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梦里酒香
作者:张中杰  作于:2005-6-24 19:40:00  访问:39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Save to inu.cc
    梦里酒香 文人嗜酒,自古巍然成风.
     鲁迅笔下的孔乙己即便穷困潦倒依然到咸亨"排出九文大钱"品二两绍兴黄酒,从中可见一斑。
     酒因名人而名,美也随着名人醉后的风雅举止发挥的淋漓尽致。李白醉酒美在飘逸,贵妃醉酒美在妩媚,李清照醉酒美在一种深沉的忧郁,而杜子美醉酒的美则无疑使人感到一份真实的忧伤与悲壮。凡人自不可与名人作同日语,故与名人同宴,侥幸之后自比谦谦君子已为时尚。酒尽人散,也难以言己美在一份淡泊。
     我自幼喜做文章,坐吟行歌一片苦心在方格田里莳弄了18个春秋,倒也收入不菲。23岁就有了一本属于自己的诗集,后与人合写了一部任务传记。这里边当然也
 少不了酒的熏陶。也许是日渐成熟之故,今日的我,对于酒如周敦颐之爱莲--可远观而不可近玩。却难以清高到极至,可心的白酒或时髦的啤酒偶尔还要浅酌几杯,只是,再不敢言醉了。这得怪我自己,就因为醉过几次酒,不是小醉,是那种大醉特醉,酩酊大醉.
     倘若算酒龄,要追溯到小学三年级,也就是我八岁吧,一日下午我放学回家,见父亲正与被他称为“战友”的张叔叔一起吃饭。我从丰盛的饭桌前走过,见父亲红者眼圈与叔叔干杯,口里喊“喝酒”。于是我才知道杯子里的东西叫“救”(当时我还不会写“酒”字)。父亲16岁时与叔叔参加抗美援朝,他身上的七处枪伤让我常常想起战争的残酷。也是父亲命大,居然挂了满胸的勋章拣了条命回来。一开始父亲转业在北京,但他象许多河南人一样恋家,不久就回到故乡渑池,豫系山区的一个古城,就是古代秦王和赵王会盟的地方,一气儿干了30年的村干部。父亲的实在和本分是全村人有口皆碑的。那时时兴推荐保送,父亲的战友有的在县里做领导,父亲送出去的有的后来做了县物资局的经理,可我搞不明白,父亲非把大哥送到江苏当兵。叔叔当时是省国棉六厂的书记,回故乡探亲访友。父亲和叔叔喝了一瓶对酒,最后洒泪而别。夜里,父亲的呼噜打的山一般响,母亲为他掖了几次被角他都浑然不知。喜欢猎奇的我想知道酒这个玩艺儿究竟有多厉害,竟能让一向坚强,在我心目中是英雄的父亲流泪。于是半夜里偷偷起床把剩下的酒喝完了。立刻头晕目眩,醉得一塌糊涂。以致于第二天不能上学被父亲打了一通屁股。但我偷喝酒就成了一种童年的习惯,许多梦里甜甜的酒香和父亲的巴掌伴我度过了我的童年时代。其实现在想来,我是不理解父亲心中的苦涩的。这种不成体统的醉酒也羞于向人提起。如果强要言美,也就美在一种童稚和纯真吧。
     第二次醉酒是在我刚参加工作的一个冬天,我利用周日去洛阳师专追一个高中时苦苦单恋的清纯女孩。我遭到了拒绝。当时那种无奈和忧伤使我惟有借酒浇愁。那夜没喝多少就醉了,心里一团糟。次日梦醒,我看到日记本上记下的醉后感受:“心里翻江倒海,眼里飞沙走石,口里胡言乱语,双臂群魔乱舞......”这是我平生第一次为一个女孩醉酒。然而比起我的一个朋友的痴情还差一大截子,他暗中喜欢一个女孩,为此整整一年时间几乎天天步行往返十几里地,仅仅是为等其实对他并不所知的她落灯睡去,倘使说美,也就美在一份真挚吧。第三次是庆贺元旦,我和派出所三名同事与物资公的老酒友同饮,结果,我们“正规军”被自称为“游击队”的酒友打败,我整整三天喉咙不得进食,靠喝点塘粥维持给养,吓的我半年滴酒不沾.
     我是深味古人“两句三年得,一吟泪双流“的苦境的。因为我为一首叫做《自由》的新古诗乘着酒后微醉三次登山,差点得了重感冒。最后也只有四句”云低青山近,雾但淡春野远。独乐孤人行,得失自由天。“酒后的吐真言一点不假。
 如今,工作和生活的压力使我终日不敢懈怠,不再有豪爽狂放的大醉,只能在梦里品尝那份孤独而甜美的芬芳。
     多少次,我梦见自己变成酒杯里一尾自由饿鱼儿欢快地游弋,而那酒香飘溢的地方,正是我可爱的家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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