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我的情人(五十六) |
| 作者:唐玉文 作于:2006-6-7 9:10:51 访问:1051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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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五章、没法,就是和美女有缘 -------------------------------------------------------------------------------- 我到鹤云市爸妈的家里已经住了三天,将那部约20万字的、专写老爸的人物传记《创业者的悲欢》一书的打印稿仔细地读了两遍,从文学的角度,求实求准的心态,为老爸为继母为我家高度负责的责任心,我提出了很多的补充事例和修改意见。按照老爸的要求,出书的程序、要项和进度,根据作者留下的电话号码,我准备约见一下她。 看书稿上的署名:甘杏儿,应该是个女士。我看她的书稿,文笔流畅,字句圆润,结构合理,详略得当,写得很不错。本来,在文艺创作的范畴内,传记文学是最难写的一种。因为它必须求实,求真,所以来不得半点的虚构和造作,因此束缚了作者的想像空间,狭小了作者的发挥余地,以至于不少人——包括一些名家大腕,将此类书写得干干巴巴,如账流水,读起来如同嚼蜡,随便翻翻随手就扔,吸引不了读者也卖不出去,浪费了纸张也浪费了出书者的钱财和精力。但写我老爸的这部《创业者的悲欢》却写得相当精彩流畅,极富感情色彩,将主人公感人的事例和作者细腻的情绪表达有机而融洽地结合起来,令人执卷难舍。他从我娘亲的去世,父亲与我继母的相连成婚,我继姥爷的支持与理解,老爸的创业艰辛以及我文遗梦与小妹梦雪的工作和学习,写的是有声有色,妙趣横生。如果不是写我老爸的,由我来当编辑,我早就签署它可以编印出版了。但它是写我老爸的,涉及到我们家的声誉,并且老爸还要因之而掏10万元的钞票,所以我自然就要从严苛求,力争要它精益求精了。 我一看作者留下的电话号码:“7142125”,不禁乐了:请你帅哥来爱我,好有意思的,不知这个MM年不年轻,漂不漂亮? “喂,你是甘杏儿大姐吗?”打通了对方的电话,我这样问她。因为看书稿的功底和笔力,对方如果不是40来岁的老作者——很有可能还是年近五旬老女作家,她是写不出如此漂亮的传记文学的,所以我这样问她。 “您是谁呀?”谁知话筒里却传来一阵温柔甜润的女孩话音,“嘻嘻,叫我大姐,好逗人呢!” “我叫文遗梦,是您的大作《创业者的悲欢》主人公文经理的儿子,”我说,“我花了三天的时间将您的大作读完了好几遍,根据我老爸的要求和我自己的意见,我想找您好好地谈一谈,不知您是否抽得出时间?” “啊,您是文老师文大作家呀?”听到这儿对方惊喜地大叫起来,“我也老想着要向您请教呢,大作家相邀,我这个小作者求之不得,哪里会抽不出时间?你说吧,准备在哪里对我赐教?”说着,话筒里传来一阵咯咯咯咯银铃般甜脆的笑声。 本来这妮子赚我老爸的稿费,我原先是准备起意要她请我一餐,打她一阵秋风的,现在她“文老师”甜甜地一叫,“咯咯咯”脆脆地一笑,顿时就使我的心软了。“在‘鹤云大酒店’的红玫瑰包厢吧,半个钟头之内到,我请你吃午饭!”接着我半真半假地玩笑道,“你按时到,我送你一支红玫瑰,但假若你迟到了,那今天中午可就要你买单了!” “没问题,”电话的那一头,女孩的银铃般的笑声又一次传来,“那你就买好红玫瑰等我吧!”说着她拖着“咯咯咯”的甜笑放下了电话。 “喂,你是鹤云大酒店的服务总台吗?我是福川文联的文遗梦,”女作者甜杏儿才刚放下话筒,我就赶快敬爱难怪电话打到鹤云大酒店去,“你给我订下‘红玫瑰’包厢,再给我买九支红玫瑰,不半个小时之内到!” “好的,文先生,”对方是个女服务员,声柔,好有礼貌,“欢迎您再次光临我们鹤云大酒店!” 由于我多次开会都在鹤云大酒家下榻,老爸宴客也多次请我去作陪,混久了和那里的服务员都很熟,常常是我一个电话打过去,他们就什么事情都帮我搞定。男女约会不管是什么原因也不管是什么关系,作为男的,都要定好包厢和红玫瑰,并且提前10分钟到达(除非是对方请客,但也不能迟到),虽然不是英国的绅士,但这也是男士必备的风度。 打电话定好包厢和红玫瑰,我告知继母一声,就打的直奔鹤云大酒店。老爸有应酬,梦雪这小馋猫外出找女同学玩,所以我出去总要和继母打声招呼,免得她挂念。 来到鹤云大酒店,“文先生,你来啦?”一个高挑、性感而又漂亮的女服务员将我带入红玫瑰包厢,果真看见的桌上摆着一个小小的花篮,篮里放着一束香艳带露的红玫瑰,一数,不多不少,恰好是九支。 服务员对我甜甜一笑:“文先生您稍等,点菜时我再来!”她礼貌地对我笑笑,轻轻退了出去,给我掩上门。望着花篮里的红玫瑰,我嗅着弥散在包厢里的玫瑰花香,暗自在心里想:一会儿出现在眼前的,会是一个怎样的漂亮少女呢? 就在这时,包厢门被人自外哚哚哚地轻轻敲响。我知道是我盼望着的靓妹甘杏儿到了,赶忙站起身来,说:“请进!” 包厢门被轻轻地推开,只见一个长发披肩,柳眉靓眼,瓜子脸粉蕊腮上有两个深深酒窝的女孩儿甜甜地笑着走了进来。只见她身穿一件洁白素净的连衣裙,粉红色的丝袜雪白的凉鞋,白皙细嫩的玉颈上戴着一条细细的赤金项链,再加上薄薄的润润的红唇,尖尖挺挺的乳胸,娇小,玲珑,全身都散发着一股娇柔而清丽的纯真少女的迷人的魅力。 “小同学,”我故意逗她,“这里不是不是初中班的教室,你走错门了!” “什么初中班的小同学,我的学生都读高二了,”娇小女孩被我逗乐了,咯咯笑道,“到底是帅哥作家,表扬女孩能表扬到极顶儿上!” “你这么年轻漂亮,就是这本大作的美女作者?”我扬了扬从家里带来的那部《创业者的悲欢》的打印书稿,“真怀疑我是不是看走了眼奥!” “如假包换!”她笑着掏出一张男孩女孩的合影照在我眼前一晃,“好像帅哥作家文遗梦,不是你这个样子的喔,你该不会是假冒的吧?” 我接过照片一看,上面那个十五六岁的傻丫头,确实是多年前的她,而她旁边的那个二十多岁的高高帅帅的男青年,不正是现在已多活了好几岁的鄙人吗?再看照片的背面,除了鄙人龙飞凤舞的题词“真纯的女孩,清丽的诗行”之外,是她娟秀的手记:“与青年作家文遗梦金秋笔会合影留念。洪玉杏于年月日”。 “难怪我看着你有点儿面熟,原来我们是多年前的文友!”我笑着将她温柔的小手紧紧地握了一下,“请坐,快请坐!”说着夸张地将照片和我自己的手放到鼻子上一闻:“好香!” “香的是岁月,是岁月留在人们心里的难忘的回忆!”她经过我的身边,如诗,轻轻吟哦。 我将照片放入花篮里,双手捧着递给她:“甘杏儿,见到你我很高兴!送你玫瑰花一篮,愿你美丽如甘棠!” “谢谢,谢谢!”她接过花篮,心中好感动,长睫间竟涌出晶莹的泪珠来。 我摁动包厢的迪铃叫来了刚才的那个服务员,问洪玉杏:“甘杏儿,你想喝点什么?” “来一杯咖啡吧,我怕苦,”她娇羞地一笑,“加点儿糖!” “来两杯咖啡,加糖,”我对那服务员说,“然后来一些蜜萨、克鲁、香芸派等西点,法国芒果、美国提子等水果!” “文先生,不要这么破费,”洪玉杏到底是中学老师,清纯,俭朴,惶惑不安地说,“我们随便吃点儿苹果糕点就行了吧!” “你真是一个傻女孩,”我随意一笑,“竟想将我这三流作家展示潇洒风度的权利也要剥脱!” 鹤云大酒店不愧为桂东郎蛮山地区数一流的星级大酒店,服务质量好,动作也快。说话间她就与人将我刚才点到的饮品、糕点和水果送了上来。待服务员走后,我端起香浓的咖啡杯,对洪玉杏道:“甘杏儿,感谢你为我老爸写了一本这么好的书!” “有关部门将这个事儿敲定之后,知道我是你的铁杆读者,也能写出两篇像样点儿的文章,就把这活儿交给我了,”洪玉杏说着,举起咖啡杯和我碰了一下,“我也祝你佳作频出,潇洒快乐!” 我们一边品咖啡一边闲聊,望着花篮里的我和洪玉杏的那张合影照,不由得想起了有关它的一些往事:那一年,鹤云市一中文学社开创作会,由于我当时发表了不少诗文并省内省外获得了好几个文学大奖,所以学校的老师就慕名请我阿里给学生们上创作辅导课。洪玉杏当时读初三,非常喜欢写诗歌散文,还在《鹤云日报》、《广西文学》等报刊上发了不少作品。在创作辅导课上,她不但认真听课做笔记,还拿来了好几篇诗文让我评阅和推荐。我认真地将她的诗文评阅修改之后,交给时任《郎蛮山文学》编辑的于成光,全部发表了她的诗文并邀请她参加了当年的《郎蛮山文学》举办的金秋笔会,这张合影照片就是那时拍下的。想不到时光倥偬,物是人非,但年迷恋文学写作的傻丫头洪玉杏,竟摇身长成了一个娇柔漂亮的美人儿。 “洪老师,文梦雪是我的亲妹子,听说有好几个男孩子在围着她转,”聊着聊着,我突然换了个话题,“你能对我说说她的情况吗?” “文梦雪是我的得意门生,说说她当然是我最感兴趣的话题,”洪玉杏说,“但你今天不是越我来谈书稿的吗?” “我老爸和继母老担心我小妹会陷于早恋的泥潭中,”我说,“洪老师,此时对我来说,我小妹梦雪的事儿比什么都重要!” “那好吧,”洪玉杏品了一口咖啡,蹙眉沉思着说,“关于你小妹梦雪的事儿,还得从安排她与男生虹晖做同桌那时说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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