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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姣妍的行动
作者:齐平  作于:2005-6-11 9:23:00  访问:49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Save to inu.cc
  一
 
 
 
   虽然每个女子都有她的第一次,而韩姣妍是被左科长灌醉酒后在旅行车里夺去了她宝贵的第一次。
 
   说来是韩姣妍主动请左科长喝的酒。当然这在某种意义上讲也是韩姣妍的本职工作。
 
 
 
   韩姣妍在一家房地产公司就职。大学刚毕业,是经过几番拼搏才得到的一份工作。这对同龄人来讲,的确不易。同学们羡慕不已,嚷嚷着要请客,韩姣妍很痛快就答应了。尽管请客花去她三百五十元钱,她仍能笑出来,因为她很快就升任行政管理部经理助理职务。而韩姣妍才刚工作三个月,就从一般每月拿300元工资的普通职员升到了这个职务,月薪立即涨到500元。
 
 
 
   事情并没有从这一天开始变好,反而走向它的相反方向。韩姣妍新官上任,正春风得意,发誓要干出个样子,报答上司的知遇之恩。
 
 
 
   春节刚过去没有几天,冬天的寒意依然停留在人们的衣着上。干旱了一个冬季,天气仍然没有要来点雨水的意思,人们的脾气开始越来越显得暴躁。中午快下班时,公司总经理电话打到行政部,要安排大酒店一个雅间,标准高一点。并说联系好后要给一个回话。这个时候经理不在,韩姣妍就赶快联系酒店,订好房间后,看到经理仍然没有回来,眼看时间已经到11点半了,韩姣妍就主动给总经理打了手机,告诉她酒店和雅间的名字。
 
   "马经理呐?谁去陪客人喝酒?"总经理在电话中大声吼叫。
 
   "马经理这会儿不在,我已经打了传呼。等他回来就让他赶快去。"韩姣妍小心翼翼地说。马经理是她的部门经理,出去办事没有回来。
 
   "不行,没时间了,你现在就到大酒店门口等着土地局的左科长,就说我马上就到。"总经理好像很不满意的叫嚷着,发了通老板脾气。
 
   韩姣妍二话没说,一阵风似地直奔大酒店而去。
 
   左科长经常到公司里来。虽然韩姣妍没有机会和他说话,但还是认得。12点一刻钟,左科长来到酒店大门,见到韩姣妍仅点点头,韩姣妍因为总经理没有在门口迎接而紧跟在后面连声不迭地道歉。
 
 
 
   在雅间里,菜点好了,酒也要了,还不见总经理来,韩姣妍给总经理打过两次手机,总经理均讲快到了。看到左科长一副不耐烦的样子,韩姣妍的汗都出来了。脸上还要挂满笑容,不停地向左科长赔着不是。
 
   "这个人也真是的,说好要和我喝酒的,自己却不来。"左科长吸完一枝烟后说。
 
   韩姣妍看一眼手表,时间是12点50分。"我再打个电话催一下吧?"韩姣妍一边说,一边用雅间的电话打给总经理。
 
   "喂,总经理呀,左科长已经等了好长时间了,你啥时间到?"
 
   "小韩,告诉左科长,实实在在是对不起了,我被困在这里了,不能去。你就代表我招待左科长吧,好酒好菜多点一点,让他多喝几杯,啊。"总经理说完就挂了机,韩姣妍尚没有回过神来。
 
   "对不起,总经理说他过一会儿才能来,让咱们先开始,不必等他了。还说请你一定原谅他。"韩姣妍一脸诚恳地代表总经理向左科长道歉。
 
   "他不来,酒咋喝?"左科长一脸的不愉快表情。
 
   "有我呐,我来陪你喝酒。"韩姣妍赶紧接道。
 
   "那好吧,有你陪,他不来也好。"左科长好象挺高兴地笑一笑说道。
 
   "不过,我可是不会喝酒。实话说,我还没有喝过超过一两的白酒了。"韩姣妍这时才反应过来,她其实是不曾喝过多少酒的。刚才说快了点,这时一想到真要和一个不熟悉的人在一起喝酒,这可是从来也没有过的事情,不免有点害怕的感觉来到心中。
 
   左科长好像很能理解似地说道:"不用害怕,你能喝就喝,不能喝也没有人来灌你。"
 
   "谢谢左科长!"韩姣妍真诚地对左科长表示感谢。
 
 
 
   酒店服务员是一个长得有一点胖的女孩,浑身上下都是圆鼓鼓的,不像城市女孩那样的偏瘦身材。她倒了酒后,就背起手站在一边,只要客人的酒杯一空,他就会马上不声不响地再来倒上满满的一杯。然后背起手重新站在一边。一看就是经过培训的那种服务员。
 
   韩姣妍按照惯例,已经和左科长连碰三满杯。五十三度的白酒已经上了韩姣妍的头,她感到双颊发热。于是就向左科长请求道:
 
   "我真是不会喝酒,让我喝饮料吧?"
 
   "我一个人喝酒没意思,要不你让你们总经理来,要不就陪我喝酒。"
 
   韩姣妍没有办法,只好硬着头皮站起身请左科长再喝一杯。
 
 
 
   当酒已经下了大半,韩姣妍暗暗奇怪自己竟能喝下这么多的酒。
 
   左科长已经开始说起自己的工作,在市里认识的市长、局长之类人物,以及一些他们的风流韵事。无非是一些茶余饭后的笑话而已,韩姣妍听后一定是笑个不停,至于为什么那样好笑,她自己已经啥也没有听清楚,啥也不知道了。
 
 
 
   当服务员提醒她在记账单子上签字时,她把自己的名字写在上面,显得有点自豪感。这是总经理给吧台打过电话的缘故,这一点她并不清楚。
 
   左科长看到韩姣妍走路踉跄,一直不停地笑,满脸红光非常姣妍,自己好像受到传染,自觉不是近五十岁的人了,一下就年轻了许多。他把韩姣妍扶上自己开的汽车,由于韩姣妍已经身不由己,几乎是被左科长抱上去的。
 
 
 
   左科长开着旅行轿车,下午三点四十分到的郊外。他把车停在一片丛林里,叫醒韩姣妍。
 
   "嗨,该醒了。"
 
   "这是啥地方?"韩姣妍醉眼朦胧的怎么也睁不开眼睛,只能勉强歪在座位上问道。
 
   "你刚才不是讲最喜欢来这里吗?忘了?"
 
   "嘻嘻"她只能笑笑作答。
 
   究竟讲过这样的话没有,她一点也记不起来了。汽车里的暖气很足,使她昏昏欲睡。
 
 
 
   韩姣妍感觉自己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在疼痛时,她醒来了。他看到左科长正压在自己身上,两人身上均一丝不挂,左科长那肥胖的身子粗暴地扭动,使韩姣妍一动也不能动,她的力气好像全部从身上溜掉了,她拼命的想从那个男人的身子下面挣脱,徒劳无益的结果更加刺激他的兴奋。这一点,对于毫无经验的她来说,只能是更加悲惨。
 
 
 
   就在这个汽车里,左科长知道今天碰到一个酒后的处女,他稍感意外。
 
   然而,对于韩姣妍来讲,这可是要了她的命。因为她对已经相恋三年的男友承诺:一定要守身如玉到结婚的那一天。
 
   左科长接下来的两次粗暴行径,就越发不应该了。面对韩姣妍的苦苦哀求,丝毫也没有打动他的兽性发作。
 
   就是在这一刻,韩姣妍在心中发了毒誓:
 
   "我今生必报复!"
 
 
 
   二
 
 
 
   左科长本名叫左玉堂,今年已经四十七岁。是市土地规划管理局地证地籍科科长,这个位子已经干了四年,再加上原来一年的副科长,已经在这个全局最肥的位子上干了五年。按照一般人的正常推理,他现在是非常时期:要么升副局长,要么完蛋,二者必居其一。
 
   第一个原因是这个位子上的所有正科长全部在三年或四年结束时升了副局长,否则就是"翻船"进了大牢。
 
   左玉堂既没有接到升副局长的组织部谈话通知,又没有检察院的传票来打搅。
 
   他有时间也挺纳闷:这科长总不能让我一个人干到死吧?还有许多人正在眼睁睁地盯着这个肥缺呀!
 
 
 
   左玉堂的工作尽管处于敏感期,但本人的三大爱好却不会停下来。一个是钓鱼。不管是跑多远去钓鱼,只要有人相邀,风雨无阻。至于说究竟能不能钓到鱼,那另当别论,要的是钓鱼的过程,不是目的。二是麻将牌,只要一坐在牌桌上,三天三夜不会动窝,被戏称为"麻将桌上的铁将军"。第三个爱好就是不断去追猎新鲜女性。但从不涉妓。他的理由是:一不卫生,染上病得不偿失;二是不安全,那种场所被查住,不但丢不起人,还可能因此而丢了位子,更加不划算。
 
   说来,这三个爱好还有个共同的地方,那就是喝酒。
 
   不管是钓鱼、打麻将和玩女人,他都是在酒足饭饱以后才干的事情。
 
 
 
   但说回来,左玉堂的工作能力确实无与伦比,这一点连他的许多对手也望尘莫及,不敢出来一比高下。他的最大优点之一就是深得局长信任,只要是局长单独分配的工作,不管有再大的困难,哪怕是违背有关政策法规的事,从来也不曾难倒他,倒是每一次还有额外的收获让领导备感意外和惊喜不已。
 
 
 
   还要说到左玉堂有一个美满的家庭。妻子叫刘玉娟,由于比他小六岁,人长得十分漂亮,皮肤又好,显得比实际要年轻许多。这也是左玉堂常常引以自豪的地方之一。每年过年局机关聚会庆祝春节,可以带家属同庆联欢,由于妻子长得漂亮,引来同事们以及妻子们嫉妒的目光,正是左玉堂备感兴奋的时候。为此,他会在以后的时间里,不断地给妻子购买非常时髦的时装,来增加这种优越的感觉。
 
   妻子是个幼儿园教师,为了经常教孩子们跳舞、唱歌,她的身材一直保养得很好。
 
   他们还有一个女儿,正在上中学,正是十六岁的花季。他们的家就在土地局家属院,没有特别待遇的楼房里。为此,左玉堂有点不满意。上个月刚买了一套二百多平方米的豪华住房,是用女儿的名字登记的,女儿今年刚领到身份证。当然,这套房子只有他们三口之家知道,是他们周末在开发新区度假的地方,距土地局家属院的市中心有二十公里远,好在左玉堂随时可以从全市三百多家房地产公司借来汽车,各式各样的汽车随叫随到。
 
 
 
   在韩姣妍的事情发生两周后,左玉堂早就忘掉了这件事情。
 
   这天是星期六上午,左玉堂由于昨晚打麻将到早晨四点才回来睡觉,十点半还没有醒。就有一个女人打来电话,口口声声叫左玉堂听电话。接电话的刘玉娟问她是谁,也不回答,只是一个劲地喊左玉堂的名字。刘玉娟非常生气,就把电话挂断了。谁知道,一分钟不到,那个电话又响了起来,刘玉娟拿起话筒,里面是那个女人浪声浪气叫左玉堂的声音,好像是喝酒喝醉的样子。刘玉娟再次气愤地放下电话。
 
   刘玉娟纳闷:"刚买的房子,刚安的电话,有谁会知道?一定是左玉堂告诉这个女人的,不行,我要问个明白。"想完就冲入主卧室,一把扯起左玉堂身上的被子,大声叫到:
 
   "你起来,咱说个明白!"
 
   左玉堂正睡得昏天黑地,一个惊醒,尚不知所以然。
 
   "咋回事?"
 
   "你是不是在外边干了对不起我们的事?让人家把电话打到家里来了。"
 
   "什么电话?莫名其妙。"
 
   "你还不承认。刚才一个女人哭着喊着叫你的名字,非要你来听电话,还说些下流不堪的话。她到底是谁?"
 
   刘玉娟直直地用眼睛逼住左玉堂问到,想从左玉堂的眼睛里看出点真假来。
 
 
 
   然而她失望了,什么也不可能看出来。左玉堂因酒后几乎整夜地打麻将,疲惫的双眼布满血丝,哪里还能看出点什么?就是不为这个原因,左玉堂也不知道是谁,他更不会把这个家里的电话告诉别人,更别说是一个他玩过的女人。
 
   因为左玉堂从来不会主动去找那些他在酒后玩弄过的女人,他知道那是非常危险的。因为那些因他玩弄的良家妇女,或者刚进城来打工的女子,绝不会再次上他的当。如果威逼不成,反而会激起仇恨和反抗,到那时,一切就不好收拾了。
 
 
 
   这个时候,那个神秘的电话再一次在客厅响起。这次,左玉堂主动抓起床头柜上的电话子机,打开电源开关。这个开关是因为睡觉不会被打搅被刘玉堂在睡觉前关住的。电话接通后,仍然是那个女人不清楚的嬉笑叫骂声:
 
   "左玉堂,你这个王八蛋!你再不来,我把你的孩子生下来送到公安局去。嘻嘻嘻,哈哈哈"
 
   左玉堂听到这里,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谁会开这种玩笑?"
 
   从此,一家人再也不能安定了。他们决定暂时回局家属院,不再享受这度假般的乐趣。不过,左玉堂心中有了一种不安:
 
   "是谁这么快就知道了这个家呢?"
 
 
 
   三
 
 
 
   左玉堂心中的不安不但没有减少,新的不安更加让他烦恼。
 
   这是来源于妻子刘玉娟近来的变化。
 
 
 
   左玉堂被通知到市委党校"青干班"学习培训,同事们前来祝贺,都说是要提拔了,老左要请客呀。左玉堂心里也喜滋滋的,"这是正常的学习呐。"他嘴里如此说,心里却知道同事们说的一点也不错:经过青年干部培训班的学习,科级升处级那是早晚的事。 
 
   心里说:"今后要注意了,那三件爱好暂时要放一放!"
 
   左玉堂把手里的工作向副职简单交代一下,接着说:"你就大胆地工作吧,有事可以打我的手机,好在没有出市里。"
 
 
 
   事情发生在左玉堂到市委党校报到后的第三天。
 
   按照规定,为了便于管理,学员们必须吃住在党校,有事请假。由于这是特别时期,大家都不愿意请假回去过夜,尽管市委党校就座落在本市郊区的一个半山腰上。
 
   刘玉娟给上中学的女儿又请了一个家教。原来的家教老师是在高新区的那个豪华住宅给女儿补习功课,自从发生了电话事件以后,他们一家就决定暂时不去住那房子。由于不想让老师来这个家属院,害怕老师不小心说出那个豪华住宅来,两口子商量后,决定再请一个家教老师,就把那个老师提前打发了,按照左玉堂的意思,尽管没有上够一个月的科,仍然按照一个月来结算。反正他们家又不会缺了钱。
 
 
 
   家教老师几乎是自己找上门来的。
 
   "我是来当家教的。"一个二十岁大小的年轻小伙子按响门铃后对着通话孔说到。
 
   刘玉娟正在做饭。女儿开门,然后大叫:
 
   "妈,老师来了!"
 
   刘玉娟慌忙放下手中的炒锅,关掉液化气,一边在围裙上搽手一边打量着进来的老师。
 
   第一印象竟是有点惊讶:"她长得好帅!"
 
   "你请坐。"她很快回过神来,把小伙子让到客厅沙发上坐下。
 
   "小亚,快给老师到水。"
 
   女儿在开过门后就很快去看电视,那是她喜欢的港台音乐演唱会。妈妈的叫声似乎并没有听到。
 
   "老师,不必客气。让我先介绍一下自己吧?"小伙子有礼貌地把她称为老师,没有叫她阿姨,她深为感激。
 
   "我叫刘玉春,去年大学毕业。大学是心理学专业,现在找了一个保险公司推销员的工作。不情愿放弃当老师的职业,就来应聘当家教。再次谢谢你给我这个机会。我另外从小喜欢音乐,说来也不能算喜欢吧,是父母逼着练习钢琴。如果在教数学和英语之外,可以教钢琴的话,我会很高兴。毕竟我的所学没有白学呀。"
 
   小伙子一口气自我介绍一番,好像很早就认识似的。
 
   刘玉娟非常吃惊。
 
 
 
   在听刘玉春自我介绍时,她几乎听呆了:名字如此的像,好象是自己的弟弟一般。更巧的是会钢琴,本来刘玉娟从小学钢琴,尽管没有成名成家,却成了她工作的一部分,她在幼儿园可以弹着钢琴叫小朋友唱歌跳舞。从小培养女儿弹钢琴,谁知女儿却继承乃父细胞,没有音乐天赋,只是十分迷恋流行歌曲,到现在,还不能赶上自己上小学四年级的水平。她在刘玉春好像自言自语的介绍时,脑子好象开了小差似的。
 
   看着小伙子如此年轻、漂亮的面孔,她在想:"如果他能够引起女儿学钢琴的兴趣,也说不定呢!"
 
   由于脑子开了小差,她不好意思起来。她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双方就这样沉默了一分钟。
 
   在这中间,没有人去想老师的去留问题,好象从一开始就不存在这样的问题似的。
 
   还是刘玉春打破沉寂说:"如果可以,每天晚上教两小时课,周六和星期天上、下午各两小时。"
 
   "好吧。"刘玉娟如此答道。
 
   这件事她觉得没有必要和丈夫商量后再作决定。
 
   "这样,我把我拟好的课程表留下来,就从明天开始吧?"
 
   "那好。你要走吗?"看到刘玉春站起身来,她才如此问。
 
   刘玉春站起来,从书包中取出她用电脑打印的课程表递到刘玉娟的手上,刘玉娟看到一双洁白如姑娘纤细匀称的手,她再一次感到如此的惊慌失措,脸上就显出不好意思的红晕来。好在刘玉春似乎并没有察觉到,她才不会觉得难为情。
 
   "小亚,老师走了,出来送送。"她突然想起似的对着女儿的房间喊道。
 
   小亚出来有礼貌地向老师说声:"老师再见。"
 
   被称为老师的用微笑和点头回应了她。然后,他自己开了防盗门的锁,走了出去。
 
   刘玉娟把他送到楼梯间,看着他下楼去了。
 
 
 
   第二天晚上七点半,刘玉春准时来到。
 
   在这之前,刘玉娟和女儿已经吃过晚饭,坐在那里等着老师的到来。
 
   老师教得很有耐心,就连小亚平时最头疼的数学应用题,老师讲了两遍后,小亚就会独立完成了,这在以前是绝不可能的事情。以前,遇到如此问题,她总是会放弃。
 
   看到女儿对学习有了前所未有的兴趣,当妈的自然流露出由衷的高兴。
 
   当然,在今后发生的奇妙事情后,她的感觉就更加不一般了。
 
 
 
   那是上过三天课后的休息时间,小亚已经和刘玉春有点熟悉后,她说:"刘老师,你不是还要教我弹钢琴吗?"
 
   于是,刘老师坐在小亚的钢琴前说到:"你想听哪一首曲子?"
 
   小亚其实没有她喜欢的钢琴曲,只是想试一试老师的水平罢了。她想了一想,就自然想到妈妈经常弹的。
 
   "是柴科夫斯基的《天鹅湖》"
 
   随着刘玉春双手娴熟的弹奏,优美的旋律很快就传到隔壁刘玉娟的房间。她马上就听出来这绝不是女儿的作业,而是至少练习过十年以上,并且非常有天赋的人才能弹奏出来的。她没有奇怪,知道是刘老师在教女儿弹钢琴。这个时候,她突发奇想:"这个老师可真不简单!"
 
   从此,心中就有一种亲近的感觉。
 
 
 
   左玉堂从学校回来拿换洗衣服的时候,已经是刘老师来了八天时间。
 
   刘玉娟讲了老师很能干,女儿现在已经开始热爱学习了。嘴里虽然没有说到感谢丈夫请了一个这么好的老师来,行动中已经对丈夫恩爱许多。
 
   而丈夫却认为是媳妇请来的家教,应该是她的功劳。
 
   谁也没有问这个老师是从哪里来的。
 
   只是在男人的直觉上有种说不出口的别扭。首先是来自妻子身上的变化,好象她比从前打扮得更显年轻一些,眼中还流露出一种兴奋的感觉,这是多年不曾有过的现象。另一个是家里起了变化,干净和整齐得 竟如宾馆和酒店一般。就连妻子最不常收拾的金鱼缸上也装起了小电棒,照得鱼缸中的金鱼更加金碧辉煌,煞是好看。其次,女儿一贯乱糟糟的房间,如今也变了样,不得不让人感到吃惊。
 
   当然,看到媳妇和女儿如此高兴,特别是一贯对学习反感的女儿有如此的热情,他高兴还来不及。
 
   只是在心里想:"既然这个年轻人有如此的本事,下次回来无论如何要见一见。"
 
   他哪里知道这一切竟是大祸刚拉开了序幕!
 
 
 
   四
 
 
 
   时间很快过去,刘老师和这一家人的关系也一天比一天亲密起来。
 
   特别是刘玉娟,每一天都在渴望见到那个漂亮的老师。
 
   到了左玉堂下周回来换洗衣服的一天,他几乎不敢相信妻子越发漂亮动人。他上前一把就抱住妻子依然纤细犹如少女的腰,要求做那件事,被妻子急忙推开一边。
 
   "你在干啥呀,女儿就要放学了,刘老师也要来了。"妻子满脸羞红地跑开。
 
   左玉堂心中大为不快,但也没有理由一进家门就要妻子上床睡觉,只好暂时把恼怒放在一边。
 
 
 
   女儿正点在放学后回家,进门也是一副兴高采烈的样子。
 
   吃过晚饭,已经是七点半钟,往常老师已经来了,这时还没有到。
 
   全家人都在等着。
 
 
 
   就在这时,老师打个电话告诉说病了,需要请几天假。当接电话的刘玉娟十分关心地问清楚是由于感冒引起的发烧后,这才放下心来。心里想过一两天就会好了,他又是如此年轻,感冒不应该算得了什么。
 
   然而,过了三天,还不见刘玉春来,刘玉娟开始坐立不安起来。
 
 
 
   女儿的懒洋洋也表现出她同样在渴望见到她的老师。因为最近学习上的进步,已经引起全班同学和班主任的注意。学生最大的愿望就是能够得到同学们的尊重和班主任老师的表扬,这一点她从前想都不敢想,现在却要实现了。
 
   刘玉娟决定自己亲自去探望一下刘玉春。
 
 
 
   第四天上午,刘玉娟请了假,提前两小时到家,把女儿的饭做好,放在厨房,留下纸条,写明只要女儿把饭热一下就能吃了。
 
   她先到超级市场买了两样水果,一箱果奶,她想这可能就是他应该喜欢吃的东西。
 
   奇怪,她突然想到,为什么没有见到他吃过任何东西呢?
 
   昨天已经通过传呼知道刘玉春住的地方。
 
   那地方好在不生,她想她在以前什么时候由于什么原因去过那个街道,她知道一定能够找到的。至于以前来过的原因,已经模糊,她不想去深究。
 
   她目前没有其它思想,只想尽快找到他,看一看他的病情如何。从电话上听出来,好象病得不轻。
 
   由于接了传呼要到街上打电话,租住的房间没有安装电话,所以尽管电话上没有十分清楚住的具体地址,她也决定不再打传呼,就自己凭着记忆找上门来。
 
 
 
   大概耽误了一个小时以后,她还是找到了刘玉春租住的那家楼房。当她敲响五楼的房门,看到刘玉春打开门时,她几乎累得不能站立了。
 
   刘玉春穿着睡衣开了门,马上就又躺在床上。
 
   "很对不起,我不得不躺下,头疼的利害。"
 
   "没关系,你躺下吧。没有想到你病得这样厉害。"刘玉娟说着,想把买来的东西放到一个地方,在房间里转了几圈,也没有合适的地方可以放吃的东西。
 
 
 
   因为房间里出了一张床,就是一张桌子,上面堆满了书报杂子之类,洗脸盆放在地板上,由于没有衣柜,房间两墙之间一根横拉铁丝上挂着主人的所有衣服、五颜六色的内裤、长短不一的棉线袜子、三条分别为浅、灰、深色的领带等等,当然还有两条分不出用途的毛巾,也搭在上面。桌子前倒是有一张椅子,但现在却有着另一个用途:上面放着一个铝锅、一个碗和一双筷子。看样子,这张椅子暂时充当了餐桌的功能。
 
   看到为难的刘玉娟,玉春说:"你不必买东西的,我两天吃不下东西。"
 
 
 
   玉娟无奈地不知如何放下这些水果,就把它们暂时挂在椅子背上,果奶饮料箱放在地板上。由于两条腿跑得酸疼,很想坐下来休息一下,却找不到应该坐的位置,十分尴尬。
 
   玉春把身子向床里边移了一移,示意她可以坐到床边上来。她犹豫了几秒钟后,感到双腿再也不能承担任何负重了,只好欠身坐在床边。这样离玉春如此近地观察,才发现仅这几天工夫,小伙子就像换了一个人似的如此憔悴不堪,心中不由自主地油然而生的怜惜差一点控制不住落了眼泪。为了掩饰,她赶忙问道:
 
   "看没看过医生?吃的啥药?"
 
   接着就把房间内看了一遍,没有看到吃过的药瓶药袋之类东西。
 
   "我只是有点发烧,没有关系的。"玉春仍然用他那特有的温柔腔调对玉娟说着。
 
   玉娟想伸手摸一摸玉春的额头,看一看发烧的程度。却没有伸出手去,她感到没有还没有那么熟悉。
 
 
 
   玉娟弯腰拿起暖水瓶,却是空的,瓶塞也不知放在哪里。
 
   "怎么烧点水才行?"她问道。
 
   "算啦。"玉春少气无力地答道。
 
   "你这样凑合,难怪要生病。"
 
   "习惯啦。"
 
   "你要找一个人来管一管。有没有女朋友?"
 
   "哈,自己还养不活自己,哪来的女朋友。"
 
   "大学毕业啦,要找一个才行。有女朋友,生活就不会再将就了。"玉娟一边说这话,一边简单收拾着房间。
 
   "这个房间也太简单,真可以说是家徒四壁呀。"玉娟心里想到,但没有说出来。
 
   看到玉娟脸上的表情,玉春好象猜到了一样,"你笑我太穷?学生都这样。"
 
   "没有。"玉娟否认了。
 
   "你就别再忙了。你坐过来。"玉春慢声细语的说道。那意思是让玉娟坐到身边来。
 
   玉娟会意了,慢慢坐下来。当她俯身看到玉春由于生病略显得憔悴的脸,这张脸因躺在床上比平时更加白皙。长长的眼睫毛简直和女孩子一样,一双明眸可爱极了。玉娟想到,在自己家的时候,由于女儿在身边,从没有仔细看过这张脸,今天看起来,心中就有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她赶快想让自己分散注意力,不敢把目光停留在那张让她走神的漂亮脸蛋上。
 
   就在这时,当玉娟正要移其目光,不敢再看下去的时候,她的手被玉春抓在手中。她想缩回来,却没有力气,好像一下失去了所有的力量,脸也因此一下就火辣辣地热起来。
 
 
 
   左玉堂是个矮胖子身材,年轻时也没有人会说他有什么吸引女性的地方。现在的左玉堂,几乎是除了喝酒,玩麻将,到家就是睡觉,两个人在一起时,连话也很难说,就别说男女之间的情调啦。
 
   自从有了孩子以后,玉娟就把全部精力用在孩子身上。多年来,这男女之间的事一直就是可有可无的那样在应付着。如今看到一张如此英俊、年轻的脸,又被握着手,就好像有电流通遍全身,心就被电流击中,她脸颊不由自主羞红起来。这种怦然心动的感觉,她已经多年不曾有过一次。
 
   接下来,玉娟身不由己,半推半就之间就上到床上。在整个过程中,玉娟一直就处于一种前所未有的亢奋中,于是大脑也就轻飘飘起来。
 
 
 
   完事后,玉娟边找自己的衣服,边说:"我这一生还没有让一个男人给自己脱过衣服呢,特别是一个和自己女儿大小差不多的小男孩。"
 
   穿好自己的衣服,玉娟如逃跑一般离开那个房间。她不知道自己干了什么,以及,接下来会是啥样。总之,她一边逃跑,一边后悔起来,"今天真不该来这一趟啊!毕竟自己是有家的人呀。"
 
 
 
   事隔一天,刘玉春没有打电话就来上课。玉娟打开门,低着头没有勇气看那张脸。
 
   玉春好像没有事发生过一样,有说有笑,轻松自如。看到这样,玉娟那颗不安的心也就慢慢地放了下来。
 
   然而,事情并不是如此简单。到了晚上九点半应该是玉春该回家的时候,他人却没有要走的意思,玉娟又重新不安起来。她假装给玉春添茶水时,提醒道:"到点啦,你明天还要上班。"
 
   "好吧,你们早一点休息。我走啦。"玉春说完,收拾起自己的书包就向外边走去,玉娟有一点像防贼似的赶快关起防盗门。
 
 
 
   玉娟关了电视机,看一看时间是午夜时分,熄灯翻身就要睡觉,玉春却像从来就没有走一样,出现在她的面前。她当时差一点就大叫起来,只吓得目瞪口呆。
 
   "你,你,你咋没有走哩?!"玉娟惊恐地问道。
 
   "你不会把我的学生也叫醒吧?"玉春一脸笑容地吓唬她。
 
   "你要干啥?"
 
   "你不想再来一次?"
 
   "不,不能这样!我家老左会回来的。"
 
   "不会有事的,我一会就走。"玉春说着话,脱完衣服就到床上来了。
 
   玉娟进行了象征性的抵抗,由于害怕女儿被惊醒,那种抵抗正好被玉春认为是激起欲望的前奏。
 
 
 
   玉春没有食言,他在一小时后离开。玉娟问道:"你咋会有我家门上的钥匙?"
 
   玉春一边整理头发,一边向外走,回答道:"不是你那一天故意留给我的?"说完,他俯身在玉娟的唇上吻了一下就走了。
 
   玉娟回忆起来,由于自己那天匆匆忙忙地跑了,自己的钥匙忘在他那里。
 
   "哪里是故意留下的!"
 
   尽管有些生气,但今天由于在自己家里,又是第二次的新鲜刺激,她很满足。只是在想到这种事会引起的可怕后果时,她在心里感到了一丝恐惧。心想"绝不会有下一次!下一次我一定制止。"
 
   然而,堤坝一旦决开是很难再堵上的。更何况,像玉娟到这样年龄的女人,青春不再,女人那特有的生命基本上已经算日落西山。这一点,她开始有所醒悟后,就很难拒绝那个美男子的请求。尽管在每一次发生之后,她都会给自己下一个很大的决心,"这是最后一次,绝不能再有下一次!"但是,每一次,她都会在他的目光下变得是那样温驯和软弱。
 
   她就是一个如此不可救药的女人。
 
 
 
   五
 
   左玉堂就非常有忍耐力。
 
   左玉堂近来可以讲是自从当上科长以来少有的平静。每一天都老老实实地在市委党校里学习,平时,和一起学习的人打扑克消磨时间。说来也怪,自己一贯不喜欢的"双抠"扑克游戏,竟然能打得很有水平,好像换了一个人似的。酒还是要喝,也经常醉。但是,喝醉也能控制住自己不去找女人玩。
 
   "这是非常时期,一定要挺住。不可因小失大。"他无数次这样告诫自己。这样对待自己可真够难啦,但为了前途,这可是有人奋斗一生也不可获得的呀!他在拼命地抗拒着诱惑。
 
 
 
   每周回家一次,和妻子的温存就比以前来得认真些。
 
   但是,最近这两次却让他感到妻子在这方面有点说不出的异样感觉。这是来自一个人本能的一种反射,有人称为"第六感"的那种。
 
   他没有表现惊讶。只是把这想成是自己近来没有在外边和其他姑娘做这种事罢了。
 
   然而,奇怪的事情发生了。
 
 
 
   有一天,他在厕所,迟迟尿不出来。一种从没有的疼痛刺激着他的阴茎,接着他看到有白色液体从中流出。当他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后,他因为恼羞成怒而打了个冷颤。
 
   他到医院看病,医生告诉他,这是淋病,需要打针一周,"千万不能和妻子同房。"医生再三叮嘱道。
 
 
 
   左玉堂坐不住了,晚上也睡不着,"双抠"扑克也打不出精神。由于总是输,对门的"一班"气得连娘都骂出来了。他俩连输两夜,输出去三百多元钱,大家喝了一顿酒,左玉堂就不再打这扑克牌,开始蒙头睡觉。
 
   他想不通,自己从来不上那种黄色娱乐场所,自从上党校这些天,也没有再去找过房地产公司的姑娘,只是和妻子有过这方面的接触,难道--,他不敢往下想。
 
 
 
   星期天回家,他仔细观察妻子,没有发现有不一样的变化,平静的妻子和往常一样。他想问一问女儿,有没有别人到家里来过。却问不出口,女儿已经长大,这种敏感的话是不能去问女儿的。
 
   "娟,你最近身体没有病吧?我感到非常不舒服。"左玉堂想了想还是直接问妻子,看她有啥反映。
 
   "我啥病也没有。"玉娟一口就回绝,那种斩钉截铁的口气让谁也没有丝毫的怀疑。
 
   尽管她是如此强硬的态度,他仍然不能相信她是无辜的。只是目前苦于没有证据让她承认罢了。
 
 
 
   从此以后,左玉堂的苦日子来到了。他在党校的学习结束了,每天晚出早归,密切注意妻子的一言一行,看看有没有发现。有时候会莫名其妙地跑到妻子所在的幼儿园,问一些平常的问题。
 
   在工作单位,他开始神不守舍,常常会出现答所非所问的情况,同事们开始怀疑他是不是有问题。
 
 
 
   由于工作不止一次受到影响,特别是这一次,他把一个房地产公司的应缴款368万元算成137万元,被手下的人发现,并在科里宣传开以后。局领导找到他开始第一次谈话,并明确告诉他,局监察室要公开调查这件事,让他提前作个准备。
 
   "这不是局里哪一个人在整你,是你自己搞错的数据太大了。"
 
 
 
   就在这个时候,船漏偏遇顶头风。常言说得好"祸不单行",左玉堂可是真切地感受到这句话的含义。就在局监察室找某房地产公司调查那减少缴款事件时,局长收到一封举报信,信中把左玉堂在开发区买的豪华住宅的详细情况写得一清二楚,就连左玉堂亲笔填写的购房合同副本复印件也装在里面。尽管左玉堂用的是女儿的名字,这又能说明什么呢。一个十六岁的中学生能有五十多万元来买房子?并且是豪华住宅。
 
   当监察室的两个人找到左玉堂,让他看这封举报信时,他一下就晕倒在地。
 
 
 
   
 
   六
 
   已经是夏季真正到来的时候,街上行道树已经开始长出绿叶嫩枝,急不可待的漂亮姑娘开始把各色花样不同的裙子穿在身上,给由于冬天人们裹得严严实实的灰暗都市带来了活力和生机。都市的人们开始伸一伸四肢,吸一口远处飘来的花香。
 
   "毕竟是要过夏天了。"韩姣妍随和着街上的人们如此说。
 
 
 
   走在她身边的男人正是刘玉春,当然这是一个假名。刘玉春仅仅是为了当那个家庭教师临时编出来的名字,为了和刘玉娟拉近乎的方便。他的真名叫屈镇,是韩姣妍的大学同学,是已经三年的恋人。
 
   这一对正走在市法院前面的台阶上。由于今天左玉堂开庭受审,时间还有半小时,他们就在台阶上等待着法庭大门的打开。
 
 
 
   "我说,你不会真正爱上那个徐老半娘的刘玉娟吧?"韩姣妍用手拉着她的恋人问道。
 
   "哈哈,你真会开玩笑。如果不是你再三求我去替你报仇雪恨,我咋会去碰那个满身春秋烙印的女人。"屈镇一幅认真的样子回答韩姣妍。
 
   "你啥时候离开她的?"
 
   "当左玉堂发现后,两个人打得一踏糊涂时。他老婆一怒之下写了张离婚协议,然后就回娘家住了。"
 
   "嘻嘻,真有你的。"
 
 
 
   其实,韩姣妍并不知道,屈镇并没有按照两个人原来的计划实施。原计划是屈镇和刘玉娟的奸情要被左玉堂发现才行,而让屈镇也没有想到的是,他那时候刚好被舞厅的小姐传染上了病。尽管后来有点对不起玉娟的感觉,但为了自己三年来的恋人,还是干下去了。由于这一点不能让恋人知道,他没有把详情告诉韩姣妍。
 
 
 
   "你也很厉害,打了一个那样的电话,就吓得他们一家屁滚尿流地跑了回来。"
 
   "不那样做,你咋能当上他们家的老师呢!还能--"
 
   "不过,后来你想出的这一着真狠。你咋弄到他们家的房产证明材料的?"
 
   "你忘啦?我是干哈工作的。我去房管局查个房产证明还是比一般人有利、方便一些。"
 
   "这一下这小子够惨啦,听说还有一百多万不能说出来源哩。你道说说看,这小子咋能弄到这么多的钱?"
 
   "这你有所不知,房地产公司每一宗土地交易,按照国家规定,应该按交易额的百分之四十上缴土地出让金。政府为了支持房地产的发展,一般都会减免一些费用,最低可以减免到百分之二十呢!你知道一宗土地交易费是多少?几百万,几千万,甚至上亿元,减免的费用有时可以高达几百万元。这就是一个土地科长的权利。"韩娇妍用她知道的职业术语告诉男友。
 
   "真让人惊讶,一个人会有这么多钱!真正的天文数字,我们一生也不能挣到这个数。这小子这一下全完了,赔了夫人又折兵,哈哈。"
 
   "这是他应有的下场!他就那样夺去我的贞操,真恨死他啦!不知能判多少年,会不会枪毙?"
 
   "说不好。等一会儿就明白啦。我们走吧,已经开门了。"
 
   "走吧。"
 
 
 
   2002年3月10日  
 
   2002年4月6日修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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