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背着独立自由的梦行走 |
作者:快意苦笔 作于:2006-2-19 21:56:02 访问:772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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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立之思想、自由之精神”,我觉得这是人所追求的最高贵的生命状态。 也许有些人没有意识到自己所追求的生命意义,尤其对那些全身心都在为了肉身的基本需求而打拼的人来说,是很少有时间和精力来拷问生活意义的,但没有输理自己对人生意义的关怀,并不能说明他们不在关怀生命的价值,这些人只是没有理性上的生命价值的思考,而其行为却是实实在在的追求。也有些人自以为思想和生活很自由,他们有足够的经济能力在灯红酒绿的诱惑里随意放纵,他们也有实力在市场消费中引领时尚,但这些人的精神就可以因此断定是自由的吗?一个人的行为受诱惑所役使,被欲望所奴隶,就不能说他的精神是自由的。在外被物所役,在内被欲所役,这种状态不但不自由,相反却印证了一个人的精神空虚,这种状态就是道家思想所说的遭受“内外之刑”。当一切外表的浮华都沉寂了以后,在孤独中沉淀在心灵深处的失落感,就是“受刑”的现世体验。 看一个人的精神是否自由,关键要从根本上看他有没有真正属于自己的独立的思想,只有具备了独立的思想,才能真正拥有真实而不是迷乱的内心世界,才能拥有真正属于自己的精神生活。这样的自由,才是出自生命本义的自由。 然而,“独立之思想、自由之精神”,并不是很容易就实现的,否则也就失去了其“高贵”的品质。但人们独立自由的梦想却一直没有放弃过,人们在灵魂的深层次追问过程中,一直都是背着这样的梦在行走。一个人的行为不可能处在完全自由的状态中,尽管我们常常痛苦于外物的负担,但肉身的基本需求却叫我们不得不屈从于这种痛苦,在痛苦中探求独立和自由是人性的终极关怀。而不同的人对待独立和自由的方式也是各不相同的。清末学家王国维,经历了传统王朝(封建清政府)和新的国家(中华民国)的历史更迭,感到自己所信守的传统思想和新的思想之间出现了严重的文化失调,一时之间便落魄成一个灵魂上找不到归宿的文化游子,这种独立思想失去了依附感的剧烈痛苦,迫使他走进了中国的封建文化中心颐和园,赴金水河自杀了。王国维是用生命的终结来保全独立的文化人格。同为清华四大巨头之一的陈寅恪在对王国维的独立思想和自由精神高度赞赏的同时,对新文化却选择了“归顺”的肉身屈从。但以后的陈寅恪却用沉默来保持自己的独立人格,并在沉默中潜心十多年写成了《柳如是别传》,通过这本描写明末江淮名妓柳如是的传记,用赞美一个忠于前朝(汉明王朝)及蔑视现在政权(清政府)的小妇来对比并鞭挞自己的人格屈节。陈寅恪是用另一种言说方式来忏悔自己对“独立思想、自由精神”的背叛。这种忏悔,从另一个侧面证明了“独立自由”的弥足珍贵。 面对现实,我们都需要丰富的物质享受来满足肉身需求,但我们更加需要挺拔明朗的思想来丰满精神生活。肉身需求是有满足的极限的,无非是食色男女,就其目的而言,差别并不是很大。而真正衡量一个人的生命和精神是否高贵的标准不是他享用了多么丰富的物质,而是他是否具备“独立的思想、自由的精神”,也就是说,他是否具备独立的人格。只有具备了独立人格,才能在自己的精神真实中生活,才不会在迷乱的世界里失去自我。 柏拉图曾经说:胸中有黄金的人是不需要住在黄金屋顶下面的。人都应该注重自己胸中的黄金,而不是永无休止的企求屋顶上的黄金,使独立自由的梦成为我们高贵的生命理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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