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无法完全接近 |
作者:网驴 作于:2005-6-11 9:23:00 访问:10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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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见她时,他感觉熟悉了很多。在网上,他们轻松地开着玩笑,就象生活里的天天见的朋友们一样。 听说他来,她很高兴,说是要到车站接他。一副小女儿态。 他不让。长途奔波,一定很疲乏,让他看见他疲乏的样子,他不忍。他要精神抖擞地出现在她的面前。上次因为没有来得及刮胡子,让他懊悔不已。他想,那一定会显得更苍老。也一定会让人感觉不精神。 吃罢晚饭,他回到房间。用热水冲了个澡。抹上泡沫着哩膏。这种膏不产生头屑,他很满意。 门铃响起。不用想就会是她。他有点兴奋地打开门。 那个熟悉的身影陪随那个熟悉的声音出现在他的面前。 她有点娇羞。他有点脸红。 他请她落座,去倒水。她起身,说,你也有点累了,还是我来吧。 他说,我是主人,愿意为小姐服务。 她笑着说,这里我可是主人哦。 他故意说,那也是。你总是对的。 不服气吗?她假装嗔怒。 不敢不服气啊。他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喝上茶,他们四目对视,一时无言。 有时,语言是显得那么多余。只有一个默默地对视就可以了。 我喜欢暗一点的环境,你反对吗? 她说,随意。 他走到窗前,拉上了双层窗帘。屋子里顿时如黑夜般。 她的内心很紧张。不知在这样的一间黑屋子里,将会发生什么。她想逃,可是内心一个声音告诉自己,不能走,他只是拉上了窗帘,又没有做什么。如果她动身要走,他一定会很尴尬,很难堪,二年来的情感就会化为灰烬。 她告诉自己,如果他强行逆施,她有所表示就行了。相信他不能把她怎么样。 她的内心有一个巨大的期望,就是,他只是喜欢这样的一个环境,要的只是这样的一个氛围。她是她相信的那种可以信任、可以放心的人。 她想应该开上一个灯,这样,他回到座位上时,就不会找不到座位。 可眼睛一下子无法适应这样完全黑暗的环境。 他的脚步步声声声逼近她。她感受到一丝的恐惧。她恐惧的不是他的行为,而是他的形象。她害怕,一种形象在她的心中轰然倒塌。 他的脚步步声又离去,朝门外。她在黑暗中,绽放着笑靥。 地脚步灯打开,屋子里一下子亮堂起来。 她以为他会回到座位上,可是他竟然向门口走去。她不敢想象,头脑发晕。任凭他的脚步抗拒她的意志顽强地按着她的不敢想象的方向在屋子里走动。 门锁的反扣声。她想起身,可是身子不由已,一动也动不了。 他向她走过来,走过来,走过来。她感到他已经来到她的身边,然而又不是,他坐在了她的面前。 他的声音从太空里飘过来,你不习惯吧。他象是在征询她的意见,又象是在自言自语。更象是没话找话说。 她想说,我不喜欢这样。话一出口,却变成“你喜欢就好”。 我,他有些结巴,说,我再也不会来了。 万万没有想到的是,苦苦等待了他一年,她期待的是二个的互诉衷情,却变成了这样的一句话。她吃惊,甚至于愤怒。她真想,煸上面前这个让她哭来让她笑、梦里萦绕千百回的男人。然而,她没有。他看到的她,一脸的平静,只是有点发呆的样子。 她想问他,想质问他,那你来干什么,出口的,又是另外一句话,好的。 你不要记恨我。 怎么会呢。她轻描淡写地说。她本要说,你以为你是谁。 他原以为,她会哭,她会质问,看到她目无表情,他手足无措起来。 他从座位上起来,走到她的跟前,双腿跪在地上,双手握她的双手,眼睛盯着她的眼睛。片刻,把头伏在她的腿上。 她一动不动。想推开他,没有一点力气。也没有一点勇气。 他抬起头,喃喃地说,月儿,听我说说话,好吗。 她茫茫然地点了点头。 他讲他的一生。一个自卑的人。一个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人。在人前,他是人上人。在人后,他苦不堪言,夜不成寐,生怕自己一不小心,又从高处滑落下来,让人重新瞧不起。在网络里,他赢得了她。他有些放肆,有些放荡,有些自大,因为在她面前,他才是一个真正的成功者,一个永远不会失败的成功者。如果哪一天他失败了,他就会在她面前消遁。 他讲他的情感。一个很幸福的家庭,一个很体贴自己的妻子,一个很受人喜爱的小孩。在外人看来,他不仅是事业的成功者,还是一个优秀的丈夫、伟大的父亲。他私生活毫无挑剔,完美无缺。他讲他和她。一个纯粹的情感,一份纯真的爱恋,一个永远的理想。他讲他的性理想。和她做爱,成为一个梦想。 他泪流满面。 他眼睛直对着她的方向,不停地说,不停地说。 他问她,月儿,我不是一个好男人,对吧。 她不做声。眼泪从眼角流淌出来,挂在那里。 突然,她的双手挣脱她的双手。紧紧地压着他的头。她呼吸急促,声音象响雷在屋子里炸起。 她喃喃地说,冰,你为什么那么傻,要那么想呢。原本我就是你的。你知道吗。我们厮守二年,只是告诉你,我不是坏女人,我只是真心地爱着你,我不要你以为,因为三天就得到我,就认为我是水性杨花。你永远是一个出色的男人。 你就是哪一天爬不起来,你也是一个出色的男人。你风光过一天,你就是成功的。 在我的眼里,你永远都是那么出色。 他不让她说,用嘴堵住她的嘴。疯狂地吻。吻得泪流满面。 她解开他所有的纽扣,他已是身无一物。他呆呆地站在那里,象一尊雕塑。 她缓缓褪去自己的附着,顷刻间,雪白就刺得他眼不开眼睛。 他们有力地抱在一起,象一幅慢镜头。 他把她放在地毯上,舌尖游遍全身。 她闭着眼睛,任他舌尖的抚摸。静静地享受。不敢有一丝的动作,生怕惊动了他的享受。不敢有一丝的声响,生怕破坏了那静默的协调。 她感受到他突然不动。她半睁开一条眼缝。只见他一动不动地,看着她。 她从地上坐起来,象蚂蚁那么小的声音说,冰,怎么了。 他没有说什么。 他找来她的衣物,一件一件地替她穿上。 她什么也不说,任他象给她裹上耻辱一样给她裹上衣物。衣服一件一件地穿上,泪水一滴一滴地流下来。 2004.10.2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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