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寻找六月天的尘埃落定 |
作者：林延军 作于：2006-6-7 17:29:22 访问：940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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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白的六月天，披上苍老的真实面具
生命的呼吸，已穿过尘埃的呜咽
流浪于喧嚣的街头
鲜花，蝴蝶，还有行者的足印
星光，月影，写着满满的疾夜独行
六月天，我铭记不屈的抗战
仰望着蔚蓝的天空
广袤，让我陶醉一千年
……
——题记
著名作家阿来写过《尘埃落定》这一部小说，但可惜在阴差阳错中我没有真正读过它，只是在某月某日某个黄昏时分走马观花了一下它的书名。
《尘埃落定》，对于阿来有一段扣人心弦的艰辛路程，但最终还是以锐气的笔尖和大气的文采展现在读者面前。我颇感震撼。
今年六月，我以为自己的一段抗战已经轻松地与曾经的自己的执著和奋斗挥手告别，却在入睡之前无端地思考着。一路潇洒一路勇往直前后，留下的是废墟？还是壮烈？我第一次用到“壮烈”这个色彩悲壮的词语，也是第一次从心灵深处感受到复杂和紊乱的思绪会纠缠六月，也会把许多的东西告诉给许多的方块字符，去拾回曾经遗失在高考道路的足印，去重温自己海阔天空的梦想和青春絮语，去想念昔日暮途的歌声和微笑，去想念老师和同学……
阿来的梦，已在一个贫血的黄昏——尘埃落定，而却不知道自己尘埃落定的是不是梦，哪怕是一个平凡的梦。我都会用心去品味，用心去回首，用心去珍惜曾经的轰轰烈烈。
我是一位迷恋文字的孩子，一个怀着美丽梦想的孩子。喜欢独自一个人喜欢思考人生和梦想，世界与生活，未来与奋斗。然后用笔尖把它记录下来，便认为自己的理想的实现会缩短一天。6月9日高考结束后，总以为可以平心气和地做起文字梦，但知道自己最后一科考砸的时候，我竟笑不出来。老师和同学询问我考得怎么样，我只是淡淡地一笑，说“没事的”便答复了师生的关心。我拼命地努力地估算自己的高考成绩，就连考后在排球舞动的时候，与同学们围坐在足球场草皮上谈话的时候，我还估算着自己的高考成绩。夜色降下来，要不是蚊子咬了我几下，我还不知道自己正和同学们谈话。但我可以确切的一点是，我发话很少。
人是希望得到一点勇气，一点拼劲，一点精神寄托。我曾向小江提过自己的精神寄托是文学，是文学使我找到自己前生的勇气找到了一个自己认为怪异但能冲破时空的隧道，而且带着几伤浪漫的名字——前生的蝶。因为我也喜欢蝴蝶。但我曾在一首诗歌《前生的蝶》中这样悲壮地描写道：“倒在殷红的血泊中，悄然扇动着那双纤弱的灵魂。”我之所以悲壮地描写心中的梦想，描写心中的蝴蝶，是因为希望自己能从悲壮中站起来。一直到死。
我还记得在“谈考色变”的高考前one hour，邻舍的同学合体唱悲壮而雄浑的国歌：“起来，不愿做奴隶的人们……”歌声的斗志鼓舞同学们一定要在高考中站起来。这不能倒下。但我觉得这是否对国歌的一种沾辱？后来邻舍又唱起《国际歌》，当时我沉住气尽量劝慰自己不要紧张，只是放不下的是怕哪些东东们会跳楼。
我想，这是不是可怜的悲壮？唉，可怜的孩子们，居然考试前还要唱歌……
印象最深的还是教老师在考前为大家打气，说今年广东是第一次命题，应该不会很深，还特别嘱咐我们要“回归”课本，看课本。但老师那些话，已被同学们在宿舍里朗诵了N遍，乃至每一个老师上课前的旁白都差不多一字不漏一模一样地重演在宿舍。面对这样，我想到了“麻木”这个词语。应该是麻木惹的祸吧，那麻木惹的祸都会使同学们的疲惫和唉叹回荡在充满欢声笑语的宿舍上空。特别是考英语科前一天，邻居的舍友戴上英语听力考试的耳朵，把洗头水瓶当麦克风绑在拖把上，双手执着扫把，一只脚穿插着拖鞋，另一只脚光着，走到我们宿舍门口前倾情演唱着走调的Beyond《海阔天空》。舍友们想拉住他再来一首，邻居的舍友答曰：“我还要到其它宿舍巡回演唱呢？”
好不容易胸怀信心和理直气壮着那份执着，悄无声息中熬过“谈考色变”的三天高考，而我发现自己却不知不觉地负累感地带着担忧的牵挂，进行着无聊甚至耿耿于怀的接受——等待高考成绩的出来。我知道，我的等待和期盼还不够资格搁放在一个悬浮于大海中的一叶孤舟。因为它一遇到大风大浪便会摔个粉碎。
就这样，我怀着漫不经心的状态行云流水地度过9天担忧和焦虑的日子。担忧，焦虑还不是那么可怕，但我却害怕起自己：9天中有3天不出家门，我便想起在禹治水经过家门而不入。而有6天我是从家乘公交车到18公里外的市区，然后又从市区乘车回来家中。我似乎是在逃避心平气和的等待，又似乎是在为理想而奔波，再见理想。有几个夜晚，我还一个人在漫无目的地走在午夜的街头，街边的路灯依然亮着，远远望去，与公交车，摩托车的灯混合在一起，我竟分辨不出来。我不知道自己是否是在害怕一个纤弱的灵魂的流浪。
我常以日出的sun寓意自己奋斗目标的初现。我曾经也对朋友虫虫说过：日出之时，便是我的成功之时。但是，我在徘徊了几个心灵驿站的时候，却意外地发现自己的魂灵似乎在梦游，在做白日梦。我发现自己其实就是在流浪。我在预想着剩下的两个月多的假期，到底还有多少天会浸染着流浪中的悲壮风气，是否还会岁月多磨。
是的，悲壮也是一种回忆。蟋蟀的悲惨鸣叫，其实就是自己生命中的一次呻吟，一次悲壮的定格，一次轰轰烈烈的抗战。知了孕育在茧里的漫长时光，为的就是在夏天散射自己生命的全部的美。而我们十二年寒窗苦读，日月轮回，斗转星移，为了也就是高考一展自己的才华，收获成功。
什么叫恐惧，什么叫逃避，高考总算教我学会了坚强。人只有了坚强，才会战胜自己，超越自己，完善自己。生活中总会有一些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但只要坚强，坦然面对，便会成为一种刻骨铭心的夏日回忆。有时候，我不敢不想，也不愿用心中的笔头去回忆高考前夕的种种，国为我觉得用平凡的心去回忆不平凡的高考，俗气；而用不平凡的心去回忆平凡的高考，无聊。我没有足够的理由去逃避它，但愿它会怜悯站在沙漠中的我。
我依然在想象着“大漠孤烟直，长河落日圆”的深沉的修长意境。
6月15日。我不在家，这一天却是爷爷的祭日，而且是平生第一次知道爷爷的名字，心情颇为沉重。直到知道自己的《读岳飞》和《庄周》分别发表了，心情依然。
6月19日，是我初三同学的集会，全班68名同学到齐的有40多名。这次集会可谓别出心裁，但又虽出心忌：（一）是同学在一起叙旧，接着烧烤，然后到酒吧卡拉OK，最后回到宾馆休息（但大多数通宵达旦），或是“补课”，“捉鱼”（我们把“上网”称为“补课”，“捉鱼”）；（二）是五年前到美国读书的许华勇同学于今年回国，并参别这次集会。（三）看望久别三年的老师，叙旧。其意义可谓“一箭三雕”，不可估量哦。
最吸引大家眼神和听力的是华勇同学在讲叙五年来他的读书生活与经历；如何与美国、墨西哥、加拿大、西班牙等来自不同国家的同学一起学习、生活的经历。他还说唐人街如何如何。我还记得初三我写过一封信给他，他先后写回两封信。信封我还保存着。
凌晨二点，酒吧就要打烊。我们只好提前离开酒吧。依稀记得，酒吧的霓虹灯依然闪烁着红的、蓝的、黄的灯光，一如我们在卡拉OK厅的歌声与祝福。慢慢的，已带着难忘的印象和心情飘到九霄云外。当我回头又望了一下酒吧，我才知道自己是NO.1次踏进酒吧。我怕自己的踏进，是一种不在意的逃避方式。美国唐人街，我想同学们已向往已久想知道唐人街的故事，也曾经心动，尤其在酒吧的狂欢曲和霓虹灯中，重现着。但我觉得是一种迷茫。
第二天，父亲节悄然声息，但我当时并不知道。我觉得很突然。只是记得当时眉头有种异常的感觉，也皱了几下，总觉得怪怪的，接着白天的时间便在呆板和俗气的照相中打发掉。我总觉得看书很忧虑。我深知，我是城市边沿的人，一颗心两用，半颗心放在农村，半颗心遗失在喧嚣繁华的都市。我曾向江江说过：“我是向往城市的孤独者，但也是农村的守望着。”
听母亲说，父亲进行一项任务——半年下乡指导工作。我听后当时愣了一下，继而想到父亲，“为人民服务是我最大的光荣”这名话，我为有这样的父亲而骄傲。父亲节，我从来都没有重视过，母亲节也不例外，也从来没有为父母庆祝过。在岁月的缓刑“判决”下，父亲由体力强壮逐渐沧桑满面，我深感父亲的确是沧桑人生了。我与父亲在父亲节失之团聚，我为自己的“冷酷”感到内疚。我的内疚排山倒海。
20号以后，便是一周的漫长的等待成绩和listeningmusic。
我喜欢上Beyond的《抗战二十年》的雄浑斗志和不屈的抗战，我喜欢上容中尔甲《高原红》的优美景致和悠长缠绵的情意，我喜欢上腾格尔《天堂》的绿山碧水，还有豪迈。我感觉到腾格尔气势不凡，歌声抑扬顿挫，柔中带刚，刚中见柔，宛如天籁之音，又有敦煌壁“曹衣出水，吴带迎风“的幽幽的深远意境。我想我的确是想打发掉日子，确实是想寻找心情的沉积和归宿。尽管《天鹅湖》令人思绪舒坦。《yesterday once more》令人悄然回味逝去的日子所显示出的热爱与虔诚。
有些时候，我也试着以无为的状态去写一些文字，听一些music，尽量把在心平气和的最佳状态去思考生活，描绘人生。那些日子看麻宁姐姐写的一本书《教室朝南没有风筝》。我真佩服麻宁姐姐有这样清新爽快的文采。读罢，我感觉《教室朝南没有风筝》这本书像我心灵的诗歌。我反复读着这本书，不止是麻宁姐姐飞扬的文采，单是文章体现出的洒脱与温情，便足经令我心平心和。从照片看，麻宁姐姐是一位很有气质，前途不可估量的女孩。
我感觉，我一直是在抗战。是Beyond的《抗战二十年》，还是郁达夫的“我们的抗战，是还要继续下去的……”
“我不知道风
是在哪一个方向吹——
我是在梦中
她的温存我的迷酬”
我感觉自己就像漫无目的风，吹着漫无目的梦。
26号，我感觉有些焦虑。
27号凌晨二点钟，我还在用写文字来掩饰焦虑的心情，还依稀记得27号的凌晨时光有些逊色，月光有些暗淡。成绩揭晓了，我愣了一个苦笑——我知道剩下的路怎么走了。
就这样吧，剩下的路就这样走吧。
六月天，给人感觉就是炎热的预兆。六月天，也给了我奋斗的预兆。一段难忘而提心吊胆的时光，尽在六月天演绛得淋漓尽致，甚至震撼人心。这些日子，我感觉自己错过星星，也错月亮，留下来的是一片广袤的在空。这广袤的天空，有星光，也有月影，也有我的忧伤与微笑。
星光，月影，把天空的尘埃落定在醉人的午夜。
星光，月影，也寻找着我逝去的心情故事，然后封尘在人间六月天，封尘在我前生的蝶的身上，继续纷飞……
六月天的尘埃，落定着我什么样的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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