壁画

　　
　　
　　
　　欲望象云雾一样
　　将遐想的人们
　　送到遮团的天空里去了
　　
　　现实的冲动
　　被遏止
　　从而被纳入
　　一个无聊的游戏中
　　
　　语言文字的飞翔
　　从而象蜻蜓一样
　　飞在我夜晚的壁画上
　　
　　可是那些具体的玩具
　　舰艇炮弹之类的
　　有什么可怕
　　
　　他们在不停地练习
　　如同学生的作业
　　实蛋实话
　　
　　
　　从挖煤到石油
　　
　　
　　
　　
　　挖煤
　　挖出
　　多少个坑
　　
　　为了建厂
　　挖了多少土砖
　　为了建城市
　　从哪里搬过来
　　这些沙子或木头钢材
　　
　　保护自然
　　我们喊了多少次
　　我们的林子
　　是不是一天天减少
　　我们的草甸子在增加吗
　　自然林又在何方
　　
　　我们需要简朴吗
　　我们需要车来车网吗
　　到处是飞速的蜻蜓
　　引人耳目
　　
　　社会发展了
　　人安逸了
　　自然又发展了吗
　　还是退化了
　　
　　不要争那些石油了
　　乌纱帽的橄榄绿的
　　推模演戏的人们
　　吃的住的都有
　　不要在幻想中
　　折磨自己的同胞
　　和他乡的人们
　　
　　
　　
　　
　　
　　
　　街道
　　
　　
　　
　　街道上
　　安装什么
　　铁栏杆
　　
　　街道上
　　修什么桥上桥
　　这是城市发展的需要
　　
　　土地看样子
　　太珍贵了
　　希奇得
　　如同金子
　　
　　
　　规划
　　
　　
　　
　　
　　规划吧
　　城市规划
　　整齐自然
　　一切按着设计师来
　　运作这个城市的
　　每个街道胡同
　　
　　天啊本来
　　盖了不久的楼
　　又在爆破
　　或者调用挖沟机来
　　啃噬楼墙
　　
　　规划不是
　　腐败
　　它是观念的修正
　　看样子土地节约
　　楼层多了
　　就等于发展
　　
　　
　　庭前
　　
　　
　　
　　
　　春风念依旧
　　庭前晒太阳
　　荒废的院落
　　无人来除杂草
　　
　　庭前放飞鸽子
　　友谊奔四海
　　生命如歌
　　夏花更灿烂
　　
　　
　　
　　
　　
　　一台戏
　　
　　
　　
　　三个女人
　　一台戏
　　男人是旁观者
　　靠边站了
　　
　　三个女人
　　表演一阵
　　下了?
　　隐遁
　　让出位置了
　　
　　舞台照样
　　有几个后生来
　　取代扮演
　　这几个角色
　　依然那么红火
　　象播放的新影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