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的风,席卷着发黄的落叶,预示着寒冬的来临。 屋檐上的燕子开始飞来飞去地忙着筑巢。这是一对恩爱的情侣,它们从遥远的地方衔来泥土,叽叽喳喳的叫着,仿佛在比赛谁衔的泥土多。 不多久,巢就筑好了,这对恩爱的情侣欢快地叫着,漂亮的尾翼上下摆动,公燕子感觉缺了点什么,叽叽喳喳地又飞走了,不一会儿,公燕子从远方衔来了小草,雌燕子高兴地从公燕子嘴上接过小草,挪到小巢里,它们就这样传递着,叽叽喳喳地叫着。一个温暖的家,它们要在这里度过漫长、寒冷的冬天,等到春暖花开的季节,他们计划要生几个漂亮的小宝宝。 屋檐下,一双凶悍的眼睛闪着冷酷的光。这是一个有钱人家的恶少。长期骄奢淫逸的生活,父母的早年失和离异,使得他妒忌别人幸福的家庭,经常地对别人搞恶作剧。这时他正盯着这对燕子筑巢,他想:“可恶的燕子,窝都作到我家房檐上了,还叽叽喳喳叫个不停,搞的我午觉都睡不好,等我把你们的窝捣毁了,看你们还叫不叫。”想着,他从家里找来一根竹竿,看着燕子双双飞走之后,他用竹竿开始捣那个燕巢,嘴里嘟囔着:“我叫你,我叫你作窝,”一下,两下,就把燕巢捣毁了。 夜幕徐徐降临,那对燕子从远方叽叽喳喳地飞了回来,当它们发现自己新巢被毁之后,公燕子哀鸣了几声,垂头丧气地呆立在屋檐上。雌燕子飞到公燕子的身边,用灵巧美丽的小嘴轻轻地为公燕子梳理着羽毛,仿佛在说:“没关系,我们可以再筑一个更好的巢。” 晚秋的天气冰凉刺骨,接着又下起了小雨,雌燕子不禁打了个寒蝉,“冷吗?”公燕子往雌燕子身上靠了靠,雌燕子把脑袋伸到公燕子的臂膀下,感觉温暖,感觉安全,它们就这么相互依偎着熬到了天亮。 天蒙蒙亮,这对情侣又开始筑巢。 屋檐下,还有一对凶悍的眼睛闪着冷酷的光。它是恶少家的老猫,窥视这对燕子很久了,它垂涎燕子的美味,可是又没有机会得手。屋檐的墙壁光滑,那燕巢又筑在屋檐的最高处,这个懒散的苯猫有好多次试图爬上去,都摔了个鼻青眼肿。 就在这对燕子为新筑的巢欢呼雀跃的时候,灾难就要降临了。 屋檐下的一角,恶少眼睛里放射着冷酷的光,一只手紧握着弹弓,另一只手拉紧了饱含弹丸的皮条。他一只眼眯缝着,脸上挂着一丝冷笑,“啪!”的一声,弹丸呼啸着击中了雌燕子的头部,雌燕子从屋檐上翻了几个滚,掉在了墙角下。就在这时,埋伏在墙角的老猫出现了,它扑上去恶狠狠地咬住雌燕子的脖颈,在撕咬的同时还发出了愉快的“呜呜”声! 公燕子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雌燕子惨死的情景使得它无法忍受,它哀鸣着,从屋檐上俯冲下来,在雌燕子的身边盘旋,可悲的是燕子的天性,它不懂得复仇,老天赋予它只有善良,公燕子在雌燕子身边盘旋的同时,还要躲避饿猫的扑击!这时候,恶少不知从那里找来一把大扫帚,疯狂地加入扑击的行列!公燕子身上的羽毛在扑击下散落下来,散落的羽毛在空中飞舞,哀叫声不绝于耳。 只见公燕子飞了起来,飞的很高,不一会儿又从高空俯冲下来,就象离弦的箭对准院子里的太湖石撞去! “啪!”的一声,太湖石上顿时沾染上殷红的鲜血,公燕子从太湖石上跌落到太湖石边的水池里,清澈的水池被染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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