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今天我们还从未谋过面,听说他是教人哲学的,满腹经纶,在我们这一方很是有些名气。 我出了本不成气的书,狂妄自大地定名一个悟字。做过多年的文字工作,媒体界自然有不少的朋友;原想让他们给写点书评之类的文字不该算什么难事,谁料书送他们了,却没有一个写的,任我怎么样启发,他们谁也不肯动动手中的笔。 也许我不该写这本书;也许我就不该把它变成铅字。本是心灵的声音,大脑中的一点思维;没敢想过教诲别人,也没想过会有什么意外的收获;只是觉得在社会上走的久了,这心与大脑的碰撞偶尔也能生出点火花。真实的一段记录,算是唱给自己的一首歌。 玩文字的朋友不愿写,也许他们有他们的道理。一天,一位在报社做记者的朋友打来电话:“好了,你别再为难大家了;就你那破东西,我读了两遍仍旧迷迷糊糊,鬼才知道你想说什么。” “怎么,文理不通?还是档次太低?”是老朋友,所以讲起话来我也无所顾及:“是大记者看不懂?还是我就没说人话?” “哈哈……”耳机里传来朋友的笑声:“别难受了,我给你请了个哲学教授,让他来写;人家已经接下你这出力不讨好的活儿了。” 听朋友这么一讲,我到是有些不好意思起来:"说归说,怎好烦劳人家学者;丢人丢给你们也就罢了,怎么还想让我把人丢在陌生人跟前。" “好了,说正经的,你的那些奇谈怪论也只有哲学家能说出个所以然来。”朋友看来不是在开玩笑。 我很喜欢哲学,这些年也读过不少的专著,只是没有系统化;所以装进大脑的东西也就成了个大拼盘,有时连我自己也理不出个头绪来。 我在想,老教授很忙,怎肯为我的书浪费时间。不过我错了,半个多月时间,老教授竟为我的书写出了一篇文字。后来我才知道,他通读了两遍我的书。 我知道,我的书是不值得读两遍的,可听朋友讲,老教授说了:“万事都是从一开始的;他能写一本书,我为什么就不能读两遍。” 老教授的书评几乎没有自己的文字,他是用我书中的文字来阐述自己的见解。我感觉得到,老教授对我的许多观点并不认同;不过他没有直白地提出批判,而是用哲人的眼光升华了我描述的事物本质。 我写的是小文,没指望能说明白什么;不过老教授却从字里行间中寻觅到了连我自己也不知道的东西;我明白了,老教授是在用心来诠释人世间的喜怒哀乐,用心来为人世间的不平在呐喊! 他有夸我的文字,那是一位长者对少辈的呵护。也许他从我的文字中看到了一颗受伤的心,他想抚愈,想让它重新充满活力…… 陌生人相遇却未相见,用心交流,我不知道这是悟还是觅!
责任编辑:唐正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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