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患急性喉头炎的儿子 |
作者:黎元 作于:2005-6-11 9:20:00 访问:39 评论:0(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
患急性喉头炎的儿子 (新疆) 黎元 最近几天,心里颇不宁静;单位出了些琐事,不得以拴住了,总没有时间回家。即使回到团部,不是办完事就折回连队,就是回到家里也是晚上很晚了,第二日,又匆匆忙忙的赶回单位。 这样的捱了许多天,27号晚上回到家里,儿子就已经有些不舒服,“呼哧呼哧”喘粗气,睡着了也憋了气,喘不上来;一查体温摄氏38°以上,赶紧喂“百服宁”,看看效果,似乎还可以;这样的,心随儿子的喘息捱到白日。 早晨,初起的冷光划进冰凉的玻璃,冷冷的刀痕隔着玻璃划在心上,儿子的体温时有反弹,喉咙里堵了东西似的,喘气也加粗了;时不时“呼隆隆”在嗓子眼回颤,这样折腾几下,稍有沉寂的让你捉摸不透,让人揪心的喘不上来气来;然后再来一次震颤运动。说话嗓音低哑,没有了高音,只剩了大提琴的低弦音。 声音的低哑在心上,蹦跳都不自如了。 随便吃了些早餐,背了儿子和妻子赶紧上医院。一路上隔了厚重的毛毯,儿子喘息的气息重压在肩上。虽然是少了声音,小子依然不改好动的脾性,小脚一落地,就如生根粘了在地,东游西窜。排队就诊等候的功夫,愣头愣脑的站在秤上,不是称体重,却是踮了脚尖抓秤砣;要么抓了扫帚和铲子,胡乱呼啦一番,只听“呼隆隆”伴着“叮叮当当”,乱杂一 片。瞅着医生锁抽屉的锁,拨棱的“当当”响。你的心乱了,他却有板有眼地瞎折腾。 等到医生看嗓子、听肺部声音,(恐怕是早忘了去年10个月大小住院扎针的经历)倒是挺配合,俨然一副无所畏惧的样子。医院的大窗户足以给他观察正对着的派出所的国旗、彩旗视线,哑了嗓音滋出来的“旗之”,不凭他的手指着是不会明白的。离了医生“doctor”的圈囿,举了小手手心朝外就敬礼。 诊断的结果是喉头有炎症。妻子想用青霉素,虽然儿子十个月的时嗓子炎症就用过,可这青霉素是每次使用都要做皮试的。93年我在广西上学时,因患甲沟炎做皮试,持续的针疼,现如今想起后屁股还起疙瘩。护士注射的时候,捋起小子的左手袖口,搂紧了,生怕不注意被他扯了管子。 生冷的针扎进去,拔出来,只有护士交代“袖口捋好,别蹭了针眼”,再没有其他的声音。小子的袖口就牵了我到处转悠,站在注射室的中央,对着窗户外的旗子,右手心朝外、嗓子沙沙的“敬礼”。四周有扎针的奶奶、有叔叔、有小哥哥、有小姐姐,只看他一人表演。 十五分钟的皮试,针眼周围微微有点红;看来青霉素儿子用不成,但头孢和利巴韦林却依然少不了。不过,有了前遭却让我能身心渐静地迎接后面这两针。 趴在我腿间的儿子,只哼唧了一声,两针扎进去、拔出来,直起身来,眼泪挂在小脸上;泪水悠然飘荡,小子就跑了开去。 别人问:“打完了?” “嗯。” “没听到哭吗?!” “没哭。” 平静之中度过,这是我没有料到的;打了针,竟然没事,自顾去玩,更是我和妻子没想到的。让我想起,儿子满月的时候,打乙肝疫苗,扎针时睡着,推着时睡着,拔完了还睡着。 可爱、可爱、可爱的儿子。让我可爱的不得了。 以后,这样的五天。打针的痛感是渐有了声音的传递,就是这样,也是别样可爱的东西让他嘎然而止。 
|
|
| 作者声明: |
|
|
|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
|
|
|
| 其它作品欣赏: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