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半是海水 一半是天空 |
作者：成不了仙 作于：2005-6-11 9:24:00 访问：553 评论：2（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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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我给最好的朋友川筑打了个电话：狗日的，这辈子我不会再做什么广告设计了。这时候Miss陈刚好从身边走过，看着她丰满的臂部屁颠屁颠地走过去，我伸手狠狠地拍了她一下屁股。接着是一声尖叫，于是我骂：别以为斯文人就不会摸女人的屁股，哪天我操了你！然后我狂笑。
Miss陈是来自北京的打工妹，长得牛高马大，五大三粗的，却学着南方的小女人撒娇，那个嗲样足以晕倒一大片正人君子，可是Boss蔡就是喜欢她的德性，对她千依百顺，恨不得摘下星星给她当玩具。不瞒你，我早就看不惯她了，不过她是我们的主管兼这个广告公司Boss蔡的小情人。设计部门的几个男生个个狂傲不羁，从不把她放在眼里，尤其是我，每次一看到她发嗲我就会过敏打冷颤。不过她也不是省油的灯，总是对我们设计部门的作品挑三捡四的，而我更倒霉，做好的图纸要想通过她的最后审核，不改个三遍她不会放行，没有办法，人在屋沿下不得不低头了。
今天真他妈的是踩到牛屎了，红花油的老板居然因为我私自改了说明书上的字体而说到我不负责之类的，然后就说到为人，说得我一无是处。末了，还说什么年轻人好好干会有前途的，我操他十八代祖宗！好心遭雷劈了，说明书用黑体黑糊糊的一片就好了，虽然没有经过同意改用了仿宋，但是效果就是好一点，可是这下就完了，Miss陈找到了整我的理由了。
二
川筑已经在相约酒吧的门口等得不耐烦了，我看一下表迟到了十分钟，我打了个响指，叫了杯白兰地，然后狠狠地抽着红狼，川筑张着他的大嘴看着我。
“靠，看什么看，没见过帅哥抽烟呀！”
“有屁快放，我要是有时间陪你这头野兽，还不如回去想办法如何把我的荷妹妹弄上床！”
于是我站起来狠踢了下川筑，
“呵，拽什么拽，有种以后别来找我呀！”
我抬头看了一下周围，刚想说到今天的倒霉事，真是活见鬼，这时候Miss陈一个人端着酒杯正看着我们这一桌，于是我拉起川筑。
“给你介绍一下我们公司的司花，倾国倾城的北京美女Miss陈。”
看着miss陈得意的笑，我咬了一下川筑的耳朵：东施效频！
这下看你怎么死的！我暗暗得意。
“一个人来酒吧，想必酒量不错了？”
“想斗酒就直言，亏你还是男子汉大丈夫！”
川筑说：“呵呵呵，男子汉还行，大丈夫说得太早了，我们都不是大丈夫，如果偶尔小偷小摸就算是大丈夫的话也太冤枉好人了！”
于是我们哈哈大笑。
Miss陈好像不太明白我们的意思，一脸的疑惑。
“其实我们啥都不偷，就是喜欢偷人”我笑了一下，“我们早就想偷你了！”
miss陈有点火，“废话少说，剪刀石头布，谁输了谁喝酒。”
正中下怀，谁怕谁呀，我心里说。
于是我们就大战起来，酒过三巡，三个人都喝得稀里糊涂的了。而miss在我们的阴谋诡计之下喝的酒自然比我们更多。
酒精的刺激加快了我的心跳，我满脸通红，四眼迷糊地说着糊话。
“miss陈你他妈的把我整得好苦，这个仇我一定要报。”我拿起整瓶酒在她的身边坐了下来，“喝！”
miss也说着糊话，跟我们一杯来一杯去地喝着。
……
三
醒来的时候，我的大腿压着miss陈的大腿，miss陈衣冠不整，房间一片狼籍。我叫了声川筑没有回声，这家伙已经溜了。
我只记得我们三个人喝醉了，后来叫了的士，司机把我们送到了旅馆后就走了。
Miss陈还没有醒来，于是我拨开她盖在脸上的乱发，看着这个曾让我讨厌了半年多的女人，其实miss陈有着很漂亮的五官，一米六八很性感的身段，受过高等教育，当时因为喜欢这个城市，毕业后就来到了这里工作。其实她才二十三岁，但是有点成熟，可能是因为北方的女人对性看得开，只要对方没病上床对她来说不是什么大不了的原因吧？
Miss陈醒过来的时候我已经准备好了早点，一个人喝着牛奶。
“小子，你昨晚是不是欺负我了？”miss陈又发嗲了，但是今天我出奇地没有过敏。
“晕死，我对你们北方的女人不感兴趣，更何况我是淳淳小男生！”
miss陈“嗤”了一声露出流口水的样子。
“淳淳小男生我喜欢。”于是走过来要摸我的脸。
“停，你敢碰我我告你性骚扰。”
于是我们哈哈大笑。
“小子，我洗个澡，你等我一起上班！”
“上你吧，今天是礼拜天！”
出水芙蓉的miss陈确实风韵可佳，一边拨弄着未干的头发，一边像个家庭主妇的样子跟我着无关紧要的话题。这时电视出现了一个接吻的镜头，是刘德华和郑秀文的哪部电影。
看着郑秀文的骚样，我骂了声娘！
Miss陈跟我靠得很近，散发的那种味道很奇特，好像是乳香带了点薄荷，我转过头发现她正着着我。
哪有不吃腥的猫，更何况我现在对miss陈的偏见早就烟消云散了。于是我抱住她疯狂地啃她，唇舌奋战，她的浴布早就滑落在地上了。我挤压着她高挺的乳房，狠狠地搓着。Miss陈撕破了我的衣服，叫着“我要，我要”。于是我覆盖了她，抽动着鸡巴，miss陈在亢奋中一次次死去，我得意地笑，最后自己也支持不住趴在她的身上踹着粗气。
男人做完事都会敷衍地说几句我爱你之类的口头禅，然后就是再仔细看看刚才跟自己奋战的女人的胴体。
Miss陈对我说：“小子真棒，难怪到处偷得到人。”
“去，别得了便宜还卖乖！”我恨恨地说。
做爱只是你情我愿的事情，从来都不是那么一回事。Miss陈在床上给我感觉确实很棒，性感乳房充满了挑逗，富有弹性的肌肤让我晕眩，加上她的子宫很紧，与这样的女人做爱确实是神仙般地享受。
“下次想偷我的时候告诉我呀”miss陈放纵地说。
“反正我也没货，不偷你偷谁！”我笑。
四
星期一的图纸破例没有修改就通过了，miss陈看着我的眼神有点怪，她咬着我的耳朵，“晚上有没有空？”
我心里骂了声婊子，但还是点了点头。其实我已经有女朋友了，她叫小燕，在十里外的制衣厂上班。丫头片子婚前不准我碰，尽管我想尽一切办法都不能得逞，所以后来也懒得约会她了。
午休的时候我给小燕打了个电话，刚说到想她的时候她就挂了，小丫头总是担心电话费太贵，怕我的钱不够用。我心里骂了一句没情调也只好罢休。每次约会都是去公园之类的走走，然后小燕就回她的集体宿舍，她有时候会给我发个短信，里面也有很多我爱你。但是我的爱远不只是文字，我还有需要。
三年前我在上大学的时候碰上个有钱的荡妇，她包了我半年后又换了新的马仔。所以有了性的经历后我的生活就不能离开做爱。没有货的时候我有时候会去嫖娼，其实嫖娼却总是要担心哪天染上性病一类的，要是得了艾滋病就惨了，加上每次做爱要带安全套的感觉确实让我不爽，所以嫖娼这种事我还是宁愿不做。
小燕是个保守的好女孩子，这个社会这样的女孩子已经不多了，老实说我心里上一直把她当成自己的老婆，看着这们清纯的女孩子，一辈子就是幸福，哪怕受多受一点的苦都是值得的。小燕有我这个男朋友她很知足，人前人后总是以我为荣，毕竟相对于工厂妹来说我的条件优秀了很多，毕业于名牌，有一份好工作，其实广告设计师在打工族圈子是标准的白领阶层而且工资相当丰厚。但我知道自己很贱，生活不能离开做爱，十天没做就会活不了。
五
miss陈约我在一个小餐馆吃过饭后我们就沿着河边走着，偶尔也虚伪地谈论些所谓的理想和抱负。其实离开学校的那天起，我就明白所谓的理想就是未成熟的小男生小女生的梦想而已，有理想不如赚点钱来得实在。但是打工能赚多少钱，每个月几千块不够我的一日三餐，一年下来不欠帐算好了。Miss陈跟我是半斤八两，所以她给boss蔡当情妇以增加额外收入。
这天在那个小旅馆里做完爱，我问miss陈是boss蔡厉害还是我厉害？其实不用问我也知道，我正值青春年少精力旺盛的时期，那个老头哪能跟我比？我每次做爱都能做上一两个小时，做得miss陈死去活来不说，而且什么花样都能玩。
Miss陈躲在我的臂弯里问我，“如果我离开那个老头，你有没有想过娶我？”
我吃了一惊，哪有可能呢？我绝对不会娶一个烂货做老婆，生活不是写小说，男人谁愿意自己的老婆曾经跟这个跟那个睡过？谁愿意娶个有太多过去，让自己一想起来就不爽的女人为妻？但我还是违心地告诉她当然想娶她了，你的文化又高人又漂亮，更重要的是跟你做爱爽死了。
于是miss陈“嗤嗤”笑。
“放心了，我一定会离开那个老头的！”
“别这么快就离开她，你得找他弄个百八十万的，要不太吃亏了。”
于是miss陈也同意了我说法。我想玩玩可以，千万别当真，你个贱人想嫁给我门都没有！
Miss陈给我在公司附近租了间房后，我们就经常在这里偷情。这里成了我们专门用来做爱猥亵的狗窝，不管是我需要的时候还是她需要的时候我们都会来到这里发泄我们的兽情。
六
川筑与她的何妹妹真她妈的郎情妾意，一对痴男怨女的样子真让人恶心。这天约我去她们的狗窝聚餐我也把小燕给带上了。
小燕的白静的脸上嵌着她的一对迷人的大眼，乌黑亮泽的头发很随意地放在肩上，有时候会扎个马尾巴，加上撒娇时常常上翘的小嘴让我痴狂，我试过各种方法想勾引她上床，但是对她来说一点都不奏效，所以啦，我从不担心她将来跟我结婚后让我戴绿帽子。其实做爱不过是那么一回事，可是男人就是为了那点自尊而活着，这点女人是永远都想不通的。
小燕跟荷妹妹在厨房里有说有笑着。于是我跟川筑说笑着。
“那天上了那个女金刚了吧？”
于是我打断他，看了看厨房的动静。
“别让小燕知道了！小女孩要是知道准没戏！”
于是我们哈哈大笑。小燕跑出来，睁着大眼看着我们，于是我们又笑起来。
这时小燕倒不好意思地以为自己哪里出了问题，傻傻地看着我，
“是不是在笑我？”
“别傻了丫头，我们在聊上班的事情呢！”
其实她哪里明白我们这对臭气相通的混蛋心里是多么地肮脏与可耻。荷妹妹，有着胖呼呼的小脸，加上一幅斯文的眼镜，看上去像个女教师。其实她就是在附近的私立学校教书的。她跟我的小燕是同乡，因为同在异乡所以很要好，开始是川筑先认识荷妹妹的，因为肥水不流外人田就把小燕介绍给我了，我追小燕追了三个月小燕才答应因我确实恋爱关系，但是答应归答应，她连小手都不让我碰。说起川筑呢，他也不比我好多少，每次计划着把他的荷妹妹弄上床，但是从没有成功过，只是听他说荷妹妹已经肯让她亲她了。我告诉自己也要努力，不说弄小燕上床但也总不能输给川筑吧？
吃过饭了我们就玩斗地主，三打人，小燕呢从来都不敢当地主，她的可爱其实也包括这一点，不像我每次都想当地主，哪怕输死了也一样不会放弃。有时候小燕会责备我自不量力。
这时候不知不觉我跟他们聊起了miss陈，想这个北方女孩子也有极温柔的一面，自己都控制不住自己了。回家的路上，我拉着小燕的手，这次小燕破例没有拒绝，于是在江滨路上走着。
小燕问我：“miss陈是不是对你有好感，你刚才聊她的时候好像挺动情的喔。”我发觉得自己太疏忽了，其实小女孩细心着。
于是我连忙解释，“miss陈其实贼难看，长得五大三粗的哪有我们家小燕可人呢？再说了我有了你这么可爱的丫头，哪敢想着别的女人呢？”
这时小燕才呵呵地笑。
“谅你也不敢！”
我在心里说，我不敢？丫头片子，我三言两语就把你打发了，这世上哪有我们男人不敢做的事，真是笨蛋。可说归说我还是喜欢小燕。
“燕，我想亲你可以吗？”我忍不住又冲动了。
小燕推开我：“去死，你要敢碰我，有你好看的！”
碰到这样的女孩子我也没撤，所以只有乖乖地送她回宿舍了。
回到狗窝的时候，就想miss陈了，其实应该是想做爱了。于是我拨了miss陈的电话，电话关机了，我估计她得陪那个老头boss蔡了。想着那个老头跟我一样在miss陈的身上得到满足，我真想吐。
我操，你个八婆能那样我就不能吗？于是我约了川筑一起去嫖娼。川筑也为荷妹妹不让他上而烦心，所以就答应了。
我们去那家桑拿中心洗了热水澡后，一起跟猪一样在蒸汽房里差点把自己蒸傻了。穿好衣服就叫了小姐做按摩。小姐倒是个比个的漂亮，我点了看上去比较清纯的那个女孩，小女孩年龄上不过19吧？其实我看女孩子的年龄一向很准。
等做了全身按摩后，我就要求她做爱，给了小费，其实你要做什么在这里都可以，那些女孩子为了钱既然到这里来了，当然包括这种服务。戴了套做爱其实一点感觉都没有，我的唇从来都不敢碰对方的身体的某个部位，甚至连手都不想摸小姐的乳房，更不会去碰她的子宫，因为我知道那种人皆可夫的女人的浑身上下没有一个地方是干净的。发泄完了，我跟川筑就吹着口哨回家，路上讨论着哪个小姐好看点，做爱的技术哪个高明点。
川筑骂了声：“亏我们两个大男人，放着美女不能用，跑到这里吃野鸡！”
于是我也开始骂娘：“留着吧，看你们的处女还能变成古董不成，最终还不是一样要破！”
骂归骂，我们也好像骂醒了对方，于是川筑说：“她们不让我们就没撤了吗？”
一句话惊醒梦中人了，于是我想到了一个方法。跟川筑咬了阵耳朵后，川筑直骂我畜生，不过还是觉得我的办法可行。
七
还是石头剪刀布，我跟荷妹妹玩，川筑跟小燕玩，她们喝可乐我们喝酒，这些年来我得出一个经验，好女孩是不会喝酒的，这两个女孩子都不会喝酒，所以只能喝可乐。
等小燕和荷妹妹把那瓶可乐喝得差不多了，我对川筑眨了下眼睛，心里乐着，这回看你们能拽到什么时候，到时候看她们如何求我们破你的处女膜。
但是我们的计划破产了，那天我们等到了十一点多，也不见她们有什么反应。是春药无效还是其他什么原因？
第二天我跟川筑气呼呼地来到那个私人药店问个究意，药房的老板问我们她们是不是处女，我们只有老实回答说是！也不知道是真的还是假的，药店的老板说春药对处女无效！这可把我们气炸了。
“婚前没有性行为，这样的恋爱谈个鸟？”川筑说，“要不我们把她们给奸了？”
我踢了他一脚：“畜生，这样的想法都能想出来！真不是男人”但是我已经在构思了强奸小燕的种种细节！
八
与miss陈做爱的时间久了就没有意思了，但是与她这样的女人做爱以后可以免叫鸡还可以找点零发钱用用也不赖，所以我没有打算放弃，我发现自己真是小白脸再世。
我摸了摸了miss陈的脸蛋，亲了她一下“我爱你”，miss陈回报一脸的温柔，更紧地抱着我。我心里一阵得意，妈的，跟妓女调情你以为我傻呀？
要起来了，我还不忘与她缠绵了好几分钟，说些一层不变的山盟海誓。然后告诉她我最近缺钱发，就自己在她的钱包里拿上点钱说是借的以后还你这类的，谁知道要猴年马月才有得还。
我在广告公司的作品越来越乱了，有时候根本是应付着的，别说是创意，其实连应付客户都难了，还好boss蔡并不知情，因为有miss陈帮我挡着。一方面我跟miss陈保持着性的关系，其实我对她的身体已经厌倦了，男人就是这样，明明自己不想娶她，也知道她并不属于自己，却希望她的身子能干净点，这样自己跟她做爱才可以找得到感觉。而miss陈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每次她发疯的进攻，不断发浪发嗲以为把我征服得一败涂地，事实上我一点感觉都没有了。其实每次与她做爱我都会想到那个老头，我常常想起那个老头跟畜生一样吸着她的乳房，摸索着她的身体，然后亲她吻她，再操她，一想到这些，那点燃烧的性欲就灭了。这样想着不是办法，因为后来我跟miss陈做爱的时间不到十分钟就泄了，miss陈怕我阳萎还给我买来了什么汇仁肾宝一类的补肾药品，她哪里知道男人的阳萎其实任何药物都不可能治的。但是我明白自己不可能阳萎或者早泄，如果我能忘了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相信再干她三个钟头也不是问题。
与miss陈做爱我基本上得不到满足，事实上我对做爱的质量要求得很高，我在构思着如何把小燕弄上床而不留痕迹，然后再把她演变成我的老婆。事实上我也担心哪天小燕识破我了的庐山真面目会离开我。其实对于女人我基本也看淡了，我对未来的婚恋唯一抱有的幻想也是小燕。我看不起女人，在我看来女人分为三种：一种就是公开叫卖的妓女，这是不多的一部分女人；而太多的女人比妓女更贱，她们打着爱的旗号跟这个那个做爱，妓女为了钱，而她们连钱都不要；还有一种就是像小燕一样的女人，有着自己的人格与自尊，她们的对婚姻与爱情充满了憧憬和幻想，她们有美丽的人格，她们在婚前不会与任何人发生性行为，她们的思想没有学会过背叛，她们有自己的信仰与崇拜！小燕是属于第三种，自她选择了我后，她就认为我是她一生中遇到的最好的男人，事实上谁也明白比我好的男人满街都是，而像小燕那样纯情的女人不要说我这样的男人会爱上她，就算是克林顿那样的头号人物爱上她也顺理成章，没有人会明白男人的心态和男人对女人纯洁的看法。很多男人之所以与女人离婚其实最大的原因就是无法接受女人的背叛的不纯洁，这种微妙的心里只有男人心里最清楚。
我想像着与小燕那样的女孩子上床会是怎样的享受，想像着她的身体的纯洁我会恨不得把她吃下去，想像着她的阴部与乳房那个从未开放的港口，而我是唯一获得许可的那个特殊的头号人特，就这点就足以让我自豪一生了。我想过强奸小燕，但是却没有足够的勇气，必竟对于一个没有过任何性经验的处女，我用这种方式向你示爱天理不容。其实对于我这样的男人来说也没有什么天理可方，我嘴上骂着川筑畜生想强奸自己的女朋友，其实自己却想了一遍又不一遍，只是我没有把握才不敢做这样的事情而已。
九
这天我与小燕一起逛东百，当我们走到那个婴儿摇篮前，小燕不由自主地摸了摸那个小床，然后露出一脸的幸福。我看着她甜甜要醉的样子，那份爱油然而生，这世上有没有比小燕更可爱的女人呢？答案是否定的。
我握着小燕的手问她：“将来我们要生男孩还是女孩的？”
小燕幸福地告诉我：“生个女孩比较好，会听我的话，以后还跟我一起睡！”
“那我跟谁睡？”于是我急！
“你一边凉快去！”
我晕，没有结婚就打算让我跪冷板凳了！
“小燕，我们结婚吧？”我突然之间提出了结婚的要求，惊讶得我自己都张大了嘴巴，我从没有想过这么早结婚，更没有想过在事业无成的时候结婚，这样我会对不起小燕，对不起以后我们的孩子。
“好呀，什么时候呢？”小燕把我的话当真了。认识小燕的时候小燕就知道我只是一个一无所有的打工仔，但是她不介意，她的眼里没有金钱的观念，每个月六七百块的工资她可以省下一大半然后寄给家里，寄给弟弟妹妹，这就是我的小燕！
“那如果那个时候我养不活你怎么办呢？”
“我又不要你养，我有手有脚步的还用得着你来养？”
“那你嫁给我为了什么？”
“因为我爱你呀？”
“那如果有一天我生病了自己都不能养活自己怎么办呢？”
“不要紧，那时候就由我来养你”小燕说，“虽然我的工资很低，但只要我们省一点发，我也可以吃得了苦，所以我们还可以过得下去呀！”
“那如果我们同时生病是不是要饿死了呢？”我为刚才说出去的话而后悔，这个时候我不想结婚，也不敢结婚。小燕哪里会知道我在与她在一起的同时还跟另一个跟妓女一样的女人亲蜜地相处呢？我在想迟早有一天我跟miss陈的事情会败露，如果那一天小燕是不可能会原谅我的。其实我一直都认为认识小燕是我几辈子修来的福份，看着小燕黑色的双眸，动人的笑容，拥有她此生不再冤枉了！
东百的商场，拥挤的人群，我与小燕构思着未来，我也担忧着未来。红楼名言常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一语道破天机呀！纯情如水的女人可以把泥做的男人融化，却弄脏了自己。上帝在造人的时候没有做个处男膜来约束男人的原因就是因为上帝自己也是个男人，他知道天底下的男人都是一般贱的，所以造不造处男膜都是一样的，但上帝也意料到了太多的女人也跟男人一样贱，所以让男人衡量女人有了标准，那层膜就是用来衡量好女人与坏女人标准。所以太多的男人才有了处女情节，非处女不娶。是呀别人用过的就意味着价值的贬值，意味着不值钱了，这是物理的定律谁也无法改变的事实。喜欢处女的男人没有错，而不是处女的女人总是忌妒那些是处女的女人，认为她们是食古不化，不懂得把女权主义发扬光大，其实她们早就受够了不是处女的苦头了！她们忌妒死了淳淳小女生与生俱来的幸福！
曾几何时有人问我在不在意对方是不是处女，一般来说我都会告她，我一点都不在乎以此来显示自己有多宽宏大量，有多高尚。其实男人有多虚伪呀，这就像医学已经证明了事实上男人在某一段时间谁都有有过手淫的习惯而真正会承认自己有过手淫的男人不到百分之二十！没有人会真正不在乎对方是不是处女，只是看你虚伪不虚伪而已！看你敢不敢承认自己的感情而已。
十
刚下班，miss陈就打来电话要我去boos蔡为她租的小别墅，我换了套休闲装就去了，本来约好与川筑到附近的健身俱乐部打拳的，所以就给川筑打了个电话如实说了。没想到这只畜生要跟我一起去，说是见识见识。川筑是我多年的死党，所以我就带他一起去了。
那个小洋房里点着烛光，miss陈没想到我带了死党川筑一起来，本来还穿着睡衣所以赶快换了一件低胸的T恤。在音乐中我们聊着大学的那段时光，聊着这些年来半萦半素的日子，聊着那些曾经地努力进取的日子，聊着我们在无奈的现实面前放弃理想的诀择。我们边抽烟边喝着葡萄酒，不知不觉都有点晕眩了。
Miss在说着自己的过去的时候就哭泣了，大学的时候跟一个同学谈恋爱，但是一次走夜路被人强奸了，因为爱男友所以就对爱他坦白交待了，没想到男友知道后离开了她。后来她不断认识男人，男朋友换了一个又一个，好容易大学毕业了，就来到这个城市，找了几份工作都不如意，就这样当了boss蔡的情妇，说起当情妇也没有什么不好，有吃有住又有钱发，但是孤独呀……
说着说着，酒不醉人人自醉了，miss陈在我和川筑前脱得只剩下比基尼了，川筑闪过一阵阵冲动看着我，我点了点头，于是川筑就发疯地上了她，miss陈这个贱货是有男人上就行，再说川筑又长得帅她当然乐意了。看着川筑上得起劲我也不知不觉也叫了劲了，我推开了他，跟他轮流上她。Miss陈一浪冲过一浪，而我们的劲头始终没有松懈下来，就这样玩到了天亮。
天刚亮，因为担心boss蔡会从老婆家里过来找miss陈所以我们就走了。
两个男人上一个女人我第一次感受到这种做爱的刺激，于是我跟川筑约好，下次还是一起上miss陈，看谁上她的时间更久。事实上我对miss陈已没有太大感觉了，她对性的开放，没有男人会真正地爱她，如果当时她真的为了我而离开了boss蔡我也许真的会被她感动，但看着她的骚样，我已不再把她当人、当女人看了，在我的眼里只不过是可以发泄的工具，而她却乐意充当这样的工具。我在想五千年的文明古国下的女人，在封建思想影响了二千年的中国人，怎么会派生出她这样的动物，实在让我置疑，是世界变了，还是我的思想反应太迟钝，但是这些已不容我去思考了。
十一
这个时候我更珍惜小燕的这段感情了，小燕虽然只是一个中专毕业生，但是但有自己的观点和她自身的文化内涵，她明白改革开放的春风不是为了吹开女人的大腿，中国这个道德重以法律的社会，这个保守的国度下的人民永远也不会接受放纵的女人。这是小燕的聪明之处，也是因为小燕的文化内涵。小燕的聪明才智是我后来才真正明白的，事实上她的文化修养早就超越了我们这群自认为名牌大学毕业的垃圾生。是文化让我显得无知，还是我们自身的愚不可及而永远赶不上像小燕这类在文明古国下永远让人称道的女人？我不知道！但我只知道文化越高的人越贪婪，心比天高而眼高手低，所以注定了这类人的一事无成。男的有的人当了小白脸，女的有的人当了妓女！
小燕最喜欢看的一本书是《简。爱》，她常常告诉我做人要像简一样活着，做女人更要像简一样活着。我欣赏简的活法，也似她为心目中的真正女神。但我知道我不可能做得像简一样，所以有时候我在跟小燕的比较上，我会把她当作是神，而自己不过是路边的垃圾，但是我这个垃圾却从没有想像放弃小燕这样的女孩子才是我更应该做的，事实上我根本配不上小燕，我这样的男人最多也只能跟miss陈那样的贱女人过一生。
川筑经常约我一起去找miss陈，这一段日子以来他每天都在称道的是miss陈的身体，所以我干脆告诉他miss陈的手机。所以后来他都比较忙碌了，我知道他已经跟miss陈好上了，其实我也正想摆脱miss陈的纠缠，想过好好与小燕过一生。
白天我还是没精打采的工作，下班了跑得比兔子还快，坐上去郊外的公车，吹着郊外的冷风，心情很好，这时候小燕也下班了，拿着饭盒跟我一起打饭，我在她们的同事面前开心地吃饭聊天，有时候也会跟她的同事开开玩笑，看到漂亮的女工会问她有男朋友了没有，然后说帮她找个对象一类的，如果他们问谁呀，我就会指着自己，然后哈哈大笑，这时候小燕就会狠掐我的大腿，表面还跟她的同事笑着。
吃过饭了，我们往田园的方向走着，我在跟小燕讨论以后结婚所面临的问题，然后计划着我们的未来，这时候小燕依偎在我的身边，我有一种晕眩的美丽，迎着夕阳我看到了我的未来，看到了幸福在向我招手。风起云涌，成熟的稻花舞动着她醉人的身材，小燕不足一米6的个头，有点消瘦，有点懦弱，但是却是如此地楚楚可爱，我摸着她可爱的小脸，心与心交沸，我试探地亲吻她的脸颊，小燕的娇羞，不敢正视我的眼睛，把小巧的身子往我怀里钻。我已经无法自拔地爱上了这个可爱的清纯女孩，我们坐在长满芦苇草的丘壑，风中深藏着眼睛，若干年前有个女生说我有一双迷人的眼睛，所以我喜欢用眼睛表达我的感情。我托起小燕的脸，眼睛告诉小燕我爱她。
“小燕，相信我好吗？我会给你幸福的！”
我终于可以与小燕亲吻了，与小燕关系的进一步发展，我的生活处处都充满了阳光，我以为我离开了miss陈与小燕在一起，做了一件神不知鬼不觉的事了，所以从没有把这件事放在心上。
十二
接到荷妹妹电话的时候我感到吃惊，好事不出门，坏事传千里，川筑与miss陈的事情终于败露了，他们被boss蔡当场捉奸在床上，川筑以流氓罪收留看守所，而miss陈也被蔡赶出了家门，失去了工作也失去了依靠。
我如约地来到心语茶楼。荷妹妹看我的眼神有点怪，有一种要穿我的感觉，而我呢，感觉到自己赤裸裸地站在她面前。在荷妹妹的追问下川筑终于把我给卖了，荷妹妹已经知道了所有的实情。在那一刻里我流下悔恨的泪，我只请求不要把这件事情告诉小燕，在公众的大厅里，我差点给荷妹妹下跪了，狠狠地抽着自己的耳光。
“没有人可以为自己所犯下的错而轻易脱身，没有人可以不负责任，你自己犯下的错 自己想办法挽回吧！”这是荷妹妹最后对我说的话。
我去看川筑的时候充满了对他的仇恨，他怎么可以把我给卖了呢，这个狗娘养的家伙！
川筑说：“荷叫我把所有的事情好好对她交待清楚就原谅我，我真的不能失去她就说了我跟你的事情！“
“你个混蛋，出来后看我怎么收搭你！”我狠狠地对他说。
……
为了证实荷有没有跟小燕说起我的事，我还是去找小燕，看着小燕开开心心的样子，我知道荷没有跟小燕提起这件事，我松了一口气，荷总算有点良心，没有把我也害死了，其实没有良心的人多着，而我才是真正没有良心的那个王八蛋，但是荷瞒着小燕这件事自己是不是昧着自己的良心呢，也许她在考验我？我在想。
聊天的时候小燕跟我提趣了荷与川筑的分手的事情，说川筑真是没有良心的畜生那样的事情都做得出来，要是她碰上这样的男人一定不会放过她，一定亲手杀了他。我的冷汗直沁心底，浑身在打哆嗦。
小燕问我：“森林，你会原谅你有这样的一个朋友吗？”
我不敢回答，其实我比川筑更坏，小燕要是知道我的过去，我有几条命都不够小燕杀呀。但是我还是装做若无其事的样子。
“我真的看走眼了川筑，他怎么可以这样人面兽心，我也不知道他是这样的人，如果早知道了我就不会与他来往了！”
小燕听了我的一番话开心地靠在我身边笑着。
“我就想我不会看走眼！”
小燕呀，你哪里知道你面前的男人曾经比川筑坏上一千倍。我在心里说。这个时候我只有瞒天过海了，要不我只有死路一条，所以我处处对小燕好，说了更多的谎言来掩盖我的事实。
一方面我不断地找荷请求她原谅我，一方面企图她为我掩盖我的事情把我的这件事永远隐藏下去，我觉得自己已经心力交悴了。也许每个人都有错，而我的错是致命的不值得原谅的。
十三
miss陈打我电话的时候我正跟小燕在一起，我看是她的电话就按掉了，小燕问我谁的电话，怎么能不接呢。我说是同事恶作剧，骗过了小燕。小燕走后我赶紧给miss陈回了个电话。
我如约地来到相约酒吧，miss陈已经等候多时了。
我叫了杯啤酒：“怎么不回北京了吗？”
miss陈冷冷地笑：“你希望我回北京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如果觉得这个城市没有什么可以留恋的，离开没有什么不好！”
我心里在想，她留在这里迟早是祸害，得想办法劝她离开。
“你不是说我离开了boss蔡你会娶我吗？”
我想了想：“别这样，那只是一时的戏言，你别当真，再说我也没钱养你呀？你要跟上我这个穷光蛋，会有将来吗？”
我一下子把自己的形象拉大了好几倍，感觉自己是个高尚的人了，其实我跟miss陈不过是穿同一条裤子一样的下三烂，好不了多少。
“你别跟我打哈哈，别以为我不明白你心里在想什么？是不是在想着小燕那个丫头？告诉你，我只要一句话就可以揭穿你！”
这下完了，我是左右为难，三个女人一台场，我是神仙也难以脱身了，但是我还是抓住一棵救命草而不肯轻易放弃小燕。
“说吧，你要怎么样？”
我已经走投无路，到了被一群女人逐鹿的时候了，我摆出一幅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子。
“我要你娶我。”
我真的不明白，miss陈看上我什么，要嫁给我这样的男人，也许她才是真正走投无路了吧，把我当作她的半棵救命草。
“我真的没有条件娶你，我的情况你也看到了，每个月二三千块工资我自己都养不活，我拿什么跟你谈婚论嫁呢，我希望你放过我！”
到了这个地步我也没有办法了，我真的希望跟miss陈的这段经历过去了。我爱小燕，离开她我这一生过得都不会有意思，再说了我要娶什么样的女人也不能娶一个当人情妇和我朋友做爱的婊子呀。尽管这样想我知道绝不能让她明白我心里想的意思。
“是不是嫌弃我给人当情妇，和你的朋友川筑做爱的事？”
我真想回答她是，可是我要是真的这样回答她，她能放过我吗？
“你别这样说，其实我比你更，糟糕，你也知道我的德性了，我也当过人家的小白脸，我没有资格嫌弃你！”本来想说贱字打住了，我不想得罪恶miss陈。
那夜的谈话最后还是不欢而散，我已经猜不透miss陈的心思了，她是想放过我还是想把我怎么样我都不敢想像。
这样的日子继续煎熬下去，我的日子每天都在担惊受怕中过来。有时候会梦见小燕离开我，而小燕离开了我，我的爱情还有前途吗？我绝不会与像miss陈这样的婊子结婚，要是这样我宁愿一辈子打光棍，男人活着可以什么都不要，但还要一点自尊。在男人看来戴绿帽子是最丢自尊的事了！
十四
川筑很快就放出来了，他出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找荷，向她道歉，听小燕说川筑在荷的宿舍门口跪了一夜，后来荷还是没有原谅他。
我听着小燕这样的话在想，如果小燕知道了我的事，我是不是要跪上三天三夜呢？而跪上三天三夜她会原谅我吗？第二天约好了川筑在心语茶楼见面。坐了三个月牢的川筑一幅狼狈的样子看上去有点搞笑，有点无助。再也找不回当年的神气了，而我呢，这段的煎熬也把我折磨得心力交悴，体重明显渐了五六斤。
我叫了杯红茶，跟川筑说起了往事，说起了那次两个人一起操miss陈的往事，我们都笑了，但笑得有点狼狈，有太多无奈，男人永远是狗改不了吃屎的，外界的压力也许会让我们暂时收敛很多，但是有一天还是不是还回到从前的那个模样呢？我不知道！
“如果荷不原谅你，干脆娶了miss陈吧！”
川筑骂我畜生，这样的话都说得出来，我想，哪个了解miss陈的男人是没有人敢娶她的了，其实男人都一样，没有人愿意看着自己的老婆给自己戴绿帽子！
我告诉川筑miss陈要我娶她的事，他也极力反对我娶她这样的女人，他真心地告诉我说，小燕多好，又清纯又漂亮，更重要的是小燕的为人比miss陈好上一千倍。于是我请求川筑一定要为我保密我的事情，顺便也让他帮我劝劝miss陈，以免她破坏了我的好事。
一方面我希望尽快得到小燕的许可，早点娶到她，以免将来有变，我以为像小燕这样的女孩子结了婚就算知道了我以前的事也不会把我怎样。我不知道我的想法是对的还是错的，但是结婚是我目前最想办的一件事。
我每天都在游说小燕，让她早日与我成亲，小燕在我的软磨硬泡下终于答应等这个月工资拿了就请假让我见她的父母一面，然后跟我办结婚证。
十五
我终于到了小燕的家了，见了她的父母，小燕的父母是当地的一个商人，并不是很富裕的家庭，但父母都是和蔼可亲善良之人，见到我后对我的印象很好。其实我有一个很斯文的外表，给长辈的印象一般不会太坏，所以很快就得到了他们的认可，小燕父母对我很好，好得连小燕都忌妒了，我在想：感谢父母给我生了幅老实的长相，让我可以顺利地瞒天过海，我暗暗叹了口气。
结婚证很快办下来了，回到原来工作的地方，我还是在那个广告公司做我的设计师，不过现在的工作我可不能像以前有miss陈罩着的时候不负责任了，这点我比谁都清楚。
结婚证都办下来了，我便有理由要跟小燕住在一起了，这时候小燕没有理由推辞了。那天晚上小燕怎么也不肯脱了衣服跟我睡，后来好说歹说脱了外套，她还是不让我碰。
于是我生气地发火：“我都是你老公了，你还不让我碰，那你以后让谁碰呢？”
这时候小燕在哭泣，我也不知道她为什么而哭，反正女孩子的心事谁能猜得透呢。
哭归哭，可是我想占有小燕的欲火并没有降下来，我再次解开她的衣服，小燕没有反抗。我吻着她脸上的泪水，笑话她都为人妻了还像个小孩子，这时候小燕骂我坏透了。我第一次看到小燕的身体，发亮的胴体，两只直挺的乳房上很红地乳头，于是我像个孩子一样亲吻着，小燕在躲闪，很难为情。双手遮住她的阴部不让我看，我于是很用力地拉开了她的双手，我吻遍了小燕的全身，最后吻到她的私处，小燕的身体在颤抖，淫水很快流了出来，于是我很小心地把自己的鸡巴向她的子宫靠近，小心地插进去，只听到小燕一声痛于是我就停止了，我拿出鸡巴，血从小燕的子宫流出来……
我爱小燕，因为她的爱也因为她的身体，这点我从来都不想否认。而小燕清纯如水的性格和身子，没有男人会不爱她。我得到了她的全部，所以我真的想好好地对她，这一生都想与她走到底。可是小燕你要是知道了我的过去，你会原谅我吗？我在问自己。
十六
这天我回家的时候荷也在我家，小燕在哭泣，我以为是荷告诉了我的事情，所以狠狠地盯了一眼荷。事实上与荷无关，miss陈终于把我所有的真相告诉了小燕。
小燕的眼睛已经红肿，她责怪荷不把真相告诉她，骂我是骗子。我在她面前跪了下来。
“燕，如果你真的无法原谅我，把我杀了吧？”这时候我是真心的，我明白自己伤害了小燕一颗至真至纯的心，她所受的伤害不是三言两语可以说得清的，更不是我一个道歉可以挽回的。
眼泪从我的眼睛里流出来，像雨一样不能停止，在小燕面前我终于一无是处地暴露了自己。
“原谅我，燕，请你原谅我……”我一直重复着。
小燕终于像荷无法原谅川筑一样没有原谅我，她收拾了行礼，给了我一张离婚协议书要我签字。
我抓狂了，狠狠在抽打着自己的耳光，我企求小燕原谅我，再给我一次机会，但是小燕告诉我有些错误可以原谅，而有些错误是永远都不值得别人原谅的。我明白了小燕的决心，这个外表看似软弱的女孩决定下来的事从来都没有改变过，就像她当初选择了我，就没有正眼看过别的男人一眼。
小燕走了，带着她的伤痕累累离开了这个城市，回到了她的老家，开始了她的另一种生活。
这一年是一九九九年的冬天了，千禧年的平安夜，森林带着对小燕最深的祝福，也带着他最后的悔恨永远地离开了这个城市，离开了依然爱他想他但却永远不会与他在一起的小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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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声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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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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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知今日何必当初呢？天下的男人女人啊，请 |
游客 |
<2007-7-14 15:36: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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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人天杀的还是狗养的，，，贱人一个啊。。 |
游客 |
<2006-9-18 21:3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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