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正经局长 |
作者:芙瑞迈尔 作于:2005-6-11 9:20:00 访问:67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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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局长是正经的,局长已经六十一岁了,正经繁忙了一辈子的局长,忽然有一天从众多人围着喝护着吹捧着的局长位置上一下退到了现在这种孤寂冷清且百无聊赖的景况中,局长感到心里颇不是滋味。 因为局长毕竟是刚退下来的,所以局长对那种已养成的习惯,且成为他生活的基本定律的日子颇为依恋,久久难以割舍。所以,局长即使已经退下来了,局长还依然保持着那种既定的作息时间和生活的一切习惯。这就犹如急行的车,他本人还没有意识到刹车,还正跑得欢实哩,但却被前面突兀出现的强大障碍物给挡了回来,心理所遭受的打击和重创应该不次于这种类型。 本应该,在局长退下来以后,局长就应该从局长的办公室搬出去,可是,由于没人赶他走,他便还依然赖在局长的办公室里没走。新局长因为是本局的常务副局长接任的,他的办公室甚至比局长的这个办公室还要豪华气派阔绰宽敞,所以就不用搬到这个房间里来了,而只是把局长门上的那个精致的铜牌子摘下来,贴到他的门上就可以了。 所以,每天早上,局长还依然驾驶着市政府配置给他的那辆属于局长的专座,到没有局长牌子的但还依然是那种样子的局长办公室里坐一会儿,接接电话,接待一些在退休之年还依然没有把他彻底遗忘的人。 也许刚开始时,有很多人还不知道他已经退了,还不断打电话过来,甚至有的还亲自登门拜访。可是后来,就日渐稀疏冷落了。 如今,局长感觉一个人一天好几个小时地坐在办公室里,连个电话都接不上一个,那原来与他相处非常要好的人,甚至在他是局长的时候给其出过大力帮过大忙的人,平常时期虽然有时来不了人,但隔三岔五地,总少不了打一个电话过来问侯问候,而现在,他们都不见踪影了。 局长一个人坐在偌大的豪华办公室里感叹着,这人真势力啊! 局长之所以还在这办公室呆着,第一个原因就是他毕竟在这个局呆了五年了,不说功劳或苦劳了,光这个局的所有正处副处甚至包括现任的局长都是他一手提拔推荐上来的,大家见了他,对他都还依然像以前一样地尊敬、爱戴、热情和礼貌。尤其当与他碰上面时,大家都还是喊他局长,而没人当着他的面说过他是前局长的话。不过对他来说,无论局长也罢,还是前局长也罢,反正他曾经是这个局的一把手,这个局现在的所有手里有点实权的人都是他的下属。当然别人喊他局长,他听了还是挺顺耳的,尤其与眼下不拿一点实权的实际身份相比,还感觉很自豪,蛮受活受用的,就好像这些人根本都没有忘恩负义地背叛或者抛弃他。 不过大多数时候,为了不致让新局长尴尬,当新局长也跟他偶尔在一起的时候,他还是给喊他局长的人实话实说地纠正一下。 因为局长毕竟德高望重功苦劳高,所以在该局,凡是大大小小庆祝娱乐联欢的活动,每每都邀请局长出席,甚至有些重要的工作会议,也把他列席其中。 所以局长在该局,每次当他进入到办公室时,就仿佛回到又一个他自己的家了,感觉无限温暖、舒服、惬意、自在和欢畅的。 局长想,这些企业的势力鬼们不理我也可以,但只要这局里的大大小小的干部们不把我彻底抛弃就好。所以,他感觉这样倒好,乐得他悠闲自在自得其乐。 不过时间一长,局长总感到还是没有自己拿实权的时候踏实,浑身总是感觉空落落的,就仿佛被人抽了一根很重要的筋那样好不自在和难受。 当然局长知道这究竟是什么原因。 局长毕竟才六十一岁,身体健康,耳聪目明,腰腿灵活,手脚伶俐,甚至还精力无限充沛旺盛着。就是局长在未退休之前,虽然应酬极其繁忙繁重,局长还从来没有感觉过任何疲乏和劳累,相反,倒是越忙越有精神,越干越有劲头。 如今,就仿佛从天上掉到地下了,局长感觉这落差实在太大了,连个过度或者缓冲一下的机会都没有,就把他一下子变成什么都不是了。 当然,那工资报酬和福利待遇虽然没有少,但毕竟是非常有限的,每月仅仅就那么一点儿,这在他掌有实权的时候相比,还不是毛毛细雨,正如广东人所说的,洒洒水呀。 如今,却要把这毛毛细雨当大水用。虽然吃饭是不用发愁的,可这消遣娱乐的费用又从哪里来? 于是,局长便很后悔,后悔当初他把那些钱没有积攒上一些,弄到今天,竟然还是穷光蛋一个。 局长想,如果那时候他不要那样大手大脚地挥霍,说不定现在至少也有八九百万的存款。或者,如果他那时候不要过于追求穷奢极欲,或者稍为悠着点,或者就把其中的钱均出来一些与省上市里的重要领导们起上更铁哥们的关系,说不定他现在还在任哩,当然还要比这局长高一级了,或者就捞他个副市长做做。如果他在这方面再多花费一些精力和心血的话,比如比花在玩耍女人的事情上稍为多一些的话,说不定还会爬到市长或市委书记一级的,可是,他现在还这么健康强壮精力无限充沛着,却硬要变成象一个真正的老年人那样地永远退下来了。于是,便确实把他变得跟一个真正的普通老百姓一模一样了,而且把手脚和身子好像被一根无形的绳索缠死绑结实了。 当然,他想,真正的老百姓他们懂什么?又都见过什么?而我、、、、、、。他不由叹息一声,并自言自语道,不说了,不说了,还是不说了吧,都怨自己。 局长是一个特别好动而又活跃的人,因为局长身体非常健康,且精力无限充沛,所以在局长掌握着实权的时候,隔三岔五地,局长总会找小姐们无限展脱无限放纵地释放释放的。 当然了,局长的品位极高,非大学生不泡,硕士研究生和博士生更好,能歌善舞能书会画的当然也不放过。 并且局长还有这样一个雅兴,天天吃新鲜,顿顿换口味,再西施的美人儿在他的手里当且仅当只要一次。 局长还有一个原则,局长不要一个在本市生活居住工作的任何女人,局长不泡任何送上门来的女人,局长不把外地的女人领到本市来泡。 局长经常说,这钱我可以收下,因为我毕竟为你效过一点劳,尽过一点力,帮过一点忙,并且大家都是这样的,我恩你报嘛,应该很正常,那我也就不用太清高了,也随大流吧,免得你也不舒服不好看。但这女人,就算了吧。因为这毕竟有伤风化,很鄙俗很下流,不但有损党的形象,同时也败坏了我的名声。 因此,凡是所有给局长送过女人并企图以美色摆平局长的商人们,便都全部败下阵来。因而局长不近美色的美名和佳话便这样广为传播推广着,甚至还流传到现在。有可能,还要继续完美无缺白璧无瑕地经久流传下去的。 二 可是,自从局长退下来以后,首先在这一方面就发生特大的饥荒和危机了。 局长想,我堂堂一局之长,还是正厅级,今天咋就落难落魄到这种田地? 实际上,局长自从退下来的那天开始,就是为这事经常愁眉苦脸忧心如焚伤透了脑筋的。 当然了,自从那天正式退休下来以后,局长煎熬了一段时间之后,便还是不得不把经常陪伴在自己身边的老伴有所重新认识和欣赏了。 局长的老伴比局长小整整十岁,可能是因为局长在外面沾染的女人多,便把自己家里的女人给遗忘或者很少照料了。所以当局长的这个夫人一到四十五岁,便更加人老朱黄容颜尽失且迅速进入更年期了。当局长夫人进入更年期以后,便越发对这种本来就很稀少的性事没了丝毫的趣味和雅兴。因此,当局长发现把老婆抗了两三个月后,为了多少尽一些作为丈夫的义务和责任,他还偶尔给她献上一次殷勤,并主动要求着要扎扎实实地温存一番老婆的,但是,这个已进入到更年期的局长夫人便给他说:“都已经成了老黄牛了,还想着耕那么深的地,你还是悠着点吧,身体还是要紧。”于是,刚刚有点兴致的局长便被这句话完全彻底地噎住了,局长当时就暗暗地想,看来这女人确实再没有这方面的激情和需要了。于是,自那以后,便不再在这方面麻烦夫人了,当然作为局长夫人,夫人本人也乐得省心和清闲。 于是,自那以后,局长便百分之百地把这份好心情和好兴致全部放在别的女人身上了。 局长经常不落家,即使落家的时候,也与老婆分床分房地睡着。 当然了,局长便更加忙碌了。 严格地说,局长任正职差不多有二十多年了。局长原来是某城市建设集团的总经理,后来就升为书记兼董事长了,再后来就升为城建局的局长了,当城建局的局长不到三年就升为现在的这个局长了,于是便在这个局长的位置上干到退下来。 应该说,局长的人生旅程还是挺有档次和水平的,当然也是最受用的了。 局长为了满足自己下身的那点需要,经常出差旅游,且足不落户。局长除了在他所在的那个城市没有定下专人给他找女人,几乎在全国其它上百个大中型城市都定下了这样一个眼线,或者就叫做皮条客吧。 局长每到一个地方,由于出的价格特别好,所以每次都接收原装货,且柳柳的,水水的,就仿佛糖葫芦,一搂一抱便捏出许多甜滋滋清爽爽香喷喷的水份和甘爽来。 当然了,那其中的奇妙,也许只有身临其境的局长本人才深有体会和感触。 现在,局长虽然感觉百无聊赖地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一个死寂了的偌大的豪华办公室里,但只要局长一回味这些,便马上感觉神清气爽,一股温热潮湿的暖流在身体内拱动着,并迅速蔓延开来,缓缓流经全身各个地块,使他浑身所有筋骨卯窍格外舒泰和亢奋。 于是,局长便又打算这样行动了,但当摸了摸远不如以前那么饱满的,现在一如妇女进入到更年期一样永远干枯干瘪了的乳袋——他的口袋时,那股刚刚还停留着的舒泰和亢奋的美妙精神气儿便立刻荡然无存化为乌有了。 当然,局长虽然穷,但毕竟还没有穷到连老农都不如的地步。只是局长感觉再像以前那样出手极为阔绰,就仿佛亿万大款那样老板的作风和派头已经一去不复返了。 于是局长便开始精打细算着,随便找一个借口,便溜到了他以为美人儿最多的城市里去扎根宿营十多天。 由于局长的荷包毕竟缩水了不少,局长所要找的,便档次和条件都不是那么高了。不过局长感觉,都还能够凑合。 局长到了那城市以后,局长不再通过中介机构或皮条客帮他物色了,因为让他们从中间抽取很多,真正落给姑娘们的几乎就少得可怜,与其这样,他还不如亲自出马,把应该交给中介或皮条客的那一大部分,全部节省下来交给小姐好了,说不定还依然是上上的品种和货色。 以前的时候局长只住五星级,现在哩,局长认为三星级也能凑合。 局长在那家城市的一家三星级酒店里包了一所住半个月的单间。局长安排停当后就到外面的街上去遛达。尤其是那些高等院校的大门口,或者校园里。 因为局长腰板挺得笔直,且身材高大魁梧,脸上肤色白皙润泽,五官端正俊美,少量花白的头发染得乌黑透亮,局长留的是那种时髦的三七分。局长缓慢地走着,与晚饭后悠闲自在地散步的本地人根本没有什么两样。 并且,局长在这炎热的夏天里穿着白衬衫,凉皮鞋,蓝色长裤,衬衫的下摆系在裤腰里,背上还交叉搭着两条色彩斑斓的背带,胸前系着尼沁爱牌子的带有蓝色花纹的高级领带。局长就仿佛这大学里在读的博士生或留校的教授那样悠闲自在地散着步。局长看起来真像是四十刚出头的人,而根本没有大多数六十多岁的那类老年人的丝毫的老态和颓废了的痕迹。就仿佛岁月偏他的心,故意不在他的脸上身上手上遗留下那些颜色或污迹。不是说男人四十一朵花嘛,这局长正好把自己装扮得跟四十岁的帅男一模一样。 局长一边散着步,一边左顾右盼着,而在晚饭后的大学校园里,校园也如同街市充满了浓郁的商业气息。而唯一不同的是,这里的人都比较有文化,因而便比较清高和矜持。当然那男男女女的模样,还不跟街道里的一样,不过也有长得特别漂亮的女学生的,她们都三三两两结伙成队地出出进进来来往往着。当然,在局长的眼里,它们都十二分的正经,因而,他便不能轻易跟她们中任何人主动搭话。但是,他想,如果他不主动,便肯定没有人主动跟他搭话。 于是,他便只注意那些单个走路的女孩子,他想,该找个什么样的借口跟他们主动能说上话呢?当然,这些单个走动的姑娘,有点姿色和款式还是蛮多的。可是,他怎样才能让她们注意上他,或者让她们主动与他说话哩?当然,他觉得自己主动跟他们讲话,未免太冒失太莽撞,甚至弄不好会吓着她们的。或者会让这些姑娘感到太没有教养、修养和绅士风度的。当然,在他心目中,他万万不想给他看中的任何姑娘留下些许如此恶劣的坏印象。 他一边走着,一边假装观赏着校园里的美丽景色,比如那修剪工整的高高的绿篱和青青的草地,还有那喷泉和花朵等。当然,在他的心目中,这些都只是籍口,这一切的一切,哪有那些单独行走着的可人的姑娘们更令他心旌摇荡心猿意马的? 偌大的校园,在他健步如飞的脚下,似乎显得极狭小,他还没有怎么走就已经走了一大圈,他看了看腕上的劳伦斯手表,发现已经过去了整整三个多小时,可是他还依然一无所获。 他是下午六点钟到达这个校园的,现在已经九点半了,此时的校园灯火辉煌,与漆黑一团的天宇交错着,且相互辉映着,充满了无限神秘和遐想。这时候,那些像霓虹灯一样的灯光闪耀着新娘一样的朦胧睡眼,就仿佛故意招惹人们自觉进入她那温柔乡里,而享受这人世间的最奇妙和那片刻的最欢愉似的。 局长健步如飞地在空旷无人的校园密林中穿行,这时,忽然有一阵悠扬宏亮且节奏明快的萨克斯舞曲和乐鼓声迎面向他的耳边扑来,他沿着曲径通幽的树阴和草地加快步伐行走着,那乐鼓的声音便越来越响。最后,他终于到达了一排像歌舞厅一样的门口,只见那里彩灯闪烁,乐鼓喧天。于是他凑近门口一看原来正在开办着校园舞会,于是便毫不迟疑地买了一张门票走了进去。 三 舞厅很大,可容纳三百多人同时跳舞。由于没有设置包厢,沿着舞厅周围,摆放着两排长条木椅,椅子上都坐满了人,合着节拍,只见那些跳舞的人,虽然在冷气猛烈地吹拂下,个个都还是大汗淋漓,情绪无限亢奋而又激越。 当然他也注意到了,这舞厅确实还有很多舞花灿烂盛开在不同的位置和角落里。当然,他想,作为一名老舞蹈明星,这点舞曲对他来说实在算不上什么。什么的华尔兹、奔四步、探戈、伦巴、狐步舞、快步舞,他都早已了然于心,熟练掌握且极为娴熟地应用着。于是他想,这舞厅可真是一个最绝妙的给无论男女老少配对的最理想的场所。于是他便为他今晚的不虚此行暗暗叫好并惊喜着。 当一个曲子结束后,由于再没有了任何坐位,许多人便都原地站着休息,等着下一个舞曲的奏起。这时,他迅速向一位身高有一米七五,长得蛮丰腴高挑健美的一个披着长发,但这时由于热,她刚刚把头发收拢成一束扎紧,然后甩在脑后像马尾巴一样地晃荡着的姑娘走去。姑娘很高挑很健美,就仿佛草原上奔放洒脱的骏马或母鹿,此时正翘着梅花指用三支手指夹着一块纸巾擦拭着脸上额头上的香汗。他过去以后,望了一脸她美丽的面孔和微微起伏着的高耸的胸部,便仿照英国绅士模样,在舞曲刚刚奏响的当儿,做了一个最优美潇洒且最国标的邀请姿势。姑娘看着他笑了笑,姑娘又看了看站在她身旁的一个高个子小伙子轻微地点了一下头,于是姑娘便顺着局长的手势歪了身子,并很快被局长旋入怀中,姑娘被局长刚劲有力潇洒自如一挥而就的舞姿震惊了。姑娘想,她本来并不怎么会跳舞,她才摸着了一点门道,并且已经跳了好几个舞伴了,没有一个不是她踩了人家的脚,就是人家踩了她的脚,而她现在跟这样一个高大魁梧,英俊潇洒,生气勃勃的中年男人在一起跳舞,就感觉这么自然流畅,且顺舟顺水的。而且她自己也感觉自己的舞姿特别优美和潇洒,坦坦荡荡的,就仿佛她早就学会了似的,配合得极其默契而又恰到好处恰如其分。于是姑娘便抽空啧啧地称赞道:“先生,你的舞跳得好潇洒啊!”局长想了想说:“还不是你配合得好。”只见姑娘爽朗而又激情地说:“真的?”局长毫不犹豫且非常肯定地点了点头。只见姑娘突然站住脚,“哇”地一声扑进了局长的怀抱里。并用两手轻轻敲打着局长的两个厚实的肩膀嗲声说:“你真坏!”于是局长便趁势把她搂得更紧了,他们开始面对面地跳起了贴面舞。 后来,他们还连续跳了几支舞曲,并说了很多话,直到整个舞会结束了,在局长的再三邀请和劝说下,姑娘才答应跟局长到局长所住的酒店里去看一看。 他们出来以后,先由局长带着吃了一顿消夜,然后便打了的,不到几分钟时间就到了那家三星级的酒店。由于毕竟酒足饭饱了,还一起那么亲密无间地玩了很长时间,局长早就按捺不住内心腾腾升起的正在熊熊燃烧的大火了。 依局长意思,他把这姑娘带到酒店以后,然后便直奔主题,把她给做了。当然,他也不管她是处女还是非处女,也许对于一个欲火正烧得很旺盛的男人,最急迫的事情就是先把火气全部释放完。可是,当局长把姑娘往床上使劲推时,姑娘说:“还没洗澡哩,急什么急?” 由于他不放心把姑娘一个人留在外面,便说:“我们一起去洗吧。” 姑娘说:“你先洗吧。” 于是他想了半天,也不好意思当着姑娘的面把他的钱财收拾到更保险的地方去,便只好说:“先玩吧,完事后再一起洗。” 姑娘说:“那我先看看电视。”于是便把电视打开来,坐在床边盯着电视看,局长则把她拥在怀里一起看。 姑娘见他拥着她,便挣脱他的手,站起来看电视。 他们一起调了好几个频道,姑娘感觉都不好看,便把电视关了。 姑娘突然问他:“你有套子吗?” 局长想了想,还确实忘带了,只好摇了摇头。 姑娘说:“你等着,我马上买回来。”于是便准备出门,由于局长想到把姑娘一个人留在这屋里不保险,跟她一起出去自己已经脱了裤子和衣服,穿起来又相当麻烦,便急着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百元大钞递给了姑娘,姑娘顺手拿了钞票就从门里奔了出去。 然后他便脱光衣服洗澡。 当他慢吞吞地洗完澡后,在床上坐了好一会儿,发现姑娘还没有来,便只好穿了衣服,走出旅店去寻找,结果他在旅店门口左顾右盼左等右等,大概等了整整三个小时,姑娘一直都没有出现。 于是他便隐隐感觉这姑娘可能确实不来了,因为姑娘已经赚到了他的一百元钱了。但是,他想,这姑娘也太小心眼了,本来他打算给她三千元的,她竟然只拿了一百元就走人了。 他只好回到房里,但由于欲火正旺,且无论他怎样都降不下来,而躺在床上总是睡不安稳,一直翻来覆去着,难受死人了。 他只好坐起来,坐起来便盼望这个时候能够有人打电话进来,当然是专门送那种女人上门服务的电话了,可是在这三星级的酒店,自从进到这里面以后他就专心致志地注意着这个,结果总是像把做这种事情的人全部断绝了似的,根本没人往里面打上一个电话。 一般情况下,他知道无论那个酒店门前总要站着一些专门做这种生意的女人的,可这酒店就怪了,竟然在他徘徊在门口等那个姑娘的整整三个小时里,就没有发现一个类似这样的女人。 他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在房间里来回地踱着步,他就像热锅里的蚂蚁,他想,今晚他肯定难以入眠了。 他迅速穿戴整齐,还是像参加那个舞会那样,他要在这个学校再走上一遭的,说不定会在那里碰上她,或者遇上别的女人也好。 在昏黄灰暗的路灯照耀下,路灯把人的影子拉得又长又细。毕竟已经是凌晨三点钟了,即使特别生意红火的商店此时也都打烊了。城市仿佛掉进了千万丈深渊,没有了丝毫声响,城市的马路和巷道极其宽阔平坦。他在城市的大街小巷里穿行着,就仿佛幽灵或鬼魂在沉睡着的城市里飘浮游荡着。也许只有在此时,他才感到人在这个宇宙间的极其渺小、脆弱和微不足道。这也许是他从来没有过的感受。 也许只有在此时,他才深深领悟到作为一介贫民的人们活在这个世界的艰辛和不易,尤其是那些一辈子连老婆都娶不下一个的广大农村的光棍汉们,而他们活着又究竟都为了什么?当然他与他门相比,简直比封建社会的皇帝还滋润。可是,这还不是他在利用人民所赋予的公权巧取豪夺的?当然他再清楚不过,而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应该属于他的财富是极其有限的。应该说,他已经饱食人间的欢乐、美丽和最快感了,可是他却到现在还不满足,还依然拼命追求角逐着,就仿佛那些贪得无厌沟壑难填的野兽或妖魔。当然,关键是这便利不知由什么人给他们这样创造并慷慨给予的,使他们虽然无法全部受用逐一消化干净,但还依然竭力耗费着。 固然。这堆在他们眼前的像金山一样巨大而又灿烂的幸福和享乐的源泉,难道他们能够自觉地节制得了自己而不去如此挥霍无度横行霸道吗? 学校的大门已经上了锁,他无法进到里面去,于是他只好还是随意飘荡着,并偶然在街上看到一些模模糊糊的人影,当他走近他们后才发现,他们有睡大街的、卧马路的、捡拾垃圾破烂的,当然他们中也有男有女,可那女的他能看上吗? 他漫无边际漫无目的地随意走动着,他想,反正这个时候回去还是睡不着,不如找个发廊,看能不能在那地方逮住一个女人帮助他泄泄火? 可是,他不知道这发廊究竟都在哪儿,他在街上到处奔走着,两只脚都走疼了,却总是看不到任何发廊的影子。 后来,只见一辆的士悄无声息地滑到他面前。司机探出头招呼他,他便开门钻了进去。他说:“我想按摸,请帮我找一个这城市最高级的按摸中心。” 只见司机掉转车头,一阵猛跑,穿出了闹市区,走向了一处偏僻的郊区,又拐了好几道弯,才把他载到一个好几排平房的地方停了下来。 他打开车门跳下车,司机也走了下来,司机说,从这巷道进去,你要找的地方就到了。然后便上了车,掉过头又开走了。 他顺着司机所指的方向拐了几道弯才走了进去,还真的发现一处红光高照的房子,房子的门口站满着许多穿着极其暴露的女子。她们都全部浓妆艳抹着,厚施脂粉,嘴唇涂得跟喝了人血的一样红。 四 局长在那里玩到天明,天明后还带了一个又秀气又水灵又小巧玲珑的姑娘回到酒店里。依局长的意思,昨晚他跟五个女孩子玩这种游戏,今天回到酒店后他先跟这个出门时才遇到的看起来很纯情的靓妞先睡上一觉,等一觉醒来后他门再开始玩那种游戏。 他们很快就到了酒店,并还洗了澡,然后就相拥着很快进入梦乡了。 局长在睡觉以前一再给这位姑娘说,等他睡醒后他们才开始玩耍。由于姑娘昨晚跟一男人玩耍完后休息得早,所以今天一大早就开始在那门口守猎了。结果就遇到了局长,局长二话没说,就把她喊过来,两个人开始还说了一些话,可能是商量这事情吧,然后局长把她带到大路上,顺手招徕一辆的士,于是两个人就赶回酒店了。 如今,只见这局长横着一大块躯体,就仿佛一头硕大的猪一样睡得一塌糊涂地。当然,她虽然试了多次,可无论怎么都睡不着,于是便轻轻地从局长的怀里抽出身子,并轻轻地下到床下。下了床后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虽然想看电视,但又怕把局长吵醒了,因此便没有开。她坐着,看着躺在床上睡成死猪的局长想,自己都等急死了,他什么时候才能醒过来啊?于是便很想把他弄醒,等完事后她还有别的事要干。但她试图站了好几次,最后还是没有站起来。 后来她想到,这人究竟是哪里人呢?干什么工作的?要不乘他睡着,翻翻他的口袋,看看他的身份,说不定今后还能让他给她帮上大忙哩。 她站起来抓过他的衣服一阵乱翻,但翻了半天,证件没有找出来一个,却翻出了一大捆钞票,大概有一万元吧,就像刚从银行拿出来的那种包扎,还没有拆条哩。只见她好一阵的惊喜和颤抖,难道自己不就是为了这个吗?而这局长给她答应只给三千元,三千元够个屁。便顺手把这一捆百元大钞插进了自己的口袋里,立刻穿了衣服准备马上逃跑,但又一想,只拿这一万元够个屁,看看他还有没有钱。于是便翻箱倒柜地到处乱搜寻了一番。 后来,当他拿了局长的钥匙剪割开了局长的高级密码旅行箱时,只见里面竟然滚出来了四捆这样的钞票。于是便迅速把这些钱往自己的腰间很结实地一别,看起来还挺鼓鼓囊囊的,然后便迅速闪出了这房间。 因为这毕竟是三星级酒店,保安人员都不是很负责任,也对来往客人没有严格过问或要求过,所以她虽然那么鼓鼓囊囊地浑身很臃肿难看地走出去了,也没有人注意到她的这种异样的表现。 她出去以后,打了的直接赶回宿舍,拿了行李立刻杀向飞机场。她想,说不定她都已经赶到自己的那个穷家里了,他才会慢慢醒过来的。 局长是下午四点钟醒来的,醒来以后发现那位姑娘已经不在,本能驱使他第一反映就是查看自己有没有丢失钱财。当他抓起衣服摸了一把时,他的手就像被电击了一下立刻缩了回来,他傻眼了。而且在傻眼的同时,他也看到了他的高级密码旅行箱也被剪刀剪破了,印痕极其清晰明显。于是他便在心里默念着,完了,完了,这下真完了。 实际上,当他从床上下来并认真全面仔细地检查了好几遍这些行李时,他才不得不相信摆在眼前的事实。 当然,他也想到了报警,可是,这又怎么才能说得清呢?尤其是对于他维护了一辈子的名誉和荣誉,报案值得吗? 但是,如果他不报警,他当下就陷入到这种绝望的境地了,虽然房租他已经交纳了,但这吃饭、回家的路费又将怎样筹集呢? 于是他只好又往床上一躺,感到绝望和无奈极了。 但又一想,他还是怪自己为什么不继续走仕途,而仅仅为了贪恋女色,竟然弄得如此丧魂落魄的,就仿佛真的已经倾家荡产了。 当然,这事情他绝对不能给他的夫人说,他的夫人原来是某大学的副教授,一辈子为人师表,非常注重荣誉和名节;他更不能让他的子女们知道,因为他们一向视自己的父亲为榜样和概模,尤其是他的两个已开始懂事的孙子和孙女,他非常喜欢他们,并视他们为掌上宝贝和明珠,他怎么会把自己如此糟糕透顶的形象展示给他们看哩? 还有就是他的那些以前毕恭毕敬惟命是从的下级们,以及他的所有上级领导们,他的战友和同志们,等等,这怎么能行呢? 于是他只有不露声色,默默忍受和承受着这份出乎意料和碎不及防的打击。 后来,为了早日摆脱这种困境,他找到了酒店的老板,他说:“对不起,老板,家里突然发生了一件急事,需要我马上赶回家,我才在这里住了一个晚上,原来交的是半个月的房租,我也不要求全退,你门能否只退我十天的房租,让我赶快回家怎么样?” 老板想了想说:“好吧,看在你这么照顾我酒店的生意的份上,给你退十天的吧。当然,谁都会有遇到困难需要帮助的时候,大家应该相互帮忙嘛。” 于是便喊来财务,果真给他退了十天的房租两千元,他便于第二天早上飞回家了。 五 他回家以后,便赶忙从银行里取出了一些零花钱,以供他日常开支用。当然,他在银行的存款已经所存不多了,他必须只有勒紧裤带才能把这革命坚持到底。也就是说,他必须暂时先在性事方面好好煎熬上一段时间,否则,照这样发展下去,还不把他的老命搭上去才怪哩。 局长不喜欢看书,也不怎么看报,在他未退休之前,都是他的秘书把一些重要的新闻或相关文章剪下来交给他的,于是他便在稍微有些空闲的时候非常粗略地浏览一下。 现在,自从他遭遇了这等事情以后,便还是早早地赶到局里面,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便开始静下心来以看报来打发时间。本来在此事以前,他都很少看报的,虽然各种报纸每天按时送到他的房间里,并堆积如山地压了一大堆一大摞了。现在他看着报纸,觉得这报纸确实是一个好东西好玩艺,于是局长在专心致志地看着报纸的时候,便把漫长的上班时间很快打发完了。 由于局长一向是由秘书喊他去吃饭的,现在虽然不是局长了,也没有了秘书,但还是有人喊他按时到这个拥有三十多层楼房的局办公大楼的二楼去吃饭。所以他不会因为专心致志地看报而把吃饭的事情给耽误了。 现在局长感觉,这一天六个小时地看报,感觉还挺充实滋润的。 当然,由于局长毕竟还有他自己的嗜好和偏爱,所以,一旦时间一长,他还是像大烟鬼一样发蔫发迷糊。并且也无论这报纸有多好看,感觉心中无限空洞和没底。 于是,他对自己的夫人越来越有所看重并另眼相看也在情理之中的。局长仔细算了一下,差不多已经有六年时间了没有碰过夫人的身体了。 局长很认真地观察了一番夫人,发现她虽然上了年纪,但老有老的风韵和气质,并且她还不胖不瘦,肤色白皙光滑而稍有弹性。尤其是,当他自这次事件以后,回家后便硬是跟夫人挤在一张床上睡觉,他也不经意地发现了,夫人衣服里面的身体皮肤极其白嫩光滑,虽然有些松脱和软沓,但白白胖胖的,甚至比那些光长了一副漂亮的骨架子但一点肉头没有的姑娘们耐看受用得多。 当然,开始时他只是跟夫人挤在一张床上睡觉,而作为夫人,毕竟老夫老妻了,经常在一起生活着,却从来不睡在一起,就不说做那事了,但至少相互抚摸拥抱一下也好啊。尤其看到丈夫在退休后精神气一直不很充足,情绪又这么低落,也许他现在最需要人跟他睡在一起安慰他,来打发他退休了的许多寂寞和孤单,以及所遗留下来的许多哀愁和不快。现在丈夫主动要睡在一起,虽然开始时觉得有些别扭和不自然,但想清楚后还是觉得在情理中的。 当然了,作为老夫老妻,既然睡在一起了,便有说不完的话,甚至还要搂楼抱抱,相互抚摸和恩爱的。 时间一长,慢慢地,由于局长的心逐渐活泛了起来,且感到心中太压抑太郁闷,便在与夫人睡在一起时磨磨蹭蹭地用自己的家伙顶夫人的大腿、小腹或臀部等地方。再后来,局长便感觉实在有所控制不住了,便要爬在夫人的身上去。于是夫人便说:“你哪来这么大的劲头啊?都这么大岁数了,还不老实安稳一些。”所以便挣扎抵抗推开着,还说:“我根本没一点情绪,你让我受这份活罪吗?”但是,当夫人越是这样抵触和反抗,他越是顽固执着了。他感觉他就像放出的箭,既然射出来了,便不达目的决不罢休。后来,局长夫人毕竟经受不起丈夫的这番穷追猛打和死磨烂缠,最后还是屈服了。但当丈夫用他硬硬的家伙探索到她的身体最深处而来回剧烈地摩擦时,她便越来越感觉疼痛难忍,甚至全身痉挛着,直想呕吐。 由于局长毕竟又从夫人身上找到了他们以前的温馨浪漫的美满生活了,所以便在上班时分只安心地看报纸,下班时帮夫人了理家务,并指导帮助孙子孙女做作业。 并且,为了解决夫人的疼痛和难受,他还专程到一些这方面的专科医院买来了润滑油情绪药等让夫人用着,当然只这样,这退休的生活还是挺温馨浪漫潇洒闲适的。 可是后来,就令他不很闲适自在了。因为局长夫人经常呻唤她的那里很痒,在他弄的时候又非常疼,无论他怎样想办法都无济于事。 并且他也很认真地检查了一下自己的那个部位,发现那地方竟然冒出来了许多密密麻麻的像颗粒状的肉瘤子,这可把他吓坏了。 于是他们夫妻二人一起到了一家专科医院,作为已经这般年纪的人,面对那么年轻的医生还要让人家嫌恶地看自己最隐秘的宝藏之地,自己首先感觉颇为受辱,且羞耻难看极了,但没有别的办法,只得硬着头皮让医生用一根小棍子不停地拨弄着认真瞧下去。后来医生当着他们夫妻二人说:“你们两人中肯定有一个在外面乱搞了。”他们听了以后,便都目瞪口呆地相视了一眼,两人都同时异口同声地说:“我可从来没有啊。”医生说:“这是尖锐湿疣,只有乱搞的人才能染上此病。”医生还说:“这病容易复发,即使治好了,以后还要复发的。这病一般潜伏期较长,两个月、三个月,甚至一年以后才能发病的。、、、、、、” 那天,医生给他们讲了很多很多,当然,老婆心里像镜子一样是明亮的,而他马上就想到了前三个月的那次,他与那些下三烂的女人们一起玩耍的那种游戏。当然他的心是虚的,但为了名誉和荣誉,即使在夫人面前,他也不能轻易承认,否则,这后果将不堪设想。 后来他只好辩解说:“可能是我买的那些油里面含有这种细菌。”于是夫人便马上想到了他们每次做事时大把大把往里面塞的像机器的润滑油一样的油糕,只见她恍然大悟地说:“真的啊。” 他们拿着治疗这种性病的药,一边走着一边议论着。于是他们很快就回家了。 由于这种疾病的干扰,局长的这种美好的生活又不得不中断上一段时间了。他一个人坐在偌大的办公室里想,多亏这润滑油帮了他大忙,否则他已经在夫人面前猪狗不如了。于是便很庆幸,并惊叹着,这真是天意啊,命不该让他这样名誉彻底扫地。并且他还暗暗下了决心,今后外面的女人少找,实在要找,就必须还找又高级又干净的。即使花点大价钱又怎么样,毕竟自己的退休金很高,积攒不了两个月,保证还会这么酣畅淋漓地潇洒一次的,就像他原来在任时那样,不过只有一次罢了,而不可能呆那么长时间玩那么多的女孩子。于是他便决定,等积攒上半年工资,就出去这样潇洒一次,一年当中,只这样出去两回,对他来说就很充足了。当然只这样,他还是感觉像神仙一样快活无比的。 下午五点钟到了,该看的报纸他都全部看完了,于是他走出办公室,并把门锁好,乘电梯直接下到停车场里,钻进这辆又载了他三年的局长专座里,一打火,一挂挡,轻点一下油门,一扭方向盘,这车便滋溜一声滑出了车位直接拐上了车场出口处。由于这是局里的专用停车场,并且车场管理员知道是原局长的车,只见在局长的车刚拐到门口的当儿,二十多岁的小伙子便给他打了一个很标准军礼。 然后他只看了他一眼,连句话都不说,就滑上了回家的车道。 六 局长家住在一个豪华高档的福利房住宅区里,这住宅区占地面积五十万平方米,建筑面积也有五十万平方米,由于是多层、小高层与高层混合的住宅区,楼宇密度很小,相互间空间很大,因而各个楼宇之间便空出了很多的草地、凉亭、水池、喷泉和广场等。小区景色美丽如画,楼面都涂了浅绿色的颜色,庞大的绿色建筑物,高大的梧桐树和水衫树,还有那平坦碧绿的宽阔草地,与清澈见底的宽阔湖水、假山、喷泉相辉映着,折射出人工雕琢的美丽天堂和仙境。 而住在这样高档的住宅区里的人,有来自中央的、各个省上的达官贵人和显要,还有这城市的至少处级以上的部分干部们。 因为是福利房,便只给领导们享用,其他公务人员也可以住,但可能由于房价较高难以受用得起。而那些不是公务人员的这城市的大多数居民,则由于没有资格购买这等廉价的高档住宅,因而也只能远远的观望和巴望着。 这小区由一家高档次的物业管理公司管理着,小区内全部由清一色的女保安员巡逻站岗。姑娘们全部身高一米七左右,听说全部从警校的应届毕业生中选拔出来的,她们个个长得漂亮秀气,并且都有一身好功夫,他经常在早上起床的时候通过窗口看到她们在练习各种擒拿格斗的功夫,甚至还有空翻,前后平倒,侧卧,以及相互对打等。当然他对她们非常信任,也非常佩服。并且在她们看到他散步或开着车子在小区门口出入时,她们还经常给他敬礼,他便给她们微笑着以示致意。 局长家购买的是一套五房两厅的大房子,装修高档,摆设豪华,并且局长自己也说了,这比五星级酒店还高级。 在这大房子里,他们夫妇原来是各占一个房间的,现在就挤在一起了,另一间便只摆放一张价值四万元的床铺暂时闲在那里了。 本来要让他的儿子夫妇占一间的,但他们嫌跟父母住在一起不方便,便搬到另一套也是这么大的房子里去住了。所以那间让儿子夫妇住的房间就由一个才八岁的孙子和十岁的孙女住着,其余房间便是书房和健身房了。 总之,局长家里很阔气很排场,这里就不一一列述了。 当局长坐了电梯上到十八楼,并进到他们自己的房里后,他发现今天夫人的脸色特别不好看。当然孙女和孙子正在书房里做作业。只见夫人坐在客厅里的沙发上,面前放着许多交费单和检验报告等。他拿起来看了看,原来是夫人把他们用的油拿去化验回来了,全部都是合格产品。于是,这便犹如晴天霹雳,他的头脑突然“轰“地一响,把他震迷糊震昏昏沉沉了。只见他昏昏沉沉地并颤抖着身子和腿,手足无措地缓缓坐在沙发上,就仿佛已经酿下大祸的小学生,很拘谨拘束地靠着一点点屁股坐了下来,两支腿子还很结实地有些颤微微地支撑着他的高大的躯体,他等待着来自夫人的乱箭射击和乱刀砍伐。当然,如果他实在招架不住了,就迅速躲避或逃避一下。 他等了好半天,没有敢看夫人的脸,因为他知道夫人的脸一定正被乌云笼罩着。他想象着,看夫人如何骂他,如何指责他。如果必要,他就轻描淡写地承认是自己不小心染上了的。当然他一定不会把那么多极其肮脏龌龊污秽堕落了的所有事情全部告诉给她。 可是夫人一直没有理会他,后来,他便听见来自夫人的吟吟啜泣和哽咽声,他赶忙抬头一看,发现夫人已经泪流满面,并剧烈颤抖着身子抽噎着。他赶忙向四周环望了一眼,发现保姆没在,孙女孙子的书房门正在紧闭着,便急忙站起身,拿了那些纸,把夫人用胳膊架了起来,向他们的房子走去。 他们把自己关在他们的房间里后,只见夫人坐稳后才说:“对不起,老唐,都是我不好,这么多年来,是我把你没有照顾好”。 局长听了夫人这样说,立刻高兴坏了。局长赶忙说:“这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病,能治好的,只要你把我伺候好,我才不喜欢乱搞别的女人哩。” 、、、、、、 于是,他们的日子便还是这样四平八稳地过着,并且为了尽量跟夫人呆在一起的时间多一些,他有时候不去局里了,或者去了以后早早看完报纸就回来。 也正如这局长说的,没有过上半个月,他们两人的病都全部痊愈了。一块石头终于从他们的心坎上掀走了,他们的心便又着着实实地落在地下踏踏实实了起来。当然他们夫妻之间,尤其是夫人,好象感觉自己欠局长的实在太多了,便硬是忍受着疼痛和难受,或主动或被动地让局长按时且定期地释放着那些最能酿大祸和灾难的污秽和赃物出来。 后来,当局长按照原计划,积攒了半年的退休金,又打算上路了。 出发前,他给夫人说:“亲爱的,我可能又要出门几天了,你知道的,我还有那么多朋友需要拜访,我们已经约好了,要在贵城聚会的,只有两天时间,我们聚会结束后我马上就赶回来。” 由于局长以前经常带夫人旅游,几乎把祖国的大山大沟和所有名胜古迹全部游览观光遍了,所以夫人并不愿意跟他一起出门。还有就是,夫人正担任着这个社区的业主委员会的主任职务,社区里经常会发生一些许多意想不到的事情需要她亲自处理。当然,她很相信她的丈夫,她的丈夫虽然给她传染过一次性病,那应该都是她的责任。现在她对他那么好,这当然不可能再出现了。她还想,可能是她这么多天以来把他已经抽空抽干了,让他在外面耍上几天,积攒一些能量再回来。并且,作为已进入更年期这么长时间的她,由于他们经常这样相互恩爱抚摸摩擦着,她自己也越来越感觉自己的心又活泛了起来。虽然她再没有来过经,但那由她自己身上自然分泌出来的水水子却越来越充沛丰满饱和了。当然,她想,原来这东西越做越爱做,越做越活泛,并且她发现自己脸上越来越有了水份,且饱满光滑润泽多了。 七 他还是坐着飞机去扑约的,他在他的办公室里“上班“的时候,就打电话给他原来认识并帮他已经推荐了三个原装货的那位皮条客,让他赶快给他再物色一个原装货,当然是在校的女大学生,必须是原装的,不是原装的他会退货的。 他是住在一家五星级酒店的,他想,如果有六星级酒店他就住六星级的,可是再没有比五星级更高一个档次和级别的酒店了。 他一个人住一个单间,其实说单间也不全对,单间里原来也有两个房间,一个宽敞的置放着一张双人大床的卧室,外面一个会客室。就仿佛这酒店专门按照他们这类客人的心事和意图早就准备充分了的。 他住下来以后,首先洗了一个澡,然后身着酒店的薄如蝉翼的长袍子,也不穿裤头,就那么赤裸着虽是老年人的,但仍然很丰满结实健美白皙的躯体。他想,让我们这些原本正处于中年时候且非常成熟稳健的人这么早退休,实在太荒唐太可笑了。 他坐在一张椅子上,一边喝着饮料,一边打开电视欣赏着,并不时侧耳细听着门那里的声响。当然凡是声音,全部都没有逃脱他的耳朵,他听到踩踏在走廊里地毯上的沉闷的抑或沙沙的脚步声,一个都没有在他的门口停下来。 尤其当他感觉等待似乎有些漫长时,便一阵阵有所失落和落寞。 后来,他还是不得不再次给那位皮条客打电话,皮条客说:“到了,到了,你急什么?” 不出他所料,他的门突然被人敲响了,他赶忙奔过去打开门,只见一个高挑健美打扮极为入时的姑娘冷漠地站在门口问:“先生,是你找我吗?” 局长笑着,立刻弯了腰并用手比划着,极其殷勤好客地招呼她赶快进来。只见姑娘一闪身,便进到里面了。局长立刻把门关紧,并扣上了反锁链。 在局长扣反锁链时,他隐隐感觉自己的一只手腕好象被什么硬物圈紧了,很冰凉,当他把整个身子转过来时,另一支手也很听话地被这姑娘迅速地套住了。他刚低下头,便瞥见了戴在他手腕上的这副银灰色的,且极其坚硬冰凉的铁镯子了。 立刻,他就像被闪电击中了,顿时瘫软在地毯上了。 姑娘冷冷地盯着他看了一眼,并命令道:“起来,还坐在这儿干什么?” 局长只好磨磨蹭蹭地爬了起来,局长耷拉着脑袋,穿在身上的睡袍由于没有系腰带,在他高大健硕的骨架上垂了下来,并飘飘荡荡着。 当然,局长里面的内容不时地走光着,姑娘尽量看着别处,绝不看他的那里。后来,由于这睡袍太不争气了,偏偏就那么大口面地敞开着,还不再合拢了。于是她只好从背面揽过去给他系紧了腰带。并命令他坐下来。她也找了一个位置坐下来,并冷冷地盯着他。 这时,局长突然抬起头来,乞求地望着他,局长软绵绵地说:“你到底是警察还是打劫的?” 姑娘只是冷冷地看着他,并没有回答他的这个问题。 局长又说:“如果你是警察,看能不能私了,我给你三万。” 局长见她没有回答,又说:“如果是打劫的,你至少要给我留一点路费和生活费,不能把我抢干净了。” 姑娘还是没有吭声。 大概过了两个多小时,一直没有吭声的姑娘才站了起来,当然局长在这中间说了很多求情的话,并还讲了很多人生的大道理,希望这姑娘能够手下留情,这次放了他,他将一辈子报答她。 姑娘冷冷地说:“你给我老实呆在这里,不要到处乱动,等那位向你收钱时,你喊他进来就是了,门是开着的。” 于是姑娘便走出去了,过了一些时候,大概有五分钟左右,那位皮条客边敲门边大声喊着:“我是中介人,你该给我付费了。”只见门是开着的,一把推开门便闪了进去。 当他要关门时,只见那姑娘把头和身子也迅速挤了进来,并拿出一副银镯子给他戴。他一见这架式,立刻闪避并躲藏着,岂料他哪能是姑娘的对手,姑娘只用脚尖轻轻一勾,他便跌落在地毯上了。他正准备爬起来,只见这姑娘一个虎跃,把他又扑倒了,并且还死死地控制住他,给他迅速上了手铐。然后姑娘才爬了起来,并踢了一脚他,命令道:“别动,你给我老实点。” 姑娘从怀里摸出一个电话,并迅速拨了一个号码,姑娘对着电话说:“快过来吧,全部逮住了。” 他被捕了,这是他万万没有想到的,因为那时全国正开展着扫黄打黑的严打斗争。 于是,局长的这事情便像“非典”一样迅速蔓延并到处扩散着,顿时,局长所在的这座城市的媒体以及国家的各大媒体都全部报料渲染着这件事。并且,由于反腐败斗争也进入到一个更新的阶段了,尤其正盯紧着他们这些已退了休的人的所作所为。并且他还赖在局里的局长办公室不走,这就更加令所有人看不惯甚至愤然了。另外再加一些企业主或个人的举报资料汇集到市纪委的案头上,把他在任时的所有贪污活动和受贿的行为全部罗列了出来。 当局长面对审察小组的人时,他说:“其实我只有一样错误,那就是过于好色。至于贪污受贿,这应该不是我的错误,虽然国家法律政策明文这样写着,应该说是犯法的,但我认为我并没有犯法。如果我不犯法,我能把这局长的位置保持到退休吗?如果我不犯法,我能由城建局的局长过度到这个局长吗?如果我不犯法,我能由企业的董事长兼党支部书记升为城建局的局长吗?、、、、、、” 全文完 2004-3-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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