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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要看正面红墙(五)
作者:鸳鸯蝴蝶  作于:2005-7-12 23:58:00  访问:923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当我垂头丧气地回到原来的包间,一看,狗日的头儿被“老犹太”捉贱的那个残样,又忍不住心花怒放起来。
     眼下狗日的头儿再也不是在台上作政治报告的那个正统的正人君子了,也没了正襟危坐咄咄逼人的领导风度和气派,简直和个丧家犬一样,捂着肚子一个劲的呕吐,鼻涕眼泪的恨不得把黄水苦胆都哕出来。“老犹太”却不以为然,我进来的时候仍撅着黝黑肮脏的屁股对着他的脸恶心他:“给呀,给呀,你还吃不?给你尝尝这个……”见我进来才大不咧咧地放下裙子,然后拾起扔在一旁令人作呕的三角裤衩,恶作剧地在头儿的面前晃晃说:“给你擦擦?”头不看不要紧,一看又忍不住要往出哕。我一看她实在有点太过分了,就一把扯过她,把她推出包间。
     “滚滚,你妈的,太恶心人啦……”
     “唉唉唉你等会儿,我还没穿上裤衩呢。”她就那么大言不惭地在走廊里嚷。
     “得了我的姑奶奶!”我赶紧推她往走廊的那头走,“你要多少钱我都给,你可别在这寒惨我啦……”
     她一边往上套裤衩一边白愣我:“谁寒惨你?不是你让我来的吗?”她见我直跟她摆手,就越发得理不让人地,“你看着给吧,我‘老犹太’不全是为了钱,我就是要治治他,给他点教训,别总拿咱小姐不当人。你们这号男人都是吃红肉拉白屎的主儿,没一个好东西!”
     我顺手掏出二百块钱塞给她,或许是对她的付出表示安慰地拍拍她的肩:“算啦,算啦,你伟大,你高尚,我们都他妈的猪狗王八蛋还不行?”
     “少跟我来这套,下次叫我遇上你看我怎么收拾你……”
     “得得得,我怕你还不行,我的小姑奶奶你还是该干啥干啥去吧!”说完我把她推走。
     她仍不依不饶地边走边说:“我让那老家伙臊,招儿损,我比他还缺德,我就不信我……”
     返回包间,一股刺鼻的恶臭味扑鼻而来,我一看这屋也实在没法呆了,就强忍着捂着鼻子把狗日的头搀出来,扶到大厅的椅子上,然后到吧台前算帐。
     “不用你,我来我来……”他晃晃荡荡地走过来,把我推过一边去。
     其实,我哪儿来的钱给他结帐,只不过作笔成样地瞎算算钱数,就等他这个冤大头呢。他连帐单都没看,挥笔就在帐单上签了字。那可是一千多块呀!妈的,共产党花这大头钱多无逆!
     回家的路上,他还止不住一个劲往上哕,我赶紧把出租车车窗摇下来:“你今天的酒喝得太多啦。”
     “可不!妈的小臊货太能喝,太泼,啥都宁可,就是整得太恶心人……算啦,可别再提她啦。唉,香雪呢?”
     想不到现在他还没忘惦着她,于是,我只好尽可能地大胆构思,编排他:“她……早走了,气得够呛。”
     “气够呛?”
     “可不是咋地。她埋怨我不该带她到这种地方来,怀疑我肯定老上这种地方来找小姐干那事,另外……”说到这我故意神秘地贴着他的耳根子道,“她说啥不让我在这地方跟她那个……”
     “你以前就跟她那个啦……”他的脸色极其难看,有点象吊死鬼。
     我真不忍心中伤她一个纯洁——而且是我喜欢的姑娘,但是如若我不狠下心来诋毁她,他还不会放过她,将来还会打她的主意,找她的麻烦。所以,我索性干脆恬不知耻地,说:
     “早就……不知‘和’过多少番啦。眼下的妞儿都疯得吓人,你只要稍稍有那么点她们所说的气质或才干,她就会死去活来拼命地向你奉献,直到把她的整个身心都奉献了才拉到,你说怪不怪?而且我告诉你,越有知识的就越痴情越疯越傻越可怕,最好千万别招惹她们。有那闲情逸致还真不如上酒店找个小姐心情心情,到时她还会对你感激涕零。”
     “那你现在还……
     “我现在是实在没办法,谁让你当时粘上啦?既然走到现在这一步,也只能认啦,人家把一切都给了你,怎么也不能对不起人家?男子汉大丈夫不就讲究个义气么。”其实,我话里话外的意思是:她是我的,你别总惦着了。俗话说好:宁穿朋友衣,不占朋友妻。更何况胜妻一筹的小姘……
     “我还以为你和她没……”
     “我的傻哥哥,谁有这事不背人?也就是你吧——象我亲哥哥一样,所以我才和你说实话。唉对啦,你可千万得给我保密呀,这事就你一个人知道。”心里话:我这是给你‘上听’呢,只要传出去就是你说的。
     “那当然,那当然,谁让咱们是兄弟嘞!咱俩的事只有咱兄弟俩知道,对不对?”他真是个老狐狸,借机反咬上我一口。
     “这你放心。”我会意地笑笑,“咱哥们儿永远都是死党!”
     于是,我俩都心怀鬼胎地笑了。
     那以后我俩确确实实成了死党,特别在他很快把我提升为办公室主任以后,几乎所有的派饭都由我安排。于是,我也学会了官场上的应酬,更学会了如何安排挥霍共产党和劳动人民的钱,成了他真正助纣为虐的帮凶,变成他狗日的十足的狗腿子。
     这天,上级又来人。快到中午的时候他把我叫到他的经理室,原来他正为中午的派饭感到挠头。上面来的是市主管局新上任的局座和主管我们公司的科长,对他们两人的人品脾性和嗜好都不甚了解,深怕中午的派饭安排不好弄得适得其反,捅了漏子,闹个拍马屁不但没拍好,反而挨了一蹄子。我完全理解他的苦衷,也深知投领导其所好的难处。因此,为了摸准两位上级领导的脉搏,投其所好,使我们头儿博得领导的欢心,我便按头儿的意图,奴才一样毕恭毕敬地来到两位大人的面前:
     “二位领导,已经中午了是不是安排点便饭?”
     “不用不用,一会儿和你们经理再谈点工作我们就回去。”
     “那哪儿行,既然到我们公司来了,又赶上中午,哪能让领导空着肚子呢!随便用点……我们经理已经吩咐过了,不然我这个当下属的也实在为难……”
     “你们经理就是鬼点子多,他自已不好张口就难为下面做具体工作的同志。”那个看上去年轻有为的矮胖子局长勉为其难地说道,“咱们当上面领导的怎么跟下面做具体工作的同志说话,啊?我看就这样吧,别太难为你了,小同志。”
     “多谢领导体谅!”我盛感龙恩地又点头又哈腰,接下来低声下气地问,“不知安排什么规模的……”
     “随便。”他似乎有点不耐烦。
     怕就怕领导“随便”这两个字,他稀里糊涂地一“随便”,就够你理解半年的。于是,我就向一旁的那个瘦高个科长投去求救的目光,因为,我知道他手下的人一定了解他:“随便是随便,不过也得吃好哇。不知二位领导喜欢什么口味的……”
     他终于颇理解我地点拨道;“既然局长说了随便,那就随便一点算啦。不过得找个雅致一点儿、音响好一点儿的地方,咱们局长可是个音乐爱好者,好唱好跳什么都行。”
     “哪里哪里,你别听他瞎说,我只不过是个业余爱好而已,他唱啊跳的才是行家里手,上次在凤凰大饭店他可是露了一手。”
     得,还他妈随便呢!这一随便就随便到凤凰大饭店去了,要是不随便的话还不整国际大宾馆去?都他妈狗戴帽子——装人!难怪社会上流传:
                             上午轮子转,
                             中午盘子转;
                             下午骰子转,
                             晚上裙子转。
     转回身我跟头儿一汇报,挥霍惯的他都觉着有点吓人道:
     “我地妈呀!那档次得多少钱?潇洒一次够咱这水平吃半年还拐弯。”
     “可不是咋地,要不……”
     “不!”他果断地一挥手,“既然他当领导的敢去咱怕什么?你马上到财会那取张支票来。”
     “能行吗?昨天我报销餐费财会都没给报,说再花钱的话这月的工资都开不上啦。”
     “管他呢,你就说我说的,开不出工资这笔钱也得拿。”
     按领导的意图,我怀揣着工人阶级的血汗钱,深感罪大恶极地随这些革命干部——而且是比较高级的革命干部来到和凤凰大饭店档次差不多的鹿呜春大饭店。他们只随便点了几个菜就差点没把我吓背过气去:烧乳猪、蒸龙虾、扒鹿尾、炖猴头……我地天老爷!哪道菜也不下八九百,光那茅台酒吧,听着都晕人,别说喝啦。
     酒菜贵点那还是小事,关键是其它服务太可怕。点歌一首自唱五十,因为有乐队伴奏;若是点歌手唱歌那价就更没边,你五十他一百,你一百他还有可能三百五百,纯粹是金钱和实力的竞争。这里的色情服务更是别具一格,根本就没什么小姐之类的女招待等你挑选,用经理的话讲:我们这根本就不存在色情服务,但你若需要的话得“遇”。我说这里歌厅的生易怎么这么兴隆呢,原来那些个“款爷”都是利用这种微妙的形式在那儿显露自己,单等着有谁待价而沽“入遇”呢。这很有点像原始森林里动物的求偶方式:雄的竭尽全力展示自己的雄姿和威力,以此来博得雌性的欢心,从而达到获得或霸占所追逐的异性的目的。同时,被追逐的对象同样有选择的权力,你皮毛不好,雄威不够,实力欠缺,它都有可能回避、拒绝你,甚至从一开始就不答理你。你总不能一看上歌厅里的哪位小姐或女士就硬拉人家来陪你、跟你开房“上听”吧?倘若人家不是那路货色,来“卖”的,而是好人家儿女你岂不落个流氓罪无疑?即便是你知道人家“卖”过,但人家硬说是情人、知已、老相好、一见钟情、情投意合人家愿意你又能奈人家几何?人家脸上又没有贴签,身上也没挂牌,你要真的强买强卖,弄不好不照样落得个讨厌、下流、臭不要脸、公共场合调戏妇女,甚至于挨骂挨唾挨挠挨扇挨掏挨打挨揍最后被无产阶级专政打罪蹲笆篱子?
     要不说人家上档次的星级饭店跟那些粗俗低级的酒店就是不一样呢,人家这讲得是档次、气派、格调、情趣,玩的是精神贵族享受,不然怎么连老外都有呢。就算是“招妓”也不像有些低级的酒店那么粗俗和直白——花钱买一个“卖”的,上来就连扣带摸的随便“听”,猪狗一样原始。再者,天皇老子也管不着这段,人家是自愿,是因情而遇,不“卖”不“嫖”,大不了定个作风问题。这年头,作风问题算什么?连小孩子考不及格都不如,甚至跟“交白卷”那年代一样,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口口声声“那叫能耐”!
     其实,这里的色情服务比那些低档的酒店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主要看你一是有没有钱,二是有没有权。你有钱也好,有权也好,对于吃青春饭做皮肉生易的来说都一样。因为当今社会权钱早已成正比——有权就有钱,有钱同样能有权,主要看你有没有那个奢望和本事。正如有个顺口溜所说的那样:
                            世上有权就有钱,
                            同样有钱也有权;
                            掌权用权能捞钱,
                            有钱拿钱可买权。
     按说这话说的挺在理儿,眼下趁个百八十万的哪个不弄个官当当,最次也能混个政协委员什么的;再说,哪个厂长经理啥的不趁钱,赶有人讲话了——现在马上拉出个小头头就地枪毙都不屈,凑凑材料都跟当年的张子善、林青山差不多。就说我们几个吧,揣着共产党的无限额支票逛大饭店,吃喝嫖赌最后不都得公家报销?什么是贪污?什么叫浪费?什么贪污浪费就是极大的犯罪?眼下不都这样?当官的住大套、逛酒店、坐小车、养小姘、打麻将、玩小姐,吃喝嫖赌抽,就差坑、蒙、拐、骗、偷了,什么缺德事不干?唯独不干的就是共产主义事业。你上面有政策他下边就有对策,你国家有法他个人就有法儿。有道是:
                            红头文件废纸一样,
                            领导讲话放屁一样;
                            革命干部资本家一样,
                            人民群众扬白劳一样。
     加上官官相护互利互惠上下勾结沆瀣一气,搅得整个社会乌七八糟的,闹得全国人民都失去了信心。怪不得人家帝国主义早就把和平演变的希望寄托在我们党的第三代第四身上,如果咱们整个民族还总这么稀里糊涂的,不用人家演变迟早迟晚也得塌胯,别说挺起中华民族的脊梁啊!
     事是这么回事,可咱一个微不足道的连宇宙尘埃都不如的小人物算什么东西?光自己在那浮想联翩忧国忧民岂不是杞人忧天?还是自己的梦自己圆,顺其自然,活一天算一天洒脱一点的好。何况,比上不足比下有余,多多少少还能借光闹点儿,知足者长乐吧!那些牵扯到民族安危、国计民生的大策大略是咱这脑袋配日理万机的?眼下,还是琢磨琢磨怎么讨好主子,卑躬屈膝地当好汉奸走狗,别像上任办公室主任似的被老板给“杀”了,最后自己连怎么牺牲的都不知道。
     看来,这真是个色情的温床。我们局座刚潇洒地花三百元点了二号歌手一首《长相依》,一看是不用花现钞记帐的主儿,吧台领班又点头哈腰毕躬毕敬地打招呼,马上就有好些浓妆艳抹的“货”朝这边飞情眼,进而有耐不住的就拧着包圆了的屁股扭过来。
     “先生,我可以在这里坐一坐嘛?”她娇揉造作得连话都不会说啦,港味不港味,鸟语不鸟语的实在让人恶心。
     “当然可以,当然可以……”狗日的科长马上献媚地边说边起身给人家挪橙子看坐。
     “谢谢——”说话时早已落坐,并做作地扯了扯超短迷你裙,意是遮盖,实是显露她那两条雪白肉感的大腿。
     要说你不佩服这些风月场合的高级婊子真不行,别看人家是吃那碗饭的,但是有头脑、够水平、讲知识、上档次、会玩情。一来二去三五句话就那么回事了,仿佛是老相识新知己熟得不能再熟似的。于是,一个眼神飘过去,那边早有两个严阵以待的“货”跚跚而来,坐在他们每个的身边。看上去好像先来的那个和我们其中的哪位熟识,然后她又把她的另两位女友喊过来与我们同聚一样,自然得实在不能再自然啦,配合得简直是天衣无缝。就是她们见我一人光棍一个晒着,又给我找来一个不是她们一起的一位来陪我都干得相当干净利索,只是勾了勾手指而已。
     看来这鬼地方是打完一筒来幺条——幺鸡滥飞呀!瞅这架势别说“遇”个三四个,就是组织个加强连都不成问题。
     接下来我们便在上级主管领导的带领下,边玩精神享受边开始大肆地挥霍:点歌、唱歌、跳舞、喝洋酒、洋饮料、抽洋烟,楞拿咱这第三世界水平效仿人家资本主义超级大国的消费水准,也不知亏了哪个“冤大头”。然而狗日的局头儿却振振有词:这地方可是纯开放场所,咱可得注意点国际影响,不能让老外把咱看扁喽。妈的!听上去这话多有民族自尊心似的,岂不知人家老外反过来怎么看咱们?充其量,是个在人家国家廉政公署没抓住证据的小贪官污吏而已,形象怎么也高不哪去。
     虽说形象不怎么样,可这俩狗日的上级领导却人模狗样地狗戴帽子——装人。眼看一个个的都已酒酣耳热,眉来眼去,情浓意更浓的马上就该进入实战的节骨眼上,突兀局头儿就不容置疑地坚决要走。开始我和我们狗日的头儿还蒙三诈四地不知何故,以为领导有什么不尽兴的地方,千方百计地又哄又劝,就差没跪下管他叫爹了。可狗日的说出龙叫唤就是不开面,不过他俩一再解释说玩的挺好,主要是想休息休息。既然如此也只好服从领导的意见,依依不舍地和刚结识的“女同志”告别,一听说我们要走,几个小婊子立马变了脸,好像我们几个骗奸了她们,有多大阶级仇民族恨似的。幸亏我们狗日的头儿明步,赶紧掏出四张百元的票子塞给每人二张才算摆平。
     本来我要过去解帐,可狗日的局头儿却硬拉着我们头儿到吧台去解。回来后狗日的头儿拉着个猪肚子脸,跟刚死了爹妈老爷差不多,一踏上“的士”就开骂:
     “他妈的,这哪儿还像个共产党的干部!”
     我无比震惊地和司机不约而同地把目光投向义愤填膺的他。
     “给,你看看。”他“啪”地把发票拍在我手里。
     我一看,八千八百八十八:“我地妈呀!这他妈的也……不过数字倒是挺吉利的。”
     “吉利个屁!他俩倒是大吉大利的一人开一间房‘一王俩二’去了,把咱俩大二百五踹了倒小事,这他妈的叫一万来块呀!叫我还拿啥给工人开资?”
     想不到他的良心还没大大地坏了,竟然愤怒地迸发出那么点良知来。于是,我就可劲地帮他骂:“这帮狗日的哪管工人队级的死活,纯粹的大地主恶霸反革命资本家。不过……你说他把咱俩给踹了带那几个臊货去开房,而且还‘一王俩二’,能么?他们这么高级的革命干部也玩这套业务哇?”
     “咋不能?你没看我和局长去结帐,那个什么屁科长偷偷地和那几个小臊娘们儿在那嘀咕呀?说得挺他妈的好听,‘休息休息’不信咱打个赌,现在咱回去,他们要没干那事才怪呢。”
     “得得得,看那玩易闹眼睛,有那功夫还不如咱自个找俩心情心情呢。”
     “对!司机,调头,上正大大酒店。兴他们他妈的遥山放火,就不兴咱百姓夜晚点灯啊?这他妈的,现在这社会不完了么?!”
     正所谓:
                               端起碗吃肉,
                               放下碗骂娘;
                               百姓骂州官,
                               州官骂皇上。
     平时咱骂狗日的头儿,现在狗日的头儿骂狗日局头儿,狗日的局头儿还兴骂狗日的局头儿的头儿,被狗日局头儿骂的头儿还兴骂狗日局头儿骂的头儿的头儿;似这般周而复始:天下一家大家骂,天下大家骂一家。那咱们中华民族不就……“悲哀呀悲哀!”我不禁自叹出声。
     “悲哀个屁?现在就带你去潇洒去,我就不信这个劲!三条腿的蛤蚂找不着,两条腿的小姐有都是,要啥样的没有,玩什么花样不行?今天别说‘一王俩二’,就是‘一王四个二’我也给你找……”
     看着没?咱中国人就这德行,咱中国的主人翁就知道奔这上面使劲,也不知道列祖列宗是怎么积的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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