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山腰上的破草棚 |
作者：永州之野 作于：2005-6-24 19:32:00 访问：13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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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抬头看不见天，头顶全是叶子，红的、绿的、黄的叶子。
四周是细密的树林，密得透不进一丝阳光。
一条向上的蜿蜒的山道两旁,长满芭茅。
他肩挑一担柴，背深弯着，腿脚上血痕道道。
“呼——”前面窜出一条黑白相间的银环蛇，吐着毒信，沿山路向他逼来。
他的心猛烈地“颤”了一下，流出心房的血冷却了他的全身。
“爷爷——”他惊呼了一声，周围是死一般的寂静。
银环蛇在他前面两步远的地方转到密林中去了。
他颤抖着爬上了山顶。
这面山腰上一个破草棚子摇摇欲坠，一个驼背老人正放下一担柴。
“爷爷——”
爷爷急步跑上来，边接过柴担，边喘着粗气。
“又……又不听话，怎不在棚里温书。”语气又气又怜。
“我怕。”他仍在哆嗦。
爷爷一把将他揽进了怀里。
“别怕，有爷爷呢。”
草棚子的周围，小山似地堆满了柴。
湿的柴，干的柴，它们是钱，它们压驼了爷爷的背。
黑帷很厚，野风也狂，四处都传来令他毛骨悚然的声音。
他紧挨着爷爷，躺在草棚里。
他感觉一线冰凉。左肩——屁股——大腿——脚背——
“啊——”他跳起来，爷爷也跳起来，把他护在身后。
黑糊糊的一条眼镜蛇昂首向他们逼来。
爷爷嘴里念念有词。
突然，爷爷抓出右手，捋出左手，把眼镜蛇标枪般地甩出去。
他软跌在草棚里，抱住爷爷的腿。
“爷爷，您就把伏蛇的绝招教给我吧！爷爷，爷爷。”他第九十九次肯求。
“这是山里人的本事，爷要你出去，越远越好，永远也别回来……”
爷爷第九十九次没答应他。泪珠里含着光。
很亮，那光。
他如今林大毕业回乡当了蛇场场长。
他心里印着死去的爷爷和草棚里发生的辛酸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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