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旅行 自白自由 |
作者:图卜硕尔 作于:2005-7-8 0:09:00 访问:26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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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很大也很小,小时候懵懂的以为世界很大很大,遇见一个人很不容易,所以一定要珍惜缘分,长大了感觉世界在瞳孔里也就不过是一个地球仪,只要有钱就可以在上面踏上一圈的足迹,而时常叨念着我的生活应该在法国还是在墨尔本,可事实上它们都离我很远。 殷柔的女人总是渴望着一份美好的爱情,为之赴汤蹈火,在她的骨子里一生下来就散发着浪漫的分子,她一直为之疯狂,她心甘情愿接受着上苍施舍的温情,生而致死。 芸是个身材高挑,有张漂亮脸蛋的中年女人,眼角有清晰可见的鱼尾纹,安静的气氛里她总是会告诉我她不喜欢化妆也不喜欢化了妆的女人。那个时候我们都很平静。芸有个当导游的女朋友,她很爱她,谈起她的时候,她脸上总是有会心的笑容,在我的眼里,那一刻的芸像个孩子。芸从未向我提起过他爱过的男人,直到去年8月,那天是她的生日,我们四个人搭晚上从大理到丽江的最后一班车,跑到小禾的酒吧里拿了三瓶瑞士伏特加畅性的要热闹热闹,小禾的酒吧后院有一个杂乱的HIGH室,里面有几张拆掉的布艺沙发,有CD机和一对音质效果很好的电脑音响,还有几张贴在木板上的电影海报,上面铺着一层灰,残有大麻的余味。我和小禾去拿了些柠檬水和烟,芸这段日子喜欢听朴树的歌儿,她告诉我那个男人有张忧郁的脸。我们5个人中有一个是摩梭族的姑娘,被太阳晒得黝黑的肌肤,看上去像是非洲移民过来的难民,有时候开玩笑的时候,我爱告戒她,因为她皮肤的颜色我才跟她交朋友的,而每每这样,她都会笑得前俯后仰。性子豪爽的姑娘,此刻我倒是有些想她了。那天晚上,我们都喝得烂醉,我们俩儿互相椅靠着后背,精神委靡。眼睛里15瓦的灯泡散发的光芒足以照亮我的悲哀。CD机里旋转着朴树的那些花儿,“他们都老了吧?他们在哪里啊?我们就这样各自奔天涯......”我望着那张《阿飞正传》的海报,眼眶里盛满了泪水。芸把最后一凭伏特加里剩下的酒倒在杯子里,她让我祝她生日快乐,她说曾经有个男人也对她这么说了生日快乐。 我喜欢一个人躲在棉被里的感觉,暖和,舒服。整个身体就像蜷缩在老鼠洞里,狭窄,透不了气,却觉藏住了所有可以外露皮肤的缝隙,这样,所有的孤独和寂寞也都被藏住了。 缨子是我在泸沽湖里格岛认识的,长长的头发是染成酒红色的,她说自己是个充满激情的女人。傍晚的时候我们喜欢到沈洁的猪槽船酒吧一边喝着酒,一边坐在高高的门槛儿上看泸沽湖的月亮,听泸沽湖的湖水。那天缨子问我爱情是什么,我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随口道,泸沽湖这地方会产生爱情吗?我们互相凝视片刻,哈哈大笑,缨子大声喝到我们都是有激情的人哪,确实,这地儿未必能产生爱情,激情倒是容易繁殖。 我怀念在大理呆着的日子,自由而不颓废。大清早可以一个人沿着山路走到苍山脚下,大口大口的呼吸,抬头仰望巍峨的苍山,郁郁葱葱的林木,寺庙里节奏感的钟声,一步一步浸入你的心灵,为你洗净灵魂,那一刻,自己是透明的。傍晚,太阳下到山的那一边,黄昏的洱海,微风吹起,水面泛起层层涟漪,站在码头,望着蓝色的海水,对面一座座小岛上,百家灯火明亮,水里的倒影和周围的群山把海上那只仅有的渔船映照得孤独不堪,那渔民像是收获不小,远远得能望见他迎面的笑容,憨厚而又实在。我向他挥手,他回应着我的手势,那笑容越来越近,黑而朴实的脸已经能清晰的看见,虽然满是皱纹与色斑,却也带着简单的快乐与满足。 麦子是个长得帅帅的男生,来自香港,今年23岁了,影评,也在念大学,我们经常一起在天堂吧看碟,他喜欢王家卫,他说王家卫的电影,没有结局的就是结局,意味深长。他希望自己有一天也能拍出一部不错的电影,我相信他会的,不只因为我们是朋友,也因为他成天会拿个摄象机到处去拍摄,到处去寻找他的灵感。第一次跟他谈话的时候是在电影《东成西就》结束后,喜剧片总是给人带来好的情绪,我跟他微笑,他也跟我微笑。他告诉我他厌倦了城市的喧嚣,厌倦了那种固定的生活模式,所以会来大理,也相信这里会给他带来一些有益的东西,是吧,每个人在这里都会有不一样的收获。大理的气候温和,适宜居住,大理的休闲气氛适宜身心放松。我看到的是一群真实的人性面孔,挺好,至少比起城市少了一份虚伪。而许多事事非非也正如王家卫的电影,它会有顺其自然的结果。佛说,种下了因就必定有果,或许这辈子你看不到,下辈子也会让你看到。 有时候人的眼光会因为某种制约的环境因素而变得短浅,看到的,想到的,所行为的也只是适应这样环境下的生存,手里捏着自己此刻的命运,脸上一副无奈。经常去看看大海,它的包容,它的浩瀚,你能站在大海的中央,也能站在大海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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