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樠木山别动队 |
| 作者：兰台居士 作于：2006-4-9 18:16:31 访问：897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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樠木山别动队
写了兰台山的高三语文组（拙作《高三语文组素描》），不说说樠木山，似乎于情于理都不通。
不知道是从那一天起，也不知道是哪一位大人物突发奇想，决定将举世瞩目的一中，从雄风之源阳春白雪的巍巍兰台山，迁往离城区5公里、“秋风萧瑟，洪波涌起”的樠木山上。后来才明白，是由于创“全国示范性”的缘故。现在最时髦的就是创新，创新思维，创新教育。新总比旧好。焕然一新，面目一新，破旧立新，弃旧图新，推陈出新，吐故纳新，新婚宴尔……哪一样不是创新呢？只有喜新厌旧，标新立异，才符合新陈代谢的自然法则嘛。
这一新不打紧，住宿在兰台山的文人雅士、教授先生们便苦于往返10公里的上下班了。好在长期受古文明熏陶，政治素质绝不落后于业务素质的兰台山人，左右权衡，精打细算，觉得骑摩托车上班还是于公于私都方便。你可别小瞧兰台山，当初建宿舍楼，装电子对讲机的自动安全门，就是兰台的首创。就连公共汽车上的中年妇女都愤愤然表示不平：“哇！一中的房子装有电钮，他们的级别好像还不够……”兰台山人就是有股“创”劲。就凭这股创劲，兰台山的摩托车便如雨后春笋，层出不穷，骑摩托车便蔚然成风。校方为了让“樠木山首战告捷”，决定先将教风学风扎实最具影响力的高三迁往樠木山。于是高三的摩托就成了兰台之最，每天都有新的摩托加入“磨合”。
从兰台山到樠木山的公路上，经常是摩托成群结队，马达轰鸣，浩浩荡荡，像一支特别的巡逻队。成了一个流动的景点。我经常由此联想到小时候看过的电影：那敌后武工队，一个个骑着自行车，带着墨镜，神出鬼没。“不许动！举起手来！”何其英勇，何其潇洒，何其浪漫也。文人特别尚武，文弱先生一旦与勇武结合在一起，似乎就显得有些幽默，或者说有些滑稽。我便称高三这支摩托队为“别动队”。这别动队的成员屈指一数已超过二十人，要想一一尽述，恐怕要二十天零一夜。我只好摘其精英，能一言以蔽之就一言以蔽之，不能，则聒噪诸公耳膜，劳神诸君视膜也。
就像我们的总设计师，在“祖国的南海边画了一个圈”写下了“春天的故事”，我们的别动队也是经常在搬迁前搬迁后、磨合前磨合后、城里城外，兜风转圈，写下了一个个动人的故事。这“春天的故事”，我们没有“级别”，不敢乱写。但“夏天的故事”、“秋天的故事”、“冬天的故事”，甚至“四季歌”，却是讲得形象唱得动听。
最先“讲故事”的是老唐。“2000年，那是一个夏天，有一个中年人在城北的水库边画了一个圈……”其英武，其悲壮，其惊心，其动魄，我是耳闻目睹。老唐，年级书记。我和他在同一个年级已是两届。其助人为乐深深感动着我。他是最先走进电脑世界的，我还在学开机关机的时候，他已掌握了“五笔”熟悉了“98”。每当我遇到了麻烦，便用电话向他呼救。他便下五楼爬九楼迅速赶到我的“上层建筑”，先是气喘如牛地埋怨一句“我真不情愿爬你这个楼”，便坐下来工作。格盘，装“98”，装声卡，装显卡，装“猫”，设置网络，设置电子信箱……忙的是不亦乐乎。我在一边像小学生，不停地提问。他是百问不厌，一直讲到我说清楚了为止。忙完了，烟不抽茶不喝，又匆匆下楼。我是经常不好意思，又要经常打扰他。教学上我也是经常打扰他，特别是文言文教学，我最厌烦字词落实，常常不能自圆其说。我便要他讲解，他总能给我一个满意的答案。业余，我和他在一起的机会不多。业余生活他是比较封闭的。他喜爱古典，个性中有许多传统的东西；他又崇尚超前，个性中又有许多创新的东西。他生活中更多是过去和未来，仿佛没有今天。因此他在谈过去时便兴高采烈，听的人从肃然到赧然。谈未来时，又是充满诗意的幻想，听的人望尘莫及，喟然长叹自己胸无大志目光短浅。由于他喜爱古典，现实中的许多东西他便不闻不问。就拿娱乐来说，别动队里大概只有他不会麻将（你想想，十亿人民九亿赌），他只会最原始的纸牌。因此，要是和他在一起玩牌，绝对让你失望。你只好坐下来听他乱侃。他喜欢用鲁迅的观点或鲁迅的话来针砭时弊，揭露你还没有来得及弄清楚的阴暗的东西。由于他崇尚超前，所以他凡事走在别人前面。仅拿消费来说，别动队里他第一个换大彩电，他一换，马上降价2000元；他第一个玩品牌电脑，他一玩，马上降价3000元；他第一个别上摩托罗拉“998”，他一别，马上降价900元；他又是第一个骑上摩托的，成为别动队的领袖。他确实有一点“第一”的精神，“状元不也是第一么”。于是这第一个讲故事的也是他了。
那天，也真是鬼迷心窍。学校“散伙会”一结束，老唐就组织人马跑“磨合”。我上路才两天，自然瘾大，巴不得有人陪我操练。我们便很快组建了一支小分队，并决定跑温峡水库。老唐自然是身先士卒，跑在最前面。老高已有500公里的车龄，跑在第二。我第三。一向谨小慎微的老魏在后面压阵。出了城，老唐就嫌慢了，不断地催促：“用四十码！用四十码！”我很听话，紧了紧油门，把老高甩在了后面。夏天的柏油路冒着白烟，热风呼呼地从耳边经过，这是真“兜风”。不一会，温峡水库指挥部便到了，我仿佛觉得路程太短，瘾没过足。可是，老高和老魏却迟迟不能赶到。老唐便说他们无能。等了约半个小时，老唐沉不住了。决定我俩先上水库，到坝上等他们。娘西皮，上坝的路是山路十九弯，又窄又陡，上面铺的全是麻雀蛋大小的石头。我差点摔倒，赶忙调到二挡，速度为20码。老唐跑得仍然很快，我已经看不见他了。他的技术还就是不一样。我跑过了几个弯道，却被眼前的情景吓呆了：老唐和车都睡在上坝的半坡上，老唐没有动，车的后轮还在旋转。我的心顿时一紧。我看到了血，老唐满腿的血。他很快站起来了，我也迅速扶起他的车。还好，车只负了点轻伤。我们那时的心情，仿佛车比人重要。他不断地骂着路，说这是鲫鱼背，很容易打滑。于是又后悔自己上坡太快。他要我不着急，自己用手绢缠住膝盖。很快，白手绢变成了红色。这时，老高和老魏也赶到了。原来他们迷了路，岔到别的路上去了。我们决定送他到医院。他也同意。他说，现在腿还是麻的，等会儿怕骑不成车了，天气太热，腿容易坏事。返回的路，他仍跑在第一。我看到路边有诊所，建议进去先包扎一下。他的腿的确失去了知觉。医生用钳子怎么拨弄，他都不觉得疼。他膝盖上的肉全模糊了，医生从里面夹出了十几颗大大小小的碎石，真是惨不忍睹。
回来的30公里，我们跑得很快。
第二天，老唐就住进了医院。第二天，兰台山便沸沸扬扬，人人都在谈论老唐。他一下子声名显赫，成为兰台山第四位名人。这其余三位名人，一是对工作兢兢业业原后勤主任曾凡林，高血压中风已永垂不朽，终年53岁；二是优秀青年教师，“园丁新秀标兵”黄同源，年仅28岁患直肠癌，手术医疗费花去近10万元，才留得青山在；三是为教育事业鞠躬尽瘁，“晚霞更生辉标兵”郭克利，一退休便瘫痪在床上。于是兰台的“癞头和尚”们看破红尘，谱写了一首“四大名人之歌”：“名不名，想想曾凡林；利不利，想想郭克利；钱不钱，想想黄同源；富不富，想想唐庆柱。”
这首歌在兰台山上广为流传，成了兰台山上的“好了歌”。
不过，老唐这一摔，春风得意遇知音，忠肝义胆映兰台。这一摔，摔出了别动队的友谊，只说先后去医院看他的，绝对超过200人次。安慰他，鼓励他，东西南北，胡说八道，替他解闷。三个月过后，老唐的答谢宴会，是那样的热闹非凡，绝不比一次盛大的婚礼逊色。这次宴会，开得是天地日月壮我情怀，是别动队对人生、对生命的一次超越。
时间比摩托跑得还快。高三很快迁到樠木山上。别动队还在壮大，就连年过半百的老寇也学起了摩托驾驶。这第二个“讲故事”的就后继有人了。
老寇，年级主任。按惯例不能称“寇老”，只能称“老寇”。我跟老寇的交情最复杂，是忘年之交，莫逆之交，八拜之交，只因现在处在奔小康年代而非战争年代，故还未建立患难之交、刎颈之交。总之是“不可开交”的关系。我跟老寇从一面之交到不可开交，是因为他随和。随，就是随顺，随意，随便。只要你敢于做，做得对，他都随顺；只要你不违反原则，他都随意；只要不是在官方场合，他都随便。和，就是和气，和蔼，和乐。男女老幼，他都和和气气；生人熟人，他都和蔼可亲；业余生活，他是和和乐乐，潇潇洒洒“乐”一回。随和，也包含不拘小节，不计得失。这是老寇的精神，也是我们不可开交的感情基础。
还是我刚上兰台山的时候，不只是领导看重了我国家级表彰的牌子，还是“欺生”，或许二者兼而有之，要我带艺术班（实际上就是“计划外”的最差的学生的集合）。这一招真高明，学校既可以对家长说，我们用的是最优秀的教师，又可以对新到的教师进行“火力侦察”。我很是腹诽。老寇看出了我的心思，他说，要你干你就干，“不服从分工”的名声你还背不起。我想也是，就干了三年的“维持会长”。三年下来，我还真不后悔。一是高考“辉煌”中，艺术班也争了光。毕业时全班五十几人坐在一起庆贺，我激动地为学生赋词一首：“造化重情缘，邂逅在兰台。三载弹指挥间，时光不再来。五十烛光辉煌，四壁张灯结彩，师生共开怀。试问艺术班，谁不是人才？忆过去，看今天，展未来。彩笔一挥，荣誉栏内补空白。更喜金喉玉嗓，巾帼不让须眉，捷报频频来。却看阑珊处，醉脸胜花开。”二来我的业务水平确实有了一次飞跃。三是有些领导对我刮目相看，实际上他们看到的是我的华而不实，油腔滑调。我暗笑这些伯乐，居然将贵州的驴子当成了千里马。我又被聘到了三年级。我是一举三得。这一切要归功于老寇。没有他几年的“指点”江山，我是“激扬”不起来的。高考一结束，大部分教师回到一年级，迈步从头越。我却被老寇聘到了二年级，去“偷摘胜利果实”，还捞到了年级的一个“中层干部”——备课组长。我内心深处感激老寇的良苦用心。真是“朝廷无人不做官！”……
老寇改变了我，我也在改变老寇。
先是改变他的外貌。他原来是“鲁迅式”的直竖的短发，黑白参半。我们便怂恿他，要么再留一条鲁迅式的“八字”须，穿鲁迅式的长袍，要么把头发留长染黑。必须在古典和现代中选择。很快，他的头发变成了全黑。很快，他蓄起了长发。他年轻了十岁。他原来老穿中山服，或是灰色的夹克。我们又怂恿他，一定要买一套西装，并且要打上领带。他也乐意，很快便买了一套藏青色的西装，还扭扭捏捏学会了打领带。他又年轻了十岁。他羡慕年轻人，是因为他在反思过去的同时，也否定了过去一团死水似的僵化的生活。他善于“纳谏”，要是当皇帝，估计是个“齐王”。生活中如此，工作中也如此。他的工作模式，不是平板式的；他的管理，也不是官本位式的。他是既有和风细雨，又有火山爆发。即主张张扬个性，独立作战；又主张团结协作，荣辱与共。他虽是领导，却怕领导。这“怕”字后面是一种忧患意识，是对他人的一种平等。平等得几乎多数情况下没有人把他当成领导。
月考时，监考，评卷，老师们疲惫不堪。有一天在红茶馆吃完饭，有人建议让小姐踩踩背，放松放松。又怕老寇没胆量。没想到老寇轻蔑地一笑：“酒肉穿肠过，佛主心中留。踩！”我又补充了一句：“身外有小姐，心中无小姐。怕甚？”踩完背，老寇还故意戏虐道：“就是这呀？”搞得我们开怀大笑。“就是这”也成了一句名言，成了别动队的口头禅。老寇敢于针砭时弊，又能面对现实；既能相机行事，又不随波逐流。他凡事都有个度，总能洁身自好。
但是，老寇有一个先天的缺点，就是不适应“高科技”。看电视，不会调整频道，调节音量，打开就看，只会开关。玩手机，只会接电话，打电话，不会储存号码，更不会发送短讯。他于“技术革命”，总是笨手笨脚。因此当他接触摩托的时候，就难免要“讲故事”了。
他的摩托是“100”的踏板。车牌号是“1698”（一路就发）。这是他唯一引以为自豪的。那天，樠木山是秋高气爽。极目远眺，山峦如聚。近看南湖，虽无“落霞与孤雾齐飞”，却是“秋水共长天一色”。别动队队员们激情勃发，想一比车技高下。老寇哪里静得住，也是“老夫聊发少年狂”，想露露身手。他启动电门，刚一拉油门，后面就“咔嚓”一响，吓得他迅速刹车。已悔之晚矣：原来他后轮上还带着一把猪脚形的锁，崭新的“1698”后面的挡水板撞破了一半。他呆住了。五脏六腑无不剧痛。大家围了过来，一看他的模样，都哈哈大笑。他也转悲为笑：“好，好，又报销了老子几十块。”
其实，他骑车还是挺“稳”的。有一回，他要我和老董陪他跑，他“稳”得所有的自行车都超过了我们。差点把我急死。进城了，明明是红灯，他却将车“稳稳”地停在了警戒线之内，若无其事。交警终于看到了，正准备过来，绿灯亮了，他又“呼”地一声跑了。他一直不知道已经闯了红灯。事后，我说你差点被警察抓到。他说，绝对是看到了我的车牌号。我真是哭笑不得。终于有一天，“1698”被警察扣住了。听说还是闯红灯。老寇说，过两天他们自然送来。果然，没过两天，交警亲自把车骑来了。老寇还揶揄道，这是什么世道？
老寇的故事，是“秋天的故事”。是从中国“国情”出发的，他讲出了别动队的威风。
最有味的，还是老董。
老董，祖籍河南。他是我师范的老师，按“师道尊严”，是不能称“老董”的。仔细想想，也无所谓。外国人还直呼父亲大名呢，何况我还在前面加了“老”字呢。
要说老董，就不能不说他的“传奇式”的河南老乡老贾。老贾也是一位“麻坛高手”，这位在麻坛上叱咤风云的人物，始终保持着中国传统美德——“怕老婆”。因此，为了让老婆始终保持温柔，他在“麻将资金”的问题上，真是处心积虑，煞费苦心。暑假到了，老婆知道他发了奖金，但怎么也找不到，这位温柔的“福尔摩斯”终于凭多年的“侦破经验”，在老贾的长筒皮靴里找到了用报纸包着的1500元崭新的人民币。这位温柔又老练的“福尔摩斯”并没有“打草惊蛇”，她不露声色，将计就计。终于有一天，老贾“火气”不佳，要动用“固定资产”，他找得汗流浃背，也没找不到那1500元钱。他知道这笔“赃款”又归“国库”了。“在斗争中锻炼，在斗争中成长”，老贾充分估计了“阶级斗争”的复杂性，这一次他把资金放在墙上先父的遗像后面。平时老婆最怕这张像，连看都不敢看一眼。这下是绝对的安全。真是“道高一尺，魔高一丈”。老贾忘记了“越是最危险的地方，越是最安全的地方”。他认为最安全的地方便成了最危险的地方。这次，温柔又老练的“福尔摩斯”闭着眼睛从“老头子”的后面找到了“作案工具”。照例，她仍是将计就计。照例，老贾是汗流浃背。……老董在讲老贾的时候，常常是笑出眼泪。他针对老贾的“历史经验和教训”，在发扬老贾的“传统美德”的基础上，将老贾的“理论”同自己的麻将“实践相结合”，“捍卫和发展”了“老贾主义”。他每当出去和“各路高手”“切磋”的时候，从不向老婆隐瞒，公开掏出口袋，亮出自己的“家底”。老婆看他很诚实，也支持他“在江湖上行走”。没想到，他另外一个口袋里还有“秘密储备”。假如是“凯旋”，她便向老婆报告“战绩”，自然是得到最高夸奖。假如是“出师不利”，他便动用“储备”，补充空缺。回来汇报自然是“战了个平手”。他老婆一直陶醉在胜利的凯歌声中。可是他的秘密终于被麻坛高手们发现，大家称他为“长胜将军”，一时被麻坛传为佳话。
就是这位“长胜将军”，在别动队却是运气不佳。
他先前的“坐骑”，是一辆豪华型走私踏板，的确是威风得可以。所以他与“坐骑”是形影不离。很快，他便威风不起来了，他摔成了“王连举”。之后，他是“大错不犯，小错不断”，一年四季，磕磕碰碰。他还有一大爱好，就是喜欢骑别人的新车，而且总要“讲故事”，不是摔坏别人的尾灯，就是摔坏别人的货箱。所以，只要是哪一辆车换了部件，八成是老董做的好事。他不辞辛劳，谱写了一首动听的“四季歌”：
春天里么百花开
有一个故事真让人怜爱
可是我不能对人表白
满怀的伤心话儿没法讲出来
夏天里么荷花开
有一个故事真让人疼爱
可是我不能对人表白
满心的懊恼哟没法讲出来
秋季里么桂花开
……
冬季里么雪花开
……
不过，自从老董将踏板换成了“豪天”后，便决定“封笔”，不再创作“四季歌”。他大有隐退“歌坛”的倾向。我为之喜出望外笑逐颜开。因为我实在为他的“创作”代价感到恐惧。他要是固执地再“创作”下去，说不定会写出“千古绝唱”，实在让人不敢接受。
别动队从弱到强，正不断地走向成熟。
突然有一天，我又读到大诗人流沙河的《就是那只蟋蟀》，灵感迸发，欣然命笔，写下了《就是那辆摩托》，算作别动队的队歌：
就是那辆摩托
穿着红色的风衣
从南湖之滨飞过
在兰台山上唱歌
在樠木山上唱歌
就是那辆摩托
长途跑过
短途跑过
跑在汗水清洗的大道
跑在泪珠滴进的沟沟窝窝
就是那辆摩托
春天里跑过
冬天里跑过
跑出了夏的清爽
跑出了秋的收获
就是那辆摩托
从不在乎身上的负荷
看准了前面的道路
毫不犹豫
风驰电掣
把繁华锦簇跑过
把密林丛棘跑过
把昨天跑过
把今天跑过
就是那辆摩托
始终带着胜利的颜色
像一团流动的火
在兰台山上唱歌
在樠木山上唱歌
责任编辑：唐正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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