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家庭背景 |
作者:阿呱 作于:2005-6-11 9:25:00 访问:40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
每次心情不好,总会给梅迁撞到。他熟练把一只手搭在我肩膀,习惯用“峰哥”对我称谓。其实并非我年龄有长于他,可他就是这么着。 “峰哥,一个人往哪兜风啊?” 我瞥了一下他脸膛,拉出一个似笑非笑的笑,用鼻音回答了他的问题。 至于他问及我具体到哪的时候,并一再要求我搭上他一同去。我拍拍他放在我肩膀的那只手:“你知不知道这只手放在这我很重啊?” 他并不理会我的意思,还一个劲的盘问我:“江滨的水上公园去过没有?” 我懒散的回答,没有。竟然这个“没有”意外的陷入他早布下的圈套中。 “没有?那正好让我陪你一起去兜兜啊。”且饶有兴致的向我介绍水上公园的榴槎阁是怎么怎么的古式化;木雕工艺的如何如何的精致;还对那通向榴槎阁的径道大作赞美一番,说是多么多么的幽,多么多么的静……之类的嘉赏句子,紧接着道,“听说那新开了家嘉兴来的馄饨店,杭州口味,很正宗的!” 我已经预料到买单的肯定又是我,但又不好推辞,否则就梅迁的口齿,我一定会在朋友间冠上“小气、吝啬”之类的莫须有。 梅迁是我小学、初中时的同学。小学的时候我俩是在班上出了名的男模仿,无论是学习还是体育。初中以后梅迁就在社会上过着所谓“混”的日子了。我和他的家都在一个小区,他也经常在我家的楼下“史百峰,史百峰……”叫。我的朋友他基本上认识,他有许多朋友我却很陌生。梅迁老喜欢在我朋友前吹嘘他和我以前是怎样怎样的要好,怎么的上学一起,放学一块的,简直就是和他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其实,梅迁说的“一起”。大概是在初中之前,至于初中以后,只是在放学进小区以后一小段路的巧遇罢。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那么的巧?以前读初中的时候,学校里是看不见梅迁的影子的,根本不知道他去哪了?但有一点是肯定的,就是我经常能在小区路口侧边的电玩厅门口巧遇,也许他是故意等的我。接下去,梅迁会很主动的和我商量叫我怎么隐瞒他不在学校的事实。 母亲误为我在学校里也这么和他一起,常训斥我不要和他一起,说他父母是离异的。 江滨一带其实我很熟悉,因为这是我读高中的时候途经一程,但都是在自行车上的走马观花,就像我对梅迁的熟悉,虽然认识了好些年,又说不上了解。像我还在一个学业的人来说一般的时间都是在学校消度的,即便难得有假日,也很少会想到来这一带走动,就像人总是遗忘眼前的东西一样,选择的放松地,也多是一些郊外的一些山或水,如棋盘山、天堂山什么的。虽然我是看榴槎阁一点一点叠起来的,却不曾近距离的体会过。 梅迁的嘴一直没合拢过,我根本就没在意他到底说了些什么。在他口中基本上也没什么正儿八经的话,让我听去有回答的必要的只是他问我准备考什么大学的问题,可这个问题竟然在五分钟内连续问了我三次。 “你到底有没有听我说啊,浙大。”我有点疑惑他的耳朵。 “峰哥,生气了啊?忘了刚问过。不好意思咯。”梅迁嬉笑着,“道歉还是免了吧,否则是不是太和兄弟见外了啊?”他还真的善客套,搞的我说他不是,又无从说起。 “昨天在路上我看见了初中的那个秃顶班主任的老林了,真的没面子,他竟然不忘记他们班那么酷的学生了……”我很是反感梅迁那么的说我一向尊敬的林老师,甚至反感了他的一切。 梅迁根本就没注意我的表情,像之前那类的话,滔滔不绝。 我也只是保持着自己的沉默,管他说什么。 山城的夜景基本类同城市的灯红酒绿,只是不配用车水马龙来形容罢。但这样更容易让人找到一个所谓静的地方来认识自己,发泄自己,不必长时间在别人的风景中拘束自己,局限自己。既能让人在喧嚣之间感受社会的发展,又能体会成器之外水的幽静,自然与人文的结合,是多么令人神往! 这样的一切只相对一个人在觉悟自己的时候,可我现在不幸的存在梅迁独一无二的风景中,不免有些消沉。 梅迁习惯东张西望的,看到什么总喜欢向我介绍什么,真的把我当乡巴佬或外来宾了。他声音的分贝有导游那喇叭筒的标准,有时候我故意把和他的距离拉开,想当他不认识。 “喂……不要那么快,等我呀,走马观花,可不是这么观的哟!。”梅迁追上我,又把那只手给搭在我肩膀了。然后跑到我前面,做摇摆的蹒跚,“欣赏,讲究的是雅,雅重在慢,所以走路要显得悠哉,悠哉。”随后“哈哈哈”的笑了几声,有点周星驰喜剧中的笑,只是发出笑的声音,表示他在笑,并不知道笑的是什么。 当我们走到江滨公园,却没有太多去欣赏什么景致,并不如他向我所介绍的那种别致,而是和我印象的没什么两样。梅迁也没在我眼前做近距离的详解,却是把更多的目光集中在对面的那家牌子上写着“嘉兴馄饨”店上。其实,梅迁的本来的目的也并不是单纯的为我做什么导游的。 “就是这家,温州口味,很正宗的,而且实惠。”梅迁用眼神指引我朝对面看。 我很不习惯梅迁在我买单的情况下的横冲直撞。两个人刚坐下,他很不客气的叫了两碗馄饨、一盘小炒,外加两瓶啤酒。他根本没征求我的意见。“你也来一瓶,那就三瓶吧,叙旧怎么能没酒呢?”梅迁说话很有主人的风度。 “我,不要了,就两瓶吧。”我还是心平气和的伪装着笑了一下,样子有点苦。 待我吃的差不多的时候,梅迁还很是自得其乐的自斟自饮,且津津有味。 我干等了近十分钟,还不见他有收尾,于是站起身来去结帐。 “老板,这多少钱?”这是梅迁在身子一动不动的情况下喊的,但这时老板已经接过我的“整票”准备找我了。 老板向他如是的报了价,然后找我余额。我走向他问,吃好了没? 梅迁两口闷了半瓶多的酒,好。 梅迁口口声道,真不好意思,又要你破费,本来这顿应该是他请的。 我现在听了他的这些客套话,心里怪不舒服的,只是嗯——啊,啊——嗯的敷衍。 走出小吃店还没几步,他打了个嗝:“你现在是不是回家了啊? 我“嗯——”了声。 梅迁说,那么早,才十一点多,他没十二点是睡不去的,要再去网吧坐一下。还向我挥手说,改天再见,不送啦。 我高高兴兴的和他分手,肚子忽然觉得好空,像是刚才吃的全是气。 我认识的尤静 以前和尤静在一个班的时候,我与她并不多说话,但总是能远远的看见她脸上扬着的那种很是迷人的色彩。那种色彩包含有笑和自信的许多美丽成分。自从小学以后,听说她转学了。渐的我也没能和她取得联系,甚至断了联系。 同学偶尔的聚会,总是不见尤静的影子,话题中却一直少不了她。尤静让人感觉多是沉湎、温柔、幸福的。读到小学六年级,她几乎每天都是由家人接送的,以至于我的印象中还保留她父母的面孔。 前些天,去医院进行的高考前体检的路上,我竟然和尤静邂逅了。我们全然陌生,应该是她对我已经陌生,而我还记忆犹新她脸上的色彩。虽然我见到她的时候,她脸上几乎少了笑的痕迹,看上去带了几分含蓄,但那种色彩却丝毫未改。 “是尤静吗?”我碰撞她的视线。尤静正搀扶一位年近古稀的婆婆往医院方向走。 她滞住步伐,愣着看我,一脸的问号。 “呀!我是史百峰,坐在你后三排的,上课爱出风头的史百峰,同学管我叫‘白疯’的那个。”人前我最不喜欢谁叫我“白疯”这个绰号,谁叫我就不理谁,为了能钩起尤静的记忆,我还是忍“辱”着,很大方的向她介绍。 “小静,他是你同学?”老奶奶看了一眼我,朝尤静问。 “啊?是的,小学同学。”尤静回答。 我问尤静“近来可好”之类的问题。 婆婆向我述说,小静在杭州读书很让老师看得起;小静也很乖,很听话…… 在婆婆的话中,我知道了她是尤静外婆。尤静正陪她去医院检查心脏和测量血压。 我们同路,尤静一直很少说话。 一路上,我和尤静距离很近,最多只有一手之遥,但我却觉得和她有种不能用长度单位计量的距离。不是为什么,也不知为什么。 我主动帮尤静外婆挂了号,同她一起陪外婆照完心电图后,我才去自己体检。 …… 后来的日子,我保持了尤静的联系。知道了她读初中的时候,父母离异,跟着母亲。在外读书的几年,她说自己改变了许多,从对生活失去信心到学会珍惜,能善对人生。 一天我正紧张的复习中,忽然收到那么一封信—— 史百峰: 你好。打搅你的学习了! 我要去实习啦。真的很高兴,很久没那么高兴了。以前同一个班的时候,你总是让人觉得你是很小气的男生,别人叫你绰号,你都会生气的。你现在变得大方,能经受人的这种流言了。敢于面对人的现实,因为你已经长大了。 是的,人总是在变化着的。有的时候,人的变化是不由己的,某些家庭的因素牵制着变化的趋向。许多人都说我变了。的确,在一些方面我变了,我变的不会像从前的说笑。也许是人们看见我变了的那一面,所以说我变了,但谁能体会我背后的情况呢?哪个女孩不希望自己在幻想中生活?但生活的残酷,一定的限制了自己的意愿。面对生活重要的是心态,就像你说的那样:想笑的时候笑一个,不想笑的时候装一个,心情就给表面感染,变成好的了。 高考就要到了,凭你的才华,我相信你一定能考上理想的学校,我已走出了自己的阴影,真的很是感谢近来你对我的开导。人总是要独立的,要舍得放弃一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希望你能像你说的那样保持心态。乐观的面对这个转折。 
|
|
| 作者声明: |
|
|
|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
|
|
|
| 其它作品欣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