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斗文学
首页 八斗文学 新闻 八斗文学 文库 八斗文学 文集 八斗文学 指导 八斗文学 作家 八斗文学 个人 八斗文学 会员 八斗文学 诗词 八斗文学 编辑 八斗文学 留言 八斗文学
现在时间:2008年9月7日 星期日
 您现在的位置是:八斗文学 > 个人文集 > 婧蕤 > 文章欣赏:故园情思散文三题(wjr)
故园情思散文三题
作者:婧蕤  作于:2006-3-24 16:10:47  访问:1031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Save to inu.cc
  故园情思散文三题
   
   故园情思三题之一
   
   老屋的记忆
   
   
   
   老屋原是三间坐北朝南的北屋和三间坐南朝北的南屋,相面而立,两头的泥墙将它围成一个不大的矩形院落,西边靠向北屋位置洞开大门。
   
   我在南屋里出生,它埋藏了我的生命之根。我在北屋里长大,它纪录了我的学生时光。母亲因病就在南屋去世,年仅26岁。那时我才6岁,其后我与祖母、父亲祖孙三代便在北屋生活。
   老屋的小院很平实,它没有名花碧草的点缀,没有红砖绿瓦的陪衬,只有那一堵泥墙在风雨中诉说着农家小院的昨天和今天,它曾播放着鸡鸭猪鹅的交响乐曲,它曾倾听着牛羊的欢叫。
   
   老屋的土炕暖和,它使你在多么疲惫不堪的时候,都会感到温暖和踏实。老屋的炊烟很迷人,它青青的袅袅的,宛如临风飘舞的少女,无论脚步迈到了何方,只要看到那绿树晚霞映着的炊烟,都会想起老屋,想起老屋里被灶火映红了脸的祖母,想起祖母挥汗烹调的粗茶淡饭。老屋的油灯那么温馨,它昏昏的、黄黄的,然而在黑的夜里却异常醒目,无论在多黑的夜里归来,都会找到家的方位。
   随着时间的流逝、我的成长,岁月的雨水已经冲刷了她的相貌,剥去了它的层层泥皮,使它逐步成为一个老者。
   
   60年代初期,政治运动开始。蒙受不白之冤的父亲,被人革去担任多年的乡长、村长职务,被人扒走土改分得的三间坐南朝北的房屋,被人抬走房里所有的家具物什……。无情岁月锤炼风干的思索,当时哪儿还有一点家的气息?昔日的欢声笑语离老屋远去,昔日的天伦之乐离老屋远去;唯有那被风风雨雨侵蚀的土坯墙,还在风雨的吹打中伫立成一隅苍老的风景。没有了生命的鲜活,沉重的叹息穿行于在塌陷的屋檐与矮墙之间,老屋无法超越一种艰辛的跋涉,走出困境;老屋无法用昔日的激情荡漾起远行的风帆,所有的飞翔都只能是无奈的想象。
   1978年,云开雾散,父亲终获平反昭雪,官复原职。然而,已经成为扭曲历史的东西,不管怎么解释,都是一种无法挽回的莫大悲哀。
   
   70年代,刚从学校毕业的第二天,我便离开家乡。最初的别离总有几份辛酸、几份留恋。当我离开老屋,准备在城市的角落寻找生活的空间的时候,那时70多岁高龄的祖母和病卧在床的姥娘都说能走就走吧,不要惦念家里,只要是为前程走多远都成,我会在心里遥望你的、祝福你的。祖母、姥娘的一番话语曾经让我泪流满面。那一刻,我才真正感觉到心里涌动的情思并不仅仅是对老屋的眷恋,而是疲惫的心灵因为有了老屋中的祖母而得到了一种莫大的爱抚。
   当我走出小院,坐在父亲自行车的后面,进入小镇的火车站时,
   当我踏上南去的列车,汽笛一声长鸣时;当我穿梭于都市的高楼霓虹下,踏着平坦的柏油路时;当我脱去祖母针纳的千层布底步鞋,穿着铮亮的皮鞋敲击城市的地砖时;当我抛下家乡的红薯白菜,吃着新鲜的鸡鸭鱼肉时……,每每此刻遥望北方的星空,想起过去的往事时,便一次次泪水长流。
   
   这么多年过去了,每逢夜幕降临,眺望远处,看到不远的地方一棵老树长久兀立,就象祖母、姥娘深情张望的身影,恍惚之中好象看到老屋里的灯光,依然微弱地亮着……。
   
   老屋在什么时候开始老去的,不知是在我的开怀嘻笑中,还是在我的伏案疾书中,抑或是在我的缠绵乡愁中,但是老屋留给我的记忆却是无尽的。
   
   80年代末期,我从北京出差路过老家,那时祖母和姥爷、姥娘都已乘鹤西去,北方老屋只有父亲一人独自生活。看着自己生活了几十年的屋子一幅破败、凋蔽的情景,又想起父亲年事已高仍在乡里、村上操劳,至今仍然住在这样的房子,不禁喷涌而出一种难言的惭愧和伤感。如果遭遇狂风暴雨发生什么意外,将会造成多少不该有的伤痛?于是我从不多的积蓄中拿出一部分资金,帮助父亲重新翻盖了这栋仅存的三间坐北朝南的老屋。
   在回望的目光中,我似乎再也走不出这片故园的土地。老屋呵,你也许怨恨曾经与你为伴,依你避风挡雨的主人,不来与你握别;老屋呵,你也许埋怨过命运的无情,总给你太多的苦难与不幸。如今,父亲也已长眠故土,喧闹的老屋寂静无声。我们一家50多口老少都在南方工作,老屋便交近房的小叔看管。有时出差、开会顺路回家探望,看到三间北屋偶有相知的小鸟飞来,在屋檐下抑或房梁上作巢、繁衍后代,鸟声的往来时常叨破老屋的旧事。我想,换了新装的老屋在它生命的深处也许闪动几许激情。是的,往往受伤的心灵总需要太多太多的安慰,但是即使能与老屋长久对视,与老屋促膝交谈,那也无法激活老屋过去的辉煌。然而,尽管这里曾经有过伤痛,然而重要的是这里曾经拥有过阳光灿烂的日子。是呵,历史不也正是在这种沉淀中渐渐地厚实起来的么……。
   438000
   湖北省黄冈市东门路80号24—402信箱
   (黄冈供电公司院内)王景瑞
   013907257161
   07138814585
   dt_wjr@hgepc.com.cn
   wjr8811888@sina.com
   
   故园情思三题之二
   
   
   
   永远的麦子
   
   
   
   麦子这个语汇曾一度成为新生代诗人笔下泛滥的诗歌意象,“一群肤色苍白躲在都市的单元套间里生活的人们,凭借自己的想象在花瓶里种植不属于他们的庄稼。”每每读到这样的诗歌,我总会摇头叹息,这已不是什么农人镰下的麦子,这是一种没有养料的开花植物,脆弱得不堪一击。于是我就想起了早年远在乡间劳作的父亲,想起了父亲的麦子。
   
   或许是因为从小长在农村,麦穗的裟裟声,总在我耳边回荡着。尤其喜欢这个季节的小麦,那绿绿的、整齐划一的麦子,随风轻轻摇曳。就象藏在时间的深处,潺潺流淌着的一曲绿色音符,仿佛每一棵小麦都长满了绿色的思念。
   
   每年的秋天,忙碌中的父亲总会抽几天时间套上他的耕牛手扶犁铧,在开阔的华北平原上,任黄灿灿带着新鲜腥味的泥土在趾缝间吱吱钻来钻去。这时父亲会哼起一支流传久远的犁歌。那苍老浑长的嗓音总让我觉得,在生活的舞台上,只有父亲,只有像父亲一样的农民才是真正的歌手,也只有这样的歌才蕴藏着生活的艰辛和对命运的挣扎。伫立田头,我的父亲的背影和耕牛低头拉犁的姿势定格成了一尊生命的雕塑。
   
   雪花漫舞时节,小麦总是欢喜地接过上苍给自己的厚厚毯子,寒风中的冬小麦不再瑟瑟发抖,静卧在这洁白的毛毯下安稳的睡着。偶然遇见温暖如春的适宜气候,小麦也会忍不住诱惑使劲挺一挺身体。父亲只好组织农民忍痛用黄牛拽上碌碡到麦田里去碾压,把它们忽悠起来的叶杆镇压下去,抑制它们的生长,节约土壤里的肥力。农谚说,麦无二旺嘛。现在旺起来,明年春里连穗儿都不结了。
   
   感受着麦田的呼吸和律动,似乎我也成了麦田的守望者。那是冬浇春灌的希望,那一地一地金黄金黄的、垂着丰满穗头的麦子,涨红了幸福的脸庞,犹如满怀喜悦的孕妇。此刻,我眼里望的、心里想的、手里摸的都是麦子。我和父亲一样的心情,等待着麦子成熟的那天。
   
   芒种前后,麦子眼看就要成熟了。这时,餐前会后,父亲一定会长时间悄悄地蹲在田头,点上一锅烟,让旱烟袋向着天空飘出一朵朵的心事,父亲会想起了农民一年的劳作与艰辛,眼中也会流下泪水打湿那一片金黄的麦子,而麦子,善良的麦子,站在父亲的周围随风齐声歌唱,它让困顿中的父亲忘记忧愁和辛苦,把苦涩的风雨吞进心里变成甜汁给他养育的老母、孩子和全乡的父老乡亲。
   
   隔年收割的麦子,是北方农民半个天下,是他们全年的主要口粮。算好麦子哪一天开镰,父亲象迎接盛大的节日,显出了一年中从未有过的忙碌和紧张。自己去集上请铁匠打把上等的镰刀,再蹲在大青石上磨出它的锋利。那时他让我穿上一双新鞋,跟着大人去收割麦子。吸着烟的父亲在那几天总是睡不好觉,夜夜起床看天,恐怕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冲走了一年的期待与欢乐。
   
   小麦到了收获季节,麦秆也吸饱了太阳金黄的颜色,齐齐地撑起一片麦穗,随风波动,让人看着心生许多怜爱。麦子脱粒,全靠牛和碌碡帮忙。麦子收上来后,全部集中在麦场。它们本来在田野里做梦,并且成长,得意洋洋地在风中晃动麦穗。但是它们成熟了,我们用闪亮的镰刀放倒了它们,然后用牛车一车车运往村里。田野本来满头金黄的秀发,一下子变得空旷。一些鸟上蹿下跳衔食麦粒,但这样的情景,还是空旷。
   
   在父亲的心里,他一定仔细地盘算过,向国家卖多少征购粮,剩下的粮食是否还能维持农民来年的温饱,倘是多余,是不是再让农民扛上一口袋去几里外的镇上换回一两件家里老少期盼的新衣服。当十来天的功夫过去了,托老天爷的庇护,麦子一粒粒地从父亲的指缝间流到麻袋里。那一刻,父亲由衷地笑了,将脸上的皱纹笑成了秋天开放的菊花。
   
   其实,父亲虽然并不是一个完全的农民,而是一个统领几万人的乡长,但他从不脱离麦地,从不脱离农民。父亲三岁无父,中年丧妻。解放前夕,原本随军南下,由于照料老母,他们兄弟三人商定父亲一人留在河北老家伺侍老人。自此,他在当地从政五十余载,官至乡长之职。父亲为人爽直,敢承风险,不管乡里村外,每遇难解之事,只要父亲出面,都能很快化解,因而深受乡梓方圆数里父老拥戴。1992年春节过后,父亲来到湖北黄冈治病,未曾想到,只有年余,1993年5月25日那天病情突变,70岁的父亲未留只言片语,便就匆匆走了。根据父亲的遗愿,当年就把他的骨灰送回故乡安葬在那个平坦、坚硬的打麦场边上,那几天,乡里四任领导闻讯从四面八方赶来,全村男女老少都放下手中的活计前来哀悼……。
   
   我曾经写过一些关于乡亲和麦子的作品,每次发表后,我都把样报样刊寄给父亲。父亲总把那些报刊带在身边,乡里开会或者村头休息的时候,他总要在乡亲或同事面前掏出那些已经揉皱报刊。担任乡长几十年的父亲,陶醉于乡亲们对儿子的夸赞声里。每一封托人写的家信中,父亲总在信尾加上这么一句:今年的麦子长势很好,估计又是一个好年成。父亲啊,如今又是一个麦收时节,田野里金黄的麦子正在一天一天地丰满,等待着勤劳的人们收割。
   
   父亲的麦子,我亲爱的麦子,我永远的麦子,我在遥远都市的梦中也能听到父亲昔日淳朴的歌唱。父亲的麦子,它不仅仅深入到我的每一篇作品里,还变成血液渗入到我的灵魂中去……。
   
   
   
   438000
   湖北省黄冈市东门路80号24—402信箱
   (黄冈供电公司院内)王景瑞
   013907257161
   07138814585
   dt_wjr@hgepc.com.cn
   wjr8811888@sina.com
   
   故园情思三题之三
   
   古井的挽歌
   
   
   说起故乡,记忆总是先从那口鲜活怡静的老井深处漾起。挑水的扁担颤出了一个个麦青苗黄的岁月,古老的井水盛满了鲜活舒缓的月光。一想起它,我就禁不住思如泉涌。
   我是在冀东平原上长大的,在很多儿时的记忆里,除了母亲、祖母对我无微不至的爱抚之外,始终萦绕在脑海里的便是村前那口深情的老井了。圆形井口,青砖垒成,站在井沿朝井底看下去,黑咕隆咚,深不见底。一块砖紧咬着一块砖,一层砖托起了一圈砖,首接尾,尾连首,咬紧了清凉,托起了岁月。
   我居住的这个小村庄只有60多户人家,村前一溜并排有四口塘,中间有一条通外往南边打谷场的土路,把四口塘一分为二,从村上下坡走200多米远,在这条五米多宽的土路中段的左边,卧有一口不知多少年了的老井。
   要说也怪,不管村里的人,还是外来的人,也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从来没有听说有人落到井里去过。老人说,这井通人性,保佑着我们呢!可是这井哪代所修,村上没人知道。祖母说她嫁来的时候就有。就连村上最有学问的堂爷,也是捻着颔下几根稀疏的胡须,眯着眼睛答非所问:那口老井啊,是祖宗八代遗留下来的宝贝啊!老井噙着一汪鲜活的甘冽,望着天空,看槐花白了黄,等鸟儿停了走,那么安详的宁静,朴实地守着我们祖祖辈辈的乡亲父老。或许缝隙里的青苔就是它葱绿潮湿的心语,或许井台上吱呀的辘轳就是它永恒讲述的故事。
   用青砖筑成的简易井台,平平展展,周围也没有什么遮拦,天长日久井台的砖面就被村人挑水的脚步蹭得锃亮。老井很慷慨,象头奶牛,多少年来,默默地用乳汁营养了一代又一代人。在吃不饱肚子的年代,她从没有干枯过,像一位沧桑的母亲,即使自己忍饥挨饿也不会亏了待哺的孩子,总是无私地敞开心怀,从不拒绝。因为村子树木拱围,塘沟相邻,所以给这口井提供了丰沛的水源,水质清亮,入口甘甜,取之不尽,用之不竭。
   其实村里东头还有一口井,只是这口居中的老井养育的人最多,它离我的家最近,给我的印象最深罢了。那时每天从早到晚,这口老井边上都会传来人们轻松闲散的笑声。男人挑着晶亮的井水从池塘边走过时,偶尔会和洗衣裳的女人说上一两句诨话,或者故意把井水星星点点地泼在女人丰腴的臀上,常常惹来女人们的笑骂:“要死的!小心我把你的裤子脱掉,看你的老二能尿出几远的尿来!”
   我那些活在老井视线中的兄弟,喊出的情歌从来都清亮透彻充满甘甜的韵味;我那些终年行走在老井臂弯中的姐妹,婀娜的脚步从来都行云流水轻轻柔柔楚楚动人。
   那时,挑水算是一项重要而又平常的家务活了,一般都由男人完成。最早记忆中的老井似乎很体贴人,井水离井沿仅有不到一根扁担的距离,不象别处,井很深,还要用辘轳,非常不方便。那时因为两边是塘,井水充足,象邻家大嫂的丰乳,喂了自己的孩子后,还能再去喂养别人的孩子。大人们用扁担勾住水桶,伸进井里灵巧地一摆,再提出来时,已是满满的一桶。60年代,父亲身为一乡之长,还兼任一村之长,整天东奔西忙,后来挑水的扁担就落在我的肩上。每次挑起水桶,奶奶总是叮嘱几声,担心的倒不是我能不能担得动,而是怕我掉进井里。她的担心并不多余,虽不曾有人掉进井里,不过水桶掉到井里却是常有的事。由于年幼体弱,一路走去,前俯后仰,左右摇摆,腰板也直不起来。
   又过了些年,不知什么原因,两边的水塘越来越小,井水也越来越深,日渐枯竭,竟不够村人饮用了。挑水必须起个大早去抢,晚了就挑不着水了。每天天刚刚亮,村民们挑着铁桶排队到井中打水。只见那井绳放呀放呀,好象老是放不到底。开始时听到“咣当”几下,那是铁桶碰撞井壁的声音,如果听到“噗通”一声闷响,那就是铁桶碰到水面了,接着又慢慢地摇上来,满满一桶清亮的井水在村人们的笑声中卸下来,然后又把另外一个铁桶放下去……。只要听到水桶在黑咕窿咚的井底磕得石头当当钝响,挑水的汉子就会垂头丧气地叹息起来。
   八十年代末期那年秋天,我从湖北回到老家小住几日。只见那口老井的井沿早已坍蹋,青砖上生着苍暗的苔鲜,显出一种荒凉颓败之感。尽管如此,井水并未完全干涸,依然清幽,好象是一只明眸善睐的眼睛噙着一滴泪珠仰望蓝天,留住了天光云影,映照着日月光华。夜晚,皓月当空,我站在井边,探身向井中俯视,只见井中一轮圆月熠熠生辉,好象是一只夜明珠深藏于井底,那与其叫做水井,不如叫做深坑。
   年年月月,在村庄的烟雾里,仍然氤氲着老井的气息。子子孙孙,在村民的脉管里,永远滚动着老井的血水。
   二十一世纪刚刚到来的时候,我又回到河北衡水老家,那时村里打了一眼压水机井,集体供应家家户户的用水,那口老井遭遇遗弃,已经被人封盖不用了,取而代之的是在它的旁边盖起了一间用作电动抽水的红砖机房。村民彻底结束了每天要去老井挑水的历史,老井因而陷入了永久的孤独。年轻人大都沉浸在享受“现代生活”的幸福里,老年人却毫无缘由地生出淡淡的哀伤。从此,老井已不仅是孤独的文物,简直成了被严密封锁的囚徒,不仅不能与村里的生灵接触,而且也失去了与蓝天白云遥望的缘分。村里人都在忙着奔自己的日月,他们很少再有工夫去看一眼曾经养育自己的老井。看到这些,想起过去,当时心中一阵酸楚。
   不知为啥,此时忽而想到瞎子阿炳的二胡独奏《二泉映月》,在他的想象中,清泉就是他最明亮最美丽的眼睛,浸在泉中的月亮就是晶亮的瞳仁了。我在心里默默祈祷,现在老井封了,天长日久它就成了一坛陈年老酒。等到以后儿孙长大,也许再会打开坛盖,重温那段散发清澈、甘甜的陈年往事……
   。
   
   
   
   438000
   湖北省黄冈市东门路80号24—402信箱
   (黄冈供电公司院内)王景瑞
   013907257161
   07138814585
   dt_wjr@hgepc.com.cn
   wjr8811888@sina.com
   
   
   
   
   
   
   
   
   


作者声明:
     我谨保证我是此作品的著作权人,并且此作品系首发于“八斗文学”网站。我同意“八斗文学”作为此作品版权的独占代理人。在撤销本委托之前,我不再将此作品投给其他媒体,有关此作品发表和转载等任何事宜,由“八斗文学”全权负责。未经“八斗文学”转授权,其他媒体一律不得转载。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评  论  者:
要说的内容:
其它作品欣赏:
故园情思(秋) 故园情思(秋)
   
八斗文学
关于我们用户服务购买链接网站导航网络广告服务友情连接
八斗版权所有
备案号:沪ICP备05001932号
本站作品版权所有,未经许可不得转载
Copyright ©1999-2004 www.8dou.net All rights Reserv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