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也出过墙 |
作者：施建明 作于：2005-6-11 9:20:00 访问：22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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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上网就象抽烟，不知不觉会让你上瘾，会让你不能自拔。”亦明有一天对我说。
“那是你的个性所致，你是属于那种会幻想的人，并不是所有人都会象你这样。”我说。
“那也不是啊，我们的生活太单调了，每天都在做同样的事情，每天又都想过得有意思，每天又都是无所事事的结束，你说不弄点幻想出来，受得了吗？”
“生活本来就是这样，别人都是这么过的，你怎么就受不了呢？”
“是啊，这我也知道。只是没有了幻想的东西，好象什么都没有了意思，特别是心情不愉快的时候，弄个幻想就可以调节心情。当然幻想总归是幻想，要是把幻想的东西放到现实里来，那才算是犯了大错误，我就犯过这么一次大错。”
“哦！那是怎么一回事。”
“那还不是因为上网玩过火了，网恋了，网恋后又想实现了，这样一步一步地走下来，到后来差一点儿连婚姻都破灭，所以我现在想来都还有些心有余悸。”亦明说话时还是那惊恐的样子。
“那么你是怎么陷入网恋的呢？”我就接着问他。
“很偶然，其实也是必然的。经常在网上泡，总有不小心的时候。想来也怪，现在我没有了那种情绪，感觉那时自己竟是那么傻，但在当时一切都看得那么认真。”
“情绪有时是很害人的，那么你说说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就那天晚上，我老婆很迟回家，并且已经在外面吃过饭，我问她怎么回事，她不肯说，我感觉有些不爽。说实在的每个人都会为自己的行为找借口，我也不知道我这算不算是理由。饭后我坐在电脑前，我就很想找个人说说话，我上了网易泡泡的聊天室。
“很快我就找到了一个聊友。她是杭州人，二十八岁，还没结婚，有过男朋友，是刚刚分手。我也告诉她我的具体，我说我是富阳的，已经结婚九年了，有个女儿九岁。三言两语后我们就找到了共同的话题。她喜欢音乐、文学、旅游，我的爱好也差不多。
“这样聊了一会儿，感觉很不错。只是后来女儿进来，她一定要我陪她们出去逛街，奇怪的是这时侯我心中对老婆一点芥蒂都没有了，也不在乎她晚上在哪儿吃的饭。随后我就和她说了声再见，并说明天再聊，她说好的，这时我并没感觉到什么。
“第二天，我再上网时，感觉就有点不一样了，象是去赴约，我打开泡泡，她却不在。这时侯我隐约有些若有所失的感觉，不过也没什么，只是一下子对什么都没有兴趣了。我就一直等她，结果到了很晚，她都没来，这使我整个晚上都感觉有什么事还没做一样。
“她接连两个晚上没有来，而这两个晚上，我坐在电脑前都会想着她，想来也真奇怪，我都还不知道她是怎样一个人，并且也就这么聊了半来个小时，哪会来这种情绪，我想要是在生活当中，这样的情绪是一定不会发生的。”
“是啊，在幻想中你可以把一切都想象得很好，那么接着呢？”我继续问道。
“到了第三个晚上，我打开泡泡，看到她在线。当时我很激动，真的是一种说不出来的感觉，好象有千言万语想对她说。随即我就招呼她，并问她这几天怎么不来。她说这几天有事，没空，并说不好意思。我说没关系。随后我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尽管我一直在想说什么话。她都问了我好多次在干什么，我却不知道怎么回答。
“这时候，我就把自己的手机号码给了她，随后我又问她的号码，她也给了我。我发了个短信给她，她回了一个给我。但接下来我还是那么拘谨，我怕自己说错话，小心翼翼，每句话总要斟酌一下。这真是奇怪，我怎么会那么在乎她的感觉。过了一会儿，她说她要下了，我感到有点舍不得似的，因为我还有很多话还没说。
“她下了以后，我有些不知所措，不知道自己接下来该做什么事，我就坐在电脑前，也不知道自己在想些什么。书房里就我一个人，老婆在房间里看电视，女儿也在自己的房间做作业。以前我也这样坐着，以前我不停地浏览网页，以前我还看黄色的贴图，但此时我什么兴趣都没有了。
“有时想来确实很奇怪，或许真有什么缘份也说不准，我连她是怎么个模样都不知道，就这么想着她了，我也想自己是怎么啦，但我的情绪就是这么没道理。当然这也只是坐在电脑前这个情景当中才是这样的，离开了书房我就不会想了。但是除了坐在电脑前，那段时间我对什么都兴趣没有，所以或许我真的逃不掉和她之间的一切。
“接下来，我和她聊天的次数逐渐多了起来，当然也不是每天晚上的。一开始我们聊天的内容总是离不开文学、音乐之类的东西。后来我们熟悉了，就说生活当中的事情，或我们的工作，或我们各自的感情生活，到后来我们竟然只字不谈文学了，真是奇怪。一般我们只聊一个小时左右，所以时间常常是不知不觉地过去。
“一般她说白天上班的事，都是一些细小的问题，她似乎对我很信任，把发生的一切毫无保留地告诉我。或者哪个男孩对她有意思，或者她觉得哪个男孩不错。我就认真地听她说，再说些自己的看法。其实这就是我和她聊天的全部内容。现在看来那时聊天是那么枯燥乏味，但那时却又是那么认真，想来真是可笑。”
亦明说着又自嘲似地笑了笑。
“就是嘛！其实这不比你和你老婆之间的聊天更精彩，但你就是不愿和你老婆这么聊，对吗？那么后来呢？”我又问道。
“是啊，事实就是这样。我想每个男人都是一样的，和别的女人说话都比和自己的老婆说话带劲。不过我们控制得很好，我们从不谈感情上的东西，一切都是那么自然，或者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会不知不觉地陷进去。那时我也总把不顺心的事和她说说，或者工作上的，或者和老婆之间的，逐渐地我对她就有了某种依赖，我想她也一定是这样的。”
“这就是你所谓的网恋？”
“我想这也不应该算网恋，当然要是只停留在这儿那倒没什么了，只是在愿望一点点的增加，还有一点也是和我老婆有关系的。”
“怎么和你老婆有关了？”
“你也知道人的情绪就是这么影响来影响去的，或者每个人都喜欢找借口，我想我也是的。你也知道我老婆在家具市场开店的，她和那些家具厂常有业务上的往来，有时要拖欠货款，我也不知道她的具体。后来有人告诉我说她和那些老板有些说不清的关系，我问她了，她说没事，她说拖欠货款是正常的，但我的感觉还是不一样，白天我们根本就不见面，所以我不知道她白天在干什么，有时我打电话给她，她说在外地，我心里就有疙瘩，只是我不便发作罢了。
“我想或许因此我把和她之间的聊天当作一种平衡手段，每次心里不开心时，我就对她有不一样的感觉，日久了自然就不一样了。那时我把我和老婆之间的事告诉她，她就开导我，说我多心了，她说我老婆不会这样的，我知道她只是安慰我，但我听来也很受用。就这样我和她逐渐地变得亲密起来，好象她是我的精神依靠一样，这时我就有了和她见面的念头。
“随后，我就想知道她的模样，我问她要照片，她要我先把照片给她看，可我没有照片。后来我就把自己的照片拿去扫描，然后再传给她。接着，她也把自己的照片传过来，但是那天我却打不开。当时真着急，我一再地问她这是不是照片，或者传错了。她说是的，并说是站在西湖边拍的，背景是保俶塔。但我怎么会打不开呢？她也不明白。我问她漂亮吗？她就是不说，只说至少不会是恐龙。我怀疑她是不是在捉弄我，不过我没说出来，因为我还是相信她的。
“看照片或许是个转折点，在不知道她的模样前，那种感觉只是朦胧的，看了照片后就不一样了，当晚我就想，要是她不错的话，就和她见面。第二天，我终于明白打不开原来是文件格式的缘故。中午我借来光盘，安装软件，随后就这么打开了。一下子，她婷婷玉立在我眼前，这一瞬间，我很激动，仿佛她是我的什么人一样。她很漂亮，真的很漂亮。我就一直看着她的照片，她架着一副眼镜，身材也很不错，看着看着，我总觉得还不够，我总想看得更清晰点。”
“你就这样想看她的本人了？”我问道。
“是的，从这一刻起我想见她的愿望变得很强烈，你也知道人在这种时候往往是没有什么理性可言的。到了晚上，我再一次看到她时，我就提出和她见面，她并不反对。这让我很开心，只是见面的时间，星期六或者星期天？她说星期六，就在六公园。我们就这么说定了。
“可这天还只是星期二，在接下来的三天当中我感觉什么都不一样了，好象什么都变了，心情也特别愉快。脑子里老是想着和她见面时的情景，就是和她聊天时的感觉也不一样了，好象和她的关系变得很特殊了。
“这一些我老婆一点都不知道，她还是白天出门，晚上回家。但是我对她的感觉却不一样了，我突然有些厌烦她，还避免和她说话，晚上睡觉时更是只顾自己。但她也没在意，现在想来我也有些奇怪，那时她为什么会没有感觉呢？因为那时的我是那么不一样，我现在都无法形容了。”
亦明说着，又楞住了。或许他在回味那时的感觉，我想那时他一定是很疯狂的。
“那么你想过和她怎样吗？或者和她发展成某种关系？”
“没有想过，这就是我感到奇怪的地方，因为一切都是那么突然，我还没来得及想，就这么陷了进去，我就是自己的动机是什么都不知道，心里只是一个愿望，就是想看到她，想和她说话。老实说，我就是想找个情人的想法都从来没有过。”
“你真的一丝想法都没有？”
“对啊，至少之前是一点没有，只是到了见面的前一天，我突然想，要是和她生活在一起那一定是很幸福的，当然这也并不是说我想和老婆离婚，我只是说我有想和她一起的想法。我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但我还是这样想，并且这样想的感觉还很不错。我就想着和她一起说话时的情景，我想她一定很能理解我。我还想要是她愿意，我就一直和她保持一种亲密的关系。”
“你呀，还真有些天真，那么后来呢？”
“后来就是星期六那天，这天我对老婆说，单位有事我今天不能休息，随后就把女儿丢给老婆。接着我就从家里出来，到了514车站。我和她约好是十点见面，我上车是八点，在车上我打电话给她说我已经出发了，一个小时后到，她说她也就来。到了杭州是九点，我打的到六公园。
“到了六公园，我再打电话给她，她说她就要出来了。当时，距十点还有半个小时，我心里一时平静不下来，就趁这个时候看看西湖。
“这天天气很好，又是星期六，西湖边有很多人走动，或是成双结对的，或是三口之家，感觉他们个个都很幸福似的。我很久没来西湖了，每次来杭州都是匆匆地来，急急地回。我想下次我来杭州就可以和她这么走走，我想着心里感觉甜蜜蜜的。”
亦明说着，朝我看了看，我示意他继续说下去。
“我不断地看时间。其实我也没心思看西湖的美景，尽管有很多东西是很值得我去感受的，我想那至少也要等她来了以后，我才有心情去看。
“终于十点还差五分，我再打电话给她，这次她却没有接听，我想或许她也已经到了。我就四处张望，尽管我看到很多漂亮姑娘，但我还是没发现有像她的。我又打电话，她还是没有接听。我再看时间，十点已经过了好几分。我想她说来了到现在也应该有一个多小时了，怎么还没到？
“这时候，我心里突然冒出一种很荒谬的感觉，我想这一切或许都是假的，我被捉弄了。人们通常不是说网上的东西是不能信的，我怎么就信了呢？不过这感觉仅一会儿，我还是相信她会来的。
“接着，我再给她打电话，这下她接听了，她说已经到了，随后她没说什么就把电话搁了。我想大概她已经看到我了，我就站在那儿，翘首张望，结果我还是没有看见她。我想这是怎么啦？我心里几乎有点感到恐惧了。随后，我就在这些幸福的人丛当中走来走去，我都不敢再打她手机了。
“我想我本是不应该来的，我本是应该在家里陪女儿的。我想我本来就很幸福的，或者就象这些人一样和老婆在江边西大道走走。我想我怎么就想和网友见面啦，我这是怎么啦？尽管我有这么多想法，但我还是希望能看到她。其实这时候我是想过就这么回去的，只是不看到她我就不死心。
“到了十点十五分，我的手机响了，我知道一定是她了，但是这一刻我却害怕了，我真不想见到她了。
“电话果然是她的，她说已经到了，就在小卖部旁。接着，我就看到她了，她和照片上的一模一样。她背着一只包，很平静地站在那儿，我心里却一点也不激动。我走了过去，她也看到了我，迎上来并冲我微笑。
“‘你好！很高兴你能来。’我说道。
“‘我也很高兴和你见面。’她说着笑得很灿烂。
“我们说过话后，就不知不觉地沿着湖滨走，我一点也没有开始设想的那样快乐。接着，我问她怎么不接我电话，她说在车上没有听到。随后，我竟然想不出说什么话，她也是没说话，我们就这样并肩地朝断桥的方向走。
“本来我曾想和她一起划船，这时我却已经没有那样的愿望。太阳下已经很热了，她穿着高跟鞋，不停地看着路旁的长椅。我说我们到哪里去坐，她说这儿找个长椅坐就行了。接着，我们找了一个长椅坐下，一旁还坐着两个游客。我们俩都很拘谨，没有在网上说话那么随便。过了好久她才问我和老婆之间怎样了，我说还是和原来一样。
“这时候，我感觉和她见面并没有原来想象的那么好，心里总有些不爽快。她看上去没有照片上那么漂亮，她的肤色较黑，眼圈也有点深，这些在照片上是看不出来的。我也不知道为什么，那种荒唐的感觉越来越强烈。
“断桥就在我们的眼前，很多人在上面留影拍照，来之前我也有过这样的想法，但这时我却一点愿望都没有。她说她昨天晚上怎么怎么的，我一点兴趣都没有，我也没有兴趣说话。到了十一点半，我说我们去吃饭吧，随后我就站了起来，我想吃完饭后就回家。
“本来我想附近随便一家餐馆就餐，她说王生记很不错。我们拦了一辆出租，那里果然生意很兴隆。我们走进大厅，服务小姐把我们领到座位。我要了啤酒，她说她也喝。喝酒后，我的话语便多了起来。我说相见不如怀念这句话是有道理的。她说是不是对见面不满意。我说不是，我只是说我们总把看不见的东西想象得很好。她说是的，很多时候都是这样。我说对啊，问题都出在我们的想象上，就象我对老婆，要是我对她不发挥想象，我就不会生气。她说她本来就是这样说我的。我说那么我今天出来，要是她相信我是去办其它事，她也就不会觉得什么。她说我们本来就没做什么。我说我们之间有很多可能。
“‘什么可能？’她睁大眼睛看着我。
“‘什么可能都有’我也盯着她看。
“‘不会的。’她坚定地说，随后把眼睛转向别处。但我知道可能还是存在的，其实有些东西是不需要言语表达的，从她第一眼看我的那一刻起，我就知道我与她之间的可能。
“接着，我就问她和男人之间的事，开始她有些不好意思。我说这又没什么的，反正就这么一回事。当然我也把自己的过去告诉她。有些时候就是这样，你想了解别人的真实，首先得把自己的真实告诉别人。这一招果然奏效，随后她也变得坦率起来，她说她谈过三个男朋友，和他们都有过那种关系。我说那么我呢？她说我不是她的男朋友。但是我也可以成为第四个。她说她不知道，这时候她的脸上泛着红晕，很可爱。”
亦明说着停了下来，又像是陷入沉思。
“那么后来你有没有和她怎样？”
“有些事就这么奇怪，就说那种愿望，我不能说是没有的，或者我和她交往本来就有那种冲动在里边。但我却又是那么犹豫，好象害怕什么似的。我知道她是愿意和我怎样的，从她的脸上，我就能感受这一切。所以接下来我几乎把全部心思都花在那种想和她怎样又不想和她怎样的冲突中。
“吃完了饭，从饭店出来，我还没有想好怎样，我们就沿着街头走。她不停地和我说着话，她的脸上红扑扑的，显得很年轻。这时候，我就说我们找个地方怎样。她朝我看看，眼光很温顺。
“‘怎么啦！我没说错吧？’我故意装作不解。
“‘你们男人都这样吗？’她笑着说。
“‘怎么样呢？我又没说什么，我不过是说找个地方。’
“‘怎么样你自己知道呀。’她说。
“是的，怎么样我们心里都明白，只是谁都没有点破。接着，我们就边走边找宾馆，终于看到了一家。我朝她看看，她也没说什么。我就走了进去，我往总台走，她跟在后面，然后站在另一边，离我远远的。
“到了房间，我就床上坐下，她也在一边坐下。她没有说话，我也没说。其实我们彼此都明白各自在想什么，只是我们都没有说。这样好长时间，每次我想说什么的时候，脑子里就会想着老婆，这是自然而然的。
“一会儿后，她说她去洗个澡，随后就走进洗手间。我脱了鞋子就靠在床上，我想我该怎么办呢？说真的我是很想和她怎样，但同时我又觉得这样很不好，心中象是有道坎一样。
“她洗完澡出来，穿着羊毛衫，胸部鼓鼓的。她让我也去洗一个。我就站了起来，走进洗手间。我想洗完澡后，是不是和她上床呢？其实我也不知道。洗手间热腾腾的，还留有她的气息，香喷喷的。我几乎能感觉到她光着身子站在这儿的样子。这时候，我就决定等会儿出去便抱着她上床，我甚至想她或许已经躺在床上了。
“我心里很激动。洗完澡，我手上拎着外套，仅穿着内衣走出去。她站在桌子前正翻看着服务条款的本子，我把衣服放在床头柜上。她一直站着，我竟不敢走上去，我也不敢说什么。这时候我突然想我和她上床了又怎样呢？我想当完事以后，我肯定会感到很不愉快的。
“其实你还是很爱你老婆的，不然你也不会犹豫了。”我插嘴说道。
“不是说我很爱她，而是不忍去伤害她。其实换句话说，我就算和她上了床，我老婆也不一定会知道，就是说问题还是在我自己身上，我也感到奇怪，这时候我担心的是什么呢？也就在这时候，我的手机响了，我一看是家里打来的，是我女儿，她问我什么时候回家，我说快回家了。本来星期六我都是和女儿呆在家里，我想其实那时也是蛮开心的。这时，她走了过来，问我是怎么回事，我说没事。随后她就在床上坐下，我也在床上坐下。
“接着，我们就在床上躺着，我们的头几乎是并在一起，这时候我对她做什么是轻而易举的，就是她对我做什么也是轻而易举的。但我决定不做了，因为我觉得要是做了那事，我的感觉肯定就不一样，并且我对她就会有责任，再说我也不会放弃家庭，所以我宁可和她保持那种友谊，也不愿让这种关系给破坏。”
亦明说着，象是长长地叹了口气一样，我看他是轻松了许多。
“那么后来呢？”我继续问他。
“后来我们就这样静静地躺了半来个小时，并且谁都没有说话，随后我们就这么离开宾馆，离开宾馆后我就回家了。”
“那你们现在呢？还保持那种友谊吗？”
“不！从那以后我在泡泡上再也见不到她了。”
“其实那天你真的和她上床也不会怎样的。”
“是的，这我相信，就算是真的和她上了床，我也不会觉得内疚的，反正都过去了。但是在那一刻我矛盾或者不敢也是真实的。有些东西在平常我们是看不到的，但是在真正面临的时候，你就会感觉到它的存在。就那次，在回来的路上，说实在的，我真的很后悔没有和她做那事，但我也知道，再让我回去，我又不一定会和她怎样，人有时就是这么奇怪。”
“或许吧，或许这就是你内心的道德准则在左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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