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女人,痛了你别哭泣 |
| 作者:邓炳荣 作于:2005-6-11 9:22:00 访问:38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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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结合与破裂的痛楚 那一晚,我彻夜难眠。我神色黯然地看着窗外迷蒙一片的夜空,望着满世界都无力抗拒地潮湿泥泞、满目创痍,听见自己在问自己:这辈子,是不是完了? 婉儿走了。这一次我深深地明白,爱到尽头的缘分是不可能再有什么挽回的希望了,就像一个人的梦醒了,就将不会再有什么延续。那个晚上我出乎意外地把灯亮着,一直到天明。自己也一夜没睡着。在平时的话,我是必须把电灯熄了才可以安心入眠的。我要让灯光陪我一起失眠。 婉儿披着一头长发,在自己直觉的形容里格外的与众不同。我甚至不想去加以修饰她身上的这种得天独厚的美,——因为我太刻意地自私。婉儿这辈子只属于我,永远都是!就因为我吻过她那醉人一生的发际,深深地。 以前,总喜欢在微醉的时候去等雨,到紫山山顶的那个巍巍桀骜的小亭子。这个毫不起眼的小城格外多雨,我喜欢在暴雨短暂恣肆之后一路踩着雨柔软的味道回家,就像踩着自己不堪重负的情感一样,四处流浪,而终究累了的时候也可以找到回家的路。 七年前的一个午后,就在紫山那里,我邂逅了婉儿。 有一次,婉儿半正经半玩笑地说:“这辈子,我就不嫁给你,不信走着瞧。”然后,在我耿耿于怀的第三天,我独自一人酩酊大醉,一路跌跌撞撞地跑到紫山山顶,对着毫无人烟的空气大喊:“婉儿,我一定要得到你,否则我誓不罢休!” 一个月后,婉儿终于伤心欲绝地弃我而去。 二:婉儿恋上了我的床 婉儿很传统。婉儿说你相信吗,我还是个处女。我一定会把初夜纯贞留给那个会一生一世守护在我身边的男人。 婉儿那年22岁。 然而婉儿错了,错在她的过于脆弱和需要太多的依靠。她的父亲不幸出了车祸,婉儿一路风尘地回到我的身边,情不自禁破天荒地大醉一场。醉后的婉儿娇媚无比,柔滑的月光从窗帘的一角倾泻进来,照在她薄绢短裙看护不了的肌肤上。婉儿真美,我有理由相信婉儿是世界上最性感的那个女人。连月光的犀利都想刺破她身上那种矜持背后浅薄的朦胧。 夜深人寂里,我仿佛又听到一个锥入心骨的声音:“这辈子,我就不嫁给你……不信走着瞧!” 我意乱情迷地把手伸向婉儿的臂,滑如凝脂。在一阵深深的战栗之后,我无法克制地继续向她的神秘探索。婉儿无力拒绝……我在沉甸甸的负罪感中完成了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 婉儿在疼痛和徒劳的反抗中用力地咬我的肩膀,我一边气喘吁吁一边带着哭腔地对婉儿说:“婉儿对不起……我想一生一世对你负责。” 三:烛光晚餐 从此,婉儿也心甘情愿地成了一个酒鬼。 每个周末,我都会为倍显忧郁与疲惫的婉儿点上几根微弱的蜡烛,在很凝重的氛围里品尝着一次次并不丰盛的晚餐。然后大口大口地喝酒。婉儿的神情很失落,像要用这种纵情的淹没去弥补她十多年来的一笔巨大的损失。可酒精并不能愈合她曾经泣血的伤口。但是也许能麻痹她一度被残酷无情地撕裂的疼痛…… 婉儿,婉儿,原谅我…… 爱到深处是伤害。婉儿,请相信我! 于是婉儿就开始疯狂地吻我,甚至咬痛了我的舌尖……在激情不已的过程中,婉儿主动地迎合我,全心全力包容我。她扭动着她那让人着魔的柔软躯体,始终咬住不放地探索我的唇,别的领域都不曾问津,以致在整个大起大落的轮回里,我们用爱完成了某种貌似平静的交接…… 夜,很沉,燥热不安。但它如何也掩埋不了婉儿神圣纯洁的体色。 每个夜晚,我们都迫不及待地期待着神圣时刻的到来。我们拼命地做爱,努力去营造每一次难能可贵的高潮……在一切几近崩溃的间隙,我不禁痛苦万分地百思不解,——婉儿的传统与纵欲的轻狂。 也许,婉儿只想用性欲堵住我那张肮脏的嘴,就像有些堕落的人饮鸩止渴一般。我突发奇想。 四:爱是荒蛮的 你可曾深深地爱过某个人,那个在你的生命中永远成为伤口的人?当然,也许伤过你的人并不一定是你的最爱,但是你最爱的人绝对深深地伤害过你。所以请你不必悲哀,或者自欺欺人地逃避,因为爱就是这样荒蛮的……在幸福战栗不止的美丽瞬间,不幸和悲伤自然也有权力光顾你的记忆。 爱情最神圣的殿堂,是在路上的体验和肉与灵的紧密结合、相互给予的爱的高潮,然而爱情总有一个期限:痛苦的腐蚀剂迟早会在用心良苦才拼成一个世界的世界里为非作歹。一辈子不是不可能,但是迟早的分手更接近命中注定。 爱需要两个人义无返顾的坚守。 对爱的荒蛮谁都不能置若罔闻。 可是婉儿啊,你为什么要一走了之? 五:更远那端另一个清醒的女人 我的初恋女友叫轩,在大学三年级时认识的。 大学的浪漫里泛滥着爱与欲的罂粟,当身边的同学好友们成双成对公然同居、眼前的痴男怨女在属于他们安乐窝的途经之路飘来飘去时,我和轩还只是手牵手的准情侣。 我说:轩,这不公平! 轩只有兀自流泪。日渐憔悴又无能为力的脸上神情呆滞。她又能说什么呢?爱情对谁都是一次举足轻重的冒险,不到最后关头谁会妥协与放弃? 轩是深深地爱着我的。我知道。 也是在一个寂寞得让人心碎的夏夜,滴酒不沾的轩在和我彻彻底底地大吵一架之后,任性固执地喝下了满满三大杯38C的白兰地,完后一改面容地顺从我送她回家。的士在微微发凉的城市夜空穿行,转过那个时常塞车的十字路口,在离轩的家还不到100米时,轩突然醒来,——“枫,让我到你那。” 的士做了一番无用功后折回,寻找另一个新的目的地。在车上软成一摊的轩用气若游丝的声音对我说:“轩,我要给你,我太爱你!” 从那天开始,我开始执著地用啤酒纪念我的日常生活。 六:抵达与破灭 轩是我生命中的第一个女人。 对性的朦胧和渴望让我对近在咫尺的轩发起了一次又一次的进攻。轩在每个撕心疼痛的节奏中强忍着我疯狂的占有。然而这毕竟是短暂的,同时在轩掩饰不了仇恨的眼眸间,我看到了一个正常男人被生吞活剥的尊严。 轩冷冷地说:枫,你不能! 在一个狂风暴雨交加的黄昏,我一个人歇斯底里地逃到郊外的山上,我知道只有离这座恐怖的城市越远越好。然后在雨中披头散发,在荒无人烟的山峦头一回发泄了内心的疼痛与狂躁: “邹群枫你是个孬种,一个永远满足不了女人的性无能!” 轩就是在我这种毁灭般的煎熬中得到解脱的。 我一个人默默忍受着未知的屈辱。直到在紫山遇见婉儿。 是婉儿在肉体上让我重新寻回了自尊,我在一瞬间才发现新大陆般地把自己归于一个出类拔萃的男人,不仅仅在肉体上。在此之上,我才会偶然地想起多年前曾经有个叫轩的、出现在我生命中过的女孩,我想那时的轩对我的伤害是一种自私的刻意。 然而我永远永远也忘不了婉儿临走前对我说过的那句话:“你知道我有多爱你,但是命运就像一个开不起的玩笑,我也很想很想一辈子就只爱一个人,但受了伤的我做不到。” …… …… 邓炳荣,1983年农历正月初一出生于福建龙岩市。19岁开始在公开刊物发表作品,迄今已发表各类文学作品10余万字,系闽西、江西新余地区作家协会会员;另有部分摄影作品散见于各地报刊;有代表作收入《华夏散文经典》、《文艺中国》等;现为江西新余渝州科技学院大二学生,校刊办公室总编、大学生创业协会常务副主席等职;业余写作者、兼职营销员、社会人际关系实践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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