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人鼠共舞 |
作者:王晶 作于:2005-6-11 9:21:00 访问:11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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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高邻刘民最大的长处和优势,就是最会玩耗子。要不是我亲眼所见,任别人怎么说,我也是不会相信的。 一天晚饭后,我真的是闲着没事儿,敲开了间壁刘民家的房门。 刘民的媳妇在医院的急诊室上夜班,女儿上大学住校。所以,刘民经常是一个人呆在家里。他大约是受戏说之类电视剧的启发,竟然和他家的耗子交上了朋友,而且,后来竟然和耗子嬉戏起来,并且是一发而不可收,大有继续发展的趋势。 这样的事情,我是从那天进了刘民的家门之后,慢慢地才知道的。 我敲开了刘民家的门之后,刘民对我的眼光,是异样的,根本就不是正常人的眼光。 我觉得纳闷,邻居虽然时间不长,可是,我们是早就认识的,确切地说,是起小的光腚娃娃。 不仅刘民瞅我的眼光不对,我奇怪地发现,他的脚后,还乖乖地跟着一只小耗子。 那只小耗子乖乖地站在刘民的脚边,用它那特有的贼溜溜的小眼睛瞅着我。 我以为刘民不知道他的脚边还站着只小耗子,所以,我焦急地对刘民说: “耗子!你,身后,有耗子!” 刘民不仅不着急,甚至连动都纹丝没动,他对我说: “快进来吧,这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说着话,他把我这个惊恐之人让进屋来。 进屋之后,我还是一直处于惊恐之中。 可是,刘民却该干什么干什么,竟像什么事儿都没有似的。 刘民走到哪里,那只小耗子就跟到哪里,几乎是形影不离。 刘民给我沏了茶,据他说是上好的龙井。 我还没来得及端起茶碗,那只小耗子就迅速地跳上茶几,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用它那两只前爪子,把我面前的茶碗的盖搬开,然后,蹲在旁边,用它那两只贼溜溜的小眼睛瞅着我,是一动不动的,目不转睛的。 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真的以为是自己的错觉,可是,刘民的话,打破了我的糊涂: “喝吧,一会儿凉了,趁热。” 我仍旧不敢把茶碗端起来,我是担心鼠疫。可是,我的担心,刘民似乎早都想到了,他对我说: “不用担心,我的朋友,是不会携带鼠疫的,我老婆都已经给它用药物处理过了。”可我,仍旧是不敢端那只茶碗。 刘民见我这样,也不再劝我,而是不自觉地和那只小耗子尽情地玩了起来。 只见刘民用一只火柴棍当单杠,那只小耗子就迅速地攀上翻下,转体180度或者是360度,身轻如燕,最好的体操运动员,也玩不过这只小耗子。 据说,刘民的那只小耗子,可以做各种各样的事情,甚至人们做不到的事情,它都能做得来,并且能做的很好。还据说,刘民的老婆和女儿都是很会玩那只小耗子的,他的老婆,用那只小耗子叼来纱布和药水,每次都是准确无误;他的女儿把书翻到第几页,让它把书再翻回来,它也能做到分毫不差。 刘民本来是个老实人,现在,给人的印象,虽然还是那么老实,可是,据他自己说,过去的傻事,如今一样也不会再干了。 刘民的女儿考场作弊,是许多次了,最后,还是让人给捉住了。她不服,她说她的失手,纯属意外,是头天晚上,她和她家的小耗子没有玩好,主要是没有交流好。 最有意思的是刘民的老婆,她给人家急诊的患者打针,竟然把药留下了一半,患者虽然没有致命,可还是耽误了治疗。等被发现,她还是用和小耗子玩的口吻: “药,只能少用。” 我上刘民家去常了,似乎也多少萌生点玩耗子的想法,可是,那只小耗子就是不搭理我。 我不解,曾经多次问刘民,可他说什么也不肯告诉我,后来,还是我自己悟出来的: 没有贼性,是根本不可能和小耗子相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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