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失落的理想家园 |
作者:魏齐富 作于:2005-6-11 9:24:00 访问:47 评论:1(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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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个失落的年代,理想无处可逃。 市场让人文阵地上最后一批守望者纷纷倒戈另寻佳径。于是,连最空洞的说教也染上铜臭的不良习惯。我们的思想家和学者们从最初的“侠客”摇身一变成为当下时尚的“精英”,出卖了理想,变卖了灵魂,在潮涨潮落的大海里奋力一博。理想,被泡在咸水里膨胀腐烂,沙粒一夜之间变为金子,我们理想家园的大地上,物欲和性欲滚滚而过。 失落的年代,必然导致承接理想的社会的失落。作为社会主要运作的知识分子的摇篮----大学的理想家园的失落是无可回避的。自20世纪90年代初,大学从纯粹理想的阵地上彻底败下阵来,在“接轨”的一片嘈杂声中,大学以前所未有的速度与世俗社会接了轨,纳入了世俗社会所期望的轨道。这样,每年从大学高尚的门槛外走进一批渴求建全和实现理想的纯真学子,同时,每年从大学的门内送出一批圆圆的卵石。社会,人们所依托所借助的各个部门便延绵不断地接收了自己所训练改造而成的失去理想意义上的腐败分子----社会精英。真正担负社会道义的知识分子一旦回这个由精英合围的社会,正如不小心跌进冰冷的黑洞,找不着承接其理想的载体。 20世纪初,中国有一位蔡元培独立在理想的风雨中,而在21世纪初,中国失却了理想人文主义的阵地,由上个世纪前半叶的呐喊一变为这个世纪的呻吟,理想在哪?找不见理想的影子,于是我们的精英便把各自所创立的主义化为认旗帜,满大街兜售,自欺欺人地找寻着他们所要建构的“理想”。 更为可悲的是,时代迷失了方向,在20世纪80年代末90年代初,理想之花遭到无情摧残后,家园便显得更加荒凉而凄惨。整个社会便不加疑虑地向某个诱引犯罪的方向倾斜。培养一个社会必需人才的大学,在公然宣扬鲁迅所批判的教育弊端的同时,又按照鲁迅所批判的那种“戕害孩子”的方向育导学生,并且给“精英”和“侠客”倒换位置。如果说在20世纪80年代我们的大学所培养出来的大多是“侠客”,那么在20世纪90年代所培养出来的则大多变为自以为是的“精英”。 或许,我们的社会在本质上是期望侠客的出现并无疑地增多,因为社会从其发展规律上是欢迎侠客来参与操作它的进步的。然而,踩在理想肩膀上的教育者一面呼吁真正的社会精英即侠客出现,一面又给应声而出的侠客拟定死刑判决书。当然,我们的教育家从某种程度上说,希望他们所处的社会能够进步并且让他们所造出“精英”来承当此任,他们同时以此作为变本加厉地在大学培养“精英”,挫杀“侠客”的最好最正统的借口。 理所当然,我们的教育者在他们的经堂上无形中给愿本善良的学子传授关于金钱、名利、官运的游戏法则,因为这些教育者是倒戈而去的那一批理想家园的逃荒者。他们本身就在理想与现实的尴尬中找寻着自己无法做出抉择的理想出路。于是,当下的让社会群体在蒙蔽中所认可所接受的精英也就堂而皇之地实现着有关金钱、名利、地位、官运的“理想”博物馆且在抛弃本身所具有的纯粹人格和纯粹精神的开始----进入大学----接受这个时代的“精英意识”的同时便开始锤练导师们所言传身教的“理想”。 侠客往往遭到其所处时代的遗弃。但真正意义上的理想人格和社会责任无法让这个时代的精英所承接并加以普遍的及于他人。以此来推动社会的进步和发展。这种理想人格所选择的承接者----侠客又往往是“短命”的,或一生流亡。问题也不仅仅于此,当我们深深思考并对时代的“精英意识”提出质疑时,人们绝对不可以忽略种植、培土以荫庇这种“精英意识”的土壤,否则,我们所要探讨的所有命题都无从根据。 在当下,有两个很是典型的群落,一个是以精英自居,并且外光内粗的奉守游戏法则的大多数“精英”。一个是以纯粹人自由精神为其基点并且方方正正的坚守理想家园的少数“侠客”。在两个群落中,代表真知与谬见的不言自明。这个时代在理性丧失和理想失落的同时,就已经将公正的含义在幕后加以篡改。所以,我们真正意义上的精英----侠客在受到社会不公正对待时,也就被正统理所当然的标之为公正了。 理想家园的失落,是因为这个时代早已堕落,而替之以螺丝和螺杆一般的和谐。染色们眼睁睁看着学校厂区一批又一批运进质地新鲜的原料后,随之又一批一批运出变质且异味浓厚的系列商品时,我们当有于承载我们生存的这个美好的时代和原本就干净的社会。 当理想变为商品可以作为合同标的时,任何一个准备铸造理想、坚守阵地的人都会无言地垂下头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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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声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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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有聊 |
游客 |
<2006-9-7 10:30: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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