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garowvan
我竖起衣领,吹着带有阳光的风,开始厌倦人们意气风发。在这个春天的内部,我不安的等着,由浊水晾成青色的滩……分割剩余的夏,只是想抛弃自生的乱码。
感觉与感觉之间,是游荡。在分裂自己,处理自己的忙……春天,象征着诗意而泛酸的雪来了一场,我再也嗅不到你手指的香。
漆黑的夜里,我撑心独明,可你醉得早已面目全非。比深夜还深的是写成我的诗的笔和这只右手,这只被另外一个女人定购的右手。
不合时宜地看风景,所谓的景容不下所谓的情,杂乱的纷呈,逼我在特定位置上忘却,该忘记的晦涩……
你的心比珠峰还要高出整整一个冬天,且深到我不解。我该,也许也不该看见你的诱人……源于早就流失的去年的那个车站,正是那个不知始终的地方,有了开始。
一列火车的急驰,鼓动你我淡薄的身躯,各人捂着自己的耳廓,本能么?我以为把自己摊开,就没人再说我掖着、藏着,而不解终归不解,我跟别人一样,你也跟别人一样。
在流的过程中,我夹杂了太多的未知。而始终,我浊的态度没人体会,彼此又在恒温中变得麻木……
市郊的路悠长,揽着你可人的恣意,去找抚慰,半碗八宝粥吃了几口,小勺拌上糖浆,五角钱。你在我身边,老板也敢笑我。
只要你如清月一样给我观望,我会感激你直到老去,是你让我见到第一眼的皎洁,但为何在正圆时藏匿辉光?我在这个城中被困,少有的心思就是看你。情伤。
可以起舞的风吹着,我们在桥上,看鱼儿轻佻,我知道我不能解冻你的心潮,只是有你陪我,我会安心地乐,水值得它清,麦也值得它烧!
有一个夏末,恍恍的日,在边城的游荡中,我遇见你。耸动、撩人,你兽的目光也书满爱意……我跪在你裙下,为你洗脚丫,心甘情愿。
恶之花般,应有野性的释放中,我开始病态。欣赏你犹如我的师长,漂亮如斯,高贵如斯,一个女人华贵到如此地步,我为自己感到悲哀。
你说,别人说,我也如是说——我的情感为了我的写作,我的恋人成就了我的诗歌。我两手发麻,你头痛发疯,别人的恋情是爱,咱们的肯定也是。我,对我来说,外面的灿烂,根本不能入眼。
为了和你对话,我愿驮走这座城市……我们闹别扭以后就没有好好抱过,气急败坏,我,难为。四处找你陪我,但究竟,你如溪水抛下鹅卵一样把我扔回原地!
一个再也普通不过的夜,我把遍体的颜色,肢解,兑换成合并的灰阶。
如今,我却不懂,这方清夜是庄严还是色情。在这个新得什么都像用过的世界,你想保持一半完整,而我,只能与拂晓的湖水,共同寂寞。
我对你的感叹追加重重疑问,你却纯朴的把它涂成六点,经常是你回身,离开。我不知发生了什么。如此,让我自足的艺术显得无能,任何几个中文汉语,都能让我成为乞丐流浪。
我恐惧自己遭遇到的是不是死劫,在刚融的冬天,我丢掉痛心的号码,痛心我清醒,痛心我顾及着我的女人及我与女人的故事!
没有了。我依旧赤条条,夜或者昼全都一样,我笑自己。却不带色。
为你作一首梦的诗歌,显示你的位置,在我夜里约一两点处,把头骨燃成灰烬……换来接连不断的罪名与哀怨。我痛斥自己,相爱只在一瞬,还是从来没有出现?
诚然,已是暮春。屋角,我隐居在词语与词语中间,掩饰惶恐。且如同真正的隐士一般,什么都不干。
作为河的我的确很浊,想长,已被扼。现实到了现在,我能观察出多样的美,却不敢招惹谁,也不想招惹谁,花香飘散,无对错。该走的结局到了,我没法眷顾什么。
总也缺少情调的过程,我们揣测彼此的哲学,都不能委以重任。你柔的不能再柔,自不是温柔。又一次的聚会,我们议论着自己的事,和陌生人。或许会场里没你。
霜过的雨林,少却了你的歌声,如流水我打了多少个斡旋,总也换不得你一个回眸。摁到这个界面,跨越轮回。我清若几许,我浊若几何!
漫游如萍,龟裂为瓷,曲折成影。我无非始终以自我为中心感觉自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