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笔马踏雁”和“读万卷书太少” |
作者：李仁君 作于：2006-4-15 13:01:04 访问：791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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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马踏雁”和“读万卷书太少”
——与文友谈话笔记
李仁君
截止公元二零零六年四月十五日，在这个人类栖居的唯一的地球上的互联网的所有“搜索”类网站上，只要你输入“笔马踏雁”四字，它都是和“李仁君”有关的。不信，你用声势最大最强当今最常见的“百度”度量衡一下，或者用“Google搜索”搜而索之，自然让你心服口也服。
——上面这段话是我和朋友在二十一世纪的某一天吹飞天大牛皮时，谈及本人主页上的“笔马踏雁”这四个字时，我狮吼出的一句不知天高地厚的狂妄之语。一般说来，狂妄之语多是在不顺心时酒喝高时的发泄，但那时那地我很清醒，所以当我写这篇随意文章时也不会有这种虚伪的前提假设。当时我朋友笑骂我是个天生的鬼才，真是太抬举我了，这个世界上舞文弄墨的大家多如牛毛，李仁君也不算哪把尿壶。事由是从我的QQ网名“读万卷书太少”发端的，朋友说至今还没有第二人用这个昵称，的确是这样——时间同样截止公元二零零六年四月十五日，整个互联网上还没有第二个，仿佛那又是我发明的专利似的。当然，公元二零零六年四月十五日以后，这个世界上有没有跟屁虫，一哄而上地去放“笔马踏雁”和“读万卷书太少”的臭屁，我就不知道了，因为对于未来我不是预言家。早在三国时代，我做的那世人肯定是蜀中的一名小小战卒，不能拜师孔明先生门下研习奇门遁甲，所以我一直不会掐指预算明天是东南风还是西北风。
万恶的玉帝老儿哪个时候兴起，向世上投放下凡了千千万万的文曲星，把个墨客骚人们的那个所谓的文坛圈子搞得花里胡俏又乱七八糟，三千年后的人会不会把这个时代叫“史称八方七弦”，同样不能对话未来。其实象守着疆土一样守着中国文坛的那些学究们，面对这个时代从民间冒出来的铺天盖地的优秀写手和自由撰稿人，面对着数不胜数的嘻笑怒骂的博客文章而惊恐万状，因为这些人欲与天公试比高，才不觊觎那个腐败的围墙里面是在收购废品还是制造垃圾呢。没有人再把那地方当真正的擂台，真正的擂台不在“朝”而在“野”。民间不知有多少优秀的作家啊。
我的朋友对我说，少发这样的高论，不想寂寞或者不想怀才不遇，就去为“笔马踏雁”和“读万卷书太少”申请知识产权专利，申请世界吉尼斯吧。我说，下次再说这种不够朋友的话我会掀桌子怒发冲冠了，你不知道有多少人没有申请知识产权专利，申请世界吉尼斯的兴趣吗，这是个自娱自乐又自在逍遥的时代。那些站街女的产生，不就是因为有消费就有市场吗？那些弄漂亮文字的人们是因为网络世界的开明与宽广。当初施耐庵犯下一个永远的历史性错误，硬是把三十六天罡七十二地煞星宿加起来凑了个一百零八将，水泊梁山有几亩？天下英雄不止十万八千，非要进了梁山才是好汉吗？所以连毛泽东也不看好《水浒》，说是反面教材。
朋友火了，指着我的鼻子骂我断章取义，并说毛泽东的意思是说宋江轰轰烈烈地起事又轰轰烈烈地投降了，所以然是反面教材。设想一下毛泽东要是向蒋家王朝投降，哪有新中国？我反驳说，世上许多开心事每到收尾总伤怀，梁山故事的结局是施先生为了强调一个悲剧故事的气氛。现在没几个人和我一样能理解毛泽东评《水浒》的另一层意思是天下英雄不止单八将，更有十万八千还不止。所以毛伟人要发动那么多的运动，有“三天不学习”“人才难得”等妙语。你想毛伟人不走，邓伟人能出山吗？有个词叫“旗鼓相当”，人们看到飘扬的旗和响亮的鼓，应该想到的是还有更多的“相当”。我们是在讨论文学或者文字，这个话题和文坛的牵连在于，优秀在文坛这个圈子之内也在民间。王蒙写的作品让人看了摇头，并不象他的地位和过去的大名声那样让人敬畏，可是谁也不敢说王蒙的作品不好。“正式”和“非正式”的根本所在是政治和权威，所以宠大的“非正式”网络所显示的锐气实力让“正式”有点慌忙了，才有了白烨和韩寒的对骂。
朋友说和我对话，比当年重庆毛蒋谈判还尖锐。我说你懂个屁。重庆谈判时我是周恩来的警卫员，后来在解放战争中壮烈牺牲了，到了毛伟人发动文化大革命那年，我父母给我重新注册了今生今世。如是巧舌如簧天马行空地胡语，让我和朋友笑痛了肚皮，不知玉帝老儿在天庭听到没有，若有听见，一定很开心，我和朋友都是他的杰作。
那天我和朋友没有真正谈到“笔马踏雁”和“读万卷书太少”在我脑子里的产生过程。其实“笔马踏雁”是某一个晚上，我突然想吟诗，我的诗做的很臭。大都是感觉不错，写出来的文字就面目全非，我不是写好诗的料。当时心中的意象是一个心怀高远的文学青年，坐在一贫如洗的家中的破书桌旁，拿着一管笔，摊纸爬着文学的山路，抬头望着窗外的蓝天，天幕上有雁排长空的极致景象，青年幻想的翅膀长出来飞向大雁的背上，俯瞰着广袤的大地。幻想终归是幻想，青年明白自己没有翅膀怎么可能追雁腾空？于是想起关公的那匹千里赤兔。马只能在地上跑，幻想于是把马赋予了金庸武学中的“云中八步”功夫，踏雁而驰……这样，“笔马踏雁”这四个字诞生了，却不是诗。我想不是诗没关系，说不定后人会把这四个字追认为成语或典故了，自鸣得意地这么一想就比写了好诗还舒心，就在自己的网页上索性取了这个名，居然前无古人，乐哉。而“读万卷书太少”的QQ昵称不值一提，虽然同样是我前无古人的首创和使用，因为有“读书破万卷”的古言在那里，加上“太少”二字，一般的傻瓜都会我这一招，哈哈。不过，此举最具有标榜意义的地方在于这是发展汉字词义或者说开掘汉字的运用。用一句壮观的话来忽悠，叫做为弘扬民族文化作贡献。
补记：后来，我把和朋友的这段闲谈雅论整理出来，鼠标一点发到了朋友信箱里。朋友回信说了句近乎康师父杂酱面的广告语“味道好极了”，不过，还有一句补充，“如果要想你这些酷毙了的文字游戏成为‘正式’，请删除‘王蒙写的作品让人看了摇头，并不象他的地位和过去的大名声那样让人敬畏，可是谁也不敢说王蒙的作品不好’这句，否则，谁都不敢用此稿”。我只有苦笑，我的办公桌上没有镜子，自己不知笑得有多难看。
2006年4月15日于温州中国鞋都
[作者语：严禁转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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