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戏谑人生也有一个理 |
作者：心灵苦渡 作于：2006-1-26 14:11:57 访问：983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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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梦！一个真实的梦。从做梦的第一天起，我就知道它是梦，只是这梦有时让人分辨不清，什么是真实的，什么是假的。
一
盛夏伏天。
生命这阵子显得格外地沉闷，仿佛已走向枯竭。不过万物主宰的人类，这阵子却不安分守己，他们变着花样向自然界挑战。
人类毕竟不同于其它低级生命。他的思维有时候会把他带向自由王国，有时候却让他走进暗无天日的遥远地狱。不过，自从有了人类历史，人类的思维便开始创造着一切，创造着许许多多离奇古怪的故事。
一对普通的男女，他们各自都在为生活奔波。人类给世界注入了活力，人类也给世界带来了许多不平静。
夜深人散，屋子里只留下新人。
“小娟累了吧，让他们折腾了一天。”小民说。
“小民……”小娟双眼射着一种奇特的光，对于小民来讲，这人生从未有过的体验，他走向新娘，摊开双臂，没想到新娘露出惊慌:“你别……”
“小娟……”小民瞪大双眼，他不明白，娇妻怎么会……“现在我们是夫妻了。”
“民，我对不起你。”小娟两眼含泪,“我知道你是好人……”
“你这是……”小伙子有些不能忍受了。
“我……”
小娟给小伙子在新婚之夜讲了一个新天方夜潭。
“我才二十二岁，不想成家，但我们单位要分房子，所以……
“所以……难道你就没想我吗?你真是太自私了，明天我们就去法院。”小民血气方刚，此刻真想狠狠地揍小娟一顿。
小娟跪在了小民的面前：“求求你，五年后我们离婚，现在我有事业，而且……我知道我对不起你，但我一个弱女子没有别的办法。”
“唉！”小民一屁股坐在沙发上，环视着新房的陈设，忽然苦笑起来:“生活，这是怎么啦。”
夜更深，天也渐渐凉下来，小民经过了刚才那激烈的振荡之后心情也平静下来了。他走到小娟眼前，扶起她：“好了，你先去睡吧，明天我们再说。”
这一夜满天繁星，夜游什物都已安静下来，但小民和小娟的心里却不知要翻腾到几时才能平静……
二
一种新的生活，一种畸形的生活，一种令人无法忍受的生活，就这样开始了。一间不足二十平方的屋子，中间拉了一道用窗帘布做成的“马齐诺防线。”
对于外界来说，他们是一道符合传统伦理的夫妻网,然而，每当晚上，他们两位年轻人就不能不同人的原始生命力进行顽强的搏斗。他们谁都知道，这道防线千万不能突破，不然一切全都会成为真的。
吃在一起，住在一间屋子里，却不能成为夫妻。小民觉得生活对他太残酷无情了。
“小民，我的一位朋友要结婚，请咱们去。”
“我不想去。”
“这……”小娟知道这是为难小民，听了这样冷冷的回答，她不再讲什么，低下头，垂下眼帘：“那我们吃饭吧。”“你先吃！”像是命令，又像是埋怨，小娟没有一丝的勇气抵抗。
她坐下来独自吃饭，这时隔壁的老李走进来：“我说小娟呀，怎么一个人吃饭，小民呢？”
“他……”
“我在……小民从里屋钻出来，脸上堆着笑：今天上班累了，所以……”
“我说呢，小娟怎会丢下你一个人享受呢？”这个老李也真是的，无事时总要过来给他们俩的伤口上撒上把盐，没别的事情，拉了几句闲话就出去走了。
“我……”
“别说了，吃饭吧。”小民拿出男子汉的气度来：“今晚有场好电影，我让人给买了票，你去吗？”
“嗯。”泪水止不住的往肚里流。她是姑娘，心细，想得也多，每当看到小民，心里就愧疚，特别是小民关心她时，心里就更受不了。
一天，小娟发现小民在一张日历上认真地画着圆圈，就好奇地走上前去：“你在做什么呢？”
“我——一年零三个月过七天。我想……”小民讲到这儿再没有往下说，大概他怕小娟伤心。
“我对不起你。”
“别说了，发生了的事情总有一天会过去的。人生就是这样，五年算得了什么，人生何止一个五年呢。”小民嘴上这样讲，但从心里却很不是滋味。
结婚生儿育女，这是天经地义的事情，老人们想抱孙子的心情总是可以理解的，小民的母亲看到儿媳还是那么平静，一点情况也没有，忍不住问起小民来：
“民儿，小娟有了吗？”
“有什么？”
“傻孩子，还能有什么，你也老大不小的了，难道让我这辈子也见不上孙子？”
“妈——我……”
“怎么？”
“没什么，我们商量好了，趁年轻多做点事，孩子过两年再要。”
“过两年你可就三十好几了，不行！妈给小娟去说。”
“妈，你别……我听你的。”
打发了母亲，小民的心里约约有了几丝慰藉，但是他觉得对不起母亲，瞒过今日，明天怎么办。
晚上，小娟下班回来，小民已做好了饭菜：“回来了。”
“又麻烦你。”
“这有什么？今天母亲来了，她老人家给我要孙子，我……”
两人相望，好一阵子的沉默。但各自的心里都有难言的苦衷。
三年过去了，单位有人开小民和小娟的玩笑。
这天，小娟没有去上班，一人呆在屋子里，这些日子，她一直觉得心里乱糟糟的，始终理不出个头绪来。
她回想几年来走过的路，回想小民对自己的好处，回想……想得太多，泪水也没有了管家……
三
四年又十个月了，又是刚刚入夏。这天小娟没有上班，她买了好多好吃的。在家干起了业余三级厨师的活，忙了整整一上午，她总算丰盛地造出一点菜来。
人嘛毕竟是人。不肯承认现实的人，他一定是富有幻想的人，人总是有感情的。
做好了饭菜，小娟坐在那儿发愣，她心里在想什么，那是姑娘的事，谁要想探清她们的内心世界，那只能是痴心妄想。
小民回来了，刚推门进来，一股菜香直扑鼻来：“呵，给我做什么好吃的来呦。”
“自己看。”
小民趴到桌上，用鼻子闻了一大圈：“做了四年零十个月的临时丈夫，今天总算感到你这临时妻子的一丝温暖，看来实习一番还是有好处的。”
小民一席话说得小娟鼻子阵阵发酸，泪水在眼眶子里直打转儿：“小民，你别说了，再说我就要哭出来了。”
“怎么……”
“吃饭吧。”
“行，把我准备的那瓶茅台酒拿出来，今天咱们一醉方休。”
两人先干了三杯酒，这时小民话又开始多了起来：“小娟，我知道再有两个月我们就要分手了，按说这对你对我都是解脱，是件好事，但不知为什么，心里总有些异样，不知你……”
“我……”
“我不该问你这个，因为你就从来不爱我，和我不一样，我从娶你时就是真心实意的。所以咱俩不一样。”
“小民，我对不起你。”
“好了，别总说对不起，听了你这话，我的心里更难受，你说说，我们所谓的结婚就要五年了，一句对不起就能讲完吗？好了，我们喝酒。”小民说着又给自己和小娟斟满酒：“来，干了这一杯！”
“我不能喝了。”
“喝吧，看不起我？”小民已有大半醉意，硬是逼着小娟喝下了这杯酒。
“好苦呀。”
“生活本来就是一杯苦酒。”小民说：“小娟，说句心里话，我很爱你，虽说我已经做了只有你知道的五年和尚，但我心里不悔，因为……”
“小民，你喝多了。”
“你就让我多喝点儿，这样心里兴许会好受一些。”
小民猛喝，桌上的菜几乎没动，但一瓶子茅台酒已下去了一大半。这时小民已站立不稳：“亲爱的——不，小娟同志——你……你……”下话没有讲出来，他突然失声痛哭……
人常说是男儿有泪不轻弹，小民恐怕也记不得自己何时流过泪，但今天他落泪了。
“小民，你……”小娟上前扶住小民：“你真的喝多了，我知道你心里苦，但是我也……”
一顿晚饭吃成这样，一道窗帘布隔着两颗谁也说不准的心，悄悄地走进奇特美妙地仲夏之夜……
四
人生有许多难熬的时刻，生活有无数条寻不到源头的道路，人生，它只能做为人生来理解，因为社会并不像人们所想象的那样美好。
时间一天天地逼近五年，小民心里不知是一个啥滋味，整日都有些坐卧不宁。小娟呢，也不比小民轻松多少，她心里既有一种恐慌，也有一种喜悦，而且似乎还有一个小秘密。
终于再有三天就五年了，这天下午，小民说：“小娟，我们的生活再有七十八小时就结束了，你能陪我到郊外走走吗？”
“嗯。”小娟显得有些百依百顺：“我听你的。”两个人，两颗不同的心，这会儿在想什么，恐怕只有他们自己知道了。
小娟认认真真地打扮了一番，和小民走出房门，走在了田间的小路上，夏日的傍晚，虽说也有风，但那会令人心烦，晚霞没有春秋的风韵，给人一种躁动之情。
“这五年我对你不好，请原谅。”小民说：“虽说我们是真戏假唱，但总还算是夫妻。”
“不，是我不好，我……”小娟大概不愿听到这样的话：“你别说了，一切都会过去的。”
他们散步很晚才回到家，和往日一样，一人半个房间，灯熄了，看起来一切平静，不过就在这即将结束的时候，他俩似乎都有些异样的冲动，他们心里都明白。
又过了一天，只有一天时间了，晚上，小民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他不停的用拳头敲打着脑袋，心想怎么这样没出息，五年都熬过去了，留下这一天就不成。
突然，那道保持了五年的“马齐诺防线”开始松动，小民发现，小娟走向他的床边。
“小娟。”
无语。
“怎么啦，有事吗？”
无语。小娟打开小民的蚊帐，一下子紧紧地搂住小民的脖子，这时可怜的小民有些不知所措……
“小娟，别这样，明天我们就……这样会毁了你的，听话，快别这样。”
小声的哭泣声：“我受不了了，我要这样！我要当真正的妻子。我……”
“小娟，不能这样，你的身子应该留给你心爱的人。”
“我爱你。”
“爱我？”
“来吧！今晚我就是你的。”小娟已上了小民的床，把双腿放在了小民的双腿中间。
“那我们明天……”
“没有明天，我是……”
小娟又给他讲了一个惊心动魄的故事，原来小娟和几位女友打赌，她说可以考验丈夫五年不沾她的身。所以，在新婚之夜，她导演了那一步。
五年后的这个夜晚，成了他们俩真正的新婚之夜。
夜是那么宁静，大自然的造化也够令人迷醉的，生活是一团麻，前进一步要解开一个结；生活是一杯酒，有苦有甜也有辣；生活像是一根藤，活在春夏秋，死在冬天里。生活……
早晨，盛夏的早晨，小娟早已起床，一边收拾着屋子，嘴里一边小声唱着：“我要对着长江说，生活就会改变；我要对着太阳说，爱情不会改变；我要对黄河说，石烂心不变；我要对着大地说，爱情与你共存……”
“小娟，你在唱什么？”小民揉着惺忪的双眼，显然是昨晚上太劳累了。
“你听呗，——我要对着丈夫讲，我们是幸福的一对……”
五
做为故事到这里就算结束了，但有些人认为小娟的这个玩笑开的太大了，不过也有人认为，爱情这东西就这样，只要双方都乐意接受就不算出格。
我第一次听到这故事时，说句心里话，真不大相信，然而当我见到两位新人时，才明白。
我们有一段对话：
“小娟，当初怎会和别人打这样的赌，你就不怕……”我有意把后边的话空起来。
“这有什么，如今独身主义者大有人在，怕什么？”
“小民，你是怎么想的？”
“我……由不解到生气，从理解到高兴。”
“能细谈谈吗？”
“说不好。”
“其实这有什么，我不认为结婚只为传宗接代。”小娟看起来要开放得多。
“你们觉得这样好？”
“只要乐意就没有坏的。”小民点破天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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