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十三、美丽的女孩有点儿酸 |
作者:唐玉文 作于:2006-2-27 18:04:48 访问:1012 评论:1(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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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三、美丽的女孩有点儿酸 -------------------------------------------------------------------------------- 美丽的女孩有点儿酸 ____唐玉文 人说男人好甜,女子爱酸,这话可一点儿也不假。桂东郎蛮山福川文化馆的办事员杏儿,就是个爱吃酸吃醋的女孩子。她虽生得长睫大眼的十分漂亮,但身上却有点醋味儿:吃零食爱酸,炒菜做汤爱酸,就连自己的男朋友和别的女孩儿讲几句话逗一下笑,她也立即绷脸瞪眼翻醋缸儿。这真应了眼下十分时兴的一句广告词:美丽的女孩有点儿酸! 杏儿的男友叫木子,是县歌舞团的一个歌舞演员。由于职业上的关系,配唱配舞,演出排练,木子都避免不了要和女演员打交道。加上木子人生得高挑英俊,性格开朗随和,艺术院校本科毕业的他唱做念打舞,各项技艺基本功扎实,所以很得团里女孩们的青睐。因节目的需要男女演员拉下手搂下腰,甚至有时还要拥个抱亲个脸,令杏儿更是小嘴儿高翘秀眉儿直竖,一身的醋味儿能熏倒个人,直怕自己的男朋友叫人给抢了,耍脾气使小性子的令木子哭笑不得。 一个周末,木子和杏儿趁假日逛街。一到街上,爱酸的杏儿便两眼直直地盯上了街边林林种种的各种小吃摊。什么腌生姜,酸萝卜,糖醋豆角,手中拿,口中嚼,吃了个不亦乐乎。木子笑道:“当心,酸多坏胃!”杏儿嗔他一眼:“买酸菜花你几个钱?小气鬼!”望着津津有味嚼着酸菜的杏儿,木子只得失声苦笑不知咋说。 这时来了个俏丽的女子,一见木子便大叫:“老同学多年不见,想不到竟在这儿碰上你!”说罢两人亲热地握手,走过一边大谈他们的同学趣事和校园轶闻。见他们又是握手又是喧寒,神情亲切语态融洽,杏儿不禁醋劲儿大发。又是咳嗽又是跺脚,还故意问东买西时时绷了脸打断木子二人的谈话。“木子,想不到你的女友醋劲儿还满大的呢,”那女人笑着说,“这次打住,下次再好好聊聊!”说着二人分手而去。望着那女子的背影杏儿质问木子:“她是谁,与你是什么关系?”木子告诉杏儿,她叫阿珍,是他高中时的同学,她现在干什么他一无所知。杏儿听了教训他,对这女子的现状一无所知就聊成这样,小心她会算计你!说着杏儿拉木子回家,要他洗手,因为他和阿珍握过手;要他洗脸抠耳,因为他听过她的亲热话。并下死命令,今后再也不准木子再见阿珍。木子道:“老同学闲聊两句你也吃醋,太过份了吧?”“当今女子谁不有点儿酸?”杏儿白他一眼,振振有词,“既然做了我的男朋友,就不准你和别的女人亲热!” 过了几天,木子却突然接到阿珍的电话,说是想念同学,想请他过来喝杯酒,再叙叙旧。木子一听喜出望外,满口答应立刻前往。“你那位浑身醋劲儿的女友,会让你来吗?”阿珍戏谑地笑着,问。“她随文化馆的同志下乡去了,”木子告诉阿珍,“要在村中住几天呢!”“这下好了,”阿珍开心地大笑,“你可以消除顾虑放心大胆地玩一番了!” 夜,云白天蓝,月明星稀,福川红玫瑰宾馆餐厅的相思豆包厢,灯光柔和,酒香醉人,木子和阿珍两人对面而坐,桌上摆满了丰盛的酒菜。由于没有旁人,两人开怀畅饮,倾心交谈。读高中时,因为木子英俊潇洒,成绩拔尖,阿珍曾疯狂地追求过他。有一次两人约会阿珍还宽衣解带,力图以生米煮成熟饭的方式将她梦寐以求的白马王子木子据为己有。只可叹有冒失鬼闯进他们约会的竹林惊了好梦,要不阿珍早把木子占有,哪儿还有你一身酸味的杏儿的份?两人边吃边聊,边聊边吃,勾起往日的初恋情结,又动情又伤感,停筷相对凝视慨叹不已。随着酒瓶一只只喝空,血管中酒精的含量一分分加浓,木子已是双目赤红,语无伦次,头重脚轻了。“木子,”阿珍柔情如水地对他说,“我在这宾馆的三楼开了个房间,你敢不敢和我共度良宵?”“不,不敢,”木子结结巴巴地说,“我的女友杏儿好厉害,我怕她的醋劲儿,更怕她的牙齿、拳头和脚……”“你放心,”阿珍得意地一笑,“她不是已住在乡下了吗?今夜她是不会回来搅破我们的鸳鸯甜梦的!”她吃吃地笑着,便要过来搀扶已醉得神志不清的木子。 “谁说我今晚住在乡下?谁说我不会来搅破你们的野鸭臭梦?”就在这时,杏儿却突然出现在包厢中。只见她发乱衣破, 浑身泥水,被摔破的手掌和膝盖在不停地往外沁血。她过来用力地推开阿珍,架起醉熏熏的木子,恨恨地瞪着阿珍道:“以后你若敢再用这种卑鄙的手段勾引我的男朋友,我就撕破你的脸,要你臭遍整个福川城!” 杏儿拖走了木子,阿珍颓然跌坐在酒桌旁。两个牛高马大的男人走到阿珍身边,问她:他没对你怎么样吧?”阿珍伤感地摇摇头。“原打算他和你一上床我们便抓奸诈他的钱,想不到这妙计落空了!”那两个男的跺着脚直叹息。“钓鱼不到反失了饵,杏儿这该死的醋坛子!”阿珍骂着,咬牙将木子喝过酒的杯子狠狠地摔在地上。 扶木子回到家,杏儿让他喝糖醋水,用热毛巾给他敷头解酒,让他从昏醉的晕眩中清醒过来。“我不是在和阿珍喝酒吗?”木子诧异地问,“是怎样回的家?”“是我拖回来的,”杏儿寒着黑脸说,“我若晚去一会儿,你就会被阿珍那骚货给算计了!”“你不是说要在乡下住几天的吗?”木子问,“怎么又赶回来了?”“因为太在乎你,我哪儿能在乡下住得安?”杏儿告诉木子,她爱他,时时挂念他,就是在乡下也是如此。今天吃过晚饭,有个同下乡的人给老婆打电话,她立即想到他,赶忙向房东借了辆自行车回城来看他。乡下的路不好走,自行车又破旧,她一路踏车一路摔跤,跌倒爬起,爬起又跌倒,弄得发乱衣破浑身是伤,十几里山路走了三个多钟头。回城时碰到熟人说木子被阿珍拉进红玫瑰宾馆餐厅喝酒,杏儿预感到不妙,赶忙扔下那辆破旧的自行车,连脏衣都顾不上换连伤口都顾不上包扎就冲进红玫瑰宾馆餐厅,在阿珍要搀扶他到包房时将他从那骚货的温柔陷阱里拖了出来…… “杏儿,难为你了!”听了杏儿的叙述木子十分感动,搂了她便不住地亲,“为了我,醋劲儿把你都弄伤了!”“不要紧,”杏儿柔情地用自己被摔伤的手指去梳理他蓬乱的头发,“女人傻,女人痴情,明知道酸味儿浓了会伤自己,但就是聪明不起来!”“不过也许你是把阿珍给看扁了,”木子道,“我好歹是她的同学,她不会算计我的!”杏儿望着他不置可否地一笑,顾自去洗澡换衣给伤口敷药。 后来阿珍因勾结流氓用色相诱骗、敲诈熟人而被罚款判刑,受害人中就有两个是他们的同学。她先是和同学喝酒、上床,然后以要同学离婚娶她为由诈人钱财,同学如果不愿出钱她便叫那两个流氓帮凶将人捆绑踢打,直到同学就范为止。得知这件事,木子为那天与阿珍喝酒迷醉的事后怕得出了一身冷汗。“杏儿,”木子拉住杏儿的手,真诚地说,“是你使我逃过了这一劫,我以后会加倍地去爱你,!”“你不厌烦我身上的醋劲儿?”杏儿歪了头狡黠地问他。“怎么会呢?”木子笑道,“人说美丽的女孩有点儿酸,依我说呀,越酸的女孩儿越可爱!”
责任编辑:清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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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发表在《三月三、女人故事会》2004 |
游客 |
<2006-6-8 7:36: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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