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咬文嚼字五题 |
| 作者:婧蕤 作于:2006-4-14 11:36:42 访问:1214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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咬文嚼字系列之一 码字的郁闷 相传,仓颉是在黄帝手下当官的时候,受到野兽脚印的启发方才造出字来。屈指一算,文字作为一种记录语言的符号,从它诞生至到现代,不过几个千年,此间它已逐渐演变成为一种能让人们生存并且认可的极具价值的人文筹码,再从各个方面的记录、表达、沟通、传播角度去看,没有文字的语言非但不够严肃而且无法让人认同。俗话常说,“口说无凭,立字为证”,可见文字何等重要。 长夜难眠,披衣起床,随手读到《历代尺牍小品》。其间明朝计东《与周麓峰》一文,竟如冷水浇背,令我遥想世上那些文字薪火相传的无名作者的命运。 中国的文字,向来就有象形之美。若用俗眼单独去看每个“记事符号”,我们已经融化成为一种淡漠,然而有心的人将它次次的组合,则就变成了一首歌曲,一个故事,甚而一个让人永远不能忘怀的心情。文字的力量如何不可估料,成为千古美谈的贾岛推敲一说,咱们暂且不提,就说英国一个男子,中年丧妻,极其悲痛,写了一首情真意切的长诗,这段文字组成的诗歌当在英国广播电台播出之后,大群少男少女听完之后痛不欲生,竟然集体赶到海滨自杀。 本人念书的时候,印象中职业码字的作家都是脑袋上面绕着光圈,高不可攀。不管现实生活当中他们是否迂腐痴呆,一律视做敬畏的神仙膜拜。令人叹息的是,同为无名的《伐檀》、《硕鼠》虽然留下并且成了传世名篇,但是更多无名作者的文字连同本人,却在兵火乃至官方、民间的合围之下,好象从来没有存在一样,一并沦如黑暗以至虚无,可谓“诗书复何罪,一朝成灰尘”。 过去的文人也是血肉之躯,情感于心,由衷而发,需要有人分担自己的思想情感时候,他们既没有使用笔名的习惯,也无当今网上侍弄马甲、呢称的条件。一番呼天号地笔歌墨哭之后,他们只得痛苦而又主动地放弃写在自己心血之作上的冠名权利。有些作品,起初也有作者的名字。后来,秦火重燃,运动连绵,写者的名字如同作品一样招惹官吏恼怒遗弃。到了今天,当我怀着感激与崇敬的心情阅读他们的作品的时候,只能抽象地统称他们“无名先生”。 古今文人有个致命通病,就是大都清高孤僻,有时仅仅为了一口咽不下的恶气或者一点脸面,一气之下便愤然弃笔,焚稿毁琴,从此销声匿迹。阅遍手中的历代“无名”作品发现,“无名”活着时候大多不太快乐。他们之中有人甚至“生年不满百,长怀千岁忧”,乃是背着良心包袱悲天悯人的先贤。当今自以为愉快写作或快乐生活的人们,要么良心上没有包袱,要么根本不需要良心。细想起来,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如今能够日渐好转并且美满起来,也是得益历代“无名”的悲鸣、呼喊。 “世事洞明皆学问,人情练达即文章。”没有人文价值的文字,当然不能让人认同。正是这些外表看来没有生命的文字,创造出了生生不息的思想革命,只要人类存在,文字就将一次次地创造出无限的能量。那些酷爱文字组合的人们,经过他们的神奇的排列,正将貌似粗俗文字的价值推向极致,以让文字成为人类历史上的一颗永远光芒四射的太阳。他们简直就象东方阿拉伯神话中的魔杖,转眼可使稻草变成金条。的确,码字是我们生活的重要组成部分,它在成全人们关于梦想的追寻,唯美的渴求,在你开启的瞬间,人生的信念、追求、感悟、友爱都在文字的叙说中得以矫正与升华。 据说仓颉每造一字,总将字义反复推敲,还行拿去征求人们的意见,一点不敢粗心。“别人说好,才能定下,然后逐渐传到每个部落”。小文即将码完,仰看满天星月,忽然想起日前网上看到的一篇既无姓氏也无网名的言辞犀利的时评文字,感时伤逝当今亦有“无名”,大概也是担心难能“别人说好”,于是不禁黯然神伤久之。 438000 湖北省黄冈市东门路80号24—402信箱 (黄冈供电公司院内) 王景瑞 935452180 013907257161 07138814585 dt_wjr@hgepc.com.cn wjr8811888@sina.com 咬文嚼字系列之二 杂文的小资 从中学时代读到鲁迅先生起,我便爱上了杂文,从此情结难解。平日里不仅爱读,间或划拉一些貌似杂文的篇什。虽然杂文创作不是我的涂鸦主项,且无力作,但是由此而引发的对于杂文的些许琢磨,至少也有两个问题一直萦绕于心:一是杂文应该怎样界定?二是杂文如何走出陷落之境? 庄周《齐人物论》“驯良的杂文”一节说过,“当代杂文只讲小道理,不讲大道理。”他认为,“只有思想家才能写好杂文,只有明白大道理的人,才能写好讲小道理的杂文。不明白大道理,就不可能真正明白小道理”。其实,这种“不讲大道理”毛病的病根,就是“小资”情调作祟。 作为“社会批评”或“文明批评”的杂文,是离不开讲道理的。读上几篇鲁迅、邓拓的杂文,就可明白它的魂灵所在。古人有云,水无常形,文无定法。倘把杂文搞成八股,兴许杂文也就成了只有杂文写者自我欣赏之物了。记得一位学者一针见血地说过,“读大书写小书才能显出大气”。说的虽是治学之事,倒和“只有明白大道理的人,才能写好讲小道理的杂文”相通。而要杂文作者明白大道理,就要在相关的修养、积累、素质、境界诸多方面,努力去向思想家们靠拢。 “杂文吸引人的主要是它的识见,是独到而不是复制的见解……,我们总是希望杂文作者能引导我们在前人停止了思考的地方,试探着前进一步;希望他们带领我们再掀开一角现实的帷幔,再登上一级历史的楼梯……要做到这一点是很不容易的。” 这是邵燕祥在为“野菊文丛”写的“序言”中说的话。个中所以“不容易”,在于“思想家”之可遇而不可求。 权威人士认为,现在出现了一种“小人时代的文学”。在这里“小人”并不完全是贬义词,主要是指“小资”。他们的愿望、生活理想和价值建立在特别琐碎的“物”上,以及对这些“物”的神往和消费上。 从来人品恭能寿,自古文章正乃奇。现在,某些地方“小资”泛滥文化阵地,在他们的倡导下,杂文的内容必然越来越琐碎,如果你稍微放进去一点高尚道德和英雄色彩,就会马上遭遇嘲笑。尽管眼下有人正将自己不伦不类的杂文作品搞得满天飞舞,实际除了业内人士熟识其名,鲜有力作能让社会公认。看看现在充斥报刊的有些作品,大多无病呻吟,浅斟低唱,自风花雪月,孤芳自赏。现在有了网络,谈谈情说说爱,没事说说胸衣聊聊内裤什么的,用华丽词语组织一篇醉生梦死的所谓“散文”、“诗歌”,美其名曰“新锐”,遇到挫折便就发发帖子,诉诉牢骚,显露明显的自恋倾向。不少所谓的文学“超女”写写家庭亲戚、写写老公儿女,多数文章没有内容实质,酸不溜秋,看得让人倒牙。杂文创作的表面繁荣,是杂文陷落中的“泡沫”之景。说它繁荣,只不过是杂文写手一相情愿的自我陶醉。如此,下岗工人、进城民工、还在穷困中挣扎的田间农民,咋办?他们的感情、愿望、思考、喜怒哀乐,他们的‘显意识’和‘潜意识’,如何表达?” 回首时下我们的一些杂文作者,好象对于什么事情都能“说三道四”,但用思想者的尺子一量,确实难见一定的“高度”。其文虽然可能写得花里胡哨,但是一旦登上社会舞台,难免“找不着北”。一位著名作家、理论家发表文章认为,当下的杂文写作获得了一种新的姿态,就是自觉不自觉地进一步加强了杂文对工人农民的疏离。不过真正严重的,还不是杂文抛弃了下层老百姓,而是这种抛弃给杂文带来的后果。 438000 湖北省黄冈市东门路80号24—402信箱 (黄冈供电公司院内) 王景瑞 935452180 013907257161 07138814585 dt_wjr@hgepc.com.cn wjr8811888@sina.com 咬文嚼字系列之三 文艺的正脉 “主持节目要大方得体、用语纯洁规范,杜绝媚俗、颓废、宿命、无聊的内容,拒绝粗话脏话、庸俗调侃、打情骂俏、奇装异服、怪异造型”……,这是前些日子中国广播电视协会播音主持委员会向全国广播、电视播音主持人发出的全力脱俗的倡议。 孰令置之?笔者想起《墨子》中有一则颇有趣味的故事,说楚国楚灵王有个特别的嗜好,喜欢纤细的腰肢。臣子为了博得楚王的青睐,都去设法减肥。长此以往,楚国的大臣面黄肌瘦,腰是蛮了,可是却连站起的力气都没有了。束腰之缘,归根结底还是一个媚俗与否问题。 文艺阵地,顾名思义,理应是人类文学创作交流课堂,精神文明建设的圣坛。眼下时值市场经济的特定背景,某些文化载体确实出现了一批迎合低级趣味、刺激受众感官的非艺术非审美的媚俗文化,尤其是以同性恋、一夜情为主题的征文活动,只能是作者意淫的发泄,制造生理上的刺激快感,以向受众抛媚。殊不知艺术鉴赏获取的美感一定达于心灵,从而才能得到认识的启迪、灵魂的净化、精神的愉悦。 说到这里,读者也许会说,媚俗不就是弯腰低头献媚吗?恭喜你答对了。媚俗就是见人说人话,遇鬼学鬼叫,媚俗就是“摧眉折腰事权贵”,媚俗就是“小玉弄箫我唱歌”。细看身边,媚俗果然俯拾即是。 ----在官场上你能不媚俗吗?官场乃是最大的名利媚俗场所,俗话常说“朝里有人好做官”,你不去媚朝中这爹那爷,还谈什么前程?如象周亚夫那样不向权势低头,就连皇帝老子也不买帐,最后则被皇帝寻了不是,投入死牢。皇帝当中几个能象世民那样的心胸,权贵当中几个能象韩信那样的肚量? ----在生活中你能不媚俗吗?既在红尘,怎能出世?如你特立独行,便在别人眼中成为异类,虽然大家知道皇帝的新衣就是光腚猴子,但你能讲心中的声音?领导的吩咐你得执行,领导的讲话你得鼓掌。随时准备一张四川变脸,适时的笑如粲花。须知,乞丐要饭还得唱曲喜歌来着。 ----在文学里你能不媚俗吗?来到论坛你得发帖,什么帖子大虾爱看?斑主喜欢给谁加精?光写不回,那是清高。光回不写,那是起哄。帖子尖锐难说哪根青菜不爱,帖子温和又怕别人骂作娘娘腔调。中新网11月21日电讯,这个年头异性亲吻不稀奇,男人公开接吻才够猛料。台湾演艺圈内包括蔡康永、陈建州、庹宗康、言承旭,都赶这股热潮。男男公开接吻无形中却演变成争取版面的媚俗手法,话说穿了,他们吻后的代价无非希望宣传的戏剧、专辑、节目能被注意,只不过吻到泛滥之时,男性艺人的下步又该如何? 笔者认为,作品、节目媚俗之风的形成有着复杂的原因。众所周知,一部作品、一台节目的出版、播出,中间有着若干环节。如果把媚俗的帽子一下扣到主持人的头上,明显不公。如今一些媚俗作品、节目的大肆出现,根源就是有人为了片面追求经济利益。 学习一下鲁迅吧,独善其身,守身如玉,不与俗世同流合污,不与小人沆瀣一气,坚守自己的情操。学习一下屈原吧,“安能以身之察察,受物之汶汶”,敢以“宁赴湘流,葬身江鱼之腹中”,与世抗争。学习一下伯夷、叔齐吧,可以不当什么小国的君主,“不食周粟,最后饿死首阳山上”。学习一下陶渊明吧,不为五斗米折腰,弃官而去,安于“开荒南野际,抱拙归园田”的闲适。学习一下春秋齐国的史官吧,纵在大臣弑君的大是大非面前,面对新君钢刀的恫吓,还是理直气壮地秉笔直书。 文学缔造人类的灵魂,活跃于文坛的作家、编辑,理应自觉从人民群众推动历史前进的肥土沃壤里吸取诗情画意,发挥自己的聪明才智和艺术灵感,创作出优秀作品,导引受众超越世俗的感官享受和感性情感,升腾到人类精神和理性的高层审美殿堂,提升每一位鉴赏者的整体素质和人生价值,此乃为文作文的正脉。 438000 湖北省黄冈市东门路80号24—402信箱 (黄冈供电公司院内) 王景瑞 935452180 013907257161 07138814585 dt_wjr@hgepc.com.cn wjr8811888@sina.com 咬文嚼字系列之四 涂鸦的难处 当了好长时间的作家理事,基本上没有去理什么要紧的事。当了好长时间的记者站长,倒也多是自由地坐在楼里信手涂鸦。躬耕一二十年终于有了一点体会积淀,那就是作家易当,文字难写。 说种田者难,无非多流点汗。说做工者难,无非多看点书,说经商者难,无非多跑点路,说盗窃者难, 无非多避点眼。写字却是蜀道难,难于上青天。大而言之,写文章不能如曹丕所说,承担“经国大业”而使作者“不朽”。小而言之,上不足以养父母,下不足以保妻子。写出来是为了让更多的人去看,稍有疏忽,还会惹上纠缠不清的是非。果真如此,就算有天大的本事,也难以解脱。 其实,这写字之难,也不能全部归咎外界,更多的原因还在于为文者自命不凡。为文者多是放不下架子,动不动就“位卑未敢忘忧国”,好象这乾坤离了自己地球便转动不得,正如孔乙己最终不肯脱下自己的长衫一样。因此,提起笔来,总希望“己欲达而达人”。而现实却是你欲“达人”,别人却不领你的情;别人领情的,你又觉得不想或不屑去说。故而展纸之后,踌躇再三,文不成句,句不连篇,索性搁笔,慨叹一声:字难写也! 然而积郁勃然于胸,行之于街或见白翁老妪于左右破衣烂衫啼饥号寒,入之于店或见经理老板于上下划拳猜令觥筹交错,这些毕竟是令人痛心疾首之事。有无化解的“秘诀”?有。最简单的则是闭上眼睛,抿住嘴巴,如此则无所谓喜怒哀乐。但这恐怕不易实行。理由是这须有禅家的悟境,见怪不怪,最后修得“四大皆空”,摆脱了世间一切烦恼,饿死荆妻,尚有鼓盆之兴,方能入此佳境。 我以为古人说的”江山易改,本性难移”,就是针对为文者而言,因为他们大都长有一块不写字就不舒服的贱骨头。不得巳,退而求其次。就是写但不随意。不随意者,一是少写,二是写则发言玄远,不臧否人物。到历史掌故中去找同道,觅知音,让文章满篇是子曰、诗云的成语,秦皇汉武的旧事。这样,也算是不负“经国”的重任,既保全了名节,又不致惹是招非,可以长舒一口气了。假若恰恰遇到善于对号入座之辈,那就难免引火烧身,惹上麻烦。 如此,化解方程的途径就只有一条路可走。直而言之,就是为文者放下架子,脱去衣衫,“量体裁衣,看菜吃饭”,人家喜欢听毛阿敏,就来一段《思念》,喜欢看武侠言情,就用金庸笔法让纸下人物大打出手,穿插些风花雪月卿卿我我的噱头,此策其利大矣,首先是可以养父母、保妻子,还保不定富贵连袂。 有人认为,文化,顾名思义,文而化之,以文教化。从大处说,教化的好,就天下归一,太平盛世;教化的不好,就风起云涌、揭竿反之。王朔有句广为流传的名言就是:“过去作家中有许多是流氓、现在的流氓则有许多是作家。”现在为什么出不了鲁迅、陈寅恪?因为有些文人的骨头早被女人与金钱抽走了精髓。 忽来案上翻墨汁,涂抹诗书如老鸦。若问时下什么东西最不值钱,自忖莫过于向来被国人称为“不朽之盛事,经国之大略”的文章了。如今耗心费力写篇几千字的文章,也就百元左右,除去“充电”用的报刊开支,“提神”花的烟茶费用,还剩几何?其实,文章不值钱远非始于今日,而是在古代就早已有之的。曾在北宋太宗、真宗二朝三任宰相的吕蒙正未发迹时于腊月廿三写了一首小诗,引以为证:“一柱清香一缕烟,灶君今日上朝天。玉皇若问人世事,为道文章不值钱。” 438000 湖北省黄冈市东门路80号24—402信箱 (黄冈供电公司院内) 王景瑞 935452180 013907257161 07138814585 dt_wjr@hgepc.com.cn wjr8811888@sina.com 咬文嚼字系列之五 秃笔的固守 我非善男信女,但是确信前世的灵魂便已注定落到如今这片贫瘠的写作草地,看来现在乃至将来再也无法离开笔墨这厮的纠缠。 其实,骨子里头我嗜涂鸦。幼时入学感到作文不费脑筋,要比数学来得容易;上山下乡觉得写作蹲在屋里,不受雨淋日晒之苦;参加工作知道舞文弄墨不仅可以接近领导,还能名利双收;如今明白鼓捣文字确是一项愚人的事业。 不能否认,写字是用心灵说话,文字组成的河流里面贯穿心灵跳动的声音,梦在暗夜里开花的声音,阳光奔跑的声音,爱情的发生成长的声音。因此我要坦白--写作令我无法平静,不去写作心海更加波翻浪涌。 记得八十年代中期,搬张桌子街上一放,摆出几个杯子,每天光卖凉白开水就能发财,还别去说下什么广州,跑什么深圳。那时政府鼓励机关干部下海,谁要答应,领导上台给你佩带红花。可咱舍不得那杆秃笔,丢不了那滴臭墨。一直埋头写作,猛一抬头方才发现恍如隔世。就连原先那些不足挂齿的兄弟姐妹,如今都已成了非同小可的人物,就连办个鸡毛蒜皮的事情还得要到人家府下求情才行,可笑自己还在那里 “一把辛酸泪,满纸荒唐言” 地孤芳自赏,于是心中一片酸甜苦辣,好似哑巴吃了黄连,然我却是不悟、不媚、不屈、不悔。坐班之后走出衙门,发现周围还有几个类似的“狐朋狗友”,大体来说,我们同病相怜,经济状况都不么样,这倒不是因为我们不够勤勉,主要还是因为我们都写文艺作品,一般来说千字只有三四十元,那么充其量一月写它万字,也就挣个三四百元,这个年头,三四百元算个什么?况且,每每无法达到这个标准。倘若劳心费力码好的稿子如被编辑一不小心“枪毙”,那你等着雾里看花水中捞月去吧。 虽然衣食无忧,因为上班的地方每月还有薪水,但是除了写字之外,好像也就没有其他什么别的作为了。现在什么都缺,就是文章多。现在什么都贵,就是文章贱。报刊,网络,无所不有,且有专门兜售文章的网站,那里丰富多彩,眼花缭乱,老少无欺,明码标价,一派繁荣昌盛景象。再者,因为舞笔弄墨接触的都是清水衙役,莫说让他帮你什么,不定他还准备开口让你借他几个银两。 江山易改,本性难移。世间太多不如人意,我不愿意随波逐流荒渡余生,渴望精彩,渴望超越,而又不想失去自己,因此,便又生出要比别人更多的观察周围的细小神经,以至自己累得无法喘息,心灵遍布伤痕。每段文字,倾吐了每段真实的感情,每次下笔,浪漫总是伴着心痛流露。倘若你能读懂如此杂乱的思绪,且莫笑我痴狂……。 米兰•昆德拉说过:“生活在别处。”对于每一个有着文字这份精神家园的人来说,我们的生活岂不就是有别于柴米油盐酱醋茶的独自在“别处”徜徉的文学生活?他人的讥笑也好,嘲讽也罢,我们要做到“我自岿然不动”。古人云:“弱水三千,吾独取一瓢饮!”这“一瓢”,就是“既不能挣钱,又不能当饭吃”的“文字”! 我的墨是我的心灵渲泻而出的泉眼,我的笔是我的魂魄张扬而生的树木。我住在通往东海的长江北岸,但是从未见到心仪的龙王,但我相信龙王一定巨大威猛!我等贵为龙的传人,仗剑漂泊,尽管更多的时候身居斗室,但是俯首看到我的笔底世界,看到我的长剑扬起的轻尘,看到我的好友离开千年古城渐行渐远,看到我的一片冰心被人传送四面八方,我虽鬓角带霜,也无红鬓烈马一杆画戟,但却拥有一枝秃笔的江湖,任我放马驰骋,沐牧心灵无疆……。 438000 湖北省黄冈市东门路80号24—402信箱 (黄冈供电公司院内) 王景瑞 935452180 013907257161 07138814585 dt_wjr@hgepc.com.cn wjr8811888@sina.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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