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文人回头 |
作者：爱 子 作于：2006-5-25 13:26:44 访问：817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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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人回头
田砚林
在我熟识的众多酒友中，梭子，你给我留下的所有碎语针穴，竟是无奈而痛苦的记忆。你睿智地观察思考认识人与事物的敏锐，包括一如往昔的灵气和才气以及深情。如榆林老酒的醇香在大江南北、祖国上下扩散你的分子——一个弃职追求自由的陕北汉子，一改往日的安分，充满了探索，封藏了爱情的酒坛，没有了一丝的牵挂，甩下两本诗集，拂袖而去，去踏上游山玩水、逍遥自在涂抹人生的征途。
虽然酒友之中，梭子不是我的对手，他的酒量不大且酒风上乘。记得我们第一次饮酒是在一个叫陕K的酒店，当时还有画家和诗人白、李二位先生。后来相聚的日子多了，在酒桌饭局的闲聊之中，寂寞时会听到几声关于如何整合榆林文学的赘述之音。那便是梭子在述说坎坎坷坷的青春年华。我知道，梭子整天在寻找什么，脸上总有那么一股自信，看得出，他骨子眼里更是铁硬，除此之外，还是铁硬。
他16岁小中专毕业，是某校公办教师。虽然个子低，但他会站着板凳板书讲课，弥补了当时的不足。随后又进西大就读数年。华山一个偶然机会，遇到了天使般的她，疯狂的爱情坚持了半年，最后她被病魔剥夺了年轻的生命。从此，他的爱全部让她带走了。于是，他学会了饮酒，放弃了公职，下海闯天下，去深圳，到西藏，照着中国地图飘泊人生。他总静不下来，干什么干不了几天，说走就走。36岁结的婚，妻有病，三陪三年，这下梭子终于稳坐下来。梭子，你独自在西安的家中构思着一篇能让熟悉你的说“早年的梭子已经死了，只剩下美丽的灵魂”的榆林文友们大吃一惊的故事。你说一种文化情结将自己虚空的心一下子装满了家乡榆溪河上的冰块和塞上小北京四合院的房屋。
你爱自己的故乡，携妻到老家宋村寻访旧踪，寻找老祖宗祠堂里的故事。你终于找到了自己的根，找寻回你童年的美好追求和梦想。你在靖边一住八个月，和农民打交道的日子里，饮酒叙话，体察民情。你在镇川一住半年，在深山乡村参加陌生人的葬礼、婚礼，你要了解黄土高原人民的民间风俗，你要知道故乡人民的人文景观、深情厚谊、纯朴古老的文化情结，一句话，你要补课。在大城市的嘈杂和拥挤中，你疲惫不堪，你玩够了，你疯够了，你也玩累了，于是你把故乡当作自己心的港湾，你躲进一间小屋，创作出《父亲的回忆》、《宋增琦》等作品。仅此而已，足够覆盖住都市的楼房和农家小院的屋檐。于是我有幸最初大饱了眼福，并能过早地分享你的喜悦。
读了你正在校对的诗稿和给崔先生藏书票上的近百首配诗，我没有了创作的自信和言语，这叫相形见绌。你说你讨厌朋友和生活，就像讨厌《榆林报》一样，将它甩了出去，可它又转了回来。是的，好在我不是你的朋友，只是酒友而已，故你甩不掉我，缘于你离不开酒一样。你说你一年内要赚大钱，为妻在西安买房子，尔后去鱼河附近买一院农家宅子，装一台电脑，随后你会静静地搞你的创作……累了你要静静地躺在自己的农家小院，自己栽起的柳树下边睡上一觉。还要在院子的空地上种些蔬菜，养些家禽，偶尔，邀来酒友们一起分享自己的烹调手艺，狂饮到暴饮白酒，加上硬早点和硬夜宵——啤酒，美美地醉上三天三夜。
我很难说清你在文坛上的位置和称呼，只有你用瘦弱的十指在电脑键盘上走动的时候，我才陡然觉得人生存的全部意义不仅仅是写一两本诗集，你把自己的真爱通过文学把它延续、扩散、放大；你把祖先们遗传下来的文化没有了规矩，在世人眼里你变了模样，你的作品显然没了方圆和少了格律。你能对冷风热嘲若无旁视，一概宽容，你对传宗接代有了新的诠释，你就是你，你的平凡，证明了你的伟大。你一生的功与过，只能靠后人们去评说吧！文人回头更是金难换，很好，梭子，继续吧！
2004-2-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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