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
夏风的笛孔
终于将雨磨成一把剥骨的刀
刀起,溅一碗落魄
刀落,碎半窗红妆
师永平 2006年5月11日午雨有感随笔草
《送昆明广场特大交通事故的受害者》
夜没有安排我必须抒情
我只是有感于风的淡妆
好比看到一片叶子搀扶另一片叶子
昂头走上刑架
我都会在某个上空点燃一支蜡烛
今夜就是这样
不存在祭奠什么
我只是觉得这是生活的内容
象征或者比喻并不重要
重要的是
蜡烛要点燃,要面对某个上空
然后再哭上几声,这样我就象个诗人
洁白的蜡烛就会说,你们可以安息了
你们仍有人关心
如此一来我们就活得舒坦
我们就可以躲避羞耻
然后昂头,如走上刑场的叶子一样
对活着的人说,看,我们多有良心
而这些多像一场闹剧
让落字的纸害羞,害羞的不仅仅是号称云南文学人的所有卑微
还有媒介,电台,记者,政府,以及接受高素质教育的所有云南人
当然还有在官场上披着文人皮毛的政协委员
作为诗歌的结尾,为了避免麻烦
我还得写上没有特指和比喻
这样,安息的灵魂,您们就可以看出
站着或者躺下都不是一件轻松的事
原谅我们吧,原谅我们只是一棵树
一棵城市里的行道树
其作用仅仅是美化,仅仅是在夜里悄悄地舔流血的伤口
师永平 2006年5月11日于玉溪夜拙文祭奠昆明广场特大交通事故的受害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