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所有动物中,唯有狗与人关系最深。不论是在乡下还是在城里,狗均能享受到与人同锅而食,同屋而居的待遇。人类自古而今的宠物,均以狗为主。在城里有些狗居然能享受到与人同桌而食,同被而眠的礼遇。有些阔太太,因太钟情于狗,冷落惹怒了丈夫,以至弄出离婚的闹剧也不足惜。我曾看过几个城市的狗市,其规模、档次、品位、热闹程度令人惊叹,有些狗的身价超人。很让象我这种生在农村、读过大学,还美其名曰是个国家干部的人自惭形秽。古人在造字时,将狗字造为“犭”加“句”,其意是说狗是会听话或会说话的动物,由此可见,人类对狗自古十分高看。 与人类息息相关的动物很多。猪可以改善人的生活,牛可可以耕田耙地,驴可以托人载物,马可以驰骋沙场,鸡可以生蛋报时,猫可以捉鼠护家……。它们的工作都很巨大,人类离开任何一种生活就会变得美中不足,甚至残缺。而狗,只会看家和咬人,可有可无,但人类偏偏对它情深似海。 人之所以对狗情深深意浓浓,乃因“狗通人性”也。在世人眼中,狗是忠诚卫士,狗是快乐使者,狗能听懂人话。主人出门在外,狗卧门前,看家护院;主人归来,狗摇尾撒欢唔唔问好。因狗的种种表现,人类对狗另眼相看,并给予“狗通人性”的高度评价。 我也曾养过几次狗,起始倒真有“狗通人性”之感。但后来,通过对狗的观察,慢慢地对“狗通人性”之说产生了怀疑。比如说,狗朝人唔唔直叫时,人会懂得它可能是饿了、冷了、内急了,或者病了,并迅速作出相应反应。但是,我曾很多次朝狗唔唔叫过,且配以浅显易懂的手势语和体态语,但狗却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一点也不知道我是饿了、冷了、还是病了。由此可见,狗并不通人性,而是人通狗性。 “人通狗性”并不是对人的侮辱。只说明人智商很高,感情细腻,对万物具有爱心。但是,本人在这篇拙文中的真正观点不是反驳“狗通人性”,承认“人通狗性”。而是为了表达一个惹读者愤怒的观点——人同狗性。 狗最大的求生本能是讨好主人。它可以整日得过且过,一辈子碌碌无为。只要能讨好主人欢心,摇摇尾,撒撒娇,做一个忠实的会听话的动物,自然就可饭食无忧,享尽人间荣华。在狗的词典里,人才的含义就是庸才奴才,纵观大千世界,身为万物之灵的人中,不少人的求生方式与狗如出一辙。我真不知道,这是人教会了狗,还是狗教会了人?或许是这些人的人性与狗性相同吧!要不然,在人类的词典中,怎么会有“狗奴才”这个词? 狗的另一大看家本领是会咬人。碰到不认识者要咬,看不顺眼者要咬,有时惹急了连主人也要咬。人被狗咬后,按理应以牙还牙,咬狗一口。但我从没有听到人咬狗的事情,倒是经常听到人咬人的事情。狗,首咬陌生人,一般不咬主人。人首咬熟悉的人,最爱咬主人。狗咬人后有药可救,人咬人后无药可施。狗咬人是上帝赐予它的本能,是天生的本性。上帝在造人时,绝没有赋予“人咬人”的功能,由此笔者断想,这大概是人向狗学的吧! 狗逼急了会跳墙,这是狗与生剧来的自卫措施,狗是人逼急了的,逼急了的狗在万物之尊的人面前,除了跳墙别无它法,只有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跳墙而逃。人觉得逼狗很好玩,所以常常将此游戏在人与人之间上演。人逼急了理应想出很多理智的、智慧的、体面的应对措施。但偏偏紧要时就犯迷糊,情急之下也狗急跳墙。狗跳墙之后,只要躲过了祸事,心态很快就会恢复如初,绝不会计较,更不会复仇。而人跳墙之后,定会梗梗于怀,想出千方百计,演出整人、害人、甚至杀人的把戏。就这一点而言,狗比人好。 “狗眼看人低”之说值得商榷。狗比人矮,狗不论何时看人都需仰视。人在狗的眼里绝对是高大勇猛之物。另外,人向来待狗不薄,给它饭菜吃,给它房子住,给它庇护(打狗也看主人面),所以,无论怎么说,狗是不会低看人的。就连主人极端贫穷,狗也不会嫌家贫。这一点,古人颇有感触,所以在造字时,没有将“狗”字造成“犭”旁,也正缘于这一点,从古至今,真正将人低看的不是狗而是人。文凭高的看不起文凭低的,有钱的看不起没钱的,狡猾的看不起老实的,碌碌无为者看不起兢兢业业者,说假话者看不起说实话者,阳春白雪看不起下里巴人,男人看不起女人……当然,以上类别也经常相互看不起,只是当自已被别人看不起时,就会愤愤然曰“狗眼看人低”。于是,狗成了永远的替罪羊。 人生气时,常将能食肉的猪骂为蠢猪,将能驰骋沙场的马骂为驽马,将能捕鼠的猫骂为笨猫……总之,均能给这些惹我们生气的家伙一个准确的骂法。而对于狗,实在难以找到一个准确的词概括其反面特征,万般无奈时,只有骂它为“瘟狗”“疯狗”“死狗”。但在骂人时,关于带狗的词汇却要有尽有。骂靠出卖尊严求生的人为“走狗”,骂失魂落魄的人为“落水狗”,骂没有骨气的人为“哈爬狗”,骂行为放荡的女人为“母狗”,骂不要脸皮的人为“癞皮狗”,想将别人爹娘一起骂就说他是“狗日的”,就连小孩子急了也会说“哄你是小狗”。 以上厥词,大为不雅不敬,如惹怒了诸位,权且当我是在“放狗屁”,狗屁连篇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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