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个多雪的冬天 |
作者:刘永明 作于:2005-6-11 9:19:00 访问:44 评论:1(查看评论) 放大字体 缩小字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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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我是从一场学校音乐会中回来写这篇稿子的。今年的雪来得多,不光次数多,量也大。我是踏着雪找回那段失恋的伤痛的。 女友是在这个冬天还未下雪的时候去实习的。我在等待,一直等到下雪。我天天都到校报编辑部给女友发信息,自从女友离开我的那一天开始。我天天就这么等待,或者我想等待一个给我惊喜的电话。真的,我等到了,仅一个,而且还有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我从接了那个电话以后,便开始嘀咕,我害怕要验证一个朋友给我的预言。 北国的雪应该来得早,可是今年偏偏就迟了。我的等待和雪有关,因为大雪一到女友实习的日子也就结束了,我就这么安慰自己。于是,我天天开始盼雪连及女友的归来。 没有雪的日子,我开始每天上网。开QQ号,迅速的看看有没有留言,有几个网友在线。要是有网友在,彼此寒暄几句之后,便进入沉默。即便有时有热心的网友一直不停的和我聊,我也是回答的极为简单。我依旧打开自己的文学网站,看帖,回帖,也顺便给在线的网友一个我的期望“www.youshou.org”,希望他们也热爱文学,也来支持我。我把我的文章——多数是带有儿女情之类的诗歌散文,发在上面,间或也发给一些和我同样痴迷文学的网友。我希望他们会看到我的文章,也希望他们明白一下我在无雪季节里的等待,因为这时候的我似乎很脆弱,我需要一个带有“√”的认可。文章分发给对方,对方给我一个似懂非懂的“不错”,让我着实不敢多想一些别的事情,到底这个“不错”是什么意思呢?是对我文章的认可呢?还是对我寂寞心灵的认同呢?还是对我这种傻里傻气的等待表示同情呢?我不敢去知道。 我把我的文章从网页上“复制·粘贴”到word文档中,简单的编辑排版之后,便和24针式打印机一起唱歌了。每天,我都这样一个人静静的蹲在编辑部里,来写我的文章,抒发我的相思,等待我的等待。 雪依然没有到来,女友实习已经一个月了,我不再等待下雪,我已经开始计算日子了。“大概快回来了,不要灰心”我天天这样嘱咐自己,尽管我隔几天一个电话,可是她始终不给我等待的终点。 或者,有句名言在这些无聊的日子里给我加了油,燃烧了我的希望。“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许努力”,我好象看见了黎明。我于是把我一个月的文章都装进信封,一一邮走。我又多了一份期盼…… 2 雪到了冬天,总是要来的,该来的时候挡也挡不住。女友是在雪到来的前几天回来的。我跟她说我要到火车站接她,她不让说自己回来就行,但我还是坚持。因为我认为凌晨是最不安全的时间,而且还是一个女孩子一个人打车回学校。可是,那天晚上我最终没有去接她,因为我在编辑部等待到凌晨的时候,编辑部所在的综合楼锁门了,我感觉自己突然和外界绝缘了。我在竭斯地的呼喊,可是没有人能听见,我似乎看见一道美丽的极光擦着我的臂膀飞过,接着便消失在茫茫的黑夜里。女友在等待了很长一段时间后,自己回到了学校。 女友的归来,我的心情变的异常晴朗。我对她问寒问暖,让我都快感觉到自己的改变了。第二天,我给女友接风洗尘,我们的感情看上去依然那么融洽。第三天,我没有见到女友。第四天,也没有见到她。第五天,没有。第六天,没有,第七天…… 雪已经把这个世界覆盖了。我已经分辨不出是与非,什么是真什么是假了。在又一个下雪晚上,我在综合楼的一个过道里见到女友和一个男生在黑暗里聊的火热。我一直在安慰自己不要想的那么多,女友一定有重要的事。我突然很恨自己怎么变的这么狭隘,怎么心里酸酸的。我在班级里找了一个角落把自己安置在那里,什么也不想。但是我还是不能停止我的猜测,我似乎有一种不祥的预感。我不能阻止自己的心口的疼痛,我在努力的忍受。我似乎还在等待什么,我在等待一种属于我的美丽的结果。可是,我始终咽不下这种委屈,我起身回寝室。 我回寝室要经过那个黑暗的过道,我看见他们还在聊,已经3个小时了。我走到那个地方时,努力的克制自己,让自己平静。我对女友说:“时间不早了,早点回去。”女友对我说:“他是我的一个朋友。对了,今天我上网给你留言了,你看了吗?”我回答没有,接着掉头径直去了编辑部。 打开电脑,打开QQ号,那个漂亮的头像在不停的跳动,那就是女友的。点击,打开对话框,里面写着: 峰,我认为我们还是彼此分开的好。我一个月的回家实习(其实我并没有去实习,而是在家学习),感觉我们在一起很不适合。另外,我们的学历不高,我们还要考取本科,英语还要过级……还有我们不是一个地区的,距离不会产生美…… 我几乎不知道我是怎样看完她那冠冕堂皇的分手理由的,我也不知道我是怎样把她的理由编辑打印的,我也不知道我是如何走出编辑部,走出校园,并在这漫漫无边的雪地里走动的,我也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回到编辑部的。总之,我回来时身上披了很厚很厚的一层雪。那一夜我没有回寝室。 果然验证了我在等待时期朋友给我的那句“期望越大,失望越大”的预言。自从看到留言之后,很长一段时间我没有看见女友。但我听到我寝室的兄弟讲,她已经不和他们说话了。我无言,我只想大醉一场。可是,大醉一场的计划始终没有成功。因为我还在期盼着我们的感情复原如初。 就在第n个雪天之后,我的文章陆续的变成铅字飞到我的身旁。我准备在我心情稍微好点的时候去找“女友”。那天晚上,我出奇的冷静,以至于我过后自己都不敢相信。那天晚上,我们真的分手了,就象冬天里屋檐上长长的冰溜子突然断裂一样清脆,落地之后便是粉身碎骨…… 今年的雪虽然来得迟了,但一来之后似乎从没有真正的停止过。我喜欢独自徜徉在校园的雪地上,我喜欢听脚踩在雪上面的声音,我喜欢雪花打在脸上的感觉,我喜欢在雪夜酝酿自己的诗歌,寂寞的诗歌。 我几次看到“女友”和那个男生在一起。后来我知道那个男生是从我们学校考出去的本科生,他现在不在我们学校了。我还了解到这几次都是他专门的回来见我的“女友”的。我似乎明白了什么,难怪以前“女友”总是说晚上九点会有人给她打电话,她必须按时回去接听。我也明白了为什么“女友”在收到她所谓的普通朋友一次六封信后的喜悦了。我也知道我为什么失败了。 3 我似乎还没有把自己从这一场乱糟糟的音乐会中拉出来。或者我应该到雪地里透透气,想一想什么叫执着了。 通邮:黑龙江绥化师专校报编辑部 刘永明 15206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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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声明: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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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友最新五条评论:[ 查看本书全部评论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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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让人生气了,没关系,对她
来说她失去的 |
游客 |
<2006-6-11 16:43:0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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