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别走,洁薇 |
作者:茶色 作于:2005-6-11 9:24:00 访问:29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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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不到洁薇声音的第二十四个小时零六十分,我开始眷恋充斥着各种尼古丁品牌的东西。仿佛所有的情感在无法倾诉的时候要靠它们来宣泄。午后的寒风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猖獗。一刻都没有停止过。肆意地驱散道路上原本奚落的人群。丝毫不逊色于那令人闻风丧胆的印度洋海啸。 而我却奋力拨开一道道冷风。任凭它们把我撕裂得粉碎,风干,变成尘埃。最后又被卷走。不速的季节,不期的离别。和我的不屑。在一家路旁新开张的小商店里。我搞了一包cigarette。带圈圈的。没有人能体会心中的窃喜。精美的包装和淡淡的香熏烟草味让我满足。 洁薇走了,只是短暂的离开。而我却试着让自己颓废。 相遇是一个神话 和洁薇的邂逅,至今还认为是个神话。倘若可以用故事来谱写,那必定是古希腊最唯美的传说。 在那个明朗的夏季午后,一切都了无生气。那件绣着绿边的黑色吊带上衣。异常性感。檫身而过的那一刹那,仅仅只是一秒钟的间隔。阳过般的笑脸,然后深深地定格。然后无法再忘记。 我喜欢她。那个和我似曾相识的小女孩。这次让我动了凡心。她的古朴还有她的温存却足以让我迷恋一辈子。 其实自始至终地爱着一个人要难于彻底地忘记她。然而真正又有谁知道蝴蝶对玫瑰花的依恋呢?鲜艳的诱惑和带刺的陷阱。没有谁能同时辨别。 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我问。 她说,我只信奉希望。无所谓有,也无所谓无。其实她可以说“相信”来抚慰我的。但她没有。许多年以后又有谁会记起情书里面旦旦的誓言呢?但我不可以。即使时间风干了一切,甚至将我剥蚀的七零八落。我还是会把她想起和回忆。“一个好人”在现实中也应该是淳朴的。一切都无法逃避的宿命。 剥开透明的薄膜包装纸,掏出一颗香烟细细地端详。我竟感叹这手指般大小的白条条神奇的效果。酥黄的烟蒂将烟头和烟嘴一分为二。层次分明。还有均匀细腻的烟丝。我却舍不得让它焚烧。 六个月零三天的时候我跟踪了她。那只是命运的一个安排。让我和她有第二次接触。然后我发现她是个内心开朗的现实主义者。对爱情的忠贞容不下任何人的介入。我也休想插手。 现在我很快乐。我不敢对将来有太多的奢望。她说。 我知道。所以每次在电话里我都努力地逗她开心。然后我也会很满足。但每次挂掉电话后四周变得一片黑。相比之下别人的道路也许会很迷茫。但我完全找不到前方的路途。没有了时间和声音的概念。想伸出手去触摸。却感觉不到任何温暖。就连重心也逃离和背叛了我。然后我会想蹲下来安心地睡一觉。醒了之后至少我还可以找到那部网通的电话。我一直都相信这只是一个梦罢了。五分钱每分钟的廉价话费。但也不能彻底地让我脱离那片黑暗。 在2004年的最后一天,所有的注定都已沉睡。我却静静数落缘分的痕迹。估算下一次邂逅的机率。 然后我会闭上眼睛。深呼一口气。迎接每一次她的冷漠。在水里游泳的鱼儿。不用展转奔波,也不会为爱情流泪。它们是我的榜样。 我不敢太奢望爱情 明天是我生日。jans说。 我说那你想要什么? 当然是我最需要的东西。呵呵。 jans 是一个长得极像公主的女孩。传统而又标准的圆脸尖下巴女生。白暂如水的皮肤。在成为朋友之前我们就已经是同桌了。那段有关我们的经历。最后是用幸福和遗憾来结尾的。 2004年圣诞节的那个下午。也就是那颗cigarette烧掉三分之一的时候。时间在那一刻突然停止了运转。 知道吗,那次跟你比赛做题的时候我就已经喜欢你了。 那是那是。那你当时为什么没跟我说咧?她问。 但我没有再说话。不知是洁薇的原因还是缘分的捉弄。第十四天之后我的后悔让我为当初的沉默付出了代价。正如一秒钟的延误要用一个钟头的候车时间来偿还。刚走出外语三级考场又徘徊在三十多里的柏油公路上。就连手上的礼物娃娃也休想分担我的苦恼。我不知道得到的结果却是尴尬的同义词,我也想不明白为什么当着一个人的面说声“我爱你”是这么的难。 元旦是和室友们一起过的。人们似乎更加在乎洋人的节日。就像每次闭上眼睛总不能避开洁薇。洁薇,那个腼典善良的小女生,你还好吗? 窗外渐渐褪色,最后一片黑。远处摇曳的微光和乎明乎灭的烟头伴奏着我的心率。王菲的彼岸花已翩翩响起。 看见的/熄灭了/消失的/记住了/我站/在海角天涯/听见/土壤萌芽/等待/昙花再开/把芬芳/留给年华/彼岸/没有灯塔/我依然/张望着/天黑/刷白了头发/紧握着火把 她来了/我对自己说/我不害怕/我很爱她 和洁薇怎么样了?朋友问。 还可以吧。我说。 来,干杯吧。今天什么也不要想。我们只喝酒,不谈女人。朋友们真诚的问候,我说谢谢。然后是“砰砰”的碰杯声。一颗烟的友谊和一杯酒的沉淀。然后再到KTV里happy一个通宵。失落的时候甚至可以一个人爬起来看灵异电影和恐怖小说。这就是大学。大学是爱情和友情最圣洁的殿堂。比矿泉水还要纯净。而我却一再错过友情,错过了爱情。继而又错过了时间的轮回,在旋转的旋涡里流离消逝去。 那该死的爱情信条主义以及世人的蜚语还有流言。我只能无奈地旁观。看着它们的演变。事实告诉自己。我已经淘汰了。一个十足的理想主义者。迟早要背负现实的债务。按游戏的规则来说,在游戏还未开始的时候我就已经没有资格继续下去。 午夜九点三十二分的时候拿起了电话。那串七位数的电话号码,熟练依旧。莫名地沉迷单机版的剑侠游戏。也许那种纯情古典的剑侠和美女式爱情可以让我找到一点安慰。即使是短暂的。永远都没有人接听的电话,资料里也无此人的签名。刀狼的惩罚。何时才会平息。 寒假回到家。吃饭,还有睡觉。每天十一点零五十九分按时睡觉。八点起床。然后放音乐,准时写作。 我不是很漂亮。她说。 而我只是想让她骄傲。一些别人没有过的东西。身边经过的那些男男女女,和他们俗不可耐的情情爱爱。 有一个想用文章来打动自己的男孩曾今追求过她。 每天都盯着电脑上的白版文挡。然后一边听音乐,同时熟练地敲击着键盘上的英文字母。用诗一般的句子将它们填满。然后轻轻地发到她的邮箱里。 然后关掉QQ,拔掉电话。世界和我又恢复了平静。然后我会闭上眼睛,想象她惊讶和赞美的神情。 仅此而已。 爱你,仅仅只是因为爱你,便把你的冷,读作冰清玉洁的美丽。老大~~呵呵。^-^ 逃离的忘却 他对我很好。她说。 我知道他很帅,他也很优秀。 而我却无能为力。甚至有时都感觉不到她的暗号。我应该庆幸已经和她做朋友了。我不应该太贪心。爱情只是一个过程。所以我只能强装笑脸来慰藉自己。 你呀,真像个小孩子。她说。 呵呵。小孩子可爱呀。 她不知道我每次都是笑着流泪的。我不是轻意就会认输的人,然而风雨过后的阳光会更加明媚。 你为什么不能成熟点!?深夜里我对着旷野大喊。没有回声。jans走了。她信守诺言。离开我的世界。留下疲惫的我和那句对爱情诅咒。sleeping beauty已不再沉睡。去找寻自己的王子。我却独自享受诅咒的孤独。 洁薇也走了。像徐志摩的康桥。没有留下任何痕迹,也带不走一片云彩。我没有告诉她一直我都是把她的照片放在枕头边的。为的是每天睁开眼就能看到。那样就无法将她忘却。 jans总是那么自信。而我却不能从她那里学到半点什么。更没有对她产生过半点魅力。洁薇说,当一个人的秘密没有了,那么他的魅力也会消失。一个没有自信的人,魅力是无法偏袒他的。所以对于jans的离开,只能等袅袅的乳白色烟雾完全破碎,直至烟蒂烧疼了手指的时候我才会后悔。 当现实的债务无法偿还的时候,我选择了逃离。在那个彼岸的世界里。找不到蝴蝶的踪迹。当所有的相思都不能用电话来传递的时候,我应该忘记。从此剑侠情缘私守一生。字典里不会再有孤寂。 我的爱情永远都只属于邂逅,从来都不曾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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