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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军评论】为京西大山做代言的女儿——浅读马淑琴女士的《书琴散文》
作者:刘辉(文军)  作于:2017-5-16 8:56:52  访问:249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为京西大山做代言的女儿
   ——浅读马淑琴女士的《书琴散文》
   文/刘辉(文军)
   
   早就闻名于京的女作家、女诗人,我却从来没见过。人算不如天算,想见的人总有缘分与机遇相见。在一次好友召集的聚会中,我终于结识了门头沟作协主席马淑琴女士。头一次闲暇中相聊,竟没有一点点的陌生感。
   
   没什么具体原因。最说明问题的是:马淑琴笔下的门头沟,无论是山是水,都是别人别处写不出来的不可比拟的人间仙境。尤其是金秋时节,漫山遍野的红叶、公路两旁的红叶、乡野遂嵌的红叶、随风而飘的红叶,我曾被这醉人的秋叶红魂所痴迷不止。
   
   马淑琴女士大我几岁,我必得尊称大姐。从认识之日起,我就特别敬佩她的为人。直爽,自己的观点不会藏着掖着;睿智,看问题的独到而准确;热情,自然得体而绝无装腔作势。
   
   马姐从来不会否认她是门头沟大山里的女儿。生于斯、长于斯,骨子里就有门头沟人特别朴实特别真诚特别不同寻常的基因遗传。热爱家乡、颂咏家乡、追溯家乡、展望家乡、推介家乡,永远是马姐的日常行踪与诗文的主题。
   
   我与门头沟有数十年的历史渊源。第一次远游,戒台寺、潭柘寺是我心中圣洁的古老殿堂。第一次集体驻扎,因绿化植树在清水镇的山里待了一个多月。第一次写诗,绿化时节的大山牵引出我无数条诗腺。
   
   其实,在我最幼小心灵、挺深刻的书本印记里,门头沟的大山是很遥远很偏僻的产煤故乡——许多人间苦难诞于此并延于此。
   
   我早几年看过马姐的诗歌。犹如一幅幅四季画卷,尽兴地描绘了门头沟山水之间的姹紫嫣红;犹如一轴轴叙事史书,深情地勾勒出门头沟人文地理的厚重与详实;犹如一曲曲经典圣歌,走心地歌咏着门头沟日新月异新面貌。
   
   不遗余力地颂赞家乡而独树一帜。马淑琴大姐数年来所创作的诗歌成集,自然是我所读过的精品之佳作。基于此,已然成为门头沟地区文化阵线上的一位领军人物,实属名至而归。
   
   有兴致地成为门头沟作家协会的一员,也就有机会读到了马姐在头几年由“中国作家心灵之旅”编纂的《书琴散文》。我相信:这本书只是描述她本人心理路途的极小部分。我更有直觉:书中几篇散文,最能刻骨地反映出马淑琴大姐所经历过的五味杂陈。这几篇文叙,着实撼动与我。
   
   作者在散文中表达了对自己母亲的“爱”与“孝”。自认为个人的文学成就最初是受启蒙于母亲日常不断地潜移默化。马姐至今矢志不忘。
   
   施以孝道并予以一再重申,是马淑琴别具一格的表达方式。“从小被喂养在母亲的故事里”——《故事与母亲》很清晰地展示了马淑琴女士的博学多才的文学底蕴,缘起于常年处在母亲民间文化长河的滋养之下。马姐有心,自小被熏陶于母亲不寻常的絮絮叨叨之中。
   
   窘迫的年代、窘迫的季节。任何除了吃饱穿暖以外的追求,都是想象中的精神奢望。而这种能独享的启蒙,正是一对母女之间的心心相通。
   
   马姐很庆幸。一位没文化却有故事、一位没信仰却有慧灵、一位没追求却有慈怀的母亲:为女儿骨子里注满了永定河的深邃,传达了妙峰山的檀香所送递的神秘信号。这种看似有序似无序的授讲,拓展了作者思维的诗意空间、丰韵了作者知识的吸纳范畴。
   
   “母亲的故事多得像天上的星星”。潜移默化的善行与恶习的鉴别;犹如春雨般地滋润;“王翔卧鱼”与“丁香割肉”等善道情节的口口相传,直接用精神的崇高力度支起了马姐成长苍穹中的蔚蓝。
   
   妈妈朴素纯真而厚道大度的为人处世的准则,直接影响并覆盖了女儿所经历的前半生。我相信:这是马姐贵以为终身继承的精神衣钵。
   
   我注意到,《故事与母亲》中有几句肯定语。“母亲的故事多得像天上的星星”——善行孝道、仁德义尊、诚信谦恭无所不包。“母亲是一位用民间文学育人的模范”——点点滴滴的知恩图报、善始善终的博爱大义、宽人严己的人生信条,母亲的楷模作用隐隐而出。
   
   “母亲的坚韧是常人不能及的”。从几次接触马淑琴本人与阅读她的文章,马姐承继母亲的性格绝对是全方位的。目标追逐的执著深度,家乡挚爱的热度保持,克艰克难的无畏态度,甚至就是一面迎风猎猎而展的文化旗帜!
   
   多篇散文里,都提到了亲爱的妈妈。我有直觉:妈妈在世时,有情感味道有布道意味的故事,妈妈的言语一直影射在马姐的行为中。妈妈是一杆标尺,更是一座航灯。妈妈人走了,魂魄亦在;作者的精神步履里继续着妈妈故事中的精彩重现。
   
   马姐五十岁生日,正是妈妈上路的那天。巧合,留下了冥冥之中暗合的密码。马淑琴大姐热爱并热忱地宣介家乡,继续挖掘家乡瑰宝的历史使命,她勇敢地担承着。没有其一、只是唯一!她的行囊里,装满了妈妈的嘱托。
   
   我还可以这样说:作者文字中的母亲更是一种大写。大写的门头沟纯朴而不息的山与水;大写的华夏民族的家与国。母亲的乳汁养育了子女肌体,母亲的智慧丰富了人生经历。我们和马淑琴一样,感受祖国母亲的温暖怀抱,为祖国勤奋高歌而责无旁贷!
   
   小文《抄年画》,真实的回眸。困苦夹杂了幸福,求知欲望得到了另类的满足。马姐之所以获得如此丰富的天文地理、历史人文知识,与她的从小梦想有关。我在空白处留下一句话:“年画里的知识,丰盈了作者的视野与文化的宽度。”,
   
   马淑琴来自于大山。她的经历含有田野中的辛勤劳作,也有劳动之余的时尚与快乐。马姐曾是生产一线的大队干部。她了解最基层的农民,她流过与普通农民一样味道的汗水。她的文字,散发出浓浓的乡土气息。,
   
   描写田间地头的文字,她对各种农田细活的描述,我感到知识补充的同时,又释怀到大姐的文字之所以紧接地气。因为,马淑琴同志从来就一直匍匐于门头沟的山峰、沟壑、谷底以及少有的田野耕地。
   
   “劳动的累,成了欣赏的美,表现了农民姑娘的生活”——空白处,我又留下了我读书的收获。
   
   《书是命运的甘露》,仅仅几百字的小文,我看了几遍。“它能让无知的土地开出智慧的花朵,也能使苦涩的枝杈结出幸运的机遇。”马姐的知识来源,我以为:一是妈妈讲故事的启蒙教育;二是不断获取文字里的金矿。马姐大部分的人生经历与文字有关,与“甘露”滋润分不开。
   
   之所以我看中《书是命运的甘露》,还因我有同样至深的感受。姐姐读过的高中语文、街头可见的小人书、同学教授爸爸的书架、企业一偶的阅读室,我都是表现得很“贪婪”。
   
   我还有一段至今未敢表白的小秘密;乱世中的中学年代,封闭的图书室;我曾与一位嗜书如命的同学,从开窗处私“借”过几本前苏联小说。
   
   “我要读书”、“我要学习”,成了那个特殊年代留给我们最深刻的记忆。知识的日积月累,总会有厚积薄发的时候。我与马姐曾经对知识的渴求,有那么一丁点儿雷同的意味。只不过,马姐特别勤奋许多。
   
   我称马淑琴为京西大山的女儿。道理很简单:始终如一地固守这一片故土,忠诚地耕耘并为之服务最最宝贵的年华。历经家乡每一阶段的渐变与巨变,马姐熟记于心。马姐是从事文字工作并一直组织领导门头沟的文联作协,她的文学思维范畴紧紧围绕家乡。
   
   《书琴散文》中,大量散文体的作品,源自于马淑琴日常有意识的美学积攒。爱从心发:竭尽全力地、大幅度地、全方位地赞美推介描绘自己家乡的美好,马姐文笔之细腻甚至叫人暗生嫉妒。
   
   永定河是门头沟人民的母亲河,是《生命的河流》。数百公里的蜿蜒,孕育了家乡人民勤劳质朴的劳动本性。在作者眼中:母亲河“海纳百川、兼收并蓄”,引申各民族的大团结。永定河“百折不回、拼搏奋进”,体现着门头沟人民勇往直前拼搏向上的大无畏气概。永定河“开放旷达、发展创新”,留下众多人文奇迹:如先有潭柘寺后有北京城、如灵水举人村、爨底下等明清院落。
   
   永定河的历史,是一部人与自然生息相关的和谐相处的记录;是一部当地人民改天换地的奋斗史,是一部共同抵御外来侵略者不屈不挠的爱国画卷。在马淑琴笔下,永定河的奔腾似乎更添加了人文的推动。任何赋予情感的热情语言,都无不涵盖女儿的深厚情义。
   
   我读后有文字“留感”:“文中有诗意的叙说,又有诗句的情不自禁介入。永定河,具有很高浓度的文化韵味。”这一切,有马淑琴以及一群马淑琴们的巨大贡献。
   
   门头沟人生活在面积占98.5%崇山峻岭的夹缝之中。开门见山,成了众多人们生活的常态。《百里山川叶正红》的千字文,赞美各种秋叶的红,马姐不吝所有遣词造句的累加。
   
   门头沟山里的红颜,不是单一的枫树凸显。丰富得难以想象,这正是大山女儿有特别细微的观察,才有特别走心的精准描述。爬山虎、臭椿树、山桃树、野杏树、火炬树、黄栌,等等。红的层次斑斓的随性肆意,红的浓浓淡淡无所顾忌,红的痴醉如酒堆砌似城。满满的是——大爱旗帜在秋恋中挥舞。
   
   《先祖的家园——东胡林》,使我们知晓,除了房山的“山顶洞人”,还有门头沟的东胡林先人遗址。我们的先祖一直生活在门头沟地区,这里有无数件实物证实。譬如:骨器、石器、陶器。譬如:有美丽的螺壳坠链,足以证实先古之人的爱美之心。
   
   今日的东胡林,已经是马姐笔下的最佳之一的旅游村落。有与先古之人的穿越隧道、有与环境相匹配的绿色长廊、有与现代文明同进步的人文生活、还有人们乐以追踪的远古痕迹。够了,一切经马姐勾勒的呈现,足以醉倒前来拜崇之人。
   
   《书琴散文》册子不厚,表达的意韵足以撑起门头沟示以世人的门面。不说潭柘寺的古韵之大气,不言戒台寺的浑厚之浓郁,不谈永定河的千古之绝唱,不描妙峰山的香火之神奇。单单寥寥数语地摆出几个村落,就很叫各界人士的向往。
   
   《黄草梁下军户村》一文不长。古堡烽火台的巍峨描述、古韵摩崖的深情叙说、奇特景致的逐一展示、抗日标语的有幸遗存、古村落大秧歌的延续至今,娓娓道来精彩至极。尤其是一些知识的传播,叫人欣慰而大有所获。
   
   五百年历史的大秧歌源远流长。“秧歌戏的唱词和道白由诗、词、庄、媚、俗、腔、调组成。”揉进了元曲,大显其中。“说、唱、坐、打,生、旦、净、末、丑,行当俱全,口口相传。”挖掘大山深处的文化遗产,宣介大山文化的典型精髓,作为门头沟作协的领航之人——马淑琴大姐竭尽全力地做到了!
   
   马淑琴大姐对人物的素描一直很到位。如对刘恒、陈建功、林中华;如近期对抗战时期做出卓越贡献的小人物李文斌的“寻找”系列,轰动并影响文坛;作者热衷于文化支持的公益活动,多次采写的纪实或追踪报道,都会得到读者关注与认可。
   
   “门头沟作协文化群”中,不少会员多次称赞他们的马主席:地区的领军人物、文化带头人、勤奋的小蜜蜂、受人尊敬的老大姐-----等。
   
   我与门头沟人心心相通。在我认识马姐之前,我就读过她的诗文。字里行间,满满地浸透了马姐对家乡的深情厚谊;一诗一句,离不开马姐对家乡大山的绵绵思语。
   
   马姐的血脉基因,始终与门头沟的山川符号相关。马姐此生的文字奉献,我猜想正是一种对先辈的无私回报,正是一种热恋于这片山峦所发出来的心声!我更执着地相信:凸显于门头沟山河之间的文字,定有温暖的记忆——大山女儿永世离不开家乡人民的怀抱!
   
   匆匆而间歇性的拜读与行文,难免有断片之嫌。旷请读到此文者见谅!
   
   
   2017年5月11日星期四完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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