁国公的求贤如渴,白起的斩尽杀绝,宋微子的忠诚不二等等这些都算是上瘾的结果吧。因此,“瘾”其实有好坏之分。 当今有不少对阿谀奉承上瘾的人,常听说某君高升了,而且调入了上级的上级单位,经细听,果真。这是因为双方都有同样“瘾”。 春秋战国的吴王夫差手下有两位重臣,一位是忠心报国的伍子胥,他为吴国的强胜,以及安邦定国出尽了力,而深得民众的赞美。另一位则善用心机,阿谀奉承,疾贤妒能,为国为民造成了灭顶之灾。做大王上瘾的吴王是个“瘾君子”。他应该有点用人的知识,抓两头带中间也不至于到亡国灭己的地步。 越王勾践手下也有两位重臣,可结果却完全两样,一位叫范蠡,很像伍子胥,有时心机可越伍。深得爱戴和重用,后来成了越王的得力贤才,功成名就后,销声匿迹于东方之滨。另一位叫钟叔,他在胜利后以“鸟飞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越王为人长颈鸟啄,可与共患难,不可与共乐,子何不去”而结束了自己,亦可为英雄有英雄的死法。这些人同样留名青史,可评价却差之千里,看来过“瘾”就应该有一个“忠”心,一个“明”法,一个“亮”格,才会有可赞之处。 荀子在《修身》中说道:“非我而当者,吾师也;是我而当者,吾友也;谄谀我者,吾贼也。”可当今有不少官员的瘾却与此向背得很,真为可悲!难道现如今的人还不如一个古人了? 有人说,现在有的干部是望着现代的,吃着古代(宫宴)的,用着后代(未来资源)的,抱着下一代的(小秘),这话虽有点偏颇,但现象还是存在的。 前不久在一本杂志上见到一则消息:广西壮族自治区原交通厅副厅楮之田在法庭上陈述:“我是农民的儿子……贪字作怪……在物欲横流的年代迷失了……。” 我想,这些话听的不光是我耳朵上几乎长了茧子。据不完全统计(其实也无法统计),这样的“瘾君子”不成千,也上万了。远华公司的上百名干部、湛江海关、广西成克杰一案………有不少干部从自己的显赫的位置上,不小心走进法庭。到了法庭各个就会长嘘短叹,甚至是振振有辞地道上述那些话来,表示追悔莫及,而有的甚至还说自己是过了一把“瘾”。 按照字典里对“瘾”字的解释,就是一种“嗜好”。像陈克杰这等人,除了玩弄权去弄钱,就是用钱去弄权。如此上“瘾”,最后就是祸国殃民,与历史上那些为国为民造成灭顶之灾的奸佞之人有何两样? 回过头来一想,“瘾”,就是一种很深的嗜好。也是一种满足;是向往;是追求。 有利于己,利于公共的“瘾”者,不妨大胆的过下去。而害人,害己,害公共者,应当痛下决心戒掉它。有邪恶的瘾者,理当悬崖勒马,回头是岸。 
责任编辑:lengtuo2004 编者按:较深刻!好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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