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能触摸四季风 |
作者:子剑 作于:2005-6-11 9:25:00 访问:70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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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说她要走了,是在我跟她说有只小鸟落到我树上的时候。我问:为什么?她回答:我会惊扰它的。 我问那只小鸟:姐会惊扰你吗?小鸟回答:不会,我喜欢她。 姐很能写东西却很少说话,在我的印象她就像四季风徐徐扬扬、飘飘洒洒,看不见却能够感觉到。我孤独了,她刮着温暖的风;我苦闷了,她送上芳香的风;我浮躁了,她带来冷静的风;我迷茫了,她奉呈浮起翅膀的风…… 我被感动了,偶尔感情像流水中的月亮,湿漉漉、模糊糊而悠悠然然。我说:姐,可以拥抱你吗?她愠嗔道:不行,没大没小的。不懂规矩我可罚你…… 我知道姐还是一人生活,自己却不把这当回事儿。她从来没有跟我说过她自己的烦恼,仿佛她年龄大注定不能向弟弟诉说痛苦,关怀弟弟也天经地义是她分内的事情。 她注意到我看蝴蝶,很快,她就会把蝴蝶的资料告诉我:太粉饰自己了,无所事事儿;她注意到我看蜜蜂,很快,她就会把蜜蜂的资料告诉我:其他的都还可以,就是带刺…… 真不知道这世界是怎么回事儿?我隐隐约约发觉:小鸟的朋友也有点疏远她了,我的朋友也有点疏远我了。我不知道怎么会这样?大概人的内心深处有某个地方是最敏感的未梢,很难抵达,所以不能触摸…… 远远望着姐孤独招手的样子,如同被大风吹得摇摇晃动的路标。她站着一坯土野花萋萋,我靠着搁浅的一条船,中间是根本无法用文字所能表达流动着的甘泉叮叮咚咚、潺潺淙淙的声音,融合着丝丝缕缕、卿卿切切的默契。 路牌掉地下了,她消瘦的身影渐渐淡化而逝。小鸟在为她流泪。野花被撕得零碎,船只也冷凉摇荡,期待的潮水一阵阵冲激岸边,刻下一道道思念的皱纹…… 我还是真真切切隐隐约约地相信,她就在某个旮旯里窥视我,而且在我身边的附近。每当微风不经意地由南到北吹过,闻着芳香的气息,那满山遍野摇红曳绿,她的话语又会在我耳边轻轻回荡。我的心,自然也湿润起来…… 我柔柔唤一声:姐,你莫名其妙的离开,让我慨叹理性之无常,慨叹感情之飘忽,慨叹信任之渺茫,慨叹命运之莫测,久久地、默默地,不由自主的开始怀疑人世间是否有真诚存在…… 无论怎样?我的生命历程似乎总被一股神秘的力量所牵引,尽管时间残酷、岁月无情,而她曾经为我所做的一切将成为永远无法割舍的牵挂,也伴随我一生欢乐与痛苦的记忆。我仍然要依附着铁流这样走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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