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山镇的传说
四川米重阳
这是一个发生在巴山腹地的真实故事。事情发生在二十世纪末。
一、 千山万水英才生，绝色佳人倾半城
四川素有天府忘国的美誉，不但物产丰富，而且人杰地灵，是山水秀美、才子佳人倍出的风水宝地。只可惜过去交通不便，很少有人知晓。话说川东重镇—千山镇，位于大巴山南麓，与陕西交界。这里山势险要，森林覆盖率达50%以上，常年苍松翠柏，空气清新，实属人间世外桃源，养育了一代又一代绝色佳人。说到美人，人们就不得不想起江南多才俊，上有天堂，下有苏杭嘛。当年，乾隆爷七下江南，留下了许多情债。幸好，乾隆爷当年没有奔驰，无法深入这巴蜀腹地千山镇。否则，乾隆爷见了千山镇的美女恐怕连江山社稷也不顾了。
千山镇有一大户人家姓张，家有万贯财产，却无子承，前两任老婆均因只打鸣不生蛋而宣告婚姻破产。张老板真名什么，鲜为人知。人们都叫他“张万贯”，张万贯45岁时方娶得第三任老婆赛水仙。水仙是千山镇百里挑一的美人，出落得犹如清水，芙蓉，让千山镇的男人眼珠子随着她转。水仙也真够争气，第二年便给万贯生下一对龙凤胎，哥哥取名张万水，妹妹取名张牡丹。兄妹俩长得眉清目秀，十分可爱，不愧为出自美人胚子赛水仙。尤其是牡丹更是人如其名，国色天香，貌赛西施，秀色可餐。人见人馋。喜得张万贯神清气爽，容光焕发，成天提着个鸟笼子在镇上四处晃悠。
二、 美少女逼发怪病，穷光棍喜得佳人
再说万水本就出自美人胚子，加之千山镇宜人的山水养育着他。十六七岁的他就成为又俊又棒的帅小伙儿，成为千山镇无数美女的心中偶像。可惜，她们都没有那个福份。在一次征兵考试中，万水瞒着家人应征，结果被接兵首长相中，直接应召到了部队首长身边，成为司令的勤务员。后又被司令千金相中，成了司令的神龙快媚。万水自然是仕途风顺，排长、连长、营长、团长在他身上走马灯似的换个不停，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自从万水离开张万贯后，他就感到了深深的失落和惆怅，心中总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孤独和寂寞。于是他在千山镇四处走动，为牡丹物色对象。他要吸取万水的教训，将牡丹牢牢的留在自己身边。说来也巧，千山镇有一李姓大户，五代经商，日进斗金，人称“李斗金”，与张万贯是世交。李斗金膝下一男二女，个个长得英俊漂亮，，尤其是李家少爷李志远长得仪表堂堂，气度不凡。张万贯特别喜欢，他想牡丹志远门当户对，应该是天造地设的一双，千山镇千古流传的绝配姻缘。
但张万贯的想法仅仅是他的一厢情愿而已。年方十八的牡丹被千山镇哺育成第一美女，追逐者无数，但牡丹一个也没动心。令她唯独心仪的人是高中同学单方，单方成绩优异，写一手好字和文章，尤其是他的情诗令牡丹爱不释手，那带着深邃的眼睛，令牡丹一见就永远无法摆脱。后来，单方因家境贫寒而辍学，加入了南下打工的行列。临走时，单方那幽幽的目光和淡淡的哀愁让牡丹刻骨铭心。从此，她的心中再也装不下别人。
当她知道父亲要将自己许配给李志远时，眼泪就如此断线的珠子，啪哒啪哒直往下掉。志远虽好，可他不是我心中那个人啊！牡丹要努力，要抗争，都什么时代了。还有这种包办婚姻存在？可她的力量太弱太弱了，就象茫茫夜幕下的一只微小的荧火虫一样，照亮不了多远。她的眼泪和抗争没能说服父亲的偏执和倔强。她的泪流干了，她的心憔悴了，她的理想，她的憧憬，她的希望和未来被偏执倔强的父亲和无情的世俗一点一点地掐灭了。。。。。
牡丹躺下了，昏昏沉沉的躺下了。这一躺就是七天，这黑色的七天就象经历了一次死亡。当她苏醒时，已变得神情木然，目光呆滞，她已忘记了一切，这个世界变得如此恐怖和陌生。她时而傻笑，时而痛哭。牡丹被无情的现实给逼疯了。
牡丹真是疯了，疯了的牡丹做出了许多常人无法理喻的事情，她已辨不清是非美丑，走在大街上，她会将衣服一件件脱去，露出她美丽的胴体。一个大姑娘家，脱得一丝不挂地在大街上疯跑,那是多么羞人的事,尤其是在千山镇富豪家中,这让张万贯很恼人.张万贯那个后悔哟,可这一切都太晚了.他四处邀请名医,不惜巨资为牡丹治病,可牡丹的病愈治愈重,她外出疯跑的次数越来越多.千山镇的人无不摇头哀叹:好好的一朵花就这样凋零哟。名医不行，张万贯只好铤而走险，用邪术为牡丹疗病。于是他又四处寻访巫婆。为此，他步会了几百里，磨破了几双鞋，可怜天下父母心哟，又道是他种来的恶果来尝恶果。功夫不负有心人，他在邻县深山里找到了一位“高师”。这名高师住在大山里，交通闭塞，地势险恶，方园几十里少有人烟。他有一独子，叫潘伍儿，相貌平平，背还有点微驼，身高不足一米六，已年过三十至今未娶到老婆。母亲为他带过不少，可那些女人未走到他家便返身而逃了。
高师到了万贯家，第一眼见到牡丹那个俊模样，不禁喜上眉梢。那是她见过的第一美人：只见她：樱桃小嘴瓜子脸，柳弯眉毛丹凤眼，细绵小腰胸丰满，？窕身材，？微翘，貌赛西施胜貂婵。她故意摇摇头，拿眼虚看张万贯，只见张万贯满头大汗，不住央求。高师干咳了两声，然后慢条斯理地说：“办法倒有一个，不过。。。。”万贯连忙把脑袋凑过去：“只要治好牡丹病，什么条件都答应，包括我家万贯银。”高师趁机附和：“我分文不收，只要牡丹做我儿媳就成，她的病才能彻底治痊愈，否则我也无能为力。”张万贯万万没想到是这个条件。可他救女心切，反正牡丹也废了，就索性答应下来。高师马上使出合约让万贯签字不许反悔。然后开始替牡丹治病。
说也奇怪，牡丹在高师的调养下奇迹般地好转起来。趁牡丹还未痊愈，高师就迫不及待地将牡丹迎娶过了门。这是千山镇最简单的婚礼，没人知晓也没举行任何仪式，万贯给牡丹拿了个红包就将她嫁给了潘家。
再说潘伍儿喜得手舞蹈，乐不思蜀，成天抱着牡丹不愿下床，也从不让牡丹干粗活，重活。牡丹在伍儿的悉心照料下，很快康复了，她的脸开始红润了。眼睛开始有神了。平静的日子和大山上清新的空气让牡丹出落得更加漂亮了。
三、兵不厌诈风云起，枉费心机凤凰飞
潘伍儿精心呵护着牡丹，让她很快恢复如初。这让潘张两家既喜又忧。潘家喜的是牡丹是上天恩赐给伍儿的林妹妹，守着这样一个大美人，是潘家几世修来的福份。忧的是这样一只金凤凰岂能常留深山。总有一天会飞走的。张家喜的是牡丹的病终于治好了，忧的是牡丹守着潘伍儿那样的丑男人会幸福吗？这种喜忧参半的生活令两家忐忑不安，两家人都小心翼翼，害怕这种平静维持不了多久。
再说牡丹病病愈后更加思念单方，且不说潘家穷山恶水的恶劣条件，就是每天面对身高不足一米六的驼背潘伍儿，牡丹自然是愁肠百结，别有一番滋味在心头，她时常唉声叹气，以泪洗面。尤其遇到逢年过节，牡丹回到娘家回，这种忧伤更重。张家亲朋好友相聚，不是英才便是达官显贵，只有潘伍儿卷缩在角落里，不敢声张，他本不该属于这里，他与这里的一切都显得那么格格不入。牡丹为此不知偷偷哭泣过多少回，这岂能瞒过聪明的娘家人。再说那张家在千山镇可是富甲一方，远近文明的大户人家，如今张家少爷张万水已是某司令佳婿，军区独立团团长。有伍儿这样的门客的确有损张家颜面。万贯起初对伍儿还心存感激，是他挽救了小女牡丹，可后来就越看越不顺眼，越看越是寒碜。为此，万水也闷闷不乐，没想到自己的胞妹岂遭如此命运，那不是鲜花插在牛粪上又是什么呢？他不甘心，看到胞妹忧郁的眼神，他决心要帮助牡丹改变命运。
来硬的，就凭张家的势力，自然好办，可牡丹不忍心啊。伍儿虽然其貌不扬，可他心肠特好，尤其对牡丹那真是没话可说，就如自己的心肝，再说人家母亲也有治病之恩，还有婚约在手呢。做人总得讲原则吧，牡丹无论如何都不同意，这可难倒了运筹帷幕的张团长。
一次回家省亲，一辆警车在万水身后嘎然而止。他定睛一看，好家伙，这不就是多年未见的老战友，人称“小诸葛”的林智吗？如今的林智也如万水一样是仕途得意，一路攀升，现在已是龙舟市公安局长。
老战友见面，自然免不了要喝几杯，想当年他们在团里那可是齐名的喝酒高手，如今经过官场的磨砺，他们谁是英雄还很难下结论。可几杯酒下肚，万水就不喝了，这让林智多少有点奇怪。满腹心事的万水不得不掏心里话，他将妹妹牡丹的遭遇和全家的苦恼全盘托出。说到后来，万水竟然哭了。一个指挥若定的团长居然在别人面前掉眼泪，这让林智多少有点意外，想当初的万水在部队是多么的意气风发啊。牡丹离奇的境遇也让林智多少有点同情。他也陷入了沉思…….良久，他凑到万水耳边窃窃私语，听着听着，万水脸上的愁云渐渐散了。万水一高兴就又要了两瓶茅台，两人平分秋色，喝了个痛快，又找到了当年的感觉。
第二天，万水赶到了牡丹家探望胞妹，看到牡丹凄苦的现状，他更是一阵心酸。伍儿见舅爷突然来家，象是见了皇上一样，高兴得屁癫屁癫的，忙里忙外，哪敢怠慢，更无暇顾及兄妹的谈话了。吃过午饭，万水起身告辞，伍儿再三挽留不住，只好恭送舅爷离开。
时间一天天过去，牡丹却度日如年，她在等待哥哥的消息。可这事万水叮嘱过要等待时机成熟才行，不知道这个时机何时才来？有一种等待那叫幸福，比如妻等丈夫回，母盼儿子归。可牡丹的等待却是折磨加煎熬。等啊等啊，春去春又回，正当牡丹灰心失望时，万水终于来了信儿，让她速去部队，为她在部队寻了一份好差使。牡丹收拾好行李便匆匆辞别了伍儿，伍儿知道挽留是多余的，只好眼巴巴地目送牡丹远去。可怜的潘伍儿哪里知道这一去竟成了他与牡丹的永别。
四无名女尸谁相认，凤凰飞走尸骨存
话说牡丹离开后，潘伍儿总是心慌意乱，眼角直跳，好象有什么灾难降临。以前是牡丹度日如年，如今就轮到潘伍儿了。一天，两天……时间过得好慢，伍儿总是看着日头从山顶升起，又从山西口落下发呆…….
不幸的事终于来了，伍儿正在洗衣，突然有个陌生人传信叫他速去龙舟市公安局，说牡丹出事了。犹如晴天一个霹雳，伍儿差点当场晕厥，等他缓过神来，梢信人已远去……
伍儿匆匆赶到公安局，正不知东西南北，一名警官将他径直带到了局长办公室。接待他的自然是林局长，伍儿先是伤心得双腿无力，此刻又被吓得双腿打颤，他哪见过这阵势，几十年来，他还是第一次到公安局。林局长很严肃，给他沏茶后，招呼他坐下，然后心情沉重地对他说：“几天前，我们接到举报，龙舟河下游发现了一具无名女尸，经我们勘验鉴定，死者系不慎溺水死亡，由于时间久，又受河水冲刷，死者已不好辨认。经过报刊电台发布认尸启事，昨天才有人提供线索，死者系你老婆牡丹，她哥已从部队赶回确认，现正准备后事，你快去见牡丹最后一面，协助处理后事吧。”
“等等，还有件事告诉你，”潘伍儿正要离开，林局长把他叫住了。
“你的家庭情况我们已经调查过了，考虑到你家的实际困难，我们局里给你补助一万元，你要好好处理牡丹后事哟。”潘伍儿千恩万谢后，被人带到了牡丹停尸间。
停尸间阴森森的，舅爷万水眼圈红红的肃立旁边，分明是刚刚哭过。伍儿掀开白布，看到了最不愿看到的一幕，尽管女尸面目已模糊不清，但依然看得出这是一个十分漂亮的女人。他禁不住“哇”的一声大哭起来：
“牡丹啊，你怎么这样就走了，留下我可怎么活呀？”万水没有阻拦，伍儿就似一只受伤的羔羊哭得呼天抢地，地动山摇。哭累了的潘伍儿已不知所措，万水毕竟见过大世面，他压制着悲伤，把牡丹的后事安排得十分妥当。为了方便悼念，万水说服了伍儿，将牡丹安葬在了千山镇。事毕后，万水又给了伍儿一笔钱，让他好好地过日子。
五痴心汉子起疑心，夜半探坟辨真伪
安葬完牡丹后，伤心过度的潘伍儿渐渐平静下来，牡丹从天而降，又突然消逝，就象一场噩梦，一切好象都是冥冥中注定的一样。梦醒后依然是贫穷的大山和冰冷的铁床，五年多来的牡丹就象幻灯片一样在他脑海闪现，突然，他猛地一惊，一个大大的疑问在心中升起：那女尸苗条的身段和丰满的乳房与牡丹极为相似，可那天瞥见的红乳罩他却从未见牡丹穿过，而且牡丹也从未买过红乳罩呀，可舅爷已经验证是牡丹呀，难道其中有什么蹊跷？这引起了他的疑心，他决定要弄个水落石出。
第二天，他独自偷偷赶到千山镇，准备晚上掀开坟墓探个究竟。潘伍儿准备了工具，守在牡丹墓附近。夜幕徐徐降临，伍儿正准备动手，他突然看到一个黑影向这边走来，伍儿连忙躲进树丛中仔细观察：那是个年近六旬的老妇人，她径直走到牡丹墓前，先是烧香叩拜，然后开始哭诉：
“大凤啊，娘知道你很冤屈，可娘也没办法啊，你想想，手心手背都是娘的心头肉啊，你从小也让着小凤的，如今，你已经撇下娘走了，我也不忍心再看到小凤有个三长两短，那娘可怎么活啊，你就原谅她吧……”
那哭声相当凄厉，直哭得伍儿肝肠寸断，他更坚定了弄清事情真相的决心。
经过艰辛的努力，伍儿终于弄清了事情的原委。原来，牡丹真的没有死，只是没人知道她的去向，她本不该属于伍儿，只是上天可怜他才将牡丹赐给他五年，如今缘分已尽，就让她去吧，牡丹应该有属于她自己的幸福和空间。此生能够遇见牡丹他已经很满足了，一切都顺其自然吧。这正应验了那句“命中有的终须有，命里无的莫强求也”。伍儿心平气和地回到家，将真相守口如瓶，但他终日郁郁寡欢，思念成疾，不久就撒手人寰了。此案正如林智预想的那样匆匆结案，成为巴蜀第一悬案。案中人物各归其所，大家都相安无事，平静得象什么也没发生一样。
事过境迁，真相究竟是咋样？民间有许多传说，其中一个与案子十分巧合，真是无巧不成书啊，就把它作为解开悬案的谜底吧。
六姐夫偷欢有奸情姊妹翻脸误伤人
失手要了姐姐命跪地求情难娘亲
前面提到的千山镇另一大户人家李斗金，膝下一男二女，少爷李志远曾提亲与牡丹，引发牡丹突发怪病，埋下了祸根。两位千金，姐姐名大凤，妹妹名小凤。千山镇真是出美人的地方，两姐妹长得水灵透顶，秀色可餐，与牡丹几乎不分伯仲，外貌极其相似。尤其是大凤自幼乖巧伶俐，成绩优异，初中毕业后便考入一重点中专。毕业后分到十分火热的龙舟市酒厂工作，不久就被酒厂风流倜傥的财务科长王一行相中，成为酒厂人人羡慕的好伴侣。比起大凤来，小凤就调皮多了，从小不甘寂寞，在外惹是生非，令父母十分头疼。高中毕业后她便步入江湖，学得更加玩世不恭。
王一行娶了个大美人后，爱不释手，除了上班便与大凤耳缤厮沫，不到一年功夫，大凤便生下个大胖小子。喜得王李两家合不拢嘴。尤其是大凤的母亲莲花更是喜上眉梢。她因为志远婚变没能抱上孙子，如今添了外孙，她能不高兴吗？
为了照顾好大凤，莲花把闲着没事的小凤安排去服侍大凤做月子。
那正是一个大热天，适逢大伏旱，加之酒厂住宿条件并不理想，大凤一家住在４０多平方的套房里十分拥挤。
俗话说，暑天无君子，因为酷暑，小凤穿得十分显露。王一行本就是一个风流才俊，大凤做月子后，他更是寂寞难奈，有事没事拿眼珠子盯着小凤那鼓胀胀的胸脯。刚开始小凤很害臊，不敢正眼看姐夫，后来渐渐习惯了，偶尔还抛一个媚眼给王一行。这一抛，王一行就象掉了魂一样，夜晚时常无法安睡，常常借故看儿子而实际是看小凤的。
一次，凤带儿子去医院打预防针，王一行岂愿错过这绝好的机会，他猛地抱住小凤疯狂地吻了起来，小凤也在半推半就中撩起了激情，王一行如饥似渴地允吸着小凤含苞待放的身体如久旱逢甘露，他们狂风暴雨般地云雨了一番后，二人似乎找到了精神的寄托和肉体的交融，从此，两人犹如长江决堤般一发而不可收。只要有机会，他们便幽会在一起如胶似漆。
转眼，大凤满月了，可小凤却不愿离开了，她与王一行的出轨多少引起了大凤的怀疑，俗话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一天上午，大凤借故进城为儿子买奶粉走了。哪里知道她在２０分钟后杀了个回马枪，一开门，她惊呆了：王一行与小凤赤裸裸地躺在自己的床上。她做梦也没想到从小就受她庇护的亲妹妹竟然抢了她的丈夫，这让她头顶充血，她已经完全失去了理智，对小凤又打又骂，不依不饶。小凤开始还觉理亏，后被大凤激怒了，她也不甘示弱，与大凤扭打在一起。王一行坐在床上，不知道该帮谁，只好坐山观虎斗。突然，小凤猛力一推，大凤被摔到了后面的墙上，可怜大凤后脑刚好撞在了铆钉上，只听“哎哟”一声，鲜血顺着大凤的头部“汩汩”流了一地。大凤倦缩在墙壁角，惊恐地瞪着小凤，不一会便气绝身亡。
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吓得小凤也懵了，最后，还是王一行拿了主意，先藏匿尸体不让外人知道，然后回家负荆请罪，做到民不告官不就。
一切都按计划进行，半夜后，一行和小凤将大凤的尸体毁容后沉入了龙舟河底。可怜的大凤啊，死后都不能保全那张漂亮的脸蛋，真是可怜呀。这正是“自古红颜多薄命哟”。
第二天，一行带着小凤回娘家请罪，进门后，他们“扑通”跪在地上，声泪俱下地诉说着自己的过失。那莲花当场气得喷血，可事已致此，也无万全之策，王一行看到莲花心肠已软，便趁热打铁，信誓旦旦地要善待小凤，将大凤儿子养大成人。莲花左右为难，可实在没办法，大凤已经去了，小凤再去坐牢，小外孙怎么办？何况志远因为牡丹婚变已经离家多年，至今没音训，老娘咋办啊？再说就算杀了小凤，也救不活大凤啊。无奈的莲花只好千叮嘱万叮嘱要好自为之，将大凤儿子抚育成人，不负大凤亡灵。王一行和小凤连忙叩谢父母而去。
几天后。人们在龙舟河下游发现了一具无名女尸，经公安发布认尸启事后仍无人认领，于是，林局长便通知万水时机已到，回来认尸。
其实，认尸期间，莲花去了，她看到了大凤的凄惨，可她不敢相认啊，认了大凤小凤怎么办？莲花强忍悲痛，悄悄离开了。没想到事情如此巧和，正赶上了万水回家认尸。于是莲花央求万水以牡丹是她未过门的媳妇为由，将牡丹安葬在千山镇。万水也怕潘伍儿发现什么蹊跷，便痛快的答应了莲花。可没想到潘伍儿还是太痴情，终究发现了破绽。好在他憨厚老实，牡丹待他也好，故未将此事捅破，直到他死后也无人知晓实情。真所谓善有善缘也。
尾声：生者乐逍遥，死者长已矣
“牡丹”下葬后，沸沸扬扬的千山镇又渐渐恢复了平静。张万贯经受了几次大的变故后，心力憔悴，渐渐苍老，在一个风和日丽的春天乘鹤西归。两年后，水仙也随他而去。昔日辉煌的张家便无人走动，十分的凄凉。三年后，千山镇的游客在深圳突遇牡丹，但牡丹已不相认。尽管牡丹老了些，但依然漂亮，而且多了几分雍容华贵，她的身边还有一位阔绰的老板挽着她的胳膊。有人说那人是单方，当年单方南下打工，扎根深圳，如今已经是深圳富商。也有人说，那人是李志远，当年，他遭遇婚变后发誓要混个人样。如今他在深圳也是有名的老板。管他是谁，似乎并不重要，反正牡丹现在过得很舒心。正所谓“生者乐逍遥，死者长已矣”。
责任编辑：清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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