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是我的情人（三十二） |
作者：唐玉文 作于：2006-3-30 23:44:13 访问：1340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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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一章、我想爱你不能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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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章敖自从住进林小蝶的家后，日子过得很畅快。章敖成天与林小蝶、阿树等人劳动、唱歌泡在一起，种地打柴，听歌录歌，心中好惬意，每天入睡之前他都向我绘声绘色地狂吹一番。我问章敖他与林小蝶的事儿怎样了？他还是摇头，不知怎的，林阿姨就是不准他与林小蝶单独待在一起，不准他与林小蝶有过于亲热的举动，令他百思不得其解。
而我，这两天皆与余小凤呆在一起，聊天，看稿，写稿，有时还开开心心地来一两首男女声二重唱，就着VCD里的舞曲的节拍踏着它的步伐跳上几支舞。每当我搂住余小凤纤细的柔腰，握住她的温柔玉手，对视着她含情脉脉的美目，于狂舞中不经意地触碰到她坚挺、柔软的乳胸，一颗心都禁不住狂跳起来，好几次都忍不住想亲她吻她，但想到爱妻想到吴秋玲，我还是强抑制住心中的欲火不敢造次。人不能太自私，也不能太纵欲，克己禁欲，恶莫多为，就能换得自己和他人的快乐和平安。
其实，每一个人都会有两重性，在对人的公众场合，在独自一人的小房间里，起想法和做法，都会有极大的不同，特别是当他面对名利、美色的时候。亲近美色甚至欲得到美色，谋求名利增加自己的含金量，很少有人没这种欲望没这种念头。只是有的人能正确对待，不忍心伤害他人胡作非为违法乱纪；有的人放任恶念自私凶狂巧取豪夺肆意犯罪，不惜伤害别人的名节毁掉别人的生命以满足自己的兽欲与贪念。其结果，善有善报，恶有恶惩。行善积德廉政为人者一生快乐，老少平安，而巧取豪夺违法犯罪者却不得善终，害己害人，这事儿已成定规，历代前人是有过不少沉痛的血的经验教训的。
所以，尽管我天天和余小凤朝夕相处，感情融洽，但仍然不敢超越常规，放任欲念而乱来。此时我的心中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盼望着吴秋玲快点儿到来。
这晚回到客房歇息，章敖又向我大吐苦水。“文先生，我知道你再谈恋爱追女孩方面很有一套，家里除了有美妻还在外面有过情人，这次你千万得救我一救，”他恳求我道，“林小蝶对我钟情有加，而她母亲对我俩却总是横加阻拦，不知症结在哪儿？”
由于我和章敖同室共处多日，也知道他确实是很爱小蝶，便有心要成全这对年轻人。我想了想后对他说：“你是外人不好直接问林阿姨，我们是旁人也不好乱插嘴。小蝶是林阿姨的独养女儿，你不妨叫她巧妙地就这件事儿去探探她母亲的口风，然后你俩在对症下药地进行下一步的恋爱行动！！”
“文先生不愧为恋爱作家，处理这方面的事儿来果真很有两手，”章敖十分高兴地说，“明天我就叫小蝶按你所说去探探她娘的口风！”
除了章敖与小蝶的恋爱受阻这么一点小插曲之外，村里还出了另外一件令人不愉快的事情，就是那条发了疯的大黑狗，经常瞪着红眼吊着长舌在村头寨尾到处乱蹿，吞吃了村人的三只小鸡，此外还咬伤了一个外村路过到这儿来收购废旧物品的小贩。一心想吃狗肉的魏大可和罗大苟追打了它好几回，但都让这疯狗给跑掉，白费了几番力气空打了几回酒喝。
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林彩秀依然总是尽量不让小蝶和章敖单独在一起。每当溪畔、竹丛他俩呆在一起想讲两句小话亲热一下字的时候，小蝶妈总是于不经意间出现，或者咳嗽跺脚，或者找事儿支开他俩，弄得小蝶不高兴，章敖也十分尴尬。
“妈耶，”这天背了章敖，林小蝶依照她与章敖的商定，极不高兴地噘了嘴儿埋怨阿妈，“我喜欢章大哥，和他单独呆会儿亲热亲热说几句体己话是天经地义的事情，你干么总是来挡横捣乱，令章大哥尴尬惹我生气，真的是好叫人扫兴！”
“小蝶，”林彩秀幽幽地对女儿一叹，“我知道章敖是个是个不错的好后生，你喜欢他他也对你有意，但命运又是总是喜欢捉弄人，世上的好后生你谁都可以爱，但就是不能和章敖好！”
“为什么？”小蝶问，“就因为他不是我们山坳里的人？”
林彩秀不语，只是对女儿沉重地摇了摇头。
“怕我是农家妹他吃国家粮，我俩不般配？怕他的爱不牢靠，日后会变心抛弃我？”林小蝶进一步问到。
“都不是，”林彩秀长叹口气，“我看小章也不是那样的人！”
“我知道你怕老来孤独，要招个上门女婿守在身边防老尽孝，”林小蝶说，“不过妈你放心，章大哥已经答应我，结了婚就接你到城里让你和我们一起去住，他会像孝敬自己的亲娘一样孝敬你！章大哥还说，将来生了孩子，他也会满足你的要求让孩子随母随外婆姓……”
“小蝶你不懂的，”林彩秀说，眼中竟有泪水流出，“阿妈不让你和小章相恋，心有苦衷，其实也是为了你们好……”
“什么为我们好，”林小蝶负气地对阿妈嚷道，“你无理干涉女儿恋爱，要棒打鸳鸯，是个老封建！”
“小蝶你不要那么固执好不好，妈求你了，”林彩秀哭道，“妈的心中，的确有不好对你明言的隐衷……”
“我不管，”林小蝶嚷道，“我就是要和章大哥好……”
“如果你硬是不听话，那我就对小章下逐客令，”林彩秀抹了把眼泪，沉下脸来说，“不再让他吃住在我们家，也不再让你与他朝夕相处录唱彩蝶歌！”
“妈，”林小蝶哭道，“你为什么要这样做？我是你的独生女儿，你也忍心破坏我的幸福，让我失恋饱受痛苦！”
“孩子，这都是命，”林彩秀搂了小蝶，母女俩相视默默地流泪，“如果你知道了事情的真相，就会理解妈的苦衷的！”
劝住了小蝶，林彩秀又来找章敖。“小章，”她犹犹疑疑地选择着措辞说，“你下来采风搜集整理彩蝶歌我大力支持，但对小蝶，希望你要像亲兄妹一样关心她爱护她，不要超越同志间的感情界线……”
“阿姨您也知道，经过一年多的交往和接触，我喜欢小蝶小蝶也中意我，”章敖说，“只要您答应我俩的婚事，我可以像亲妈一样孝敬您，婚后所生的孩子也随母姓，将您接到城里和我们一起住！”
“我不是为了这些，”林彩秀说，“要不是因为某个要命的原因，我会大力地支持你和小蝶好！只要你们幸福，我就是一个人孤零零地呆在山沟里，也快活惬意！”
“那您干嘛要反对我和小蝶‘好’呢？”章敖问，“为了这事，小碟已对我哭过好多次了！她是您最钟爱的女儿，您就成全了我们吧！”
“我也是出于无奈，”林彩秀说，“如果我成全了你们，就成了个十恶不赦的罪人！”
“那您能把其中的原因告诉我吗？”章敖问，“您有什么难处，说出来，也许我们能够帮您解决！”
“这……”林彩秀的脸白了又红，红了又白，“其中的原因，你可以去问你的阿爸！”
“问我阿爸？”章敖一愣，“不过这几天我采风录制民歌正在紧要关头上，还不想就这样将它丢下转回城里！”
“这不要紧，我可以把他叫到这儿来，”林彩秀说，“去年你阿爸也曾到我们寨子里来采风，对彩蝶歌情有独钟！”
“好啊，”章敖高兴地说道，“我爸是研究郎蛮山山地民歌的行家，如果有他来作指导，我下来采风搜集整理瑶族民歌的工作，就好做得多了！”
“一会儿我就给你爸打电话，”林彩秀说，“他答应什么时候来我再告诉你，你该忙什么还是忙你的去吧！”
“好，我要到外村去找一个会唱彩蝶歌的老歌手，”章敖说，“阿姨您若给我爸打电话，就代我向他问声好！”
“好吧！”林彩秀应道。孩子，她望着章敖远去的背影，在心中对自己暗暗说道，你不知道我决定给你爸打这个电话，要下多大的决心鼓多大的勇气！我真不知，你爸会到雨蝶寨来吗？如果他来了，将给你和小蝶带来的，是痛苦还是幸福？
离开了林阿姨，章敖就立即赶到余小凤的家中来找我。“文先生，”他心含忧虑地问我，“林阿姨她为什么要这样做？我与小蝶的恋爱，与我爸又有什么关系？”
“章大哥，据我妈和村里的人说，”正在一旁用我的笔记本电脑写作的余小凤抬起头来插话道，“多年前你爸下到我们村采风时由林阿姨十分要好，两人形影不离朝夕相处的还传出过风言风语，只是后来你爸回到城里便再也不搭理林阿姨，令她悲愤欲绝地只得带着失恋的痛苦嫁给了蹩脚的大憨牛。据我的猜测，林阿姨不准你和小蝶恋爱，是怕你和你爸一样，始乱终弃，令小蝶也像林阿姨一样独栖于山寨痛苦终生！”
“我已经向林阿姨表态立誓过多次了，宁死也不会抛弃林小蝶，”章敖痛苦地揪着自己的头发说，“林阿姨怎么就信不过我呢？”
“也许，”我劝慰张敖，“林阿姨她这样做自有她自己的理由……”
“她会有什么大不了的理由呢？”章敖像受伤的公兽一样吟哦，“小蝶，为什么我想爱你就不能够呢？”
听着章敖的沉吟，我放开自己的思路胡想下去：莫非章敖的父亲章放鱼，曾经玩弄过林阿姨伤透过她的心，留下一辈子也难以愈合的伤口至今还流血，她怕女儿重蹈自己的覆辙这才拼命地反对章敖与林小蝶恋爱的？还是章放鱼曾因多次与林阿姨媾和在她腹中留下孽种，林小蝶与章敖是……
想到这儿我不禁被自己荒唐的想法下了一大跳，身冒冷汗简直不敢再顺着这个思路想下去，因为这实在是太残酷太荒唐了，长此以往发展下去是要出大事，是无法收场的！心中我虽然这样想，但嘴上却这样安慰章敖：“小凤你不要胡乱揣测，小章你也不要过于难过了。林阿姨不是说要打电话请你爸到这儿来的吗？你和小蝶就静心地等一下，待章放鱼到了雨蝶寨，弄清事实的真相，你俩的事情不是迎刃而解了吗？”
我嘴上这么说，但心中却有一种预感：章放鱼不来还好，如果他来了，肯定又要在林阿姨、章敖和小蝶之间，激起一阵很难收场的轩然大波！
责任编辑：清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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