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飘逝的栀子花 |
作者:落花满肩 作于:2006-5-26 20:16:07 访问:872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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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我盼望的 也不过就只是那一瞬 我从没要求过你给我你的一生 如果能在开满了栀子花的山坡上 与你相遇如果能 深深地爱过一次再别离 那么再长久的一生 不也就只是就只是 回首时 那短短的一瞬 越,如果你还记得这首诗,是否会感觉到那片片栀子花的清香,是否会再想起远方的我?! 越是我高中时的同学,不是很熟悉,只是那种很淡的同学关系。后来他考上北部的一所重点大学,而我只上了京郊东北部的一所普通学院,两个学院离得很远,但每逢节假日,在回乡的列车上,在并不频繁的往返中,却总能看到他捧着本厚厚的书籍随着火车晃晃荡荡,相视时也就那么淡淡一笑,没有语言,仍旧只看着手上的书,然后上车、下车、分手。 那时,同行的颖儿非常迷他,称之为酷,总会缠着我,要我帮忙约越出来,后来,不知是怎么回事,我们就出现了三人行状态,颖儿介意不介意我不得而知,但这种状态一直持续到我们毕业,直到颖儿分配到遥远的他乡。 朗是什么时候认识的,怎么认识的,我已经不怎么记得,只是从毕业后,越、朗、我就成了一个新的三人行状态,而朗也是那种开朗的阳光男孩,似乎一下子就满满地替代了颖位置,赶跑了颖离去后的寂落。 朗交女朋友的糗事就是我常常爆笑的“源泉”,而越却一直静寂着,总是“西线无战事”。直到那天,越突然对我说“我妈说你个子太高”时,我一脸的惊诧,“是你的个子太矮了吧”,我嬉笑着还击他,从来都未曾因高个子烦恼过的我,突然间却发现有人这么替我“担忧”着呢,当然不会放过糗他的机会,况且本来他的个子也不高啊,不好好恶整他一下了,怎么对得起我自己呢,嘿嘿。 不久,越突然开始交女朋友了,并且进展速度十分的惊人,却一直未曾与我们见面。只据说那也是个高个的女孩。闲暇时他仍旧和我们溺在一起,直到突然的一天,又听说那个女孩离他而去。当我逼问他的故事时,他笑笑,只说了两字“以后”,不知为什么,当时我心底就明白的知道,这个“以后”与“永远”是同一个词语,越根本就不会告诉我他的故事。 某天,当三人又聚在一起时,越突然问我“敏儿,什么时候结婚?” “结婚,开什么玩笑?我男朋友还不知道在哪个角落打蚊子呢。”突然转移的话题,令我很不适应。 “那你实在嫁不出去,就嫁给我好不好,我不入地狱,谁入地狱。”朗突然插进话来。 “好吧,等你而立之年还没女朋友,我就牺牲牺牲、委曲委曲,凑和着嫁给你吧?”我亦无心的调笑着。 只有越一句都不答腔,拼命地大口大口灌酒,一声不出,似乎对他提起的话题不再有兴趣。 突然他抬起头:“敏儿,你结婚吧,我给你一份大礼。” “多大?”我继续开着玩笑,心下却有了几分不自然。 “一万元,怎么样?”他的样子颇为认真。 “那好吧,先预支一部分怎样?”我忽略掉心底的不适,并不认真地反问。 越复杂的看我一眼转向朗“那么你结婚,我送你”。 “好呀”朗爽快地答道。“敏儿咱俩结婚吧,二万元到手”。 “好啊”。我附和着,看着越脸上一闪而过的苍白,突然心头沉甸甸的,似乎明白了什么,但却又什么什么都不清晰。 周围静下来,静得好难受。 后来,这个话题突然间就成了一个忌讳,没有人再提起。再后来,越突然调离了这个城市,带着那个“以后”去了远方。灯光下,只剩下朗和我,三人行不再出现,那份和谐的默契似也随之飘零而去,包括那份熟稔和心头那莫明的愁怅。 很久以后,我接到一封信。拆开信封,飘落而下的是一张清香的信笺:如果能在开满栀子花的山坡上与你相遇如果能常常地爱过一次再别离那么再长久的一生不也就只是就只是回首时那短短的一瞬 信没有署名,可我知道是谁。 “后来我总算学会了如何去爱,可惜你早已远去消失在人海,后来终于在眼泪中明白,有些人一旦错过就不再”刘若英的歌声在耳畔轻轻回荡,淡淡的泪痕滴落在心底。 
责任编辑:清竹 编者按:很不错的小小说 期待你的下一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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