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我的情人(四十八) |
作者:唐玉文 作于:2006-5-15 16:30:36 访问:854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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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七章、无奈,拥美女入怀 -------------------------------------------------------------------------------- 我再一次被余小凤紧紧地搂着往床边拖去,上次是小凤一厢情愿,这回是吴秋玲和她一起算计我。难道,我还得在被迫地做一回别人的情人,再做一回肥田留种的“公猪”? 本来,能得到像余小凤这样的靓妹的青睐,不要负责不附加任何条件便投怀送抱,以身相许,白搂白睡,这可是天下难寻的好事。有道是天外飞来的艳福,不玩白不玩,不搞白不搞;玩了也白玩,搞了也白搞,这可是打着灯笼、踏破铁鞋也难找的好事儿,如果是让别人给碰上,不偷着乐,笑歪了嘴才怪,怎么会像我一样,顾虑重重,三推四拖,和送到怀里的靓妹做爱简直比上天还难!知道的以为我思想保守,因循守旧,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假正经,神经病,是阳萎,心理病态。其实他们那儿会知道,爱情是高尚的,性爱也是神圣的,一个男子如果见了每一个漂亮的女人都想着占有,都随意地与她媾和做爱,那与畜牲何异? 上一次余小凤裸身投怀,明白示爱,令我费尽唇舌、吓出了一身冷汗才将她劝住。可这一次呢?她又故伎重演,并且是与吴秋玲合谋,横了心要将我拉下水,这回我能逃得掉吗?如果逃得掉,我该如何逃? 当然,我可以不负责任地与余小凤婚外乱爱,纵欲狂欢一回。反正是你自动送货上门,我又没有诱骗与强奸,即使是将来追究,我也只是意志不坚定而已,谁也无法追究我的责任。反正是背着老婆,如果尝到了甜头,我可以以此为把柄相要挟,一而再再而三地向她求欢,拥她泄欲,五年十年甚至是一辈子,直到将她玩腻了为止。但如果我这样做了,不但背德败行,丧尽天良,而且罪孽深重,与畜牲何异?谁家都有妻女姊妹,三亲六眷,如果别人也这样对待、玩弄自己的亲人,自己会怎么想?人说七男八女,恶报不爽,我何必要为了一时的畅快,犯下孽行愧人愧己有愧心? 而且,余小凤这么急急忙忙地要与我交欢,做我的情人,心中一定有目的的。不要以为她真是一个纯情而傻冒、白贴身子让人玩弄低能女,否则,她能写得出那么多漂亮的言情小说,赚那么多的稿费,连于成光这样的精仔都肯发她的小说,将她作重点美女作家来培养。而且她妈妈的神态也很反常,令人费解。本来,按常理,做母亲的有谁会愿意自己的女儿无偿并无条件地与人做爱?明知一个男人已经有了妻儿,不能与其结婚而又不能钱物仍然让自己的女儿做别人的情人,而且还出面去恳求安个男人成全自己的女儿,还拿什么女儿偏激痴情,会神经错乱等借口和理由来骇人听闻,有点令人难以置信,也有点儿不可理喻。现在,她妈妈出了面不算,现在小凤又将吴秋玲抬出来,要我与余小凤媾和并说要和余小凤结成同盟军来对付我的老婆——来头不妙!既然我现在已经知道这事疑点多多,不可理喻,明知不可为而强行为之,那岂不是自找麻烦?再说…… “小凤,开门!小凤,开门!” 就在我心中沉吟,小凤紧搂了我准备宽衣解带之时,门外突然传来阿树急促的呼叫声。小凤不想令她即将成功的事情功亏一篑,赶忙心没好气地问:“我没空,你有什么事?” “你妈上山割茅突发急病,让我给碰上将她背了回来,”门外,阿树气喘吁吁地说,“小凤,你快开门吧!” 事到如今,人命关天,余小凤不敢再磨蹭了。“文遗梦,看来我俩真的是无缘,”她怅惘、遗憾地叹道,“我两次费尽心机地想与你媾和,做你的情人,还是无果而终,功亏一篑!”说着她神情沮丧地整了整衣裙梳理了一下头发,转过身去开门。 “小凤,你别这样想,”我说,“我们成不了恋人情人可以作文友呀,你放心,今后不管有什么事,只要你需要我帮助,想要我干什么,虽然我俩没什么特殊的关系,但我也会尽力帮你的!” “谢谢,”余小凤噙着晶莹的泪珠说,“但愿当我需要你帮我时,你文遗梦不会食言!”说着她猛力地一下子将房门打开,只见阿树满头大汗,喘着粗气,背着几近昏迷的小凤妈,站在房门前。 阿树背着小凤妈进来,将她放在床上。“啊,文先生,你也在这儿?”他撩起衣襟,一边抹汗一边扇凉,和我打招呼。 刚才如果阿树迟十来分钟再来叫门,那我可能就会无奈地与小凤上床了。因此,就此时此境来说,阿树简直就是我的救命恩人啊! “妈妈,妈妈!”此时余小凤已经惊慌失措地走过去,抱起她母亲的上半身,给老人抹着嘴角的血渍,不停地哭叫起来,“你到底是怎么了,你到底是怎么了?” 见余小凤哭得悲叫得急,我也不禁心慌意乱起来。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倒了一杯凉茶递给阿树,“你先喝了这杯凉茶,然后再告诉我们好吗!” “好的,谢谢文先生!”说着,由于又累又渴,阿树大口大口地喝完了杯中的凉茶,然后才困倦地跌坐在一张椅子上,一边抹着身上的热汗,一边把事情的经过从头到尾全告诉我们—— 原来,自从章放鱼、林彩秀结伴到县城去筹备婚事,章敖与芸妹子两人双双去了女家上门看老人,雨蝶寨就剩下林小蝶和阿树看家。他俩听说福川县参加鹤云市国庆歌舞大赛的节目已经确定,并且即将集中排练,就像上山去将林家最近的活儿做完,好抽出时间来排练,以至于不耽误农活。 他俩情侣双双来到山坡之上,砍柴,割茅,一边做活儿一边唱情歌。林小蝶想到阿树对她的关心和痴恋,阿树想到林小蝶的聪明秀美,自己苦苦追求她近日终于得成,两人都感到非常的幸福和快乐。砍着柴,唱着歌,已经走出了与章敖兄妹相恋的阴影的林小蝶,和已经与心中恋人结下不解情缘的阿树,两人激情难抑,爱欲翻涌,于是他俩便在一丛淡雅香艳的山花之下,紧紧地相拥,忘情地相吻。正当他们准备进行下一步更激烈、更甜蜜的动作时,身旁不远的蒿茅丛中,突然传来一阵痛苦、凄厉的呻吟和呼救声。 “救命啊,哎哟!救命啊,哎哟!” 呻吟声呼救声一声声地传来,而且一声高一声底地非常痛苦,揪人心肺。 救人如救火,互助互励、救人于危难是郎蛮山世代传承的美德,现在林小蝶和阿树听到身边有人如此痛苦地呼救呻吟,赶忙停止了拥吻和亲热,急急忙忙地寻声向呼救者置身的蒿茅丛赶去。 跑到跟前他们才看清,原来倒地呼救呻吟的竟是村中姊妹余小凤的阿妈。只见老人披头散发,脸色苍白,嘴角流着鲜血,身上沾满了破碎的枯草和树叶,满头冷汗,气息奄奄。 “大婶,大婶,”林小蝶蹲下身子,扶起老人,关切地问,“你怎么啦?” “哎哟,肚,肚子痛,哎哟,像刀割一样,”小凤妈有气无力地说,“我,我这是老毛病了,爱哟,请你们赶快送我回家……” 就这样,林小蝶和阿树停止了砍柴,连刀具、钎担和笼箕都不要了,阿树背着大婶急匆匆地往小凤家跑,而林小蝶呢,却急忙赶往村卫生所,去请当地土医来给小凤妈看病…… 听到这儿,我不禁被阿树、林小蝶二人不惜耽误自己的活儿,应急救人的行为和精神所深深地感动。“阿树,你和小蝶二人都是好样儿的,”我说,“救人于危难,真令人敬佩!” “是啊,阿树哥,”小凤也神情感激地过来说,“谢谢你和小蝶救了我妈,也救了我!” “这没什么,”阿树淡淡地一笑,“乡里乡亲的,谁没个三灾六难呀,互相帮助是应该的,文先生和小凤你俩别客气!” 小凤话语里的第二句话,只有我才明白。她说阿树救了她,大约是说如果阿树迟来一步,她就凭着一时的冲动与我上了床,两相交媾生米做成了熟饭,不做我的情人也无法回头了。而阿树呢,也是个鬼灵精,他见我和小凤孤男寡女紧关着门呆在房里,且眼痴脸红的极不正常,以为我和小凤有那层关系,说起小凤妈就将我和她相提并论了。 “小凤,”我上前看看小凤妈的神色用手探探老人的额温,问小凤,“你妈这是怎么了?” “我妈说这是她年轻时就落下的老毛病,以前每两三个月才发作一次,疼起来冒汗吐血,心如刀绞的痛苦不堪。可是最近她这病啊发作得频繁了,每个月都要发作一两次,而且一次比一次厉害,”小凤忧戚地说,“妈的老病发作,有时就咬着牙硬顶着,有时实在顶不住了就叫村中的土医给看一下,打两针拿点药,但就是不愿到县医院去医治。妈心疼钱,舍不得拿钱给自己看病,任凭我怎么哭求她也不听……” “唉,可怜的老人,只是顾了儿女,一点儿也不珍惜自己,”我想着刚才老人临上山恳求我用小凤为情人的那番话,不禁叹道,“其实他们哪里知道,对晚辈来说,他们才是最珍贵的家宝,最有力的支撑啊!” 就在这时,林小蝶领了背着药箱的村医,急冲冲地跑进房来,身后跟着同样跑得气喘吁吁的吴秋玲,她肯定是碰上了林小蝶,知道了小凤妈的病状,这才随后急跑回来的! 因小凤妈是村医经常料理的老病人,所以他一来只给小凤妈拿拿脉,就立即给她打针敷药地忙乎开了。而她的药也确实有效,他才刚给老人打完针吃过药,只见小凤妈常常地呼出了一口闷气,就悠悠地挣开眼睛,苏醒了过来。 “咦,我不是在山上割蒿茅的吗?怎么躺在了这儿?”说这老人挣扎着就要站起来,但终因病体虚弱,挣了几下又跌坐下去,累得喘气又出汗,无法动弹。 “妈,你别要动了,”余小凤摁住妈妈不让她动,哭着说道,“你刚才病倒在山上,是阿树和小蝶将你救回来的!” “啊,原来是这样,我痛昏了过去就把前面的事儿给忘了,”小凤妈说这感激地望着阿树和小蝶,“阿树,小蝶,谢谢你们!” “乡里乡亲的,这是我们晚辈应该做的事,”阿树和小蝶两人齐声说道,“大婶你不要客气!” “小凤,”村医神情凝重地对小凤说道,“你妈的病相当沉重,在这样打针吃药是捱不下去了的,我劝你还是赶紧打120叫救护车,将你妈送到县医院里去医治,否则他会没命的!” 村医五十来岁,个子瘦瘦小小的极不起眼。前两天他给村痞魏大可医治了屁股,但却治止不住那小子成疯狗,同样,今日他虽然令小凤妈苏醒了过来,但却也无法治好小凤妈的病。 “好的!”小凤掏出钱来给村医,叫了她妈的医药费,然后掏出手机要打120。 “我的病是老病,不用到城里去医治,”老人挣扎着爬起身,制止女儿打电话,“别要去枉费那些医药钱!”任阿树、小蝶、小凤和吴秋玲怎么劝也不听。 “大婶,治病如救命,”我过去真诚地望着老人,带有一点儿命令的口吻说,“你要听我们的话,到县医院将自己的病治好!” “文先生,我可以听你的话到县医院去治病,”小凤妈直勾勾地望着我,“但你也得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条件你说吧,”虽然我已揣测到老人将要提出的条件是什么,但我仍然硬着头皮说,“能做到的我一定答应你!” “文先生,你一定做得到的,”老人喘息着说,“我提的条件是,如果我进城治病死在医院里,以后你得答应替我照顾小凤,不管是做老婆,做情人,还是作妹妹,都的要关照她一辈子!” “这……”虽然我早就已经猜到她要这么说,担当这话真真切切地传入自己的耳膜时,我仍然是不知所措,茫然以对。 “妈,”小凤红着脸望望我又望望阿树、小蝶、吴秋玲等人,红着脸生气地一跺脚,“看你都胡说了些什么嘛!” “文遗梦,”小凤妈仍然死死地盯住我,“你不答应我就随它死在家里,不到医院去!” “这……”此时我被老人将军,呆呆地愣住不知该如何回答。 “答应她,文先生,”阿树、小蝶等人一起焦虑地望着我,恳求我,“就算是违心,就算是哄老人进城呢过去治病,你也地答应她!” 男人一言九鼎,就算是违心,就算是哄片老人去治病,但我如果答应了就一定会兑现的! 我望着小凤,发现小凤也正焦虑地望着我,秀美的眼里噙着令人心软的泪珠。 “答应呀,文遗梦!”吴秋玲恼火似地说,“如果因为你的犹豫耽误了小凤妈这病的医治,那你就是十恶不赦的杀人凶手!” “是啊,文先生,”阿树等人一齐叫,“你快答应大婶!” 置身于火山之口,事到如今我还能说什么呢?“大婶,我答应你!”我庄重地望着小凤妈,并当众将扑入我怀里的小凤紧紧地搂住,“我和她不做情人做兄妹,为她负责一辈子,大婶你这回该放心地治病去了吧?” “心病已了,我当然可放心地去了,”望着紧紧搂住小凤的我,小凤妈嫣然一笑,“小凤,你马上打电话叫救护车,妈愿随你们到县医院去治病!” “好!妈,我听您的!”依偎在我怀里的小凤噙泪笑了,她掏出手机,激动地摁动按键:“喂,你是县医院吗?我是郎蛮山乡雨蝶寨,村里有个急重病人,请你们马上派救护车到这儿来……” 望着躺在床上的小凤妈,望着紧紧地当众依偎在我怀里的小凤,我的心中百感交集,不知所云:老人终于将我和小凤捏合在了一起,但今后,小凤她仅仅是愿做我的妹子吗?世事沧桑,我真的能为她负责一辈子吗?老天,我所不欲,你为什么一定要强加给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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