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是现代的人种退化还是变异了,总难以和古代经典的东西比较。最多也不过说几句“大话”就把“西游记”踩了无数不象话的脚印。陆原从一线退下来,看古典作品也就那么几部,现代的太虚伪。于是埋怨空闲时间太多…… 陆原原是某电影厂著名化妆师,给好些“品牌”明星化过妆,有名气。她儿子崔茂华从外地回来了:“妈,退下我可高兴啦……”陆原听了这话不知是悲还是喜:“你高兴什么啊?我都成了废物,快憋出病来了……” 崔茂华笑了笑:“妈,我们去旅游吧,您想去那里去那里?”陆原从被宣布退下来脸部就没有松弛过,听儿子要带自己去理由,心情马上爽朗了起来:“好好好,嗯,我想去八达岭,其他的你做说去那里……” 崔茂华和妻子陶陶陪他母亲上路了,在车里小两口问饥问渴对陆原照顾无微不至。崔茂华还是摊了底牌,让母亲利用她的资金和特长开个“如意面皮坊”,重要的是她的“品牌”效应。她望着窗外的乌云:“我想想,回去再说……” 做任何生意都要了解客户的需求,做得有特色。“如意面皮坊”在离四星大酒店和多家大超市不远的位置立起来了。“面皮坊”项目主要是化妆和脸部皮肤保养。大概是崔茂华掌握了现代人的虚伪虚荣心理,才敢这样独辟鼷径。 “面皮坊”门面装修净洁雅致,富丽堂皇,加之陆原也是“品牌”,又舍得花钱上电视登报纸吹得可以重新再造脸皮似的,来消费的人不少。特别在单房化妆间有位男子被化妆为女服务员去捉自己老婆的奸成功,使“面皮坊”名声大作而生意异常红火。 崔茂华和陶陶从开始店里每一件事都自己倾力倾为,到赚钱太多赚到他们自己害怕,想平静心理,生意就交给了手下走卒马仔打理。两夫妻饱食终日,清闲烦闷了,变着法子玩个天翻地覆。许多事情换个角度想也就知足常乐。 陶陶说喜欢上网玩游戏。崔茂华说喜欢打麻将赌博。当然各自要有自己的空间,法律容许有个人自由啊。“我出去玩麻将啦……”“嗯!你去吧,我就在家里玩‘红心大战’,早点回来哦?!”明知道不会早点回来她也愿意这样说。 崔茂华出门拐了几个弯悄悄到回了自家的“面皮坊”做化妆。服务员认识也不作声。然后带着微微战颤企盼溜进酒店的歌舞厅。他找了一个位子坐下,眼睛像饿犬在搜寻猎物。发现了,一朵白玫瑰飘然而至,如同初恋般心慌烟花。 舞厅里在微暗的灯光下,他环抱她柔软的腰,她不时甩一下乌亮的散发浓郁香水味的头发,故意流露浑圆柔润颈脖,飘逸的褶裙把她萧条的身材装扮得玲珑迷人:“你真出色啊!令人难忘……”她饶有兴趣地回味浅浅的微笑。 整个夜晚他和她都小心谨慎注意自己的每一个细节,生怕对方有丝毫的不喜欢。她机智优雅,他博学幽默,互相亲慕在不断升华。说白了,喜欢则是借口;欲望膨胀才是本质。几个小时后他们就按捺不住柔情激荡到楼上开房去了。 两人刚开灯卸装瞧对方第一眼便惊讶了:“陶陶!”“茂,华!”原来芳心涌动的情绪急转直下,由沸点聚变冰点,整个转化过程仿佛估计对方的眼界成了自己脑袋从火山立刻掉进了冰窟窿的距离,甚至想不明白准确还是不准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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