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八月散记 |
作者:徐幸 作于:2006-2-24 19:04:01 访问:908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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序 野草无边,风声无界,我的思念连着载体飞起。诸物诸心,诸事诸人,天边升腾且燃烧着绝望一般的颜色,多少年以后,原来一切皆是虚妄。太极,无极,八卦阵,把心里的荡漾,洒于天地与尘土之间,弥漫的尘埃,各各衔取一瓣鲜艳与赤色,延续自己的梦。 一 人间有各样的现象,各样的人物,各样的真实,通常隐蔽在生活中,随岁月悄然而逝。作家的职责就是要从岁月尘土的掩埋中挖出这些事,人和现象,给一个广博性的意义,还一份清晰与锐利,让它在人间留一道痕迹。这痕迹,也许是转瞬,也许是不朽,但却只有作家想要去觉察,去描绘。 疯狂,依然是无尽的疯狂。在烟波浩渺的野郊,不怕犬吠,不厌鸡鸣。但喜鸟雀,笑望红尘。乡间古道竹屋,拾一根柴木,掷于湖心,晶莹的光泽的夕阳下的粼粼,炊烟与天色合而为一,这算天人合一吗?老子应该得意了。“道可道,非常道”。人的心开始放晴。致虚守静,隐身避祸这么自然性,已浑然天成了,然而庄子这样逍遥,不是更让人心随之飘忽吗?以在下愚见,他可比孟子高明一倍,朱元璋不只是反感孟子吗?于庄子他可没有异议。孟子这继承工作没有庄子做得好,做过了头,越了轨,越了君王的轨,越了封建统治秩序的轨。“民为贵,君为轻”。倘若当时上台的是朱元璋,不仅做不了学术,还会陪上了性命。这学术一旦扯上了政治,都不会很有趣。还是老子、庄子们聪明,我为我之学术,你为你之君王,不敢锋芒毕露。“乘天地之正,而御六气之辨,以游无穷”,听得人的心一片清澈与晶莹,闭了眼,彷彿将要翩飞了。屈原先生的飞扬文采,“兮”字一个个浸入诗文,又给了道家更绚烂的色彩。无怪忽文学和宗教总如此共融,无论是高手的思维,还是图书馆的书架。原来自古已有其根源所在。接下来值得一提的还有“竹林七贤”之二阮籍、嵇康,一个喜怒不形于色,一个孤得倔得傲得难免一死。思绪纷繁。 二 一层一叠的竹楼,摇晃而层次感丰富,昏暗而幽妙的灯烛在闪动,偶尔不知趣的飞虫会扑将上去,像个任性而冲动的孩子。乡间的孩子们一定过得很有情致吧,打着桔灯,点着烛灯,望着莹灯,很有一点复古的意味。摇起来“嘎吱嘎吱”响的老木门,幽秘空邃的老胡同,这胡同穿越时会否像在走迷宫呢?如果走进古老,古时,拜托我去一下明朝,我偏爱这朝代。这服装,唐朝太奢华,宋朝太平淡,元朝太强悍,清朝太花哨。唯爱明朝,高贵华美,威严挺拔。明朝,复杂、动荡、混乱、杀戮、血腥、残暴、荒淫,但它的缺点却有与众不同的特色。动乱的年代,才会有英雄。“东林党”、“宦官专政”、“东厂西厂”、“锦衣官校”,我喜欢这些名词,在我脑中交织成完整的明代历史体系。去看看锦衣卫是如何严格训练,刑讯逼供,东厂西厂是如何横行霸道、淫威天下。我认为在万历年间,这个朝代没有性别,宦官所一手操纵的天下,不知男女。在这样畸形的年代,会产生如何畸形的人性?小人得志、英雄末路、人性扭曲、天理无存。我爱这个朝代因为在其中可以窥探到人性最真实赤裸的一面,极端的丑陋与极端的伟岸,极端的软鄙与极端的不屈在这个朝代里相互交织、水火不融。那些五彪、四十孙的卑贱与丑陋,东林党人中的真正不屈与崇高。我爱明朝,最爱它像面镜子。 走出胡同,走出北京,依旧回到江南水乡,初始的起点,回到我的故乡。 
责任编辑:唐正立 编者按:有历史,有文化,有感悟,好文章。——编辑唐正立tzl6218@163.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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