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云南风景线 |
作者:庄文勤 作于:2005-6-8 20:05:00 访问:438 评论:5(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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丽江雪山 板块与板块的相互撞击之后,一个雪与山的奇缘在丽江传奇千年。 山是好山。5596米的高度,诱拐着多少攀登者的夙愿?雪是好雪。玉龙入水的展姿,晶莹着多少美丽的颂词? 与山对立,举一串美丽的向往,用苍鹰展翅的方式,在山顶飞来飞去。一双饥渴的眼睛,吞掠山梁也吞掠雪韵。感觉一把细柔的刷子,将满身的污垢一一刷净,并纯洁一些灰暗的思想。 那时一种绝妙的感觉,说不出来却又有滋有味。 是毕干先生的鱼干跳进水里复活了吗?雪山的灵气,给我们披上一件合体的外衣,使我们感觉雪里不再寒冷的秘密。 一条上山的小路握在古城的手上,丽江从这里走向世界世界从这里走进丽江。一如山上火红的杜鹃——簇拥如水,柔而不弱,艳而不姣。 这是丽江人火热奔流的写照,铿摪着历史也洞穿着未来。 草原枕着山脚半醒半寐,牧歌丈量着生活也丈量着草原,这是一部固体的乐章,收割着岁月也储存着岁月。 在野性的草原上漫步很惬意,看—— 牧人和牛群在炊烟之外醉成一片诗意的传说,丰满一支民歌或引出下一个悬念。 谁在捡拾一些雪山的经验或理性? 一边向上攀登。 一边丰厚人生。 谁在吐纳一组生命的等高线? 一边演绎着历史。 一边追赶着未来。 建水燕子洞 谁的巨手把山腹掏空?留下不是哲人也会作哲人的思考。 谁的引力把燕群聚集?苏醒千年沉睡的风景。 走进一溪劈出两岸,一个永恒的主题迎面扑来。凭借石头的气势,聪慧在时空中慢慢散开。 燕群在隔岸万声齐诵,倾诉一种生命的载体或惊喜。 这是一种最为优秀的燕阵,喜悦与悲哀一同表白,欢乐与痛苦一起承载。 瘦小的岩燕,全凭这种和平的群体,以飞翔贯穿一生,用呢喃注释一切。 每一段困难,都被岩燕衔在嘴里,揉成泥团,垒成一个又一个充满温情的小窝以及一个又一个信念的家园。 反刍燕阵,真理的光泽触手可及,一切虚伪、掩饰、虚假的谬论,都与次无关。 用旅游的名义来命名什么? 我思想的语言早已化成了一只凌空的燕子,用从不设防的心灵,丈量生活的厚度,承载一切苦难以及头顶一个小小的夙愿。 燕群是否与日月同辉?风景之外的风景你找到了吗? 谷底的流水总是形而上学,峥嵘岩石挡不住岁月也阻挡不了燕群的呼唤。 驻足阁楼是一种没有大地的站立,目眺燕群是一种没有翼翅的飞翔。 鸟鸣和收获的概念该如何定格?我颤弱的诗歌无法注释。 腾冲火山群 腾冲。一座和名字一样现代的城市。 随便一个方向,都有震波遗留的骨骸或生命的绝唱。 显然,这是一种从生到死又从死到生的风景。黝黑的石头,仍在诉说淬炼过程的艰辛。没彻没底的地热,仍让人们难解另一种温暖的方程。 打鹰山上的喷泉是受不了挤压的吗?还是预谋着另一种裂变或是另一种生存的方式? 青海湖泊和北海湖泊是难以向人们袒露玄机的呵,唯能湾成两泓清清的现代文明,让人们去遐思遐想或评头论足。 其实,答案就在脚下。 尽管这是地域关门的日子,我依然感到一种以沉重回答沉重的悲壮。 有人来这里是安排一种陶醉的方式,有人到这里是增长一种见识,而我只能凭借一条名叫“火山蛇”的韧性与力量,作一次心灵与心灵的交换。 或许,火山才是检验真理和谬论的标准?!必然的过程才会作出最为公正的结论。 (让一切虚假或堕落的谋体远离我们,独立一座正确的典范。) 新月一样的火山堆,是事物反抗的见证吗?这或许与人类相处的某些原则相似——所有需要表达而被抑制的力量都让人不可抗拒。 为什么脚步会比山高? 为什么心比火山更热? 为什么一支唱到绝处的歌依然有人在唱? 一只脚站在生的边缘,一只脚站在死亡的界线,绝章? 山顶,金子在呐喊。 西双版纳橄榄坝 绿孔雀早已远去,尾羽却在这里繁衍。健康的热带风光俘虏了我们。 阳光很绿,每一仰首或每一伏听都是一种陶醉。 心很年轻,每一站立或每一前进都收获一种美丽。 头顶茂盛的鸟声呼唤着什么? 林中探出的竹楼是谁的眼睛? 心绪无边。笼罩思想原野的是一片金色的希望。远方的竹楼婆娑成我心灵的姿势,用一生的骨气摇曳芬芳。 象脚鼓的声音传到哪里去了?错过傣家人以水为主的节日,注定要留下一点遗憾。就像世上有些事物,迟到或早到都会走样。 佛寺里禅声如雨,主持的祷告暗示着什么?以这种形式超脱,借这方山水的灵气裁一件合体的衣裳。很绝。 哦,橄榄坝,一块远古漂来的绿宝石,舞步盈盈,若诗若仙,用时光将自然一一幻化。 你造就了绿荫,你造就了鸟语,你造就出一方百姓的福音以及这世间万种风情。 这是你开花的季节,多少游人向你走来,多少游人向你靠近。 机遇的钥匙就握在你手里,一种图腾,在前面呼唤。 石林 (一) 你是鬼斧神工的杰作吗?你是光阴垒成的海洋吗? 站在2.7亿年前的海底流缆,群石如兽状如鸟状如林状随意耸立,可是想吞噬我? 那片蔚蓝的海移动到哪里去了? 只剩下这些很意志的石头歇在四个季节,把一个民族围成栅栏,把生存的权利围在中央。 风轻云淡,石莲花为谁而开? 剑锋池以果子的形状收藏了全部的故事,而我却在剑锋的倒影中心满意足的抽芽,准确捕捉一些盘虬而上的美丽传说,完美一些零碎断节的声音。 一条路在阿诗玛的脚下遥远成河,许多的传说都与此有关。我如何才能进入你的精神? 倚身石林,看到什么就像什么,想到什么就像什么。凤凰灵仪也好、孔雀梳妆也好、双鸟渡食也好象居石台也好,说像便像,说非便非。 一切都不属于自己,一切都属于自己。 石林。你或站或立都是金子般的格言,永远以“天下第一奇观”的面容,翘立世界。 (二) 历史的涛声化石成林,诵读着经典的岁月,释解着一支古老悠远的边陲民谣。 这是祖先血缘离析的见证啊,多少年来,祖辈的骨骸就这样被一次又一次的拉长、变粗、压扁、组合,茁壮成这方风景。 岁月如水。 岩石与岩石作用的结果,造就了你血脉隆起的高原男人形象,那肌肉和青筋扭成的旋律,布满了历史的血丝,演示着人与自然不朽的抗争,演示着理直气壮的腾腾呐喊和对新世纪的渴望。 面对高原的天赖和一贫如洗的现实,你承纳着生命的孤寂,默默的种植纯粹的阳光。任冷冷的风鞭抽打,任霏霏的淫雨剥蚀,你矢志不渝的捋守着心中的家园,你以伤痕累累的躯体肩起一座云南的花园。 你等待超脱,你等待灿烂,你等待花香的季节里走出一个如花的世界。 于是,在南疆边陲的绝句里,你挺着脊梁伴着高原人走过了一个又一个艰难的季节,用血滴红泥的飓风,定义出了又一群高原人。 西山睡美人 在别人的赞声里沉睡了千年。 在世人的目光里沉睡了千年。 春风载不动浓浓的春梦,雷雨丰盈了如虚似幻的梦乡。没有人考究过我应属于哪个星座,没有人知道我沉重的背影里所包含的痛楚和一声声血啼。 命运埋掉了我自由的灯盏。 时间的刻刀肢解着我的旧创。 我只是一张虚作美女画皮的臆想呵,我有自己的思想,我有自己的忧伤,我有自己超然与日子超然与四季的渴望。 不想被华丽的叹词淹没,不想被一件美丽的世俗外衣埋葬,在滚滚的红尘中,我是一只守望高原的鸟,以凤凰涅磐的方式,亮丽了红土地两袖清风和汗流浃背的主旋律。 羡慕采霞的热情奔放。 羡慕云朵的轻松飘逸。 羡慕雨过山顶的实在。 那些行云流水的洒脱,那些清水芙蓉的真情,在叮叮当当的旅途中摇曳出一串不能左右的信念。 时间的风铃扯响了千年。 似醒还睡的我依旧置身与山的一边水的一边天的一边,愁眉苦脸的反思着空守闺阁的日子,解释着一些简单而复杂的东西。 澜沧江 你是滇西画卷里最神勇的奔马,而你从哪个世纪奔来?隆隆的足音踏碎了万水千山,一支为你而歌的曲子正潮落潮涨。 我就定居在你的肩上,举着一面高扬的旗帜在古铜色的日子里与你合唱着一切生死荣辱的诗篇。 荒凉被你甩在身后,粗野被你踩在脚下,穿过呼啸猿啼的群山穿过岁月的沉封你奔流街长楼高的人世间。 什么力量使你不停的奔走? 关山叠叠,挡不住你滔滔不绝的东去;日月悠悠,挽不住你浩浩荡荡的前行。秀美的黑惠江茁壮了你的青春,很现代的漫湾电厂高昂着你千载不倦的绝唱。铁索大桥验证着什么?小湾电站丰腴着多少山里人美丽的向往? 澜沧江,托载着我们的命运闪闪烁烁,如母亲般安抚两岸以江为生的儿女。多少年了,凡是你润泽过的土地,都有鲜花的正果,凡是你抚摸过的田野,都有稻麦的芳香。 奔流的流水沟通着我们,我们的汗水晶莹着你参差的温床。 最虔诚的姿势是我们对你的跪拜最灵性的感情是你将贫穷和糟粨掩埋。真情的梵音你用港湾弹揍,文明的厚度你用奔流提升。 我们丰收千年的希望,都播种与你的背景,所有的纯真和善美,都被你纯粹成我们骨子里流动的精鳕,牵扯着我们的思想我们的前程沿着岁月的足迹奔腾不止。 沧源岩画 岩壁的岁月离我们很远,七百八十五个人物的容颜依旧灿烂。沧源岩画,披着一件神秘的外套于斑驳的岩石壁上抖颤出一曲阿佤人民大悲大歌的历史。 我望见,岩石上背弓搭箭的精灵穿透时间的轨迹,袅袅而至我的眼前,倾诉我一个亘古不变的民族的信念。十三条记载苦难的道路,布满着先民苦苦求索的血泪,演示着人与自然不朽的抗争,演绎着对明朗家园的呐喊和对幸福的殷殷渴望。 面对赤铁粉动物血定格的历史背景,我思绪狂奔,我热血飞转,我如何才能深入到岩画之中? 二百八十五间远离烟火的房屋传说着什么?三十五个难以破译的密码是遥感一个民族站立的天线么? 山崕前,最简单的符号牵扯着多少人最复杂的疼痛? 岩画是够古老的,与我们相距三千年的时光足以证明。而对于昨天的历史,我们依然可以在岩石中身临其境,那些在岩壁上复活的艺术,活灵活现的在时间的断层深处给我们演绎着诸如狩猎、采集以及劳动之光的场面。 这是一章字字珠玑的诗篇,每次阅读都使我们热泪盈眶。神气的岩画啊,我如何著笔才能写出你博大精深的乐章? 太阳还在发光,阳光还在倾泻,司岗里上空的云朵,晴朗成谁明亮的眼睛? 一次凝视足以贯穿一生。岩石上一千0六十三个符号,大概是岩石上生长的最经典的庄稼。我想。 滇红茶 燃烧在云南的绿色火焰,比艺术更高,比时间更长,比山更为博大,比流水更为飘逸。 滇红茶,你用骨头支撑着什么?又用鲜血照亮着什么? 生长在你的祖土里,我勃勃的生命,是你用一芽二叶的茶歌喂大的,我所有上报的文字,都是大段大段抄袭你赴汤蹈火的笑魇。 路一走出就是一种希望。悠悠的岁月里,茶和人相互搀扶着肩膀往返于人与自然之间,延续着一代有一代茶民的命运。 声声茶歌,是谁躬耕茶事的希望? 弯弯茶墒,是谁汲取圣餐的手掌? 沿着深深的滇红茶脉络,最感人的章节是一位名叫冯绍裘的大师端坐于茶树之上,启迪我们摆脱贫穷富裕千年的秘密。 凭借大师开给的以茶为粮的秘方,我们的生活就渐渐涌起阵阵沁入心房的温暖。我的父老兄弟常把这由衷的欣喜握在手上,连同土里土气的茶经和餐桌以外的话题种进灯红酒绿的都市,准确的换回一些品读佳茗的知音。 世纪的阳光正灿烂的开放,云南人握着“入世”的机遇使滇红茶更入佳境,沿着改革开放的红线,它庞大的根系发达成另一种庄稼,在更多的人群中把根越扎越深,辉煌着一方亘古千年的茶文化的格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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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
<2007-11-6 20:38: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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熟悉的温柔 |
游客 |
<2007-8-16 1:0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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游客 |
<2007-8-10 22:04: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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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7-11 10:0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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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个云南女朋友 |
游客 |
<2007-4-13 21:42: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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