抽了二十几年的烟,没想过这香烟的来由是缘于何因,只觉得一个男人惬意或心烦的时候,咂几口香烟,心气儿就会异样许多。
由于身体的原因,好多年我已不再喝酒;按说这烟，大夫也说了,我是不能再抽了,不然我那要命的病会真的要了我的命去。
说我心里不矛盾那是骗人的,但总觉得心有不甘也是真的。一个男人,戒了酒,又不再抽烟,面对生活我总觉得缺少了点什么。
有人说也许我是丢不下男人的派气,或是心中有空荡。其实细细想来,怎么可能呢?四十几岁的男人了,经历了人生的春夏秋冬,品尝了人生的酸甜苦辣,几杯酒,几支香烟,怎可造就一个男人的心灵世界呢?
不知道是谁在这烟字前面加了个香字,但我想,把烟称之为香烟,一定是有人对世界产生了顿悟,觅得了精神与肉体的机缘。
世间有许多事情是不能刨根问底的,不然困惑会折煞了人心灵中无法言表的希望,会让人精神不甚负重。
别说我已有二十几个年头的烟龄,如果有人问我抽烟的好处,我还真讲不出来。不过我想,讲不出来也未必不是好事;如果什么都讲清楚了,清白的世界还有什么滋味？
我被大伙称为一等烟民,平日里就爱玩手中的烟盒;终有一天我对烟盒上印制的“吸烟有害”的几个字有了一种奇特的想法,吸烟有害健康,人们为什么还要不疲于此呢?既然有害于人,为什么还要生产呢?
也许生产者有生产者的难处,因为社会总是良莠不齐,谦谦君子有谦谦君子的活法,无为小人也有无为小人的妙处;如果社会里全是谦谦君子,那这社会想起来也怪让人害怕的。造烟的说烟有害,可还在造;吸烟的也知道吸烟不好,却仍在吸。社会有时就这样,披着羊皮的狼还披着羊皮;取了羊皮的狼依然很好地活着。谁也说不透这一切是因为什么。
社会的法则会是些什么?有时想来还真的让人经受磨难。国家其实就是一个家,家的含义我想不会没人知道,只是这国字恐怕理解的理由就多了。
杀了人是要偿命的,社会有这样的秩序;但杀人的人是不会在杀人前先忏悔后杀人。可这造烟者和吸烟的人,他们之间的关系就不会是这样了;他们仿佛有一种周瑜打黄盖的味道。两相情愿的事情不知是不是社会存在的理由,但我想,只要能存在,就应该有合理的地方。
制造香烟不能说不是为了社会,但吸烟者又是为了谁呢?看来我是想不明白了。
有位朋友对我说:“吸烟就是一种习惯,其实吸不吸都行。”我不同意朋友的说法,习惯是社会强加的,吸与不吸是心灵决定的。我知道,送谁上法庭,是社会说了算，因为法庭本来就是社会的玩意儿。
不知道我说的对不对,我们这些吸烟的人,不知道谁是受害者,也不知道谁是受益者。看来为吸烟把谁送上法庭都不可能;这阵子我想,只有把自己送上法庭才能有结果。
至少我是个纵容者,面对琳琅满目的香烟,我这脆弱的心灵是经不住诱惑的。走进腾云驾雾的世界里,人的神经会麻木,眼前的一切都会与己无关。看来香烟到似有几分象法庭。
让我说,法庭是人们的一种想象,因为人太寄予希望,总想让这世界公公平平,总想让自己的心灵得到暂时的歇息。可惜生在社会中,想做到这一点,那要比登天还难。
其实制造香烟的人说有错也没错;他们和我这吸烟的人一样,面对的是同一个世界,同一缕困窘;香烟在制造着两个愧疚,唯独不能制造出永恒。
知错而做错事是一种悲哀;明知在耗损生命却无所畏惧,那就不仅仅是悲哀了。
说教完美不了人生,香烟也许能让人暂回梦中;看来真有一天我为吸烟走上法庭,面对法官,我也只能讲段《聊斋志异》了。
看来我不上法庭谁上法庭;就算是心灵的拷问,忘却昨日……
责任编辑：沧海涅磐
编者按：文章重在说烟而不是法庭!所以就换了个题目。如有异议请与我联系！
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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