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风很紧了,湛蓝的天空飘逸着几朵白云,阳光下丝丝的凉意仿佛和人们的心境不太平衡,让人觉得总有收获后的一种空旷。
好久没去摆弄电脑了,逢上个礼拜天,大好的天气,又无睡意,不知不觉坐在了电脑桌前。
人也真是奇怪,在网上男人可不吃香,平日里你就是玩命去追,也很少有网友搭理你;可今天巧了,刚上网就有人来搭讪。
她叫海燕,听说是她的真名;真的假的无所谓,不过这名到是让我想起了高尔基的名篇《海燕》;也许是年龄的缘故,也许是真牡搅瞬换笾?手里的鼠标马上扑捉住她。
她看来是个网上新手,没聊几句,她便把自己的一切真实地告诉了我。她说自己在感情上很不幸,现在是一个人生活,常常在夜里很孤独;想找一位朋友能听她说话。
说心里话,做为男人,我在社会上也走了好多年,风风雨雨的事情也经历了不少;别的什么仿佛都没留下后怕,唯独女人说的这感情。
感情到底是什么东西?人为什么总要让这感情所困扰呢?别说我已吃了四十多年的五谷杂粮,但对这一切,到了今天仍旧是迷迷茫茫。
她邀我见面,这还是我从来在网上没见过的;一位女人,聊了没有个把小时,就要见面,看来她心中的确积淀了许多不幸,她已不再设防,不再想着去保护自己。
我能说什么呢?一个大男人总不能怕人家女人骗了自己;所以我答应了她,虽说我心中多有不愿;不过我明白,人世间又有多少事情是随人心愿的呢?
我们相距不远,见面很容易;约好了地点我就出发了。没用一个小时,我到了约会点,原想我肯定先到,没想到她早我先来了。
挺漂亮的少妇,穿一身蛋黄色的套裙,丰满的身段流溢着现代少妇的风韵;特别是她的那一双眼晴,真是美极了;明亮的黑眸中透射着一丝淡淡的哀愁,偶尔流出的目光好象还有几分渴望和企盼。说句男人的心里话,还真的有点勾人魂魄。
“你来的真快!”我一时竟失去了风度,不知该说点什么:“你真漂亮!”
“谢谢!我们住的地方比你近,自然就比你先到嘛。”看来眼前的少妇是见过世面的人。
“有些失礼啦!”我尽量想让自己的心态随意一点:“男士应该在先嘛。我说你的名字很好听,让人能想到很多。”
“嘻嘻……你都想到什么啦?”她眨了一下双眼,伸手要握手:“我不明白,你为什么把我约在这鬼地方?”
“怎么?你不喜欢这地方?”
“谁说我不喜欢呀!埋死人的地方,不是鬼地方是什么地方呀!”看来她还真的挺幽默。
“我喜欢这种空旷,特别在这深秋的季节;一个人置身之中,有一种历史的苍桑,再说了,这里葬着唐朝李旦,能让人生出许多感慨。”
“我不懂这些,今天就是想给你说说我的遭遇;我可从来没对陌生人说过。”
“那为什么会选中我呢?”
“不知道,就是想对你说。”海燕说到这里,脸上没有了刚才的那种神情。
我们寻了个没有人看到的地方,席地而坐,她便开始了自己故事的历程。
她三十岁了,有个女儿今年七岁了,刚上一年级;她丈夫是位火车司机,本来小两口的生活挺好,谁料丈夫一次意外的邂逅,打破了他们生活的平静。丈夫遇到了旧时的情人,而且很快擦出了火花。结果就成了今天的样子。现在她一人生活,也是铁路上的职工,住一间简易的工房,生活很单调。
她讲的很动情,时不时儿还用手绢抹着眼角渗出的泪水。看来她心中真的痛了,对人世间原本充满着希望,想着世间的一切都是美好的,谁可曾想,生活也有春夏秋冬,春来时短,寒冬漫漫。
“没什么。”这阵子我也只能安慰安慰她:“人生就是这样,你能叫海燕这名儿,说明你的父母对你也是寄予着希望;人生总要有坎坷,但这些坎坷未必都是坏事;解脱了自己也是一种幸福。”
“我知道,只是……”她正欲说什么,忽然一阵秋风刮来,她不由朝我靠了靠:“我有点冷,靠靠你行吗?”
一个男人,一个在社会上走的也很累的男人,这会儿还能再说什么;不知是本能的反应,还是心灵深处有了那种原始的冲动,我把她紧紧地揽在了怀里……
她很温顺,我能感觉到她有点急促的呼吸声。这时我发现,她的双手也紧紧地搂住了我的腰……
秋风在吹拂着,她的发丝扫在我的脸上,慢慢遮挡住了我的视线,让我的心也开始了一种前所未有的体验……
“让男人搂着真美。”我相信她说的是真心话。人谁不想有归宿?谁不想……
好久好久……
太阳已开始西落,秋风更凉了,她没有离去的意思,我也不想离去,光秃秃的山坡上除了几棵后人种下的松针树,历史的遗迹已无处寻觅。
“今晚你能不回去吗?”
“这……”我没有回答,因为我不知道该怎样回答。
“你见过海燕吗?”
“见过。”
“美吗?”
“很美!”我说:“蓝的海,蓝的天,翱翔的海燕,自由自在,很醉人的。”
“真的?”她一下子双手勾住我的脖子,把嘴贴上我的脸……
责任编辑：唐正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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